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生烧完了各种墨宝,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那縈绕在他眉宇间始终化不开的愁绪,消失得是一乾二净的。
“活著真好!长生真妙!”
看著仰天感慨的云长生,阿劫和戮仙都忍不住一笑,林錚给他下的药,这药力还真是猛啊!堪称是立竿见影的。
林錚一阵摇头,虽然疗效见好,但可惜,这傢伙竟然不是他们的目標,折腾这么长时间的功夫可算是白费了!
“也不能说是白费了吧!”翔舞笑嘻嘻地说道,“云长生在这个节骨眼上穿越到星流界来,很难说是不是真的有大气运加身,如果他身上的確有著大气运,那跟著他的话,说不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穫!”
“这么一说的话……”林錚摸著下巴一阵沉吟,“恩,的確可以尝试一下!那明天就找机会带上他一块前往风息村好了!”
第二天,林錚在斗法大比上三两下搞定了对手后,便带著兴致勃勃的翔舞再次回到了星流界。
在林錚他们离开星流界的时候,都是用幻象分身来代替自己的,而今返回,正好就碰上有农家学派的弟子前来向林錚匯报。
不是啥新鲜事儿,就是古仙秘境的情报,终於是传到了农家学派这边,这弟子向林錚匯报了相关情报之后,顺便请示起了下一步工作。
听罢,林錚融合了分身后便说道:“虽然我农家学派並非是正统修仙宗门,但风息村勉强也算是在我农家学派的领地之中,现在出了这么大一件事儿,若是一点儿表態都没有,未免会让人小看了我农家学派。”
闻言,那弟子低头便恭敬地说道:“还请公爷示下!”
“不用那么麻烦!”林錚起身说道,“这次,我亲自过去走一趟。”
啊——!?
那弟子听得当时就一脸错愕地抬头髮出惊呼,等到回过神来,连忙便著急地阻止道:“公爷不可!那古仙秘境如今已成整个修界的焦点,此时周边龙蛇混杂,其中不乏阴狠狡诈之辈,动輒杀人毁尸,危险非常!您万金之躯,怎可置身於这等险境!”
上一代农圣公的惨剧在就在眼前呢,如今农圣公一脉就只剩下眼前这么一棵独苗苗了,这种时候,谁还敢让这棵独苗涉足险境的,他要是敢同意,天下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给淹死的!
看著神色惶恐紧张的弟子,林錚这就笑道:“誒!不用如此紧张,我也没说我要一个人过去啊!再者,这天下如今谁不给我们农家学派几分薄面的,我此番过去,也就只是过去看看,可以的话,给立个规矩,免得那些人打起来就肆无忌惮地进行破坏的!我又没打算参与到古仙秘境的爭夺中,相信那些人肯定不会与我为难的!”
闻言,那弟子连忙便道:“此乃小事,何必劳烦您亲自前往的!”
“不妥!不妥!”林錚一阵摇头,“眼下古仙秘境可不是什么小事,届时到场的,必是各宗门的领袖人物,这种情况下若是让你们这些弟子出面,却是有些过於傲慢了!我们农家学派之所以能有现在的地位,说到底,还是人家赏脸,这面子都是互相给的,人家出动了领袖,那我们这边也得给於相对应的尊重才行!”
林錚这么一说,那弟子也是有些被说动了,脸上隨之露出了挣扎之色,片刻才道:“公爷,咱们就非去不可么?”
林錚看著那弟子就是一笑,“非去不可!”
那弟子听得当时就无奈地嘆了口气,“既如此,还请容许弟子准备一番,以確保公爷您的行程一切平安!”
恩!林錚微笑著点了点头,“去吧!”
等到那弟子离开,林錚便马上和翔舞菲特她们匯合,“走了!找云长生去!”
“就这么开溜有点儿不妥吧一平?”阿劫有点儿迟疑地说道,“等下弟子们回来找不到你的话,还不知道得著急成什么样子呢!”
林錚闻言却是满不在乎地笑道:“没事儿,咱们就是到云长生那边溜达两圈而已,真有事儿找我们很容易就能找到的!”
“还是留个信吧!也好让弟子们找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能够安心下来。”
林錚听罢这就点了点头,“也行!那就留个信好了!”
於是林錚便提笔在房间中留下一张纸条,说明自己只是到城里面转悠两圈而已,不用担心。
就在林錚写字条的时候,翔舞不由说道:“不过呢一平,你想好了等下要怎么拉上云长生一块走了么?”
