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哀悼基督》世界名画诞生，孤独的追光者，让瞎姐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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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
yt娱乐集团新晋ce0，目前在圈內，被人私下里称呼为yt系的台前掌舵人，一手撑起了內娱半壁江山的赵姍姍，赵总。
她在颐和安縵酒店，为新晋大导演苏沦，举办了一个巨大的庆功宴。
“苏导，恭喜你拿下坎城最佳导演奖！”
这种场合，以前都是忻玉坤在门口招待来宾，但这一次，苏沦直接摆明了態度，当仁不让的站在了景恬大小姐身边。
於是，作为yt视频ce0，目前內娱炙手可热的大人物，赵姍姍亲自出面，帮苏沦来举办这个庆功宴。
这种行为，等同於赵姍姍帮苏沦亲自背书。
告诉所有人，苏沦是他们家的人，以后各方面的合作，不看僧面看佛面，都照顾著点。
这一次，为了帮自己的小妹苏沦站台，在景恬大小姐的吩咐之下，赵姍姍邀请了星光灿烂、yt视频、万达影业、阿狸影业、华谊兄弟等等，跟景恬大小姐关係比较亲厚的各大公司。
那些大公司也比较识趣，通通派了高层过来参加这场庆功宴，恭喜苏沦成为华语影坛当中的，又一名大导演。
经过不懈的努力，他们终於培养出了第二名大导演！
导演这玩意儿，想要培养出来，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不是所有人都像路知远一样，出道即是巔峰，所有技巧都点满，一心一意追逐歷史最佳，而且还是世界公认的顶级艺术家。
大部分导演，可以当个合格的工具人，能够把完整的故事拍出来，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根本谈不上追求艺术。
苏沦在路知远的麾下磨练了很多年，目前终於能成为半个艺术家。
毕竟，她是路知远的影子模仿者。模仿个七八成，就能拿下坎城最佳导演奖。
要是现阶段的路知远，回去拍文艺片，估计每年都横扫欧洲三大电影节。
不过，路知远要是真有这个念头，估计所有人都劝他，千万不要浪费自己的精力，去搞这些没前途的文艺片。
“谢谢赵总。”
苏沦感觉，这就是自己人生最高光的时刻。
她在电影这个行业，已经走到巔峰了。
再往下走，她也找不到作品来抄了。
路知远目前成就最高的电影是《铁甲钢拳3：英仙座》，以及《寻龙诀2：长城》
这两部电影，都是商业和艺术兼具，帮路知远拿了无数大奖，同时票房超过15亿美金。
甚至能够成为21世纪电影史的一部分。
这两部电影，除了拍摄技巧之外，最重要的是，特效实在是太棒了。
苏沦可以把剧情片拍得很好，但是，拍特效大片，这个门槛比拍文艺片要高多了。
她只能望洋兴嘆。
从这个角度来看，她和路知远的差距，就像隔著太平洋那么远。
她想靠肉身游过去，基本不可能。
除非哪一天，科技大变革，给她弄一个超级人工智慧助手，分分钟生成一个脑海中想像的特效，那她才有搞头。
不过，这种工具对於路知远来说，可能更方便。
有了这种超级工具之后，人与人之间的差距，非但不会被拉小，可能会被拉得更大！
一个天才的工作效率，顶得上一万个普通人。
“小苏，別多想。好好享受今晚。”
却在这时，忻玉坤出现在苏沦的旁边。
他轻轻拍了一下自己这个小老妹的肩膀，笑著说道：“今天这种大好日子，要不要等结束之后，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点几个男模招待你？”
坤哥能找到女模特，当然也能找到男模特。
毕竟，这些模特后面的经纪人，基本都在坤哥的微信联繫人里面。
“不了不了。”
虽然有点心动，但苏沦连忙正色道：“我现在可是坎城最佳导演！是艺术家艺术家怎么能花钱去点男模呢？
不应该是男模倒贴钱来找自己吗？
“你不去拉倒。我和保强一起去。慰藉一下他在女神那里受到的心伤。”
