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真相爆发
“田振辉”这个名字,伴隨著凑崎纱夏那股熟悉的语气,一起钻进名井南的耳朵里。
一瞬间,大阪那个清晨的画面,如同电影慢镜头般在她脑海里回放一—凑崎纱夏,披著微乱的头髮躺在田振辉的身侧。
名井南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狼狠攥住了,她以为早就被时间磨平的背叛感,再次席捲了她。
她望著面前这个依旧笑著,替她“出谋划策”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你一定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sana?
她深吸一口气,平淡地开口说道:“那你发就好了。”
说完这句,她便径直站起身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欸?小南?”
凑崎纱夏一愣,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回应。
她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怪。也许是小南刚回来太累了吧?她刚想追上去"sana!"
林娜璉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快帮我看看,我这段ending pose是不是手腕角度怪怪的?”
被叫住的凑崎纱夏只能停下脚步。
“啊?好来了来了。”
她下意识回应了一声,回头望了眼门口,却只看到了名井南背影消失前晃动的长髮。
“子瑜啊,你觉得你mina欧尼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酒店房间里,凑崎纱夏一边心不在焉地往行李箱里叠著衣服,一边向身旁的周子瑜问著。
她们刚刚结束演合练回到酒店,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明天短暂的休息期过后,就直接前往福冈。
“————呃,是有一点点吧?”周子瑜想了想,手上整理化妆包的动作没停,“不过mina欧尼不一直都安安静静的吗?可能最近回归练习太累了,不想多说话吧。”
周子瑜並没有太在意,感觉mina的状態和往常差別不大。
“不是那种不想说话的奇怪!”
凑崎纱夏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来,“今天在练习室休息的时候,我让她给田振辉发个消息,她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就走开了。”
一给田振辉发消息?
周子瑜正在整理东西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猛地抬起头,大眼睛震惊地看著凑崎纱夏。
不是,欧尼你在搞什么?
田振辉不是你男亲吗,你让mina欧尼给你男朋友发消息?这是什么意思?新型的恋爱测试吗?
周子瑜的脑子闪过那天早上,她偶然撞见凑崎纱夏从田振辉的房间出来的画面。但她非常懂事,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包括对名井南。
因为她不清楚这到底是sana欧尼的私事,还是mina欧尼也知情。作为队里的忙內,不该问的绝对不问,是她一直以来的生存法则。
可今天sana欧尼这番操作,又彻底顛覆了她的认知。自己谈著恋爱,却让另一个姐妹去联繫自己的男朋友?
这合理吗?
凑崎纱夏倒也没关注忙內的震惊,自顾自地开口:“不行,我还是觉得很奇怪。等我收拾完,我得再去找小南好好问问到底怎么了。”
周子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所有疑问都咽了回去。她决定,对於欧尼们之间这些复杂的感情问题,她还是继续装傻好了。
“俊勇哥,帮我协调一下时间吧。”
简单安排好第二天的行程后,田振辉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李俊勇。
李俊勇有些意外地回头:“嗯?怎么了?”
“过几天————我想去一趟福冈。”田振辉解释道,“twice在那边开演唱会。”
李俊勇闻言,瞭然地点了点头。
他自然知道,田振辉和自家公司这支顶级女团前辈关係还算不错,去捧场一场巡演,说起来再正常不过了。再加上日本这边的宣传虽然看起来排得很满,但各个行程之间还真有一些弹性空间,协调出一两天的空档並不算难。
“行,我来安排。”
李俊勇乾脆应下,也顺便当是帮田振辉放个假一最近这小子状態绷得太紧了,眼下能鬆一口气,不是什么坏事。
“要我帮你联繫她们的经纪人要门票吗?还是说————”
“不用了,”田振辉摇了摇头,“sana前辈已经给我留了。”
虽然凑崎纱夏把那两条消息撤回了,当时田振辉也没答应她,但是田振辉知道她后面肯定会再度邀请自己的。而且据她声称,名井南也会短时的回归这一次舞台。
这时手机震动了下,是这两天都没回自己的宋雨琦发来的消息。
【话我已经带到了。】
【她说她知道了。】
【田振辉,你们俩都先冷静一下吧。】
【还有,你这次,真的挺啥比的。】
看著屏幕上的文字,田振辉大概已经能想像到赵美延那边是什么反应了。
他自己也清楚,背叛的感觉一旦產生,信任的裂痕就很难消除。就算理智上知道这一切可能是个天大的误会,但情感上的那道坎,不是几句解释就能轻易迈过去的。
想到这里,田振辉心里一阵烦躁,也有些无力。
他关掉屏幕回到酒店房间,独自坐在沙发上准备休息。窗外是东京冬夜的灯火,冷清而陌生。
正当他思绪纷飞的时候,手机却又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瞬间一愣。
是凑崎纱夏。
他才协调了行程,决定要去福风,她就打来了电话?
