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会飞。
当然现在这么个时代船会飞已经不算什么太离奇的事了。
就是一艘破破烂烂的幽灵船採用喷气式飞行让人有点难。
“……他们那个时代也有这种科技吗?”
揉了揉太阳穴,服部平次沉下心,分析现状。
“首先,我们需要面对不知道从哪个时代归来,或者现代新出现的海盗。”
大机率是超凡者组成的队伍。
“其次,幕后那人把其他路线堵住,驱使我们去参加所谓的秘宝爭夺,我们还不能拒绝。”连幕后那人在哪,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想出去就会被拍回来上哪拒绝?
服部平次领略过那些强大超凡存在的个性。
只能说在不影响自身的前提下强者各有各的个性。
或者说只要是人都有自己的个性,只是普通人的实力支撑不起他们顺从个性活动。
警了眼似乎在努力思考的洛克斯,他心中无奈。
从获得的信息来看他基本可以確定对方是衝著洛克斯来的。
他们这些人顶多算是殃及池鱼中的池鱼。
最好的选择就是跟著走,反抗什么的想都不要想,没有成为超凡者之前他还觉得可以用人类的智慧,科技的结晶同超凡存在抗衡一二。成为超凡者后他就醒悟了。
那tm都是狗屁!
超凡意味著全方面提升,无论是大脑开发程度还是身体素质,换言之只要是一名合格的超凡者经过一定程度的培训都能成为某道科技领域的大拿,具体多少就看个人的实力和对科技的天资。
或许许多人在新品开发上没有自己的灵感,但科技树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少数天才带著一大帮人向前摸索。他们不需要成为引领科技树的天才,只需要当一个默默无闻的搬运工,比不过天才还打不过下面的吗?属於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试问普通人面对这种打又打不过智力又拚不过的超凡存在怎么搞?
人家不单拥有超越凡人的力量科技玩的也比他们厉害。
所以服部平次老实了。
不老实不行啊,容易脑袋挨锤从此过上医院vip待遇的生活。
“啊”这下回去要被骂死了。”
既然出海已是无法挽回的事实,那就接受它。
出海首先要一艘合格的船。
单靠岛上的树木显然不符合他们的標准,他將目光投到搁浅断裂的巨轮。
“虽然废掉了但回炉重造一下也能发挥点作用。”
走向巨轮的时候他在心里计算了一下现在的食物淡水储备。
“忍术……
埃及。
炽热阳光洒落,照的黄沙金灿灿,恍如金沙。
身披本地特色白袍,山田凉下像一个普通人走在黄沙上,脚印一路延伸到来时路的尽头,仿佛没有边界。忽然,空气以某种特定的形式紊乱。
周围的空气宛如一层紧贴肌肤的薄膜开始缠绕他,不断爆出奇怪的声音,似乎是流水。
“空气里也是存在水分的。”
忽然一道淡然的声音出现,空气中的水分仿佛受到感召开始活跃。
“只要是生物体內就一定存在水,我的能力是能操控水,只要在我的操控范围內任何水都逃不开我的控制。”山田凉下嘆了口气。
故弄玄虚的恐嚇已经让他厌烦了。
“井底之蛙。”
“什。”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一个人被亡魂从沙子下面强行拽了上来,在惊魂未定的状態下直接被打了个细碎,灵魂送入亡魂大军。感受著多出一个灵魂比一般人强大许多的亡魂,山田凉下百无聊赖拨弄著这人留下的遗產。一个人形精神体。
没错,精神体。
五官四肢都能看出是人类,但身上的各种装饰特点却让人產生疑惑。
忽略掉其他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装饰,仅是那身复杂花纹的蓝色紧身衣就够让人瞩目的了。
这年头会打扮成这样的也就只有艺术家和精神不正常的人,而眾所周知这两类人的界限並不大,处於时刻转换的趋势。“第四个。”挥挥手把这道精神体打散,山田凉下没有过多好奇。
这是第四个又不是第一个,早在这种精神体出现找上门的第一时间他就好好琢磨了一下这些东西。“失去的影子被转化成了这种东西吗,看来现在埃及里的人都有这份潜力。”
不知是馈赠还是补偿,当影子消失后凡是在埃及范围內,失去了影子的人都有觉醒这种神奇力量的潜能。他倒是有一道猜测。
这份力量曾经在埃及广为流传,现在只不过是重新出现,如此也能说明为什么会有影子被夺走的情节出现。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运气太好了,刚刚才开始起步的这类超凡者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他居然碰到了四个。四个!!
这可不是大白菜,別看岛国好像有很多超凡者活跃的样子但数量稀少的超凡者和普通人一对比,丟入人群那是连点水花都瞧不见。之所以很多人一天到晚都在碰到超凡者那是因为他们本身就不简单。
超凡者与超凡者会互相吸引,自然而然就变得多了。
可埃及这边这样的体系才刚刚起步,还是在这广袤的沙漠,他就碰到了四个。
联想到埃及那也不算少的人口,他有理由怀疑这份觉醒並不稀少。
“这算什么?试探?还是就单纯是被匯聚的生命能量吸引来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道疑惑深深困扰著他。
体內,一黑一白两种力量涇渭分明。
明明是从同一道身躯分离出来的力量却互不相让,没有融合的跡象著实让人费解。
对於这两道力量他心存警惕,不只是它们,对眾生愿力他也抱有警惕。
无法掌控的力量只是情况不明的定时炸弹。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隨著埃及重新被太阳照射体內两股原本不安分的力量全都安静了下来。
就好像进入了难得的休战期。
但在他看来更像是附近有更强大的怪物在虎视眈眈不得不暂停。
而导致这一切的他心里也有了猜测。
“太阳神。”
这一现象的源头很好確定。
毕竟只要在太阳下体內两道力量受到的压制最大就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高高在上的神明显然不会只是看他好玩像人类观察蚂蚁窝那样娱乐。
换做希腊神系的神他还会那样想,毕竞希腊神话的神明重点突出人性,主打一个万物皆可怀孕。但埃及神系……说实话他对埃及神系了解不算多,主要就了解大眾熟知的九柱神,埃及法老之类的信息,这些大眾熟知的故事,他虽然有补课但网络上真真假假难以分辨,而神是真实存在的。
“是让我过去找的意思吗……”
回到一枚种子的所在地,看著生命能量不断顺著漩涡往下灌的画面看似发呆实则在调动体內那两道力量的积极性。白纹与眾生愿力形成某种合作,双方共进退,后来的黑纹虽势单力薄却与它们形成对峙。
在这对峙的局面下天上太阳的伟力公平的镇压三方。
公平公平,还是公平!
