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马球 俊美 相思【拜谢!再拜!欠更16k】
听著柴錚錚的话语,看著柴錚錚一副男子打扮的俊俏样子,华兰无奈地移开视线。
旁边的海朝云则无奈地嘆了口气。
徐载靖如今位高权重,圣宠正隆,又文武双全,於朝中诸多重臣有援手救命之恩。
若徐载靖再是个毫无瑕疵的圣人,那......歷史上可是有例子的。
这样下去,便是皇帝赵枋將徐载靖视作亲兄弟,也不免打鼓乱想。
看著对面的荣飞燕,海朝云笑道:“飞燕,这般打扮髮髻上真的很轻么?”
俊俏的荣飞燕笑著点头:“是!”
听著两人的对话,如兰有些想看又有些羞涩,不时地偷看两眼荣飞燕。
忽的,如兰和荣飞燕对上了眼。
看著荣飞燕的俊美容顏,如兰感觉自己脸颊有些发烫。
荣飞燕似乎也看透了如兰的心思。
於是,荣飞燕调皮地轻轻抬著下巴,想著之前徐载靖少年时的神態,嘴角含笑地看著如兰。
这个动作神態一出,如兰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如兰妹妹,你这是怎么了?”荣飞燕憋著笑问道。
全程目睹如兰神色变化的明兰,將手藏在袖子里捅了捅荣飞燕,低声道:“飞燕姐姐,你別挑逗五姐姐了!”
如兰强撑著看了过来,眼神乱飘的说道:“飞燕姐姐,你,你的衣服,瞧著挺,挺合身的,就是有些眼熟。”
“颯。”荣飞燕坏笑著甩开摺扇,道:“五妹妹好眼光!这几件衣服,其实就是仿著官人之前的衣服做的。”
“哦哦!”如兰连连点头。
看著如兰的样子,一旁的华兰插话道:“飞燕,伍哥儿这两日可还听话?”
聊起孩子,荣飞燕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笑道:“听话是听话,就是他那双腿,砸海朝云笑道:“他们这么大的孩子,砸人正是厉害的时候。”
见没人再注意自己,如兰这才鬆了一口气。
眾人继续聊了几句。
期间,杨落幽杨行首抱著琵琶,带著长高很多的稚月,以及几位乐手到了郡王府帐子附近。
一刻钟之后,郡王府新造的游船缓缓地停到了帐子前。
“诸位主君,大娘子,大船到了。
“9
听著僕妇的通传,徐载靖等人纷纷起身,朝著池边走去。
“这扶手有心了!”
“嫂嫂说的是,这样上船也不用提心弔胆了。”
看著搭在池边,两侧装著半人高扶手的船板,几位大娘子纷纷出言称讚。
上了大大的游船,徐载靖等男宾们去到了二层,大娘子们则在一层落座。
游船驶离岸边,朝著池中驶去。
此时,太阳爬的更高了,早些时候空气中的冷意,也在阳光的照耀下,消失的一乾二净。
春风宜人不冷不热,带著池水的味道,吹进了游船之中。
舒缓叮咚的琵琶声中,竇氏捏著手绢儿,指著四周说道:“听说清理金明池的时候,不论是鱼鱉,还是池底的淤泥,都卖了不少银钱呢。”
一旁的墨兰点头附和,道:“今年池子里的莲藕,应该能吃了。”
“妹妹说的是!”竇氏態度和煦的笑道。
不远处,看著亲近说话的墨兰和竇氏,如兰暗暗翻了个白眼儿后,看向了別处。
另一边,海朝云正和柴錚錚说道:“瞧著今日实在不便,等过两日有空閒了,叫上廷熠和五娘她们才好!”
柴錚錚笑著点头:“对!”
