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切磋
见纳威还有些迟疑，哈利笑著开口。
“不是真的打。”他说，“只是切磋。这些元素生物现在很友好，但它们本身具备很强的战斗能力。你们刚才在训练中学的那些技巧一怎么限制元素生物，怎么配合，怎么在极端环境下战斗，光靠模擬不够，需要实战检验。”
他看向卡珊德拉，后者微微点头。
“我会和它们沟通。”哈利说，“让它们帮忙测试你们的实力，不会伤到你们，但也不会太放水。”
眾人面面相覷，赫敏第一个开口。
“我同意。”她说，“毕竟实战是最好的训练，哈利说的对。”
纳威犹豫了一下，然后也点头。
“那我————我也试试。”
西莫摩拳擦掌：“来就来！刚才爬冰壁憋屈死了，正好活动活动！”
汉娜有些紧张，但还是点点头。贾斯廷握紧魔杖，表示愿意一试。德拉科没说话，但也没反对，潘西看看德拉科，也跟著点头。
卢娜歪著头想了想：“可以和它们说话吗？”
“当然。”哈利笑了。
他走到悬崖边，闭上眼睛，將感知延伸到那些元素生物身上。
那些小小的雪人感受到了他的意念，纷纷停下舞蹈，转头看向他。
冰晶鸟儿在空中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那些淡淡的绿色光点也聚拢过来，像是好奇的孩子一样。
哈利把想法传递过去，请求它们帮忙，测试这些年轻巫师的实力。
元素生物们沉默了片刻。
然后，那只领头的雪人吱吱叫了两声，所有雪人同时蹦跳起来，像是在欢呼。
冰晶鸟儿的鸣叫声变得更加嘹亮，绿色光点开始闪烁。
它们答应了。
哈利睁开眼，转过头对眾人说：“它们同意了，下面，我们分组进行。”
他看了看周围的地形，指向山谷底部的那片空地。
那里刚刚倒塌的冰柱留下了一片开阔地，周围是陡峭的冰壁，正好形成一个天然的竞技场。
“下去吧。”哈利说，“一个一个来，或者一组一组来，我给你们安排对手。”
眾人顺著裂缝滑下去，来到山谷底部。
元素生物们也聚拢过来，雪人们排成一排，冰晶鸟儿在空中列队，绿色光点漂浮在周围，像是在围观。
“谁先来？”哈利问。
西莫第一个站出来。
“我来！”
他走到空地中央，举起魔杖，脸上带著兴奋的笑容。
哈利看向那些元素生物，用感知询问谁愿意出战。
一只雪人蹦了出来，这只雪人比其他雪人大一圈，身上隱隱有冰晶闪烁，看起来是个小头目。它走到西莫对面，双手叉腰，那姿態活像个准备打架的矮人战士。
西莫愣了一下。
“就它？”
话音刚落，雪人忽然动了。
它猛地向前一窜，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像个笨拙的雪人。西莫下意识地往后跳了一步，魔杖一挥——
“impedimenta（障碍重重）！”
一道无形的屏障在身前展开，但雪人根本没有停下，直接撞了过来，噗的一声穿过了屏障。
它根本不是实体，那屏障对它毫无作用。
“什么？”西莫大惊。
雪人已经衝到他面前，挥起小拳头，一拳打在他膝盖上。
砰！
西莫整个人飞了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重重摔在雪地上。
眾人爆发出笑声。
西莫爬起来，揉著膝盖，一脸难以置信。
“它————它打我膝盖！”
“雪人当然打膝盖。”哈利忍著笑说，“它们够不著別的地方。”
西莫的脸涨红了。
“再来！”
这一次他认真了，他盯著那只雪人，快速思考。
障碍咒无效，那什么有效？
雪人又冲了过来，西莫这次没有后退，而是迎上前去，魔杖一指“glacius（冰冻咒）！“
一道蓝光射向雪人。雪人被击中，身上结了一层冰，速度慢了下来。
“有效！”西莫大喜。
但雪人只是抖了抖身体，那层冰就碎了。
它继续向前冲，速度只是稍微慢了一点点。
西莫又试了束缚咒、击退咒、昏迷咒，只是全都无效。
雪人像一团有生命的雪，打不散，抓不住，每次被打散都会重新凝聚。
“这玩意儿怎么打？”西莫急了。
