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1章 姑姑回家,我要告诉姑姑,你们死定了……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老爹告诉她,不顺心就要闹
    丁旭带著军军和贺瑾一起去看方爹,他们是骑著军军的自行八嘎车,军军掏襠骑,两人坐著。
    丁旭不是不要脸,他被他爹打得除了脸能看,其它的青一块紫一块。
    贺瑾担心说:“旭哥,你还好吧!?”
    丁旭苦哈哈:“唉!16岁之前缺爹,16岁之后,一下子来了四个爹。他们不经歷浇水,就能得到果实了。”
    军军皮实来了一句:“丁爷爷还是经歷过播种!”
    丁旭刷一下脸红了:“你这个倒霉孩子,乱说啥!”
    这条路就是山路,军军要一边骑,一边开路,一条走路只要40分钟的路,他们骑著自行八嘎车骑了四个小时,才把路给修好。
    到了军管家属院,丁旭要脸,把军军丟到边斗上,他骑进去。
    军军一听这里萝卜白菜土豆不要票,尤其他们还能去食堂买菜不要票,眼睛都亮了,这个是什么神仙地方?
    他每天去县里和隔壁的野战部队家属院浑著买菜有多可怜,这里骑著他的自行八嘎车,可以天天来。
    他们来到时候,家属院在分煤。
    供销社小霞看见贺瑾,知道他是方大队长的儿子,拉著他说:“去抢煤”
    贺瑾:“小霞姐,为什么要抢?不是分配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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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霞看著没人看他们:“同样的斤数,煤块比煤渣好,今年少一半的煤。”说完也去排队了。
    贺瑾:“旭哥,你去拿麻袋,军军和我去排队。”
    经过一个小时到排队,煤早就后勤分配装进麻袋里,一代两百斤,一简单量是2.5吨全年,现在居然只给1.5吨,那就是少了1吨,城市的配额那是少一半,他们少4成。
    军军是扛煤的主力,15袋煤都是军军拉回家的,把煤放到东厢房。
    军军把煤全部倒出来,还成,全是块。
    军军看著贺瑾和丁旭,唉!
    丁旭:“你全部倒出来干什么?”
    军军:“3000斤的煤烧一个冬天,过不冬的,还得做柴火砖,已经把煤打碎,这里3000斤的煤,加600斤的黄土加水混合搅拌,做成煤饼,晒乾,过冬。等下我回去。”
    军军看到岁岁的时候,顾岁看著军军:“军军,你也是方臻认的儿子吗?”
    军军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贺瑾在旁边笑眯眯地开口:“不是,是认的孙子。军军,叫人。”
    军军辈分小,习惯了:“岁岁奶奶好!”
    顾岁的脸腾地红了,他才34岁,就有这么大孙子。
    贺瑾问:“岁岁,你们以前认识呀!”
    顾岁:“住在县里的时候,我去邮局被人刁难了,是军军解围的。”
    军军挥挥手:“我看人很准的,一看你就知道是军家属,帮自己人。”
    贺瑾摸著军军的头:“很乖。”
    军军伸手:“不要口头表扬。”
    贺瑾没有办法给他几颗。糖:“你怎么知道岁岁是军家属?”
    军军实话实说:“能这么漂亮的女人,不被欺负,要么是机关干部的妻子,要么是部队领导的妻子。机关干部的家属院小,筒子楼,就她那种胆小的样子,只能是军家属院,我们住房大,没什么人,可单纯。”
    方臻回来看见军军:“谁家崽崽?”
    贺瑾:“爹,老王家的侄子,军军叫人。”
    军军眨眨眼:“爷爷好!”怪不得姑姑老说这个方爹帅和声音好听,长在老王家的审美上。
    方臻看著他,突然出手。
    那一掌来得毫无预兆,直直朝军军的肩膀劈下来。掌风带起一阵凉意,又快又狠。
    军军眼睛都没眨,身体已经动了。
    他往后一仰,堪堪躲过那一掌,脚下同时后退半步。动作乾净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方臻的手停在半空,没再追。
    他看著军军,嘴角动了一下,那是很难察觉的笑:“练过?”
    军军站直了,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老老实实答:“练过。我爷教的。”
    方臻点点头:“还行。”
    方臻没理他,还是看著军军:“你爷怎么教的?”
    军军想了想:“爷爷说,打架最重要的是不被打到。能躲就躲,躲不过再还手。”
    方臻点了点头,又问:“还手怎么还?”
    军军眨眨眼,忽然往前躥了一步,右手握拳,直直朝方臻的肚子打过去。
    方臻动都没动,一只手轻轻一拨,就把他的拳头拨开了。
    军军也不恼,收拳,站好。
    “爷爷说,和军中长辈过手,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认输。认输不丟人,被打趴下才丟人,不认输死撑叫做不自量力。不过这是和自己人切磋,对付敌人战死。”
    方臻看著他,眼睛里多了一点东西:“你爷爷教得对。”
    军军嘿嘿笑了一声,又补了一句:“爷爷还说,遇到您这样的,直接认输就行。反正打不过。”
    方臻:“你爷爷在西部高原,还好吧?”