林錚一边写著字一边回答道:“没有!反正现在距离古仙秘境开启还有些时间呢,用不著著急,先和那傢伙混熟了再说!”
闻言,翔舞这就笑嘻嘻地说道:“他肯定会被你嚇一跳的,你给他整了那么一个连环梦,却连声音都不带改的,这要是让他听到你的声音,还不得被嚇死的!”
才把纸条写好的林錚这就把手一摊,“和他说话的是鬼神,关我农圣公林一平什么事儿?”
“也是哦!”
看著翔舞恍然的模样,菲特差点儿没笑出来,您也別什么都附和大人啊翔舞,这事儿明显不对好么!
然而翔舞完全没有那个自觉,当即便兴致勃勃地拉扯上林錚说道:“走走走!字条都写好了,赶紧出发!我要看看这一天过去了,那傢伙现在有什么变化的!”
菲特看著被翔舞拉走的林錚,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旋即便和伊比丝四娘快步跟上。
再次见到云长生的时候,却並不是在他家中,而是在前往他家的闹市之中。此时,云长生正向酒家打酒,在小二给他打酒的时候,云长生和酒楼老板在一旁相谈甚欢,等到酒打好了,云长生便爽朗地笑著告別了酒楼。
“掌柜的,云先生今天看上去有点儿不太一样的感觉呢!”
听著小二纳闷的声音,酒楼老板下意识地就点了点头,继而笑道:“虽然的確是不太一样了,但看著却是要以前更加洒脱了,感觉像是看破了什么的样子,这是好事儿啊!”
就在两人默默祝福云长生的时候,林錚已经带著人追著云长生赶了过去,不多时便已经追到了他身后,正考虑著以什么方式和他搭上话呢,结果下一刻,“砰——”地一声骤然响起,隨之前方的一所高级酒楼中便飞出来一道身影,同时伴隨有大量的家具等物件的碎片一同飞了出来。
“哗啦”一阵,从酒楼中飞出的身影便连人带著一堆碎片狠狠地摔落在地上,隨之一口鲜血便从口中喷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看得云长生和林錚都是不由得一愣,没等他们两个反应过来呢,下一刻,酒楼中便衝出来两个衣冠楚楚的年轻人,看那衣著打扮,似乎是来自某些个宗门。而没等林錚和云长生琢磨清楚他们的宗门来歷,一个衣著华贵的年轻男子便风度翩翩地摇著扇子从酒楼里面走了出来,望向了那倒地的身影后便神色倨傲地说道:“我说了,以后见你一次就揍你一次,既然你没长耳朵,那我就帮你用身体好好地记忆一下!”
男子才说完,那倒地身影便爬了起来,撑著胳膊吐出来一口血沫之后,这就眼神锐利地紧盯著那男子说道:“张不凡,你以为仗著你那点儿修为就能够为所欲为么?!”
话音刚落,那男人却是认真地点了点头,继而回答道:“很抱歉,有我这修为,的確能够为所欲为!”
倒地之人给张不凡的话噎得,顿时就涨红了一张脸,隨之也只能咬牙切齿地死死紧盯著张不凡说道:“你最好能够一直这么囂张下去!”
张不凡听罢,这就带著几分嘲讽地一笑,继而轻蔑地盯著那人便说道:“我能不能一直这么囂张下去,不是你能够关心的事情!比起这个,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这都第几次了,你还是一点儿记性都没有,要是今日之后你能长点儿记性,不长记性的傢伙,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张不凡话音一落,两个年轻人便立马朝那倒地之人冲了过去!见状,终於回过神来的云长生,立马便挡到了那人身前,面带笑容地说道:“几位!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谈的,这样打打杀杀的,多煞风景啊!桃花城这边可是不允许私斗的!”
看到衝出来的云长生,两个年轻人都是一愣,而张不凡则是发出了一声嘆息,“你这种滥好人,真是让人討厌啊!”
云长生听罢,脸上却是笑容不改,“道友何出此言?我这般路见不平可是义举,怎么能算是滥好人呢!”
张不凡冷眼盯著云长生,“路见不平的確是义举,但路见不平之前,是不是先弄清楚一下状况再说?还有,你路见不平的那个傢伙,已经跑了!”
誒?!
云长生听得顿时表情就是一僵,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而后便瞪大了眼睛,因为自己衝出来维护的那个傢伙,竟然真的已经开溜了!特么的,这傢伙什么时候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