“不是打死它。”卡珊德拉在旁边冷冷地说，“是限制它，它怕什么？”
西莫一愣，忽然想起训练时的內容。
土元素怕水，火元素怕冰，风元素怕束缚，水元素怕火。那雪人呢？雪是水的一种形態————
“它怕火！”
西莫眼睛一亮，魔杖一挥”incendio（火焰熊熊）！“
一道火焰射向雪人。雪人尖叫一声，猛地向后跳开，身上开始冒蒸汽。
但它没有逃跑，而是绕到西莫侧面，继续攻击。
西莫一边用火焰逼退它，一边思考。火有用，但不够一这雪人太灵活了，每次都能躲开。
他忽然想起训练时的另一个技巧。
“glacius（冰冻咒）！”他再次射出冰冻咒。
雪人这次没有躲，因为它知道冰冻咒对它效果不大。
但西莫要的就是这个一在雪人被冰冻咒击中的瞬间，他紧接著射出火焰咒o
冰！火！两！重！天！
雪人身上的冰晶被火焰一烤，瞬间汽化，雪人的身体剧烈颤抖，缩小了一圈。
它尖叫著跳开，再也不敢靠近。
西莫抓住机会，连续射出火焰咒，把雪人逼到角落。
雪人缩成一团，终於不再攻击，只是委屈地吱吱叫。
“我贏了？”西莫喘著气问。
那只雪人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朝西莫鞠了一躬，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回同伴中间。
其他雪人纷纷鼓掌——如果那啪啪啪拍雪的声音能算鼓掌的话。
眾人也鼓起掌来，西莫咧嘴笑了。
“不错。”卡珊德拉难得夸了一句，“知道组合咒语了。”
西莫得意洋洋地走回来。
“下一个谁来？”
纳威深吸一口气，站出来。
“我来。”
他走到空地中央，握紧魔杖，表情严肃。
哈利看了看元素生物们，用感知询问谁愿意出战。
一只冰晶鸟儿飞了出来，那鸟儿翅膀展开有三米宽，浑身由透明的冰晶构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它落在纳威对面，歪著头看他。
纳威的腿有点抖，但他没有后退。
“来吧。”他说。
冰晶鸟儿仰头长鸣，然后猛地振翅，无数冰晶像箭一样朝纳威射来。
纳威瞳孔一缩，魔杖一挥——
“protego（盔甲护身）！”
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在身前展开。冰晶射在屏障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被挡了下来。
但冰晶鸟儿的攻击没有停止。它一边飞一边射出冰晶，同时绕著纳威转圈，试图从侧面攻击。
纳威转动身体，始终用屏障挡在前面。但他发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他的魔力在消耗，而冰晶鸟儿的攻击无穷无尽。
“不能被动防守。”他对自己说。
他忽然收起屏障，就地一滚，躲过一波冰晶，然后魔杖一指”aguamenti（清水如泉）！“
水柱射向冰晶鸟儿。鸟儿被击中，身上的冰晶开始融化，但它只是抖了抖身体，就恢復了原状。
“没用。”纳威咬牙，“那什么有用？”
他想起训练时学到的一风元素怕束缚，那冰晶鸟儿呢？它和风元素有什么关係？
鸟儿再次俯衝下来，翅膀扇动，带起一阵狂风。纳威被吹得跟蹌后退，差点摔倒。
“它控制风！”纳威忽然明白了。冰晶鸟儿虽然是冰构成的，但它靠风飞行，靠风攻击。如果能限制它的飞行————
他举起魔杖，对准天空一“ventus（颶风咒）！“
一道狂风从杖尖喷出，和冰晶鸟儿扇起的风撞在一起。
两股风互相抵消，鸟儿的速度慢了下来。
纳威抓住机会，再次念咒一”incarcerous（束缚咒）！“
粗大的绳索从杖尖射出，朝鸟儿缠去。鸟儿想躲，但没有风的帮助，它的速度大减，被绳索缠住了翅膀。
它挣扎了几下，但越挣扎缠得越紧，最后从空中坠落，砰的一声掉在雪地上。
纳威喘著气，走过去，看著那只被捆成粽子的冰晶鸟儿。
“我贏了？”
鸟儿眨眨眼睛，忽然噗的一声化作无数冰晶，消散在空气中。
