於佳心中清楚,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对付武將们和太傅,可他若是真这么做了,下一个死的就是他,李成皖一定会用自己的脑袋去收拢人心。
於佳不愿意给李成皖这个机会,也不想让这个腐朽的朝廷继续存在下去。
楚文雷刚走的时候,於佳就在李成皖的压力之下,派人去暗杀了太傅,可他一边派人暗杀,一边派人过去通知了太傅,让对方知道了李成皖的心思,好好注意自己的安全,顺便遥控朝堂里的势力进行爭斗。
正是因为朝堂已经变成这样,於佳才想著不破不立,乾脆放难民入城,让城中大乱,饿疯的百姓会將城中的达官贵人全部撕碎,那个时候国家才能浴火重生。
李成皖看著跪在地上的於佳,冷笑著说道:“於佳,朕知道你心里面想的什么,你不就是害怕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吗,你且放心,朕不会这样做的,你放心去做,只要你完成了,你就是我大越的新太傅,你得家族也会因为你享百世香火。”
於佳听著李成皖说的这番话,心里都想笑了,拿他比作太傅,不就是摆明了说要杀他妈。
“陛下,臣並没有想那些,臣只是觉得现在时机不到,若是妄动,只会自乱阵脚,宋军还在一旁虎视眈眈,陛下,臣一心为国,为陛下,若是有了机会,臣一定会果断出手。”
听完於佳的话后,李成皖冷笑出声:“於佳,你要知道朕能把你扶起来,就能把你踩下去了,收起你得小心思吧。”
“陛下,臣冤枉啊,若是陛下不相信臣,臣愿意辞官回乡。”於佳摇头说道,抬起目光,看向李成皖。
后者也在看他。
两个的目光碰撞到了一起。
李成皖充满杀意的目光,在这种对视之中,慢慢放鬆下来,而后笑著说道:“好了,朕怎么会不相信你呢,起来吧。”
“谢陛下。”於佳说著,站起身来。
“现在正是国运艰难之时,爱卿要好好的报效国家,辞官之说,万万不可再提。说吧,来求见朕是为何事啊。”
“陛下,臣是想著现在都城之中,流言四起,城外难民更是蜂拥而至,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不如前往陪都。”
李成皖听完之后,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消失了。
“在这里,不管是將军还是士兵,都肯听朕的命令,离开了都城,他们还会將朕当成皇帝吗?还是说,你以为出了这里,你能护得住朕?”
“陛下,太傅重病不起,他已经没有能力对陛下造成威胁。”
“你的意思是…………”
“陛下,先下旨说要前往陪都,以此为由,调遣禁军先行去陪都,缓慢前行然后路上分出一队兵马,直奔南京,太傅定然想不到我们会在这时候出手,到时候杀了太傅后,禁军即刻返回,那时候,就算其他人有什么心思,也不敢有所动作了,楚文雷也因为宋军的缘故,不可能撤军回来,否则宋军就会將他撕成碎片。”
“此事太过重大,朕还需要想一想。”
“时间不多了,还望陛下早做决断。”
…………
江水湍急,两岸的军队,依旧在对峙。
宋军中军大帐之中。
罗守珍坐在首位。
再其左侧是从北方赶回来王启胜,这次大越之战,他的功劳是最大的,占领大越的北方,加上熟悉地形,他手下的三万大军几乎没有什么伤亡。
二人之下,二十余名將领分两旁而坐。
中军大帐之外,是一万名列队完成的士兵,他们要奔袭作战,绕过对岸的布防警戒图,在一百里之外的江边进行渡江,然后深入深入腹地,领军的將领就是王启胜。
这也是罗守珍进入大越之后的第一次有些冒险的军事部署。
机会实在难得。
“我们的密探刚刚传来消息,大越都城外的难民已经被有心人发下消息,会在某个时辰开城,於佳的书信也说了,他要在今夜,將都城城门打开,放难民入城,这两者的信息互相证实,到时候,整个大越南边就会乱作一片,不过贼首楚文雷似乎也收到了消息,在上午火速带著一队人马离开了,此时正是大军过江的最佳时期。“罗守珍冷冷的说道。
王启胜十分年轻,加上此次大胜,所以心態很是激进。
在罗守珍说完之后,王启胜便回復道:“罗將军,不如让末將现在就带兵出发吧,今夜午时之前大军即可过江。”
“王將军辛苦了。”
“为大宋效力,不敢言其辛苦,末將告退。”说完之后,王启胜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坐在后面的两名参將也站起身来跟著王启胜走出了中军大帐。
中军大帐之外列队的一万名兵士中其中就有刘啸,他正跟著自己的几个同伴聊天,完全没有大战之前的紧张感。
“唉,这是越往南走,这大越的姑娘就越是水灵,嘖嘖嘖,这要是让我们进了大越的都城,只怕爽都爽死了。”
“就你这小身板,嘿,怕是要不了三天就不行了。”
刘啸听到对方这样说自己,脸色变了变:“胡说八道,上次老子一晚上弄了五个,可是你亲眼所言,现在怎么还誹谤老子?”
