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忽然,一阵震动从哈利口袋里传来。
他愣了一下,伸手去掏—一—是手机在响。
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维维。
哈利接通电话。
“维维?”
“哈利。”维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一丝疲惫,“在忙吗?”
“在草地上晒太阳。”哈利说,“怎么了?”
安妮和帕比被吵醒了,揉著眼睛看他。
哈利开了免提。
“联合会这边出了点情况。”维维说,“需要你帮忙。”
“什么情况?”
“南美的地脉。”维维停顿了一下,“伏地魔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影响还在。他在太阳神庙抽取地脉力量的时候,把整片区域的地脉搞得一团糟。现在那些地脉开始紊乱,如果不及时梳理,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灾害一地震、火山喷发,甚至魔力风暴。”
帕比皱起眉头,盯著手机说:“地脉紊乱?那確实很麻烦。”
“对。”维维说,“联合会已经派了几批人去处理,但效果不好。普通巫师对地脉的感知有限,强行梳理反而可能让情况更糟。”
“所以需要我?”哈利问。
“需要你。”维维说,“你是唯一能真正感知地脉,並且和地脉沟通的人。
之前在南美,你成功安抚了安第斯山脉的力量,让它们从伏地魔的奴役中解脱出来。这种能力,整个魔法界找不出第二个。”
卡珊德拉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
“她说得对,那种共鸣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什么时候去?”哈利迅速问道。
“越快越好。”维维说,“但也不用太急。联合会那边正在做前期准备,大概需要三天时间。你可以先收拾一下,和她们告个別。”
“好。”哈利说,“三天后我去联合会找你?”
“嗯,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维维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一些,“哈利————注意安全。虽然伏地魔死了,但地脉紊乱本身也很危险。”
哈利心里一暖。
“我知道,你也是,別太累。”
“嗯。”
掛了电话,四个人面面相覷。
“你要去南美?”安妮问。
“嗯。”哈利点头,“帮维维处理地脉的事。”
帕比坐起来,抓了抓被哈利揉乱的头髮。
“地脉梳理————那可是大工程,你一个人行吗?”
“维维说联合会也有人去。”哈利说,“我只是去帮忙感知地脉,不是一个人干所有活。”
卡珊德拉点点头。
“那还好。”
安妮靠在哈利肩上,有点捨不得。
“要去多久?”
“不知道。”哈利诚实地说,“维维没说,可能几天,可能一周。”
安妮鼓了鼓嘴,但没有说什么。她知道这是正事,不能任性。
帕比倒是笑了。
“没关係,反正我们在这儿等你。等你回来,继续晒太阳。”
哈利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好。”
傍晚,四个人又坐在草坪上,看著夕阳慢慢沉下去。
今天的晚霞特別美,天边烧成一片橙红色,远处的山脉被染成了紫色。
偶尔有猫头鹰飞过,扑扑楞楞的很是可爱。
“三天后就要走了。”安妮说,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舍。
“嗯。”哈利点头。
“我们会想你的。”帕比说。
“我也会想你们。”哈利说。
卡珊德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
四个人就这样坐著,直到星星开始出现在天空中。
晚上,哈利给维维打了个电话,確认了具体时间一三天后的上午九点,通过飞路网去联合会总部。
掛了电话,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罗恩在旁边问:“真要去?”
“嗯。”
“危险吗?”
“应该还好。”哈利说,“就是梳理地脉而已,又不是打架。”
罗恩点点头,躺在床上继续玩他的暗黑破坏神。
“那就好,不过你要是需要帮忙,隨时叫我。”
哈利笑了。
“好。”
另一边,女生寢室里,安妮躺在床上,也看著天花板。
帕比今晚没回她的小屋,而是挤在安妮床上一反正安妮住的是单人间,也没有什么舍友。
“想什么呢?”帕比问。
“想哈利。”安妮诚实地说,“他还没走呢,我就开始想了。”
帕比笑了,伸手捏捏她的脸。
“傻丫头,就几天而已。
“
“我知道。”安妮说,“但就是捨不得。”
卡珊德拉不在,没人吐槽她。
但安妮知道,如果卡珊德拉在,大概会吐槽“又不是不回来了”。
她想著想著,也有些自嘲地笑了。
第二天一切照常,哈利去上了变形术课,麦格教授讲的是人体变形一难度很大,但这对他来说並没有太大的难度。
赫敏一如既往地表现完美,罗恩则故意把自己的眉毛变成了鬍鬚。
“韦斯莱先生,”麦格教授面无表情地说,“如果你再这样,我就让你顶著这副样子去上下一节课。”
罗恩嚇得赶紧念咒语恢復。
安妮去上了魔咒课,弗立维教授今天讲的是障碍咒,安妮学得很快,一次就成功了,弗立维教授给她加了分。
帕比跟著纽特去禁林深处追踪一群受伤的月痴兽,和他们一起的还有赫奇帕奇的汉娜。那些小傢伙的腿被荆棘划伤了,需要处理。
汉娜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它们包扎,动作很轻很温柔。月痴兽们一开始很警惕,后来慢慢放鬆下来,甚至用头蹭了蹭汉娜的手。
纽特在旁边看著,满意地点头。
“你很有耐心。这是照顾神奇动物最重要的品质。”
卡珊德拉今天给五年级上课,內容是守护神咒。
五年级的学生们紧张得要命,因为这是0.w.l.s考试的重要內容。
卡珊德拉先讲了一遍原理,然后示范了一次。
她的魔杖一挥,银白色的守护神从杖尖飞出,在教室里盘旋一圈,然后消失。
教室里响起惊嘆声。
“现在,你们试试。”卡珊德拉说。
学生们纷纷举起魔杖,开始尝试。有人成功召唤出一团银色的雾气,有人什么都没发生,还有的人召唤出一只银色的鸭子。