指了指上面二层的徐载靖等人,柴錚錚继续道:“有他们在,实在不好叫廷熠她们过来。”
几位大娘子们闻言,纷纷笑了起来。
荣飞燕附和道:“之前第一次和廷熠她们同船游金明池,感觉似乎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
海朝云笑著掰著手指头,默念了两句之后,笑道:“我这掰著指头想了想,距今得有六年了吧。”
“六年?不止吧?”柴錚錚有些疑惑的问著。
隨后,妇人们开始一年一年的討论了起来。
最终结论是—她们第一次一起游金明池,已经是七年前的事了。
游船二层。
看著坐在栏杆前,看著池水的徐载靖,梁晗笑道:“郡王哥哥,你別看了!再看这池子里也都是池苑所洒的鱼苗,此时没有什么大鱼。”
徐载靖笑著瞪了眼梁晗,道:“这么一来,池边作鱼膾的岂不是要去別处买活鱼?”
“就是如此啊!”梁晗笑道。
隨后,梁晗看著金明池入水口方向。
那是往年梁晗和徐载靖他们,经常一起垂钓的地方。
“就是不知道顾二哥哥和郑二哥哥他们何时回京,许久不见,我都有些想他们了。”
徐载靖笑著看了眼梁晗:“且要些时日呢。”
一旁的长柏颇有感触地点著头。
又聊了些长枫、梁晗和长能知道的朝中之事,也就到了用饭的时辰。
哪怕金明池够大,但周围的风中,依旧多了很多烟火和食物的香味。
饭后。
船上的薄纱落了下来,轻缓的丝竹之声中,徐载靖找了个向阳的地方,边晒太阳边闭目养神,期间不时地和兄长载章、长柏聊上两句。
一层的妇人们,却丝毫没有午睡的感觉。
毕竟,听著京中高门大户和市井之间的各种故事,她们不仅没有睡意,精神反而更好了。
说话的间隙,一身男装的荣飞燕,手持摺扇走到了船头上。
此时,阳光正好春风拂面。
看著漂亮的春日景色,背著手拿著摺扇的荣飞燕,不禁面朝太阳仰著头,感受著和煦的阳光。
荣飞燕感受了一会儿。
忽的,荣飞燕心有所感的睁开眼,朝著不远处看去。
因为面朝太阳,这让荣飞燕有些看不清。
於是荣飞燕又打开摺扇,遮挡著阳光朝一旁看去。
此时看清楚了,却是一艘中等大小的游船里,有个十五六岁梳著刘海儿的贵女,正捏著帕子有些发呆的看著荣飞燕。
因之前聊的太爽利,刚才又晒了太阳,有些忘记自己穿著男装的荣飞燕,看著那边小妹妹的呆愣眼神,习惯性地微微一笑,点头致意。
荣飞燕浑然不知,她身穿男装微笑点头的威力。
看著不远处那姑娘霎时涨红的脸颊,荣飞燕心中一片茫然。
远处的姑娘红脸后赶忙低头。
低头低了片刻后,那姑娘又赶忙抬头。
荣飞燕正要微微屈膝福上一礼,可她发现了手里的摺扇,此时荣飞燕才想起了自己身著男装!
觉著男装行女子的礼有些怪异,於是,荣飞燕直接学著徐载靖的样子躬身拱手一礼。
待看到不远处的姑娘回了一礼后,荣飞燕这才悠然悠然的走了回去。
看著荣飞燕的身影消失,不远处船上的姑娘眼中满是不舍地站起身,又多看了几眼。
视线从偌大的游船上扫过,看著落下的薄纱中,若隱若现的妇人身影,这姑娘心中满是悵然地嘆了口气。
这时,姑娘身边有位穿著体面的妇人出现。
看著身前浑然不觉自己靠近的姑娘,妇人低声道:“染姐儿,这大好的春光,你怎么就嘆气呢?”