提起王保强，忻玉坤哈哈一笑。
王保强一边跟自己去夜店瀟酒，瀟洒了几天之后，觉得这种日子有点无聊，又去唐焉那里当舔狗。
来回横跳，生活简直精彩无边。
“苏姐，恭喜你。”
这时候，哈尼克孜挽著路知远的手臂，出现在了宴会当中，她真心诚意地恭喜了苏沦一句。
“谢了，哈尼。”
苏沦冲哈尼克孜笑了一下，然后又毕恭毕敬地看向路知远：“远哥，谢谢你给我机会。”
这部电影的题材，都是路知远提供的。
路知远如果自己拍，恐怕能够再拿一座金棕櫚奖！
不过，考虑到路知远已经是坎城评审团的主席了，金棕櫚奖都是他评的，这奖项对他来说，意义好像也不大了。
“好好休息一阵子。接下来，有你忙的呢。顺便说一句，电影拍的確实不错。”
路知远主动敬了苏沦一杯。
“谢谢远哥。”
苏沦忙不迭將杯口放低半分，跟路知远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脸上很快出现了两坨兴奋的晕红。
能得到路知远的赏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这个奖，自己没有白拿。
“坤哥，今晚別出去玩了，我有事情找你聊。”
看到忻玉坤衝著王保强挤眉弄眼，估计很快就要溜出去，路知远將他拉住，示意他去那边聊几句。
忻玉坤只能无奈地衝著王保强摊了摊手，表示自己被抓壮丁了，让他自求多福。
“兄弟，你有事就直接说。我知道你效率一向很高，占用不了一个晚上的。”
忻玉坤感觉，路知远现在估计火气很大。
毕竟，他家里两个老婆怀孕。
热芭和景恬明爭暗斗，让路知远有苦说不出。
高园园虽然温柔如水，但现在有一大半的精力已经放在女儿身上，对路知远这个男人，肯定不像以前那么痴迷。
幸好，还有哈尼克孜这么一个小可爱，整天像个尾巴一样跟在路知远身边。
要不然，路知远的精力无处发泄，肯定想著办法来折腾自己。
“坤哥，过两天，你帮我个忙，把摄影棚內的两台机甲猎人，运送到喀什，再联繫当地的运输公司，看看能不能运到慕士塔格峰上去。”
“这些事情，其他人办，我不放心。”
路知远这些年拍电影，所有的后勤工作都是忻玉坤做的，几乎没有出现过什么紕漏。
大管家这个角色，不是心腹小弟，根本做不了。
“原来是这事。放心，交给我。”
这件事，忻玉坤已经听郭凡向他抱怨了。
郭凡果然搞不定。
郭凡一个技术宅，在摄影棚里面拍拍微缩模型还差不多，哪能搞定这么复杂的事情？
还得靠自己！
“雅尔姆，为什么一定要去喀什拍摄？不是说为了方便，才用重金打造了led
虚擬製片空间吗？”
等人少一些，哈尼克孜忍不住悄悄问了路知远一句。
“光与影，是大自然赋予这个世界最美妙的魔法。”
“我虽然可以靠技巧在led虚擬製片空间里面打造出来。但是，我的思维始终是有限的，远远不如大自然那么神奇。”
“而且，阿尔忒弥斯和a1阿丽塔相遇的地方——我想再去看一看。”
路知远低头看著哈尼克孜，眼中渐渐露出了一丝笑意，但那份笑意看起来却是充满了孤独。
让哈尼克孜十分的心疼。
“我的小月亮，娜扎在那边等你，你过去陪她玩吧，我一个人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路知远原本就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
但苏沦作为他手下的重要心腹之一，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就，他作为老板，当然也要过来撑场面。
而此刻，他也不好意思一直在宴会厅里面閒逛。
因为，他的存在，会將苏沦的光芒抢走一大半。
这就有点喧宾夺主了。
他的情商其实一直很高，只是有时候，不愿意委屈自己。
“在权力的巔峰，我们失去了自我，也失去了爱——我们的皇帝陛下，现在感觉到高处不胜寒了吧？”
路知远坐在角落里，也不喝酒，也不玩手机，就这么半眯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样。
却在这时候，一道带著慵懒而又隨性的声音，出现在路知远的身边。
