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苍古界之中,江曼如同划破长空的流星,直接掠过苍穹,直接朝著苍古界母星之中而去。
而苍古界母星之中,此时人声鼎沸,无数苍古强者齐聚。
而他们只有一个目的,便是討论关於这一次战爭的走向。
江曼来到苍古界的苍古皇城之中,此时的苍古皇城,那当真是神灵多如狗,永恆遍地走,隨便走两步,都能够碰到创界级,甚至有几位造域级掠过上空。
城外,此时匯聚了不下於上百位创界级,十数位造域级。
其中还有几位是苍古界的世家大族的族长。
江曼踏空而至,江家族长见状连忙上前,周围也有几个江家子弟也赶忙上前。
“见过族姐!”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苍古界,能够拥有如此威望的女子,很少见,而能够修炼到创界级,那就更少见了。
而恰巧的是,江曼就是这样的存在,也是老一辈维繫下一辈的重要纽带。
江曼看著这些小老弟,开口道:“不用如此多礼,你们做的挺好,没有枉费我特意打通讯给你们。”
“族姐,您要不给我们大家好透露一下,您到底想要干什么?族长大人···那也是操碎了心啊。”
“是啊是啊,族姐,我们从小就是您带大的,咱们是什么关係,那自然是绝对的保密!”
“小曼,你都回来了,该说实情了吧?”
江曼有点无语的说道:“你们都已经选择相信,並且付出行动了,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啊?”
“这话说的,那不得有机会就问清楚么?毕竟付出那么多,现在我们也该有知情权啊。”江家族长只觉得心累,没办法,江家的人丁兴旺无比,但是整个家族之中,也就只有江曼一个女孩,那简直就是掌上明珠,从小都是被宠到大的,別说是江家族长了,就是那些太老,太老祖们见了她都是乐呵呵的。
江曼沉默片刻然后开口道:“这一点你们完全不需要怀疑,按照王賁说的做没错,苍古第一世家,我们拿定了。”
话音未落,忽然身后一道刺耳的嘲讽声响起。
“江家?苍古第一世家?就你们,也有那个能耐?”一个男子走出,骚包无比的拿著扇子在那扇著。
江家子弟顿时眼神一冷,別看他们平日对江曼低三下四一样,但是面对挑衅自己家族的人,那可从来不会手软。
或许当下没办法拿对方怎么样,但是一但对方走到个什么地广人稀的地方,或者晚上走夜路,那便莫怪江家子弟下手不留情面了。
“张少辉,你在这里装什么,你们张家都快除名了,跟我江家比,你们算个球?”张少辉扇子一顿,脸色骤然铁青,袖中力量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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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曼脸色顿时一愣,上去就是给张少辉一巴掌。
当场那股力量就消散了。
张少辉捂住自己的脸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你你你,你居然打我!”
说实话,江曼这一巴掌,別说是这张少辉了,就是其他人也都看蒙了。
他们当然看到了这边的衝突但没有过来阻止自然也是存心想要看热闹的。
到哪是没想到江曼居然那么彪悍,直接就给人家少主给打了一巴掌。
“我,我乃张家少家主,未来的张家家主,你,你一个区区女子,还是已经嫁出去的······”
话语还没说完,江曼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巴掌再次高高扬起,嫁出去,这三个字刚出口,整个人就像是旋转的陀螺一般直接被抽飞了出去,但是下一刻,一位造域级强者出现,直接接住了飞出去的张少辉。
“张家主,这是什么意思啊?”
“同为五世八柱的,下手未免有点太狠了点,况且,这句话该我问你们,你们是什么意思?”张家主目光死死的盯著江家眾人。
江家家主缓步上前,袖袍轻拂间天地微震:“五世八柱?你们不过刚好挤进来,就该有点自知之明,低调一点,否则也不是没有其他家族能够代替你们。”
“哼,我就算是八柱的末席,你们江家就能好到哪里去了?不过是五世的末席,別大哥笑话二弟了。”张家主冷哼。
而张少辉在短暂的蒙圈之后,直接对著江曼破口大骂,那是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但是江曼却丝毫没有在意,挖了挖自己的耳朵,然后看向对方,扬起手。
张少辉哪怕是躲在自己的父亲之下,也都嚇得缩了缩脖子。
直接让不少看戏的人都笑著摇头,只能说,这儿子算是真的废了。
而张家主也觉得脸上无光,直接將这儿子丟在地上,然后看著江家眾人开口道:“哼,同样的话,我也告诉你们,有很多人盯著你这五世的位置!特別是现在这个大好时机。”
江家家主冷笑一声:“哦?”
不过还没等他们再次掐架,大门被缓缓推开,一道清冷嗓音如霜刃破空:“请诸位大人覲见!”
瞬间,一股强悍无匹的威压自皇宫大內深处传出来,然后便看到一道金纹蟒袍腰悬天机印,袖口暗绣星辰的存在整端坐在龙椅之上,眉目如刻,目光所及之处,喧囂尽寂。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只有一个视野,便是地面。
眾人齐齐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位平身,外面日头毒辣,还请进来一绪。”龙椅之上的存在,似笑非笑的看著,单手撑著自己的下巴,静静的看著外面的眾人。
眾人垂首应诺,衣袍拂地之声如潮水般。
而江曼就跟在自己的父亲身边,江家主小声道:“待会你別说话,也別造次了,这里可不是外面也不是在家族內,而是在皇宫內,诸多禁忌,由不得你胡闹了。”
江曼垂眸应是。
很快,眾人便进入到了那大的过分的大殿之中,哪怕是已经站了两三百人,也显得空旷无比,光是从外面走进来,都足足走了十数分钟。
殿內蟠龙金柱直抵穹顶,青玉地砖映出人影却模糊晃动,仿佛连倒影都在刻意收敛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