说完之后,又看了眼自己的身子,莫名其妙长了很多红点点,痒得不行。
看著刘啸的动作,老兵咧著嘴大笑:“那天都给你说了,让你別留著点精力,现在好了吧,身子都虚成这样了,別到时候没死在敌人刀下,反而被病给弄死了。”
“胡说八道,只是因为这太潮湿了而已,老子一点头热的感觉都没有。”
“嘿,不知道谁这么会儿功夫都喝一袋水了。”
两人说话的时候,王启胜等人走出了中军大帐,令旗摇摆之后,大军正式开拔。
大越都城外,此刻已经乱做了一团。
最初的起因就是皇子皇女们在禁军的保护下,出城了。
这个画面让所有难民都忍不住升出一个念头,皇帝和城里的达官贵人们要从这里跑了。
那就是真不管他们了,让他们自生自灭。
在有心之人的挑拨下,无数难民都憎恨的盯著城墙上守卫的官兵。
…………
太傅府。
元辰一脸阴沉的坐在主位之上。
诸多的官员勛贵都在这里聚集,他们已经发现了些许苗头。
“大公子,楚將军已经带著三千兵马回来了,最多子时就能入城,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直接废了皇帝,杀了於佳之后,再用力大公子称帝,然后全力对付宋军。”
元辰嘆了口气:“早知道会有今日的结果,我和我爹当年就不应该让李成皖当上这个皇帝,现在这样做,我们就都成反贼了。”
“若不是李成皖逼迫太过,我们也不想这样,太傅一辈子为了大越,结果呢?就因为拒绝了那个小子几个要求,就被他当做反贼,弄的太傅都不敢回来,这才害了重病。”一名官员站起身来,怒声说道。
元辰听完之后,嘆了口气:“可是我们在都城的人太少,就算加上各府的家丁,最多不过三千人,而於佳手中掌握著禁军,足足有一万人,再加上守城的军队也有很多將领依旧效忠皇帝,算算人马都有两万多了,即便加上楚文雷將军带回来的兵马,我们也不是对手啊。”
“大公子,於佳一介腐儒,只要我们动手果断,他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机会,您命令一下,我这就带人夺宫,先杀暴君,再斩奸臣。”一名將领高声说道。
“是啊,大公子,不能再犹豫了…………”
“对啊,现在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啊。”
元辰听著这话,站起身来:“若是楚將军能够赶回来,我们成功的机率更大一些,现在我就怕他们已经有所防备了,先动手不能成功,我等就全完了,到时候,楚將军即便赶回来,也於事无补了。”
最稳妥的还是等著楚文雷回来,而且他是大將军,在军中又素有威望,只要他在这里,就算其他武將有什么心思,也不敢动手。
可若是现在动手,一旦失败,他们就满盘皆输了。
…………
李成皖如同往常一样,在御书房中接见各位大臣,商討国事,等一些已经被说了无数次的废话说完之后,他便回到了后宫,想著继续自己的玩乐,以及所有反对自己的人死掉之后,掌握权利的自己都应该做些什么。
李成皖进入后宫之后,身旁的两名太监刚刚关住殿门,原本站在两名太监身后的两名太监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匕首,从背后偷袭,一点声响都没发出的便將关门的太监割喉毙命。
解决完这两名太监后,他们的尸体迅速被拉到大殿的角落,隱藏起来。
李成皖走在前面,对身后的情况却是一点都不了解。
回到龙床,等到李成皖躺下后,三名绝色佳人缓步走来。
这三人都穿的都是轻纱,隱隱约约,很容易激起男人的兽慾。
几人来到李成皖面前,在后者的注视下,开始宽衣解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