刘一菲说台词虽然有点不入流，但平时聊天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是挺舒適的。
“艺术是无限的。可我也是凡人，总会感觉到疲惫。这没什么奇怪的。反倒是你，第一次当製片人，感觉怎么样？”
《铁甲钢拳4》的拍摄周期实在太长了，远远超过了路知远以往的工作时间。
他现在恨不得给自己放两个月假休息一下。
但工作就是工作。
所有人都对他寄予厚望，而他也对这部电影充满了期待，自然不能放下工作，任性地去休假。
“还能怎么样？”
刘一菲没好气地坐在路知远的身旁，开始冲路知远抱怨：“你们家那位公主殿下给我选的小可爱，坑死我了。”
“要演技没演技，要台词没台词，要武术没武术，连走位也不会，就一张脸长得清纯可爱。太具有欺骗性。”
刘一菲在向路知远抱怨，陈玉琪的演技实在太拉胯了。
只是一张脸长得好看而已。
而陈玉琪这张脸，確实也有点古装风韵，让刘一菲见了挺喜欢的。
但长得好看的女演员，在娱乐圈里多了去了。演技不行，什么都白搭。
套用一个现在比较流行的评价。
陈玉琪是一个没有香气的美人。
而与之相反的是——路知远在电影里面的角色和演技，以及对悲剧美学的卓越演绎，则是一个芳香扑鼻的绝世美人！
让刘一菲都疯狂的流口水。
“对了，听说你过段时间，准备前往喀什，补拍一些镜头。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刘一菲听人说，《铁甲钢拳4》已经彻底拍完了，正在做后期的特效合成。
现在又要重新补拍，肯定是因为路知远神经病发作。而路知远一旦神经病发作，他就会贡献出世界名画。
这是她最喜欢路知远的地方。
“我们家已经很乱了。你还是別掺和进来了。”
刘一菲说陪自己一起去拍外景，难道是真的只陪自己一起去拍电影？
大家都是成年人。
路知远还能不知道，刘一菲心里在想什么？
“路知远同学，你是我认识的天字第一號大傻瓜，把真心给了两个豺狼。却將那个赤诚对你的羔羊，狠狠的驱走。”
刘一菲再次在路知远这里吃了瘪，没好气地放了几句狠话。
景恬和热芭明爭暗斗，刘一菲也有所耳闻。她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
一个前任，一个现任。
前任把现任当小三，现任把前任当做狗皮膏药。
这两人哪怕表面上和好，但肯定坚持不了多久，又会重燃战火。
果然被她猜中了！
现在路知远的家里，肯定乱的一锅粥。
早知道这样，当初，路知远还不如来找她呢。
不过，说完了狠话之后，刘一菲依旧没有走，而是悠哉悠哉地喝著一杯，草莓味的白色牛奶。
路知远就坐在刘一菲的旁边，看到刘一菲有滋有味地喝著，不由奇怪地问了一句：“阿菲，你在喝什么？为什么这个牛奶，我闻著味道这么熟悉呢？”
刘一菲哈哈一笑，捂嘴在路知远的耳边说道：“我自己带的，娃哈哈ad钙奶。你要不要尝一下？”
原来是ad钙奶，怪不得味道这么熟悉。
路知远小时候也喝过。
“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爱喝这个。”
饮料在路知远的家中，可不单单是饮料，而是有著特別的象徵意义。
这件事，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
反正，路知远在公司和在摄影棚，所有人都会盯著他在喝什么，从而猜测他心里在想哪个女人。
为了防止被人猜透心思，他在公共场合，已经开始喝白开水。
“没品位。ad钙奶都不喝。”
刘一菲轻哼了一句，笑盈盈的走了。
虽然无法拿下男神，但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跟男神开玩笑，这也算是另类的得到。
至少，不管是景恬、热芭、高园园、还是哈尼克孜，虽然名义上是路知远的红顏知己，但她们在路知远的面前，永远无法做真实的自己。
次日清晨。
忻玉坤和郭凡还在忙活，將摄影棚內的各种仪器，依次搬上火车，小心送往喀什。
