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2章 二更夜会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一只狸猫     书名:被关女子监狱三年,我修炼成仙了
    可唯独苏浅还觉得有些可惜。
    只听她唉声嘆气,悵然若失,就像是错过了几百万两黄金一般:“哎……道理我都懂,但这可是九幽曇花呀。”
    “只要服下花粉,就能永葆青春,容顏永驻……这样的好东西错过了,只怕就再无机缘了。”
    感慨一番后,苏浅又忍不住的好奇问了玄仙子一句:“先生,难道……您就不想永葆青春吗?”
    苏浅是女人,所以想。
    而玄仙子也是女人,因此她也应该想。
    “呵。”
    可玄仙子却轻笑一声,语气静如止水:“或许此物在天下人眼中都是宝贝,愿以付出一切乃至性命去追寻。”
    “但……”
    “我不稀罕。”
    闻言,苏浅和慕容秋实等人都有些惊讶。
    果然。
    先生就是先生!
    可林默却打量著玄仙子那绝尘动人的脸,心中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眾所周知,玄仙子是夫子的师妹。
    可如今,夫子他老人家已经足足两百岁的高龄,容貌也早就是个老人了。
    可身为师妹,玄仙子看起来却是光彩照人,青春依旧,就她这副美死人不偿命的容貌,怎么看也只有二十多岁左右。
    诚然。
    也並非是一堆师兄妹,年纪和辈分就不能差太多,毕竟夫子足够长寿。若玄仙子入门较晚,倒也算合理。
    可问题没那么简单。
    只因林默此前听慕容秋实说起过,她们这几个师姐妹虽说来到忘忧峰的时间有长有短,可怎么也有好几年了。
    尤其是那位林默如今还素未谋面的忘忧峰大师姐,更是据说七岁时就入了门。
    至今,大师姐在忘忧峰已快待了將近二十年。
    可蹊蹺的是——
    在慕容秋实等人的记忆里,第一次见到玄仙子,她就是如今这长相。
    甚至连那位待了將近二十年的大师姐曾描述的印象里,玄仙子那时的容貌,与现在也別无二致。
    她仿佛从未变老。
    这才是问题所在,也是林默感到疑惑和纳闷的地方。
    二十年……
    如此漫长的时光,足以改变很多事。
    而人在这漫长时光面前更是脆弱不堪。再年轻的脸也会生长皱纹,一日更復一日的苍老下去。
    但玄仙子没有。
    正是因为太过蹊蹺,林默之前还开过玩笑,背地里说她玄仙子是天山童姥。
    结合方才玄仙子的话,林默才心有猜测。
    此刻。
    就在林默心里暗暗思忖,盯著玄仙子的脸,有些发呆之际。
    玄仙子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嗯?”
    “盯著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
    林默猛然回神。
    面对玄仙子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林默终究还是没忍住那份好奇心,问出了心里的那个疑惑。
    “这九幽曇花实属罕见,不可多得,是让人青春永驻的绝世神药。”
    “天下女子,无不为之疯狂。”
    “可听说……先生的容貌与二十多年前相比也从未变化。弟子斗胆问一句,先生是不是早就得到过九幽曇花了?”
    林默这一问,倒也立刻引起了慕容秋实和苏浅等人的注意。
    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若不是林默,他们倒还没想到这一层。
    说来也是!她们几个师姐妹在书院待了这么些年,玄仙子的容貌,的確从未有过变化。
    十年,二十年的时光,甚至都无法在她脸上留下半分痕跡。
    这简直神奇!
    当然,她们之前当然也曾好奇过,曾偷偷私底下议论过,想著玄仙子能保持青春的秘诀到底是什么。
    还猜过,是否是因玄仙子擅长炼丹製药。
    可……
    谁都知道,再好的丹药也不可能让人永葆青春。
    但,九幽曇花能。
    现在想想,她们也开始觉得方才玄仙子对九幽曇花的態度有些过於淡漠,实在有些惹人怀疑。
    “咦?!”
