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坏了,我张之维成小辈了!

类别:都市小说       作者:玄宸道君     书名:一人之下:我的内景通万界!
    第357章 坏了,我张之维成小辈了!
    风星潼的目光自然地落到张楚嵐对面正专心盯著烤架的冯宝宝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很快收敛。
    他礼貌地问道:“这位是?”
    “哦,这是我————”
    张楚嵐正琢磨著怎么介绍冯宝宝。
    冯宝宝却自己抬起头,看了风星潼一眼,目光在他头顶的白色小灵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冯宝宝。”
    说完,又转回去继续看烤串了。
    “原来是宝儿姐。”
    风星潼也不介意,笑容依旧温和。
    张楚嵐心里却琢磨著风星潼主动搭话的用意。
    天下会势力庞大,情报网发达,风星潼作为风正豪的幼子,天赋异稟,徐四给出的消息更是显示,风家乃是八奇技之一拘灵遣將的传人。
    他主动找上来,绝不只是打个招呼那么简单。
    果然,风星潼左右看了看,压低了些声音:“张兄,可否借一步说话?有些关於这次罗天大醮的消息,或许你会感兴趣。”
    张楚嵐心中微动,看了一眼冯宝宝。
    冯宝宝正好接过老板递来的第一批烤串,开始专心致志地吃起来,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宝儿姐,我过去一下。”张楚嵐说。
    冯宝宝嘴里塞著肉串,含糊地“嗯”了一声。
    张楚嵐便跟著风星潼走到巷子稍微僻静一点的角落,这里依旧能听见喧囂,但谈话不易被旁人听清。
    “风兄弟,有什么指教?”张楚嵐开门见山。
    风星潼笑了笑,也不绕弯子:“指教不敢当。只是觉得和张兄投缘,想提醒张兄几句。这次罗天大醮,青年组的水,比表面上看起来深得多。”
    “愿闻其详。”
    “诸葛家的奇门,全真、武当、正一神霄、灵隱、少林、普陀三寺————这些明面上的高手自不必说。”
    风星潼声音压得更低,“我听说,全性那边,也有人混进来了,用的当然是假身份,目標不明。但能让全性甘冒奇险潜入龙虎山地界,所图必定不小。
    张楚嵐心中一紧。
    全性?那帮无法无天的疯子也来了?
    “多谢风兄弟提醒。”张楚嵐真诚道谢。
    “不客气。”
    风星潼摆摆手,脸上又露出那標誌性的阳光笑容:“咱们同为八奇技传人,理应抱团取暖才是。”
    张楚嵐闻言,不由得眼皮一跳。
    风星潼看出张楚嵐的警惕,连忙道:“张兄別误会,我没有打探你隱私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次罗天大醮,变故可能比预想的要多。”
    “多个朋友,多条路。我们天下会,对朋友向来是真诚的。”
    他伸出手,递过来一张质地特殊的黑色名片,上面只有一个银色的天下会標誌和一个电话號码。
    “如果在山上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或者需要帮忙,可以联繫我。当然,我希望是用不到啦。”风星潼眨眨眼。
    张楚嵐接过名片,入手微凉,材质显然不是凡品。他点点头:“风兄弟的好意,我心领了。如果有需要,我会联繫你。”
    “那就好。”风星潼看了一眼巷子深处,那边似乎有人找他,他对张楚嵐点点头:“那我先失陪了,张兄,咱们山上见。”
    “山上见。”
    看著风星潼匯入人流消失不见,张楚嵐捏著那张名片,心绪起伏。
    回到座位,冯宝宝已经干掉了一大半烤串,嘴角沾著油渍,正对著最后几串鸡翅发起进攻。
    看到张楚嵐回来,她抬起油乎乎的手,递过一串烤蘑菇:“吃不?”
    张楚嵐接过,咬了一口,香气扑鼻,却有些食不知味。
    “刚才那人,头顶上有灵。”
    冯宝宝突然说,声音含糊但清晰:“灵的品相不错,挺稀罕。他身体里,还养著別的,更凶的。”
    张楚嵐一愣:“宝儿姐,你能察觉到?”