而路知远则是一张机票，先行一步，前往了阿尔忒弥斯与ai阿丽塔，初次见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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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什古城。
这一次出来，路知远身边只跟了几个工作人员。
哈尼克孜去了西安，帮路知远安抚景恬大小姐。而章偌楠则是三天两头跑去热芭的家中，帮路知远说好话。
然而，在喀什古城当中，路知远却见到了一个意外来客。
“阿远，好久不见。”
刘师师出现在喀什老城的巷口，黄昏正沿著土黄色的墙垣，慢慢流淌下来。
远处清真寺的鸽群，忽然隨著一阵钟声，连绵不绝的掠起。
刘师师站在那里，穿著一件简单的雪纺衬衫，裙子很长，上面有著月亮和山茶花的视觉符號，是典型的香奈儿风格。
此刻，这条香氛仙女裙，被风轻轻掀起一角，像偶然翻动的书页一样。
或许，某人也曾经在这骗躚的裙摆上，留下了半句情诗。
在路知远出现之前，刘师师正蹲在巷口，抚摸著一只打盹的黑猫，长发顺著她的肩膀垂落，知性而优雅。
这样的大美女，这样充满温婉诗意的女子，出现在喀什古城里面，与当地的氛围格格不入，一下子便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
但这位大美女对於旁人的视线，满不在乎，一心只盯著眼前人，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
“昨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条匿名简讯，那条简讯是这样发的：疯子带著瞎子走路，是这个世界的病態。”
说完之后，刘师师带著一丝小生气，盯著路知远：“我想来想去，除了你之外，不会有人给我发这种莫名其妙的简讯。”
这也冤枉我？
虽然，这个语气確实有点像自己。
路知远很想解释，但语言向来是无力的。
他也不屑於解释这些东西。
此刻，路知远直接跳过了寒暄的步骤，转过身对刘师师说道：“既然来了，那么作为剧组的一份子，帮我参考一下。我们这部电影里面世界名画，该如何打造？”
“嗯嗯嗯！”
一听这话，刘师师瞬间高兴了起来。
虽然，她大部分时候看不懂，也听不懂路知远在说什么，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喜欢听路知远跟她讲这些东西。
听久了之后，仿佛让她对路知远这个人，有了更多的了解。
“原本，我希望冬天再来。”
路知远带著刘师师，一前一后在喀什古城转悠。
“那时候，慕士塔格峰上的暴风雪，应该刚刚平息，万籟俱寂。地面是纯净的，未曾被任何足跡污染。”
“天空上，下著尘埃般的细雪。”
“如果可以，我好想拍那种，將暗未暗的湛蓝色的魔幻光线，就在那种冰天雪地当中，就像极光绽放的时候，那种极地才有的神跡。”
“可惜，现实情况应该是达不到我的要求。幸好，现在可以用后期特效来製作。”
“除了这些之外，我希望在背景中有一个，缓慢旋转的星云，还有一颗濒死恆星的暗红色辉光，形成末日般的天幕。”
“只有在这样的宏大而又永恆的背景之下，【审判號】与ai阿丽塔的死亡，才能显得格外的孤独与极致的壮丽。”
说到这里之后，路知远却渐渐皱起眉头：“但我还是差了一点感觉。我在思考，如何仅凭这么一幅画，能够让观眾感觉到，那种心臟破碎的痛感？”
如果利用剧情连接，以及情感回忆，路知远当然能够在剧情上面，为这一幕，做出足够的铺垫，让观眾痛彻心扉。
但如果依靠这些，那他跟普通导演又有什么区別？
他要做到的是，让观眾仅凭这么一个画面，最多五秒钟时间，便能感觉到一种极致的痛苦。
不需要联繫前后剧情。
就这么五秒钟的短片，就能让观眾感觉到，他要表达的一切。
“阿远，这太难了。”
刘师师听完了路知远的描述之后，帮路知远一起思考，片刻之后便感觉到头痛起来。
“机甲猎人是钢铁造物，是冰冷的物件，你却想通过机甲猎人，表达人性和温暖的情感？”