    苏浅更是快人快语,忍不住紧跟著问:“先生,林默说的不会是真的吧?莫非您当真早就得到过九幽曇花,所以,这些年才能容貌不变?!”
    话音一落。
    慕容秋实和白荷也睁大了眼睛,就像两个好奇宝宝般向玄仙子看了过去。
    见手下几个弟子瞪大眼睛看著自己,一副要解开什么比天还大的未解之谜般的模样,玄仙子倒觉得有趣。
    精致的眉梢,微微一扬。
    “想知道?!”
    “嗯嗯!”
    苏浅等人连连点头。
    毕竟,这也是困扰著她们这几个师姐妹许久的问题。不管是或不是,也算是解开了多年以来的心中疑惑。
    再者……
    撇开先生和弟子这层关係不谈,彼此也都是女人。
    倘若玄仙子那永葆青春的秘诀,实际上和那九幽曇花实际上並无关联,那么自然是得益於灵丹妙药了。
    谁不想永葆青春呢?
    那么回头,她们也大可向玄仙子討要个方子,自己也炼出些灵丹来,保住自己这年轻的容貌。
    如此,岂不美哉?!
    可玄仙子却像是故意使坏,几个弟子越急著知道,她反而越不著急。
    故意,迟迟不说。
    最后,在苏浅等人一再催促下,她才扬起红唇笑著反问了一句——
    “你们猜?”
    “……”
    苏浅有些鬱闷。
    慕容秋实和白荷相视一眼,也都说不出话。
    猜?
    仙子还真敢想。
    她们要是能猜,不早就猜出来了,至於放在心里纳闷这么多年?!
    林默自然看出玄仙子不想回答,无奈之下只能笑笑:“好了,几位师姐们!看来这是先生的大秘密。”
    “既然不愿说,咱们也就不必问了。”
    “都散了吧!!”
    “哎……”
    苏浅等人嘆了口气,只能无奈出门。虽然心里都想知道,可奈何先生不说,还能有什么招?
    总不能撬开她的嘴,硬生生逼著她说吧?!
    “哼……明明有此等永葆青春的法子,却不肯告诉我们这些做弟子的。”
    “先生真小气!”
    苏浅开心又不甘,嘴里忍不住嘀嘀咕咕。
    心里,还挺失望。
    可慕容秋实却心细,加之今日听了岳力说青木峰的姑苏秋要联合各峰峰主对付忘忧峰的事儿,不免有些忧心。
    临出门前,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先生,姑苏秋打算在月底联合诸峰对我们发难,关於此事,还是不可掉以轻心。”
    “我们应该早些著手,准备应对。”
    说起来,姑苏秋看她们忘忧峰的人不顺眼,这事儿慕容秋实早就知道了。
    这根本不是秘密。
    可以往,就算姑苏秋把玄仙子视为眼中之钉,不止一次出招,却始终没能动摇到忘忧峰分毫。
    但这次不同。
    姑苏秋倒是学乖了。
    她知道以自己的一人之力抗衡不了玄仙子,也抗衡不了忘忧峰,所以把其它几个峰门的峰主全都联合起来择机发难。
    这力量可就非同小可了。
    保不齐在这强大的压力之下,她们忘忧峰就会吃亏。
    “呵。”
    可玄仙子却毫不在意,语气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蚍蜉撼树罢了。莫说姑苏秋联合几位峰主,就是他有能力联合天下人,我也不惧她。”
    淡淡的语气,却透露出惊人的孤高。
    那是她心里与生俱来的傲气。
    “哦?!”
    慕容秋实眼神一亮:“这么说,先生莫非已有对策?”
    “对策?”