他带著一丝疑惑,接起了电话。
然而。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他预想中那种元气满满的声音。
而是一个刻意压抑著的女声:“————田振辉。”
田振辉立刻坐直了身体,眉头紧锁:“sana?是你吗?你怎么了?”
那头沉默了两秒。
接著传来一声极轻的哽咽声,还有一点控制不住的颤音:“你现在——在哪里?”
"???"
田振辉彻底懵了,完全没搞懂这是哪一出。
因为抵达时间不同,名井南的房间和大家不在同一层,被单独安排在了酒店的十九楼。
凑崎纱夏站在电梯里,镜面墙壁映出她略带兴奋的脸。她正低头划著名手机,看著福风周边的游玩推荐—福冈三面环海,旅游资源得天独厚。
“猫猫岛?”她看到一个推荐地点,眼睛亮了一下,“这个不错,小南肯定喜欢。”
“志贺岛————环岛海景公路————”
她心里默默盘算著,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十九楼。
到了名井南的房间,她轻轻敲了两下门:“小南,是我。”
过了很长一会几,门被从里面打开了,名井南穿著简单的居家服,安静地站在门口。
“小南~~”凑崎纱夏立刻换上她標誌性的笑脸,准备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然而,名井南只是静静地看著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的目光甚至还越过凑崎纱夏的肩膀,朝她身后的走廊看了一眼才重新落回到她的脸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凑崎纱夏心头闪过怪异。
而且,名井南似乎完全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只是抱著胳膊,在门口淡淡地开口问道:“怎么了?”
凑崎纱夏的热情,被这冷水一般的语气浇得微微一滯,但她很快又恢復过来,以为名井南只是太累了。
她笑著自来熟地挤了进去:“小南啊,我们演唱会结束有两天假,我们一起去福冈周边的小岛玩吧。”
她说著,已经走到了房间中央,回头期待地看著名井南。
名井南却没有跟进来,依然抱著胳膊,靠在门边,语气平淡地直接拒绝了:“不用了。我到时候回家了。”
“怎么了嘛,小南?”凑崎纱夏察觉到她情绪確实不对,立刻走回来,伸出手臂亲昵地抱了抱她,“怎么感觉你这次回来之后,一直都怪怪的?是心情不好吗?”
名井南的身体在被抱住的瞬间,有那么短时的僵硬。
凑崎纱夏没有发现,只是继续劝说道:“那我们更应该一起出去玩一玩,散散心呀。我刚刚查到一个猫猫岛,我还没去过福冈那边呢,我猜你肯定也会喜欢的!”
她鬆开名井南,看著她的眼睛,然后兴奋的开口:“到时候,我们再把振辉也一起叫上————
不过她充满期待的话语,却戛然而止。
因为—
名井南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正毫无情绪地看著她—一练习室里那种冰冷的表情,再次浮现在名井南的脸上。
凑崎纱夏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她有些不確定地叫了一声:“————小南?”
名井南没有立刻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微弱的送风声。
过了几秒钟,名井南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凑崎纱夏。”
她顿了顿,但是接下来的每个字,却如同重锤一样,一个个地砸在凑崎纱夏的心上:“你好像————比我更清楚,田振辉会喜欢去什么样的地方,不是吗?”
