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坏了，我俩以后是弄不好真要『组一辈子的人类帝国』咧……
王璃炼製“亚空间”的过程，其实比预想的要简单————
或者说，“理所当然”。
毕竟在当前这个微妙的时间点，整个亚空间正处於前所未有的“权力真空”状態：
四邪神连同它们摩下的一大堆杂七杂八的各种大魔、恶魔亲王、强力混沌实体之类的杂质，都被王璃打包扔进了物质宇宙，正在接受帝皇和人皇幡的“再教育”。
帝皇那黄皮子，秉持著一贯的“亚空间恐惧症”，对这片意念海洋避之不及，只希望通过“绝地天通”彻底焊死通往这里的门。
其他可能形成竞爭的存在。
比如灵族死神耶拿、绿皮搞毛二哥、鈦族上上善道集体意识等等，要么被王璃刚刚的一发“灵能·小宇宙·银河”给直接冲了成原子碎屑，要么乾脆还没成型。
而王璃自己，凭藉之前那一系列堪称“暴力拆迁”加“精装修”的组合操作。
他已经事实上成为整个维度的“基础敘述层”掌握最高话语权，无可爭议地成为了亚空间此刻的唯一主导意志。
这就像一位作家，在將自己的书房作为常驻写作地点，日夜泡在里面创作。
“书房”本就是他的工作空间，里面每一本书、每一张纸、每一件摆设都浸透了他的气息，记录著他的思考。
掛牌確认所有权，只是走个形式，实质上的归属早已確立。
但在亚空间这个极度唯心的领域。
“形式”其本身，就远远大於所谓的“实质”。
因为在这里，“认为自己是主人”和“真正成为主人”，往往只隔著一层薄得近乎不存在的“概念之膜”。
一旦捅破这层膜，认知就会直接转化为现实的！
王璃的意志微动。
没有吟唱咒文，没有绘製法阵，没有献祭仪式。
他只是平静且不容置疑地將一个认知，永久地烙印进亚空间的底层规则之中：“此乃吾座。”
“此间一切，意念之海，时间褶皱，概念碎片，情绪湍流————皆为吾座之基，吾权之显，吾存在於此之证明！”
“吾在此，此座在；吾离去，此座存；吾归来，此座迎。”
“此座与吾，绑定永恆，因果不断，概念相连。”
这一刻—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光芒万丈的爆发，没有法则重组引发的时空震盪。
只有一种————水到渠成的確认感。
王璃感觉到，自己与这个亚空间的“连接方式”，发生了根本性的、不可逆转的改变。
之前，他是外来者，是闯入这个宇宙的异数。
虽然拥有无限的权柄和力量。
但那力量根基漂浮在虚空中，存在形式如同搭建在流沙上的城堡，看似雄伟，实则隨时可能被宇宙本身的规则潮汐一个浪头拍散。
现在，他拥有了“座”。
这意味著。
他在这里有了合法身份。
有了不论自己意识去往多元宇宙的哪个角落，无论自己经歷多少冒险、穿越多少世界，只要他想回来，永远都可以在这里显化真形的永恆锚点。
有了哪怕整个战锤宇宙迎来彻底的热寂重启，这个“故事”將成为永恆的背景设定之一！
甚至，即使王璃离开，即使他王璃意志主体从这里抽离。
但这座“亚空间之座”依然会在这里，静静运转，维持著他设定的基本规则，缓慢但坚定地继续引导亚空间的自组织方向，同时耐心等待主人的下一次回归！
这方无垠的意念之海，將成为王璃在这个宇宙的永久“据点”————之一！
“桀桀桀————”
王璃的意识深处，泛起一阵轻鬆愉悦。
他“看”向物质宇宙的方向，目光穿透维度壁垒，落在黄金王座上那具枯槁却蕴含无穷伟力的身影上。
“看来以后，我还真得跟这黄皮子做邻居了。”
“亚空间圣斗士·紫薇大帝君，和物质宇宙卡巴拉十源质·万军之主————”
王璃品味著这两个头衔，越想越觉得有种荒诞的喜剧感。
“嘖嘖嘖，这名头摆在一起，天知道能嚇死多少牛鬼蛇神，又能让多少阴谋家头疼得睡不著觉啊。”
“你管你的物质宇宙，搞你的绝地天通，焊死粪坑盖子；我管我的亚空间，搞我的概念之座————”
“虽然道路不同，方法迥异，但————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啊————”
想到这儿，王璃突然觉得，自己和那个坐在黄金王座上一万年的老顽固，说不定还真有那么一丝丝————微妙的共鸣？
“坏了，我俩以后是弄不好真要“组一辈子的人类帝国”咧————”
王璃思维一跳，又想到了另一件极其有趣的事，不由恶趣味地笑了笑。
“我还可以拉我老家那边——主物质宇宙的大汉联邦来入伙啊！”