九柱神……
我手里加上没种下去的一枚也有九枚种子。
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又为什么是种子?
种子,象徵著生命,顽强的种子就算没有精心照料也能生长发芽,而生命在埃及神秘侧的占比不可调不重,无论是圣甲虫还是轮迴或是太阳神都具备生命的特性。
为什么让他带著这些种子到生命力浓郁的地方来?
世界上生命能量旺盛的区域现在的確有不少但以当时的情况他百分百会选择埃及。
所以他的所有决定都被提前预测到了,做出这些预测的是他无法战胜的存在。
经歷过诸多事件的他早已明悟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有其代价的道理。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確切的线索,他还有最后一个选择。
“拉神、奥西里斯、苏……不管是哪位神明如果可以还请给我一些珍贵的提示!”
没错,他的选择就是直接向不知道有没有在听的神明直接发问!
神为何为神有很多判定。
但呼唤神的名讳就会引起对应神明的注意是所有神系都有的设定。
既然他能安然的把种子种到现在那就说明已经復甦正在检视这片大地的神明一定注意到了他的情况,而没动手就已经透露了许多信息。那么为什么不能直接向不知道有没有看著这边的神明询问呢?
有什么比得上直接问当事人来的真?
前提是当事人说的是真话。
一睁眼一闭眼。
再次睁眼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神秘地带。
空寂、死寂、仿佛世界一切的黑暗都匯聚於此。
山田凉下莫名从这处空间感受到了一股亲近。
那是基於超凡者自身对环境的亲和。
也就是说这不知名的黑暗是一座十分契合亡魂的地方。
冥府。
他想到最有可能的可能。
能让亡魂从心底本能的感到亲近也只有神秘莫测的冥府有如此效果。
埃及的冥府。
其主宰乃是九柱神之一的奥西里斯,冥界之王。
此外还有诸如阿努比斯这样的死神存在。
他很好奇会是谁。
胡狼头,手持象徵权威的权杖,身披古埃及的服饰让人一眼就能认出他,池来自哪里。
儘管池什么都没做,只是拿著那根权杖静静站在那,那似乎远在天边却又让人觉得近在眼前的站在那,却给山田凉下带来了远超踏上这片土地以来受过的所有的衝击加起来的总和。
阿努比斯、冥界死神、亡者前往死亡世界旅途上的守护者、亡者与坟墓守护神。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神祇被视作死亡领域无可爭议的统治者。
虽说神话常有变化,但这也说明了阿努比斯在埃及神系中的地位。
微微躬身,山田凉下用恭敬的语气送上问候。
“异域人士山田凉下见过死神。”
山田凉下没想到来的居然会是这位神,他还以为会是象徵大地的盖布,毕竟那么庞大的生命能量几乎都是出自大地。脑海里没有太多杂念,面对一位死神山田凉下表现出足够的恭敬。
这是理所当然的。
但他並不慌张。
毕竟面对的是一尊货真价实的神,还是在神系中占据不少篇幅有著各种传说的强大神明,懂事点的都不会彰显个性。不是谁都能得到神明的偏爱。
哪怕他其实並没有从这位死神身上感受到太强大的压迫感,但就像普通人不会质疑世界级拳王的拳头重量,超凡者也不会轻视一尊货真价实的正神。得罪了正神可是连冥界都没有藏身之地的。
“这里並非冥府。”
驀地,他听见了,那毫无疑问来自阿努比斯的声音。
“冥府,非凡人停留之地,此地不过冥府一片映射。”
不过一片映射之地就让他有强烈的亲近感,该说不愧是冥府吗,眾生死后的归宿。
山田凉下流转心神,十分正经的问道:“我想求问,我身上的问题。”
寄希望於他人的怜悯是可悲的,但把对象换成神明就不会有这样的苦恼。
凡人的苦恼对长生久视的生命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能將这份烦恼倾诉给神明无疑是幸运的,不是谁都有这份幸运。但山田凉下对这幸运无比忌惮。
未知的不死不灭的“犬神』留下的力量,来歷神秘的眾生愿力,那吸收著庞大生命能量的种子以及不管事的埃及神明。所有的一切加起来都让他忌惮无比,要不然他也不会直接呼唤神明,这看起来就很无厘头的操作。结果是他的呼唤成功了,阿努比斯这位冥府死神出现在他面前。
让他没想到的是阿努比斯只是用那颗造型怪异的胡狼头看著他,几个呼吸后张嘴说话。
“汝將死於第三天的黎明。”
山田凉下精神一振,话到嘴边没上来,上又上不去咽又咽不下去,整个人呆在那有十分多的问题想问但又不知该从哪开始。又是几个呼吸,周遭环境开始倒退,阿努比斯的身影逐渐虚幻,他心中一惊,下意识伸出手,惊觉自己已经回到现实,刚刚的一切仿佛是场诡异的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