    军军点头:“好。”
    方臻:“你爹现在还在河西走廊吗?”
    军军点点头:“是。”
    方臻看著这个小崽崽,根正苗红,他的身份就是:“军军,从今天开始,你只有去二科和军管家属院,其它一律不许去,中午晚上,你去给他们送饭送菜,我这里你要洗衣服,餵鸡浇水种菜。在这山打猎上交七成……”
    军军站在原地,眨巴眨巴眼,消化著方臻刚才那一长串话。
    二科和军管家属院——可以。
    其它一律不许去——行吧。
    中午晚上送饭送菜——没问题。
    洗衣服、餵鸡、浇水、种菜,这……
    他张了张嘴,憋出一句:“……我是杨白劳?”
    贺瑾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丁旭也笑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方臻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低头看著军军,语气平平的:
    “杨白劳欠债,你欠什么?”
    军军噎住了。
    对啊,杨白劳是欠债的,他又不欠方臻什么。
    军军坚强说:“我不干!”
    军军坚强说:“我不干!”
    话音刚落,方臻的手就动了。
    这次不是朝肩膀劈,是直接往他后脑勺招呼。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军军只来得及往后缩了一下,那一掌已经擦著他的头髮过去了。
    没打著。
    但差一点点。
    军军瞪大了眼睛,看著方臻。
    方臻收回手,语气还是平平的:“不干?”
    军军咽了口唾沫。
    他看了看贺瑾,贺瑾冲他拼命摇头,那意思分明是:別犟,犟不过!
    他又看了看丁旭,丁旭已经把脸扭到一边去了,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军军深吸一口气,又憋出一句:“那也不能什么都是您说了算吧?我有自己的任务!”
    方臻:“干不干?”
    军军倔强的说:“我不干!”
    话音刚落,方臻的手就动了,这次不是嚇唬,是真揍。
    一巴掌拍在军军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军军嗷的一声,往前躥了一步,捂著屁股回头瞪他。
    方臻脸色都没变,语气平平的:“干不干?”
    军军捂著屁股,倔著脖子:“不干!”
    方臻点点头,又说了一句:“走。出去。我让你走。”
    军军愣了一下,他看看方臻,又看看门口。
    走?他真的可以走?他往前迈了一步。
    方臻没动。
    他又迈了一步。
    方臻还是没动。
    军军心一横,拔腿就往外跑,然后,他整个人腾空了。
    方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身后,一只手拎著他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军军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方臻没放。
    他拎著军军,走到院子里那棵老榆树下。树上掛著一根绳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现在派上了用场。
    三下五除二,军军就被绑了起来,吊在树枝上,脚离地將將一尺,晃来晃去,踩不著地。
    军军傻了,他低头看看自己悬空的脚,又抬头看看方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方臻站在树下,拍了拍手,语气还是平平的:“跑?”
    军军的脸涨得通红。
    贺瑾站在门口,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出来了:“军军……哈哈哈哈……让你犟……”
    丁旭也笑,但好歹有点良心,喊了一声:“方爹,別吊太久,他还小……”
    方臻没理他们,只看著军军:“干不干?”
    军军吊在那儿,晃来晃去,咬著牙不说话。
    方臻点点头,看著自己的手,转身就往屋里走。
    军军急了他要起拿棍子揍他:“爷爷!爷爷!我干!我干还不行吗!”
    方臻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军军脸上全是討好的笑:“爷爷,您放我下来,我干,我什么都干!洗衣服餵鸡浇水种菜,打猎上交七成,我全乾!”
    方臻看了他两秒,走回来,伸手把绳子解了。
    军军“啪”一声摔在地上,屁股著地,齜牙咧嘴。
    他小声嘀咕:“就会欺负小孩……”
    军军立刻站直了,脸上堆起笑:“爷爷,我是说您真好,给我锻炼的机会!”
    贺瑾在旁边笑得直跺脚。
    丁旭也笑,走过来拍拍军军的肩膀:“行了,別贫了。干活去。”
    方臻嘴角动了一下,那表情很难说是不是笑。
    他低头看著蹲在地上的军军,说:“起来。”
    军军不动,装死中~
    方臻又说:“起来,吃饭。”
    军军这才慢慢站起来,拍拍裤子,小声嘀咕了一句:“姑姑回家,我要告诉姑姑,你们死定了……”
    方臻听见了,转头看他。
    军军立刻站直了,脸上堆起笑:“爷爷,我是说您真好,给我们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