    玄仙子仿佛听到什么笑话般,又嗤笑了一声:“我若为他想对策,未免就太给他姑苏秋面子了。”
    “雕虫小技,不足为惧。”
    “这……”
    慕容秋实哑口无言。
    她知道,先生向来是心高气傲,却没想到眼下山雨欲来,先生还是不以为然。
    这的確有些太过傲气了。
    但……
    若是换做旁人,慕容秋实只当自负。可独独这话从玄仙子嘴里说出来,却反而让她莫名安心。
    “既然如此……弟子就放心了。”
    慕容秋实心里稍安,她向玄仙子鞠了一躬,轻轻的退出了房间。
    林默也打算离开。
    可还没等他跨过那门槛儿,耳畔便传来玄仙子故意压低的声音——
    “你,等等。”
    闻言。
    林默下意识回头,正见玄仙子用一双媚眼看著自己,那眼神里仿佛藏著许多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让人,心里发毛。
    “咳……”
    林默摸了摸鼻子,略微尷尬问:“先生,还有什么事?”
    “你说呢?明知故问。”
    玄仙子轻轻的白了他一眼。此等绝色美人,哪怕就是丟个白眼,那也自是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叫人,心头荡漾。
    接著,她又提醒道:“今晚二更,来找我。”
    这忘忧阁是玄仙子的居所,平日里就她一人在此清修。
    虽说身为弟子的慕容秋实和林默时常也会奉命过来做些事,但晚上时间,是断不得踏入的。
    更何况,是二更天?
    若是有不明所以的,恐怕免不了要从她这话里领悟到几分曖昧旖旎的味道。
    先生和弟子……
    怎么看,也是一场令人心动的禁忌之恋吶!
    但。
    林默却头皮发麻。
    因为只有他清楚,玄仙子让他深更半夜来这忘忧阁,到底是为了什么。
    没有什么旖旎,更不是什么艷遇。
    这女人……
    她这是又要吸自己阳气了!
    如今,林默想要靠玄仙子的手段为他恢復昔日那无敌修为,可奈何玄仙子不知何故,实力大跌。
    偏偏他的纯阳之体,刚好能让玄仙子拿来采阳补阴,恢復她体內的九玄阴元。
    简单来说……
    林默有点儿像是被当血牛使了。
    可林默也无可奈何,更由不得他不从。若是不奉献自己,让玄仙子这女人先恢復实力,自己恢復修为也就无望。
    有些事儿,就是这么操蛋!
    而距离上回林默被玄仙子吸阳气,已是三日之前。
    算算时间,的確又到了。
    眼瞧这个林默站在那儿,表情古怪,一个字都不说,玄仙子挑眉问他:“怎么?看你这表情,好像不太情愿?”
    林默暗骂一声。
    靠!
    这不废话,他当然不情愿了!
    好端端的,谁又愿意当血包,给这女人隔三差五的吸阳气?而且她吸的还不是普通的阳气,是他体內那珍贵的纯阳之气!
    先前只被吸了一次,这三天就让林默虚弱不堪,浑浑噩噩,感觉身体被掏空,差点儿撒尿都滋不直了。
    要不是他这三天拼命进补,疯狂补充阳气,只怕走路都发飘。
    可无奈。
    纵使林默心里怨气再大,他也没有拒绝的余地。毕竟眼下想要恢復修为,可全指著这女人呢。
    “哦……知道了。”
    林默无奈,只能强忍著不满,有气无力的答应了一声,转身悻悻而去。
    听著他那不情不愿的答覆,玄仙子顿时有些不悦。
    瞧著那背影,轻哼一声。
    “哼。”
    “臭小子,你还不乐意了?!”
    离开忘忧阁,林默哪也没去,而是直奔自己半山处的房子。
    回到屋子里,他立刻架设药炉开始炼丹。
    至於材料,就是今日从苏浅的药库里得来的那几味。
    一眼望去,全都是补气壮阳的宝贝。
    只是看著这些东西,林默就有些来气,说来全因苏浅那死妮子,非要到处造谣说他那方面不行,没有男性雄风,还口口声声说他虚……
    她自己乱嚷嚷也倒算了,就连向来文文静静,不諳世事的白荷师姐也知道了。
    林默一想起白荷师姐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忍不住臊红了脸。
    该死……
    这下误会可大了。
    而且林默还得担心,苏浅会不会憋不住话,回头再把这事给告诉了慕容师姐……
    那,他可就真炸了!