被叫染姐儿的姑娘眼中有些慌乱地回头,待看清了身后的妇人,这才鬆了口气。
“染姐儿,你这脸怎么还有些红?”妇人又问道。
“啊?”那姑娘伸手捂脸。
感受著手心的热度,染姐儿赶忙指了指太阳:“姐,太阳给晒的。”
妇人点了点头,伸手握著染姐儿的手,道:“嗯!走,进船舱吧!你若是不满意姨妈给你介绍几位俊彦,那咱们就再找找。”
“嗯。”染姐儿点头,跟著姐姐朝船舱走去。
临离开前,染姐儿又看了眼不远处的偌大游船。
视线扫过之后,染姐儿又愣了一下。
原因无他,却是又一个俊美无双的年轻俊彦,从薄纱后走了出来。
这新出来的年轻人同样俊美!可俊美的风格,却和方才的那位完全不同。
染姐儿轻咬著嘴唇,狠狠地看了眼那俊美少年后,十分遗憾的跟上了自家姐姐的步伐。
染姐儿进了船舱,几位身上满是书卷气,或年长或中年的妇人,纷纷朝她看了过来。
看著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染姐儿疑惑道:“祖母,姨妈,你们这样看我干嘛?”
中年妇人笑道:“染姐儿,方才我和婶婶说过了,瞧著明年金明池可能会再次举办龙船夺標!”
“若你的婚事定下了,明年咱家怎么说也得想法儿爭个玉雕好彩头来!”
“之前有那彩头的人家,瞧著婚事都挺顺遂的..
”
旁边年长的老太太看著孙女笑著点头。
染姐儿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中年妇人继续道:“婶婶,我瞧著刚开那几日玉雕,爭的人家不是大相公,就是公侯之家,咱们得避避......
”
趁著长辈们说话的间隙,染姐儿轻声问道:“姨妈,金明池中,像不远处那样的大游船多么?”
中年妇人朝外看了眼,摇头道:“不多!瞧著那是给卫国郡王府新造的大游船,普通官宦人家可没法用!”
染姐儿一脸恍然的连连点头,借著朝外看去的动作,掩盖著眼神中的失落。
染姐儿开了个头,船舱中的几位妇人们便聊起了徐家。
这让染姐儿竖起了耳朵。
听著长辈们说的適龄的应该是兴字辈”
“老大兴代老二兴仲”
兴仲外祖家是和咱们顏家一样的书香门第”等等话语,染姐儿心中不免满是猜测。
申时初刻(下午三点)
徐载靖一行人上了岸。
眾人並未回城,而是又去了金明池旁边的马球场。
此时,马球场已经模样大变。
整体造型如同是后世的足球场,马球场周围是高高的梯形台阶看台,能够容下更多的观眾。
看台视野最好的位置,则都是京中高门大户的包厢”,有的包厢”就是被囊括进来的吴楼改造的。
徐载靖等人进场时,球场內並没有人在打马球。
柴錚錚、荣飞燕和明兰等人早有准备,绑好膊后,几位大娘子在场中挥了好几杆。
徐载靖坐在场边,一边看著自家娘子们组队和別家打马球,一边同梁晗说道:“在京外的州郡夺冠,该奖励银钱。”
“在这个场地里夺魁,奖励的银钱应再多些。”
“这样一来,贩入咱们大周的良驹,愿意出钱购买的人就更多了。”
梁晗在旁笑著点头:“郡王哥哥说的是!咱们几家在京外几个大的州郡筹备的马球赛,参加的贵少年们可不少呢!”
徐载靖笑著问道:“没亏钱吧?”
梁晗摇头:“没亏钱,还赚了不少!今年秋天,汴京周围几个州郡的马球队,便会来这场地中大战几场!”
梁晗说话间,场中传来了一声娇喝。
徐载靖转头看去,却是明兰骑在马上,奋力打出的马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曲线后,吊进了球门中。
“好球!”徐载靖笑著鼓掌喊道。
听到喊声的明兰,在场中笑著举了举手里的马球桿。
场中马球继续。
徐载靖继续同梁晗说道:“之前河北三路,很多地方的民间都有弓箭社!这些弓箭社给军中培养了不少好手!”
“北地爭跤社给军中培养了不少步军好手!”
“但愿咱们这马球赛,也能帮著培养些骑军才好!”