    “嗯。”
    冯宝宝点点头,又咬了一口鸡翅:“他心不坏,就是心思有点多。你跟他打交道,留点心眼。”
    “明白了。”
    张楚嵐心里一暖。宝儿姐虽然平时懵懵懂懂,但在关键处,直觉敏锐得可怕o
    两人吃完烧烤,又在镇上隨意逛了逛。夜色渐深,但热闹不减。
    与此同时,龙虎山上。
    天师府。
    这几日,老天师张之维觉得自己笑到脸上的肌肉都有些发僵。
    天师府正殿前的广场与几处主要会客的厢房,从早到晚,访客几乎未曾断过。
    先来的自然是佛道两家的魁首与名宿。
    武当山的周蒙,开口第一句便是:“张道兄,你这龙虎山的门槛,今年怕是要被踏破嘍。回头记得找公司报销修缮费,我看公司的家底厚得很。”
    张之维捻须笑道:“周蒙师弟莫要打趣我了,我哪敢去找小祖师要钱啊!”
    全真龙门派的方洞天隨后而至。
    这位与张之维平辈的矮老道,圆圆的脑袋像个光滑的葫芦,说话中气十足:“张师兄,多年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这次演武,我门下那几个不成器的小子,还望天师府的高徒们手下留情,莫要打击得太狠。”
    话虽客气,眼中却闪著跃跃欲试的精光。
    灵隱寺的解空大师带著几位僧人,步履沉稳。
    双方见礼后,解空合十道:“阿弥陀佛。张天师,此番盛会,前所未有。我佛门弟子,亦当藉此机缘,切磋印证,弘扬正法。”
    “解空大师所言甚是。”
    张之维还礼,“三教同源,正该如此。”
    紧接著,青城、神霄、妙真、净明等道门各派掌教、长老,少林、普陀、九华等佛门名寺的主持、首座,纷纷到来。
    一时间,天师府內清静之气与庄严佛號交织,高功道长与得道高僧彼此致意,场面极其隆重。
    大家心照不宣,此次大会是公司牵头,可以说是异人界的一个机遇,佛道两家作为异人界传承的根基,此时不爭,更待何时?
    十佬中的诸位,也陆续现身。
    吕慈王蔼几乎前后脚抵达。
    吕慈面色冷硬,只是对张之维简单抱拳:“老天师。”
    王蔼则笑得像个弥勒佛,眼中却似藏著刀子:“老天师,您亲自迎客,折煞我等了。这次大会,真是我异人界千古未有的盛事,全赖天师府威德,和韩董事长运筹啊!”
    关石花陪著东北萨满一脉的几位老家仙过来,风正豪与子女同行,陈金魁、
    牧由等人也各自带著亲隨。
    陆瑾来得稍晚,却是孤身一人,见到张之维,郑重一揖:“老天师,陆瑾来迟。此次但有差遣,陆家绝不推辞。”
    张之维知其性情,含笑扶起:“陆老弟言重了,你我之间,何须客套。”
    就在张之维与陆瑾敘话之际,知客道士又高声唱喏,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来者,是“九流”之中的高人前辈,许多已是传说中的人物。
    当先一人,身形乾瘦如同枯竹,披著一件浆洗髮白的旧道袍,眼神浑浊却偶尔划过一线令人心悸的幽光。
    他身后,静静立著一个“人”一面容青黑,覆盖细密鳞片,背生一双收敛的肉翅,周身散发著若有若无的土腥与煞气。
    野茅山,林风蛟。
    他竟真的带来了那具传说中的“飞僵”。
    “林道友,多年不见。”张之维面色如常,拱手为礼。
    林风蛟喉咙里发出嗬的怪笑,像破风箱拉动:“张之维,还没死呢?挺好。听说这里有热闹,带我这老伙计出来透透气,顺便看看现在的娃娃们,还记不记得老手艺。”
    他身后的飞僵眼珠似乎极轻微地转动了一下。
    东北出马仙家的柳老太爷,是被两位容顏俏丽、眼神却非人的“女子”搀扶进来的。
    老太爷看上去就是个寻常的老头,穿著马褂,但当他眯著眼看向某人时,那人便会莫名感到一阵阴冷滑腻,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舔过。
    “张天师,”柳老太爷声音尖细,“家里的小辈们闹著要来见世面,我这把老骨头,也只能跟著来瞧瞧嘍。”
    舞龙的罡步宗师周天雄,身形魁梧如铁塔,行走间步伐落地无声却又沉凝无比。
    他声若洪钟:“张天师!周某是个粗人,就爱看个真拳实脚!这次带了几个不成器的徒孙,来给大会凑个人场,添点声响!