绳索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下一秒，那些冰晶重新凝聚，鸟儿又出现在空中，朝纳威点了点头，然后飞回同伴中间。
眾人又鼓起掌来。
纳威走回来，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笑容。
“干得好。”赫敏说，“你找到它的弱点了。”
纳威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接下来是汉娜和贾斯廷，两人一起上场。
哈利看向元素生物，一只雪人和一只冰晶鸟儿同时飞出来一但哈利摇了摇头。他用感知沟通，让它们派出一对双胞胎雪人。
两只雪人蹦出来，长得一模一样，手拉著手，歪著头看著汉娜和贾斯廷。
汉娜和贾斯廷对视一眼，同时举起魔杖。
两只雪人同时动了。它们配合默契，一只从正面冲，一只绕侧面，速度极快。
汉娜念出冰冻咒，挡住正面的那只。贾斯廷念出火焰咒，逼退侧面的那只。
但两只雪人很快调整战术，开始交替攻击—一只吸引注意力，另一只偷袭o
汉娜和贾斯廷渐渐吃力。他们配合不够默契，经常一个在进攻，另一个没跟上防守，被雪人找到空隙。
“別急！”卡珊德拉在旁边喊，“看它们的节奏！”
汉娜深吸一口气，努力冷静下来。她观察著两只雪人的动作，发现它们每次攻击都有固定的模式——正面吸引，侧面偷袭，然后换过来。
“贾斯廷，我们这样————”她快速说了一个计划。
贾斯廷点头。
下一次两只雪人衝过来时，汉娜没有迎击正面的那只，而是转身面对侧面的那只。贾斯廷则同时向正面的那只射出火焰咒。
两只雪人的节奏被打乱了—一正面的那只被火焰逼退，侧面的那只发现汉娜正对著它，愣了一下。
就这一愣，汉娜的冰冻咒已经射出，把它冻在原地。
贾斯廷趁机转身，和汉娜一起对付剩下那只。两只雪人少了一只，压力大减o
很快，剩下那只也被逼到角落，举手投降。
两只雪人重新聚在一起，手拉著手，朝汉娜和贾斯廷鞠了一躬，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回去。
汉娜和贾斯廷击掌庆祝，两人都笑得很开心。
“配合不错。”哈利说，“找到节奏就好了。”
接下来是德拉科和潘西。
两人一起上场，表情都很冷静。
哈利看向元素生物，一只巨大的雪人和一只冰晶鸟同时飞出。
但哈利再次摇头一他让它们派出一对特殊的组合：一只会喷冰晶的雪人和一只会扇风的冰晶鸟。
德拉科和潘西对视一眼，没有废话，直接开打。
雪人喷出冰晶，冰晶鸟扇起狂风，冰晶被狂风加速，像子弹一样朝两人射来。
德拉科魔杖一挥，一道银色的屏障在身前展开。潘西则在他身后，快速念咒“protegototalum（统统加护）！“
一道更大的屏障在两人周围升起，把冰晶全部挡在外面。
但雪人和冰晶鸟没有停，它们配合默契，雪人负责攻击，冰晶鸟负责干扰，不断地从各个角度试探屏障的弱点。
德拉科皱起眉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屏障消耗魔力太快。
“我吸引它们。”他对潘西说，“你找机会。”
他忽然收起屏障，向前衝去。雪人和冰晶鸟立刻转向他，冰晶和狂风同时袭来。德拉科一边闪避，一边用咒语反击。
火焰咒对付雪人，束缚咒对付冰晶鸟。
但他的魔力消耗得很快，雪人和冰晶鸟的配合太默契了，他顾此失彼，渐渐落入下风。
就在这时，潘西动了。
她从侧面绕过去，趁雪人和冰晶鸟专注於攻击德拉科的时候，突然念咒一”ventus（颶风咒）！“
一道狂风从侧面吹来，把冰晶鸟扇起的风搅乱。冰晶鸟失去平衡，从空中坠落。同时，潘西另一道咒语射向雪人一“glacius（冰冻咒）！“
雪人被冻在原地。
德拉科抓住机会，补上两道火焰咒，把雪人和冰晶鸟同时逼退。
两只元素生物对视一眼，同时向两人点头，然后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