    不过眼下,林默也没空去管这些了。
    今晚他又要惨遭毒手,被玄仙子那女人抓去吸阳气。
    根据上次的经验,一旦他的纯阳之气大量消耗缺失,身体就会立刻陷入虚弱的状態。
    这两三天他好不容易补起来的阳气,眼瞧著又保不住了。
    哎……
    真是可悲可嘆吶!!
    为了以防万一,林默得在今夜二更之前,抓紧时间再炼出一批壮阳补气的丹药来。
    否则,只怕到时被吸了阳气,连忘忧阁的门都没力气出来。
    不多时。
    炉火逐渐旺盛。
    林默也立刻开始著手炼丹。
    隨著那些珍贵的天才地宝被依序丟进药炉,浓烈的草木香气也充斥在空气之中。闻之,沁人心脾。
    林默神经紧绷,一丝不苟,时而文火慢煎,时而武火猛火,不敢有丝毫的鬆懈怠慢。
    这一折腾,就到了深夜。
    “呼……”
    “终於搞定了!”
    林默鬆了口气。他擦去额头的热汗,如数家珍般將那炉子里炼好的丹药数了一遍。
    十三颗!
    姑且够吃个几天的。
    做好这一切,林默来到窗前,看了一眼那高悬在虚空之上的月亮。
    二更了。
    虽然有些不乐意,可林默知道躲不过去。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那些丹药装在了贴身的布袋里,收拾妥当后才出了木屋,径直朝山顶的忘忧阁而去。
    山顶上月朗星稀,夜风习习,这个点儿师姐们应该都睡下了。
    林默站在忘忧阁的院里,看著眼前那灯火通明的忘忧阁,头皮就忍不住发硬。
    等等……
    得再补一补!!
    林默有些不放心的打开了布袋子,抓起两粒丹药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嚼了两下,“咕嘟”就吞了下去。
    很快,他就感觉身体燥热难耐。
    浑身阳气翻涌!
    可这时,林默又忽然觉得自己好笑。
    明明被玄仙子那女人当肥羊来宰,可他这“肥羊”在挨宰之前还嫌自己不够肥,还硬是要多吃几口料子,让自己长得更肥美一些……
    嗨!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
    “命苦啊,命苦……”
    林默嘆息了一声,隨后便硬著头皮进了忘忧阁。
    进来后,大厅里空无一人,林默便想著那女人是不是在里屋等著自己,便掀起那珠帘,找到了玄仙子的居室。
    可刚一进去,眼前的景象却著实把林默惊得不轻。
    浑身,热血翻涌。
    玄仙子在这儿。
    只不过……
    那女人正躺在那一方玉床之上,似乎已经等的睡著了。
    她显然已经洗过了,身上只披著一件白色的轻纱,修长而妖嬈的身段玲瓏起伏,性感至极。
    透过那房间里摇曳的烛光,林默甚至能透过那薄纱,看到玄仙子那宛如阳春白雪般的肤色。
    那惊为天人的绝世脸庞,透著几分轻轻熟睡中的恬静。
    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处处都无一不像是一件完美无瑕的玉製品。
    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她那左肩的薄纱滑落向一边,香肩小露,完美无瑕,在烛光下散发出旖旎的顏色。
    香艷至极,动人至极!
    “啊这……”
    林默看呆了。
    虽说他有过许多的红顏知己,也见过无数漂亮女人,可独独玄仙子却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
    她太美了。
    美的不似凡物。
    明明是媚骨天成,香艷动人,可性子却又冷如薄冰,淡漠如水。
    香艷,和清冷。
    这两种完全不同,甚至完全相悖的气质,竟然也能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著实令人惊嘆。
    更让林默感到脸红心跳的是,面对玄仙子那恬静的睡顏和那肩上小露的一片春色,他心中却有一种禁忌般的羞耻感。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区区凡夫俗子,绝不能褻瀆纯洁美丽的仙女一般。
    仿佛自己的眼光会玷污这一切。
    看一眼,都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