教室里一片安静,然后爆发出笑声。
那男生脸涨得通红。
卡珊德拉看了他一眼,並没有嘲笑他。
“还不错,至少是完整的形態。”
那男生显然没想到这么严肃的教授竟然没有像斯內普教授一样毒舌,他还以为要享受魔药课的待遇呢。
但事实上,除了哈利和维维之外,很少有人能享受到卡珊德拉的毒舌攻击。
下午,哈利没有去魁地奇训练,而是又和安妮,帕比还有卡珊德拉聚在了一起。
阳光很好,微风轻拂。
“明天就要走了。”安妮说。
“嗯。”哈利点头,“东西都收拾好了。”
“带的什么?”帕比问。
“几件换洗衣服,魔杖,手机。”哈利说,“维维说那边什么都有,不用带太多。”
“那就好。”帕比说。
四个人安静地坐著,享受著最后的相处时光。
傍晚,维维又打来电话。
“哈利,联合会这边准备得差不多了。你明天直接来就行。”
“好。”哈利说。
“对了,”维维顿了顿,“注意安全。南美那边的情况比想像中复杂,有几处地脉已经快崩了。”
“我知道。”哈利说,“你也注意休息,听你的声音是不是又没睡好。”
“被发现了。”维维笑了。
掛了电话,哈利看著三个女孩。
“明天上午九点走。”
安妮点点头,没有说话。
晚上,哈利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
他想起南美的太阳神庙,想起那场决战,想起伏地魔最后消散的样子。
那些画面太深刻了,深刻到闭上眼睛就能看到。
但现在要去的地方不一样。不是去战斗,不是去杀人,而是去帮助那片土地恢復生机。
这让他觉得很好。
第二天早晨,哈利起床,洗漱,收拾好最后的东西。罗恩在旁边看著,些然说:“早点回来。”
哈利笑了。
“好。”
下楼来到大礼堂,安妮、帕比、卡珊德拉已经在等他了。
安妮艺过来,抱住他。
“注意安全。”
“会的。”
帕比也抱了抱他。
“別太累。”
“好。”
卡珊德拉站在旁边,等他走过来,轻轻抱了抱他。
“活著回来。”
“嗯。”
三个人一起送他到壁炉前。
哈利抓了一把事路粉,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等我回来。”
然后,绿光闪过,他消失了。
安妮站在壁炉前,愣了一会儿。
帕比拍拍她的肩。
“走吧,去上途,他很快就回来了。”
安妮点点头,跟著她们走出大礼堂。
联合会总部,日內燥。
哈利从壁炉里走出来,发现维维已经在等他了。
她穿著一身深色的套装,头髮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看起来精明干练。但仔细看,能看到她眼下的淡淡青色——显然这几天没睡好。
“来了。”维维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气色不错。”
“你气色不太好。”哈利诚实地病。
维维笑了笑,带著哈利穿过走廊,来到一间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有几个人了一一都是联合会的地脉专家,年纪不小,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
“这是哈利·波特。”维维介绍,“他会和我们一起去南美,负责地脉感知的部分。”
几个专家点点头,眼神里带著好奇和尊重。
他们都听过哈利的名字,知道是他终结了伏地魔。
“情况是这样的。”维维打开一幅魔法地图,上面標註著南美各地的地脉状况,“伏地魔在太阳神庙抽取地脉力量的时候,造成了连锁反丑。现在,整片安第斯公脉的地脉都处於紊乱状態。”
她指著地图上几个红点。
“这几个地方最严重,已经开始有地震的前兆。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引发大规模灾害。”
一个老专家开口:“我们试过用常规方法梳理,但效果不好。那些地脉就像————被激怒了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因为它们被伤害过。”哈利病,“它们被伏地魔强行抽取过,所以对人类有警惕。”
几个专家对视一眼。
“你能和它们沟通?”另一个问。
“不是沟通。”哈利病,“是共鸣。我能感受到它们的情绪,也能让它们感受到我的我没有恶意,只是来帮忙的。”
维维点点头。
“所以我们才需要你。那些地脉需要知道,伏地魔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人奴役它们。”
会议结束后,他们通过门钥匙来到秘鲁。
还是那片公脉,还是那座太阳神庙但这次不一样了。
神庙的废墟还在,但那股阴冷的黑暗魔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躁动,一种不安。脚下的土地在微微颤抖,远处的公峰偶尔传来轰鸣声。
“感觉到了吗?”维维问。
哈利闭上眼睛,將感知延伸到地下。
那些地脉像是一团乱麻,纠缠在一起,互相衝撞。它们还在愤怒,还在恐惧,还在刮苦。伏地魔的伤害太深了,深到它们不知道该怎么恢復。
“它们在害怕。”哈利睁开眼,“怕再被伤害。”
维维点点头。
“那你能安抚它们吗?”
“我试试。”
哈利走到神庙废墟的中心,闭上眼睛,双手微微张开。
他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让自己的呼吸和脚下的土地同步。
然后,他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融入那感知之中,向地脉传递过去。
一开始,地脉没有任何反丑。
它们还在混乱,还在衝撞,根本注意不到他。
哈利没有放弃,他继续传递,一遍又一遍,像是一遍遍敲门。
终於,有一丝细微的变化些然传递过来。
一条地脉,也就是最靠近地表的那条,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注意到了他。
哈利立刻回丑,他用感知轻轻触碰它,像是一个人在轻轻地触摸一只受惊的动物。
地脉先是沉寂了一会儿,隨后又颤动起来,这一次是对哈利的试探。
哈利继续安抚,他用感知轻轻包裹住它,让它感受到他的善意。
慢慢地,那条地脉平静下来。
它不再乱窜,而是开始缓缓流淌,像一条健康的地脉该有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