刘师师其实知道路知远在拍什么。
他要打造一种钢铁神圣性。
为冰冷的钢铁，注入人类的精神力量，以及人类的情感！
刘师师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样的场景，除了通过前后剧情来塑造，还能怎么打造？
这是人能干的事情？
他每天脑子里都在想这种东西？
怪不得，热芭和景恬三天两头明爭暗斗，他也不管。
一个男人的心里，整天在想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恐怕也没有什么意义。
“等等，你先不要动。我找一个角度。”
就在这时，路知远往左边挪了挪。
他看到一束光，从街角照射下来。
下半部分的光线，被墙壁给挡住了，但上半部分光线，却完整无瑕的落在了刘师师的上半身。
刘师师的脖子上，今天带了一根闪闪的项炼。
此刻，隨著项炼晃动，那一束光便在项炼上面，来回的摆动，折射出绚丽多彩的光芒。
像是一种生命和雀跃的气息，在路知远的眼前晃动。
“我知道了！”
这一幕，给路知远带来了极大的触动。
如何让观眾意识到，机器也是拥有生命的？那就得让机器动起来，让观眾感觉到生命的流逝。
而在静止的画面当中，则可以用机器人胸口出现的破洞、伤口，来暗示，这台机甲猎人受到了重创。
人类受伤会流血。
机甲猎人受伤，流出来的不应该是机油，而应该是一束光。
用漏光的情况，来形容这台机甲猎人，拥有的顽强生命——以及，独特的神圣性。
而隨著光慢慢衰落下去，这台机甲猎人的寿命，当然也走到了极致。
但如果是这样，显然不够唯美。
什么叫悲剧美学？
美和悲，同样重要。
“有了！”
路知远看向天空。
死亡凋零的那一刻，应该有漫天的雪花飘落。
这些细密的雪花，应该如同飞舞的宇宙尘埃一样，落在机甲猎人的伤口上面，覆盖住了那些渐渐暗淡的光束。
那会给观眾带来一种感觉。
漫天落下的雪花，像是一层幕布，遮住了机甲猎人发光的灵魂。
它將陷入永眠当中。
而如何拍摄，一台机甲猎人，看著另外一台永远陷入沉睡的机甲猎人，显示出伤悲呢？
如果直接拍摄，机甲猎人又不像人类一样会做表情，也无法流眼泪。一旦那样拍的话，直接就变成了动画片。
“我想到了！”
作为一个蒙太奇剪辑大师，路知远非常善於运用光影效果，加上氛围的铺垫，勾勒蒙太奇效果。
而此时此刻的这种镜头，既然不能直接拍摄，那就侧打。
两台机甲猎人在雪地上，投下巨大扭曲、融为一体的阴影，再加上天空上的万籟寂静的宇宙蓝光。
除此之外。
音效也很重要。
“滴这里需要一道，如同心臟监护仪器那种，非常细微的，但却又尖锐的、悠长的，仿佛嘆息一般的机械泄压声。
隨之而后，便是完全的寂静。
只剩下风声，低低的在孤独的宇宙当中呜咽！
“师师，你觉得这五秒钟的镜头，怎么样？”
这个镜头如何拍摄，路知远在摄影棚里面想了很久，始终找不到感觉。
但他刚刚来到喀什，来到了阿尔忒弥斯与i热芭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脑海之中，便源源不断的出现各种场景。
在这里相遇，也在这里结束。
完成了一个完美的轮迴。
他喜欢这种充满宿命的演绎方式。
“等等！”
“还差一个视觉標籤！”
“阿尔忒弥斯的身上，应该有一件a1阿丽塔送给有的礼物。这会大大加深她们两人之间的情感纽带。”
想到这里，路知远终於觉得，这一幅世界名画，变得完整了起来，变得鲜活了起来。
“师师，你怎么流泪了？是不是风太大了？”
路知远正在那里兴奋，他终於把这个画面，在脑海里完成了构思。
至於接下来的拍摄，只需要找到合適的光影效果，便可以水到渠成。
但此刻，他忽然发现，刘师师盯著他，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开始情不自禁的流眼泪。
“嗯，风有点大。”
刘师师差一点抑制不住，想衝过去抱住路知远，嚎陶大哭一场。
因为，路知远描述的是阿尔忒弥斯和ai阿丽塔的结局，但在刘师师的心中，却不由想到了她与路知远的结局。
光是听路知远描述，刘师师就非常確定，等到这部电影拍完，这个场景，绝对会成为世界名画。