梁晗在旁连连点头:“哥哥,弟弟明白!一定不负哥哥的期望。”
“嗯。”徐载靖点了下头。
隨后,徐载靖看著天空,眼神放空的陷入了沉思。
这时,荣显的声音传来:“任之,吴大娘子这球场可真好,要是举办个蹴鞠大赛,热闹定然不比马球赛小!”
徐载靖斜了眼自家舅哥,道:“二郎,爭跤社选拔培养步军英才,弓箭社选拔弓箭好手,你这蹴鞠赛能给军中选拔什么才俊?”
荣显:“呃.....
看著陷入沉思的荣显,徐载靖笑了笑。
隨后,徐载靖看著梁晗,道:“六郎,你和京中行会十分熟悉,你帮我广而告之,就说今年下半年这球场中,还有全国弓箭好手和爭跤好手的比赛对决!”
梁晗在旁重重点头。
太阳西斜时,眾人这才离开马球场启程回城。
数日时间一晃而过。
日子来到了三月中旬。
这日晚上,广福坊,郡王府后院。
月华如水。
徐载靖穿著春衫,嗅著院子里的花香,仰头看著夜空中的月亮。
“公子,夜里有些凉。”
元和轻声说著,踮脚將外套披到了徐载靖的肩膀上。
徐载靖侧头看著身旁的元和,露出了一丝微笑,道:“怎么还没睡?”
说著,徐载靖撩开外套,將其盖到了元和的肩膀上。
有些拘谨的靠在徐载靖身边,元和蚊声道:“睡不著。”
“嗯。”徐载靖摩挲著元和的秀肩,继续看著夜空,道:“怎么还这么瘦?”
元和:“奴婢...
“”
徐载靖:“嗯?你叫公子,我不说什么...
“”
“妾身以后多吃肉,努力长胖些。”元和说道。
“嗯。”徐载靖点头后,將元和往自己怀里搂了下。
元和离徐载靖更近了。
感受著徐载靖精壮而暖和身体,元和不禁凑的更近了。
徐载靖对元和这个陪自己长大的姑娘,感情总是不同的。
“知道我在看什么么?”徐载靖问道。
元和摇了下头,因为离著徐载靖很近,徐载靖倒也能感觉出来。
“喏,来了。”徐载靖指著夜空说道。
元和仰头看去,便看到夜空中的玉盘,边上出现了一抹黑色。
“公子,是天狗食月!”元和兴奋地说道:“公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徐载靖笑了笑:“你公子我,可不知道!这是司天监的人算出来的!”
“啊?算出来的?”元和惊讶出声。
“对!”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瞧著,以后历法就正常了!”
说著话,月亮边上的黑影变大后又缓缓褪去。
“回吧。”徐载靖道。
“嗯。
“”
转过天来。
积英巷,盛家,寿安堂。
“老太太,大娘子,顏家老夫人和大娘子到了。
“7
隨著崔妈妈的通传声,海朝云陪著顏家老夫人和大娘子进到了屋內。
老夫人和王若弗赶忙起身迎接。
一番寒暄,眾人各自落座。
这顏家和海家的关係很不错,属於朝中清流,簪缨世家,如今族中有数位族人在朝为官。
饮茶聊天之后,盛家眾人才知道,前些时日顏家也去了金明池游玩。
回来后,顏家姑娘染姐儿就有些茶饭不思,不时傻笑地......异样。
其实就是单相思。
顏家老夫人发觉不对,仔细询问孙女,这才知道了事情缘由。
听著顏家老夫人所问的徐家可有什么亲戚”、或是郡王府亲戚”、十分俊美的少年”等问题,海朝云神色慢慢起了变化,心中暗道:“这顏家卿染姑娘,见到的不会是..
“7
听著顏家老夫人话语,王若弗和祖母两人皆是蹙著眉头,眼中满是思考的神色。
“不会是兴代那孩子吧?”王若弗不確定地说道。
顏家大娘子摇头:“代哥儿那孩子我见过,不是他。”
“难道是廉国公家宗哥儿?”老夫人蹙眉猜道。
看著堂內眾人,海朝云出声道:“祖母,母亲,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