    说罢,哈哈一笑,震得屋檐似有微尘落下。
    形意拳宗师陈松明,则沉静如渊,与周天雄形成鲜明对比。
    他抱拳行礼,一言不发,但那股子“拳意”含而不露,仿佛一座隨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还有八极拳的传人,以及几位声名不显却气息悠长、显然传承古老的当地世家耆老。
    这些平时根本不会出现在此种公开场合的高人,如今竟齐聚一堂。
    张之维一一接待,心中感慨万千。韩云这位小祖师的手腕,真是通天了。
    连这些特角旮旯的人都能请动,也不知是许了什么,还是“论”了什么。
    送走这批客人,老天师刚端起茶碗,还未沾唇,便听得外面传来一阵平和悠远,却又仿佛能涤盪人心的佛號。
    “阿弥陀佛——”
    这一次,连张之维都不得不整了整衣冠,亲自迎至殿门。
    只见数位老僧缓步而来。
    他们大多穿著朴素甚至破旧的僧衣,面容枯槁,有的脸上寿斑层层,但眼神却清澈如婴儿,或深邃如古井。
    少林寺的说难禪师,据说已过一百五十多岁,是张之维师父张静清的同辈。
    他颤巍巍地却不用人扶,咧嘴一笑,露出稀稀落落的牙齿:“小维子,都长这么老啦?上次见你,你还在你师父屁股后头流鼻涕呢。”
    张之维也不恼,苦笑道:“您老还是这么爱玩笑。”
    崇圣寺的段氏老僧,传闻是段氏皇族后裔,闭关超过两甲子,皮肤紧致竟如中年,唯眼神沧桑无尽。
    他微微頷首:“张天师,此番红尘聚首,只为见证缘法。韩小祖师所图甚大,我佛慈悲,亦当助其疏导,免入歧途。”
    洛阳白马寺的一位无名老僧,手持一串看似普通、却隱隱有梵文流转的木质念珠,缓声道:“玄奘法师西行取经,为解眾生迷惑。今日之会,亦有釐清传承、导正炁流之意。善哉,善哉。”
    几位老僧你一言我一语,看似閒谈,却暗含机锋,句句指向此次大会的本质与韩云的目的。
    同时也暗暗心惊,这些不世出的老怪物们竟都来了。在这些人面前一站,他张之维都成小辈儿了!
    好不容易送走几位佛门老前辈,张之维揉了揉眉心,对身旁的弟子嘆道:“去,再换一壶浓茶来。怕是还不得閒————”
    果然,茶未煮开,道门自家的“老怪物”们,也到了。
    这一次,来的声势不大,甚至有些悄无声息。
    但张之维的感觉却最为明显,周遭的天地息,似乎都温顺、活跃了几分。
    一位麻衣芒鞋,头戴斗笠,仿佛刚从哪个山头採药回来的老农,蹲在殿前的石阶上,正拿著个旱菸袋吧嗒吧嗒地抽,喷出的烟气,却是极为纯正的草木菁华之。
    看到张之维出来,他抬了抬眼皮:“小维啊,这次罗天大蘸很重要,咱们这些老不死的给你帮帮场子,没意见吧?”
    “省得咱们道家的小辈,被別人欺负了去,还让人以为咱们道门无人了!”
    一边说著,这老道一边有意无意地看向佛门方向。
    另一位穿著邋遢道袍,腰间掛著个酒葫芦,醉眼朦朧的老道,周身不经意间闪现紫华雷芒,倚在廊柱上,嗤笑道:“哪个不长眼的敢?咱们这些老不死的还没死绝呢!”
    又有一位面容清癯、仙风道骨的老道,凭空出现在庭院中的古松下,抚著松干,悠悠道:“之维,放手去做。规矩之內,任凭小辈们爭锋。规矩之外,自有我等看著。”
    这些道门隱修,辈分高得嚇人,有的甚至是张之维师祖辈的人物。
    要不是天师府因为天师度的缘故,张静清去的早,恐怕其也是其中一员。
    他们平日神龙见首不见尾,此刻出现,话里话外却全是回护之意。
    张之维心中暖流涌过,深深一揖:“晚辈,多谢各位师伯、师叔护持!”
    “行啦行啦,別来这些虚礼。”
    抽旱菸的老农摆摆手,吐出一口烟圈:“咱们就是来看看热闹,顺便下场和那些老禿驴过过手,你忙你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