可惜，这样的世界名画，不属於她。
此刻，刘师师擦掉了眼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著路知远回酒店。
同时，她开玩笑一般的说道：“阿远，我有个外號叫瞎姐，你听过吗？”
啊？这。
这让自己怎么回答呢？
“有所耳闻。”
这么名声赫赫的外號，路知远也无法说自己没听过，那实在是太昧著良心了“他们都管你叫疯子。你知道吗？”
不等路知远回答，刘师师哈哈一笑说道：“现在，我们两个人走在一起，算不算疯子带著瞎子在走路？”
这个世界確实有病。
疯子和瞎子，就应该是天生一对。
“你最近在看《李尔王》吗？那是一本很有哲理的书。只不过，我没想到你会喜欢这种类型的书。”
刘师师刚才说的那句话【疯子带著瞎子走路，就是这个世界的病態】，出自於莎士比亚的《李尔王》。
路知远听明白了刘师师的潜台词。
在《李尔王》这本小说里面，李尔王有三个女儿。
大女儿和二女儿，狼子野心。
三女儿才是真心对他的。
只是三女儿被他驱逐，直到最后战死，李尔王这才悔恨万分，抱著三女儿的尸体，嚎陶大哭，並且说了一句震撼人心的话，且充满了悲剧美学。
而这段话，被莎士比亚写在了《李尔王》的扉页上。
【献给挚爱的玛丽：你將不再归来，永不，永不，永不，永不，永不——】
此时的刘师师，跟昨晚庆功宴上的刘一菲一样，想借用《李尔王》里面的台词，告诉路知远，他爱的那两个女人，绝不是真爱。
他错过的那一个，才是最爱他的。
如果他继续错过，对方將不再归来，永不，永不，永不，永不，永不——
刘一菲是这样警告他的。
刘师师觉得，自己也是他错过的那一个。
《李尔王》是一本充满哲理的小说。我最近看了这本书之后，深受感触。
阿远，你喜欢这本书吗？”
这一刻，刘师师忽然抬起头来，半瞎的眼晴，也变得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希望路知远能够理解她的一片深情。
路知远转过头来，轻轻笑了笑，开口说道：“科迪利亚，是《李尔王》这本书里面，塑造的最完美的女角色。也是李尔王最心疼的小女儿。但是，你有没有查过，科迪利亚这个名字，代表著什么？”
言尽於此，路知远便转身进入了酒店。
酒店当中，不少工作人员这会儿都躲在角落里面，暗中打量著路知远和刘师师的情况。
老板想要泡个女明星，他们当然不会暗中捣乱。
甚至觉得十分正常。
毕竟，老板这么帅气、多金、才华横溢，能够看上娱乐圈內的女明星，等於是超级大富豪，在街上撒钱扶贫。
不过，老板向来很吝嗇，不会轻易的对外扶贫。目前的扶贫对象，满打满算只有四个。
能不能出现第五个，大家私下里都在打赌。
目前看来，刘师师有杀出重围的希望。
“科迪莉亚这个名字，莎士比亚还有额外的深意？”
刘师师看书也不求甚解。她只知道，路知远很喜欢莎士比亚。
高园园就是靠著莎士比亚里面的各种经典名言，跟路知远反覆拉扯之后，变成了远坤传媒的副总裁。
不过可惜，刘师师不像高园园那样，有一个学富五车，智商爆表的大哥，隨时可以当军师。
此刻，她被路知远一个问题难倒了，只能求助万能的网友。
过了足足两个小时之后，在她的重金悬赏之下，终於有一个莎士比亚爱好者，给刘师师来了一段解释。
“科迪莉亚，这个名字由两部分组成：cor在希腊语和法语（coeur）里都有【心】的意思，delia变换一下字母顺序就变成了【ideal】（理想）。”
“所以，这名字有【心中的理想】的寓意。”
“莎翁不愧是莎翁，用小女儿的名字，带出了一连串的故事，以及对人性和权力的拷问。真是意味深长。”
这人解释的非常到位。
让刘师师一下子听明白了。
莎士比亚和路知远一样，是一个事业型男人。
他心中的最爱，不是某个女人，而是自己的理想！
换言之，热芭和景恬，这两人是狼子野心也好，偽善狡诈也好，路知远都不在乎。
男人只要有事业，什么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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