凑崎纱夏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大脑有短暂的空白,完全没搞名井南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她有些勉强的笑了笑,甚至以为这是名井南的玩笑话。
不过,她看著名井南那双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她收起了笑容。
她下意识地连连摆手,有点语无伦次:“不————不是的————小南,我怎么会————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想帮你们————”
“帮我?”
名井南轻轻地笑了一声,打断了她。
这个笑声也让凑崎纱夏后面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名井南上前一步,逼近了凑崎纱夏,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针一般,一字一顿地刺向凑崎纱夏:“那在大阪的时候,你也是在“帮我”吗?”
大阪?
凑崎纱夏彻底愣住了,脸上写满了茫然和不解:“大阪?大阪怎么了?我们滑雪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看到凑崎纱夏这副无辜又茫然的表情,名井南感觉自己內心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塌了。那份被当作傻瓜一样玩弄的屈辱感,让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
她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带著压抑了数月之久的痛苦和质问,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让她夜夜难眠的画面:“那天早上————在民宿————”
“你和田振辉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她声音陡然拔高,歇斯底里的质问:“凑崎纱夏—!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吗!”
这几句话,如同几道响雷在凑崎纱夏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瞬间就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她立刻回忆起那天,自己肠胃炎犯了,痛得几乎要死掉,是田振辉发现后,又是找药又是倒热水地照顾了她一夜,最后自己因为实在没有力气,才迷迷糊糊地在他的房间里睡著了。
原来是那个时候。
原来名井南看到了。
原来她一直误会到了现在。
“不!小南!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的肠胃炎,他才————”凑崎纱夏急切地想要解释,脸色因为震惊和慌乱而变得有些惨白。
但在名井南看来,凑崎纱夏此刻苍白的脸色和慌乱的辩解,无疑是被戳穿了秘密后的心虚表现口“够了!”
名井南声嘶力竭地打断她,眼泪也决堤而出,“我不想再听你任何的谎言了!”
她看著眼前这张她曾经最信任的脸,声音里充满了被双重背叛的绝望:“你一边听我说著我有多喜欢他,一边答应要帮我————另一边却又和他上床是吗?”
“凑崎纱夏,你到底————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笑话吗?”
“不!小南!我刚刚说的是真的!你知道我一直有肠胃炎的毛病!你听我说!”凑崎纱夏再次上前,试图拉住名井南的手,想要解释。
名井南却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狼狼地將凑崎纱夏推开。
她点开了自己的手机,从相册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找出了一张照片一那张她当初本想拍一下清晨的田振辉,却意外拍到两人同床而眠的照片。这张照片,她本以为永远不会再打开,此刻却成了最伤人的武器。
凑崎纱夏被她推得向后跟蹌了两步,撞在了墙上。
而名井南已经將亮著的手机屏幕,直接懟到了她的眼前。
“凑崎纱夏!”
“这就是你的肠胃炎”吗!这就是你的藉口吗!!!”
凑崎纱夏看著屏幕上那张照片一清晨的微光下,自己確实睡在床上,而另一侧,田振辉也躺在那里,两人虽然隔著一段距离,但同处一张床的画面,在任何旁观者看来,都足以说明一切。
————百口莫辩。
所有的解释,在这张照片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自己又能解释什么呢?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谁会信?
而对於名井南来说一心中的失望、委屈和愤怒,让她再也无法忍受和凑崎纱夏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她指著门口,声音沙哑地吼出了那个字:“滚!”
凑崎纱夏看著眼前这个对她充满了恨意的好友,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彻底撕成了碎片一这个误会,已经深到无法解开了。
心痛和无力感將凑崎纱夏彻底淹没,她捂著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是流著泪,一遍遍地摇著头,最终还是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
房门在她身后开著,像一道无法癒合的伤口。
而名井南,在凑崎纱夏跑出去之后,也终於支撑不住,缓缓地沿著墙壁滑落。
她蹲在地上,將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发出了压抑了许久的鸣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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