“不就是一起吃大————呃，这玩意儿，谁吃不是吃啊，大家一起来，人多还热闹呢！
“”
讲道理，有一说一，不吹不黑。
哪怕是从最纯粹、最置身事外的路人视角来看。
战锤40k宇宙的故事，也从来都是“黑深残”的代名词。
绝望是永恒基调，苦难是日常便饭，死亡是慈悲解脱，活著是残酷折磨。
不管从哪个版本、哪个时间线、哪个种族的角度看，这里都绝对配得上“宇宙级粪坑”的荣誉称號，而且是最深、最臭、最难爬出来的那种。
但不得不说。
“这粪坑里的养分”，或者说潜在价值”，还真他娘的充足得嚇人！”
作为亚空间的新主人，此刻的王璃能够以近乎“管理员权限”的视角，清晰感知到这个宇宙的“能级”和“深度”。
那是一种————沉重到令人室息，但又广阔到令人敬畏的力量层次。
从物质宇宙的物理尺度来看：
隨便一场低中等规模的星际战爭，比如某个边疆世界镇压叛乱的常规行动，战场就可能横跨数十个星系，涉及数百颗行星，投入的兵力动輒以百亿、千亿计，消耗的资源足以让一个“正常”宇宙的先进文明瞬间財政破產、资源枯竭。
而在亚空间的概念尺度，景象就更加骇人这里匯聚了横跨银河，无数个庞大文明，在无数个千年时光里，由亿亿、兆兆京京、
骇骇所生灵產生的所有情绪、记忆、信仰、恐惧、希望、绝望、爱、恨、创造欲、毁灭衝动————
这些意念的“总量”，庞大到足以扭曲现实物理法则，凭空创造出宇宙级別的神祗，甚至在某些区域直接覆盖，改写宇宙的基础参数！
更关键的是，在战锤世界里，几乎所有西幻、奇幻、神话、超凡的体系设定————都能在这个宇宙里找到对应的位置，被完美衔接、吸收、转化。
这些来自不同星系，不同种族、不同背景、不同思维模式、不同物种、不同时间线的概念。
在亚空间这个“集体潜意识大熔炉”里疯狂碰撞、融合、扭曲、重组，最终形成了独一无二的、只属於战锤宇宙的“混沌生態”和“概念地貌”。
“相比之下————”
王璃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自家那个依旧在一颗名为“地球”的行星上打转，至今都没能真正踏出恆星系，还在为能源分配、环境保护、国际关係、社会公平这些“问题”头疼不已的“大汉联邦”。
“我老家那边，反而才是高攀”的那个啊————”
这不是王璃同学自嘲，而是基於事实的比较。
毕竟自己出身的大汉联邦所在的物质宇宙，王璃那可太了解了。
別看表面银月高悬、金日普照，什么元气復甦、灵气逼人，还和一个个异域世界相互重叠，一天到晚都能和各个异域世界里的妖魔鬼怪打照面————
但说实话，它骨子里还真就是一个相对“温和”，甚至“友好”的宇宙。
物理法则稳定到近乎刻板，元气活跃但稀薄，文明发展按部就班，社会主流价值观积极向上。
最大的外部危机，与其指望异域世界入侵。
还不如想想什么时候三体人降临地球呢。
毕竟那才更真实一点。
而战锤宇宙呢？
这里隨便一次低等规模的混沌入侵。
放在其他宇宙，都够当一部“灭世危机”题材的最终boss剧本了；
隨便一个亚空间大魔级別的存在，放在其他宇宙，都够当“灭世魔神”了。
甚至隨便一场中等强度的亚空间风暴，放在其他宇宙，都够引发局部维度崩塌、现实结构重构、物理常数紊乱的宇宙级灾难了————
“但正因如此————”
王璃的眼眸微微亮起。
“这里的“资源”，才珍贵得嚇人啊。”
混乱到极致的秩序种子；
污浊到极致的净化模板；
绝望到极致的希望火种；
墮落到极致的救赎可能；
以及—
粪坑到极致的————肥料！
这最污秽的淤泥里，无数苦难、挣扎、扭曲、墮落，所堆积出的养分！
“如果能把这里的养分”，这些被扭曲但本质强大的概念，庞大但混乱的灵能，绝望但顽强到匪夷所思的文明意志，稍微提炼一下，净化一下，引导一下的话————”
一瞬间，王璃的“眼前”仿佛展开了无数幅未来图景。
“有意思，这样的未来，简直太有意思了！”
王璃的意志在他新铸的神座上舒展，那姿態像极了猛兽在巡视自己刚刚標记的领地，又像棋手在审视棋盘上刚刚落下，又將改变全局的关键一子。
“不过现在嘛————”
王璃收敛心神，將那些关於未来的宏大构想暂时压下。
神座已成，锚点已定。
也是时候处理一些必要的“收尾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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