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纳金事发
“查尔斯先生,谢谢你的支持。”斯特林站起身,主动伸出手去。
查尔斯握住斯特林的手,“斯特林先生,我在此预祝你竞选成功。”
斯特林笑了笑,“应该祝贺我们俩才对,查尔斯先生,我觉得你可以加大对页岩油气开採技术的投资了。”
“这件事,自咱们第一次见面之后,我就已经开始做了,哈哈哈!”查尔斯大笑几声,就將斯特林送出门。
斯特林从善如流,在即將出门的那一刻,查尔斯突然好奇的问道:“对了,我最近两天在网上看到一些有趣的传言,不知道斯特林先生是否知道?”
斯特林挑了挑眉,“没想到查尔斯先生也会没事在网上吃瓜?”
“网上吃瓜?很有意思的说法。”查尔斯摘下眼镜,擦拭了下镜片,“网上说,这一次受灾最严重的纽奥良市市长,在重建工程中有贪腐腐败,不知道————”
查尔斯重新戴上眼镜,一丝冷光一闪而过,“不知道,是確有其事呢?还是有人在造谣?”
斯特林摇了摇头,“查尔斯先生,你说的这个情况,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请允许我回去了解下,再向你匯报?”
查尔斯盯著斯特林瞳孔三秒,忽然轻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斯特林先生,匯报我可当不得,我只是有些担忧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灾区重建,你知道的,我这人热心慈善,一想到现在还有灾民困居在临时帐篷中,我的心不安啊。”
“不会的,放心吧。”斯特林宽慰道:“工程项目总得做下去,不是吗?”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查尔斯笑了笑。
实际上,纳金收受贿赂的新闻已经在整个纽奥良闹得沸沸扬扬,他本人的別墅被全美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不时还有民眾前来举牌示威。
“纳金,滚出来!”
“去你的夏威夷,把我们的钱交出来!”
纳金小心翼翼的拉开窗帘的一角,观察著外面的情况。
“外面人走了吗?”纳金的妻子塞莱莎愁容满面的看著纳金。
纳金摇摇头,猛地拉紧窗帘。
“这可如何是好啊————”塞莱莎攥紧窗帘嘟囔:“都怪你,非要拿人家的钱,现在被曝光了吧,咱们倒是无所谓,可孩子们怎么办?”
纳金烦躁的把自己扔到沙发上,“少说几句,要不是你非要去夏威夷度假,我何苦拿人家的钱。”
“我呸,你真不要脸,还怪到我头上了!”塞莱莎闻言猛地看向纳金,“我是说想去夏威夷度假,可也没说要坐头等舱,住五星酒店啊!”
纳金薅了薅头髮,“够了!你少说几句,我还不是为了咱家好?”
塞莱莎冷哼一声,转身衝进臥室:“总之,儘快搞定记者,孩子还要上学呢!”
纳金嘆口气,摸出烟点燃:“能搞定的话早搞定了!该死的,肯定有人出卖我!”
在网络论坛上刚刚流传出消息的时候,得益於纳金平时乐於跟媒体们打交道,他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旋即就听媒体朋友的建议,砸钱刪帖。
网站也確实收钱办事,很快关於纳金贪污的消息就全网蒸发,只可惜,这一次纳金面对的是有著赫赫战功的水军头子林恩。
林恩在察觉到对方第一时间行动刪帖后,立刻来了兴趣,这是他第一次遇见会主动反抗的敌人,这让林恩憋足了兴趣,势要跟对手分出个上下。
很快,在大量论坛帐號的衝击下,纳金就发现他已经无力支付海量的刪帖费用,反而是在反覆刪帖中,关於纳金腐败问题很快成为了全网焦点,最终被象党背景的福布斯新闻推向主流媒体,一夜之间引爆全国舆论。
据纳金从华盛顿得到的消息,联邦审计署和fbi內部正在酝酿对他本人的调查,而之所以是酝酿,则是因为华盛顿方面不確定这一次行动是针对於他个人,还是针对於整个重建项目。
如果是针对整个重建项目,纳金还能躲到利益集团的庇护伞下,安然度过这一场浩劫;而若是后者————
纳金攥紧打火机,默默的祈祷华盛顿方面的博弈能如他所想那般顺利。
时间在纳金的煎熬中度过,这天清晨,纳金接到了来自华盛顿的电话,宣告了他的最终结果。
“纳金先生,进去后记得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如果有什么风声传了出来,后果自负。”
纳金喉结滑动,“先生,先生,这一次对方绝对是有备而来,他们不可能只针对於我一个人,先生!”
“是吗?纳金,你那边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一次行动针对的不只是你一个人吗?”
纳金额角渗汗,“先生,这一次网络上很明显是有组织的水军行动,针对我个人的话何必如此兴师动眾?先生,敌人这一次是准备以我为突破口,撕开口子將整个链条一网打尽啊!”
“够了!”对方厉声呵斥,“纳金,该说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哪里有什么链条,要一网打尽什么?不要胡言乱语!”
听著手机里的盲音,纳金遍体生寒,他知道,他已经被拋弃了,接下来等待他的便是长达数十年的牢狱之灾。
“怎么样了?”妻子塞莱莎走出臥室,看著瘫坐在沙发上的丈夫,“他们会救你吗?”
纳金脸上撑起难看的假笑,抬起头来看著妻子,“你怎么出来了?现在还早————”
塞莱莎指了指窗外,“外面很吵,好像有什么人来了。”
纳金闻言走到窗边,掀起窗帘的一角,看到几辆警车正停在別墅门口待命,顿时就认命了。
扭头用充满愧疚的眼神看著妻子,“塞莱莎,听我说。”
塞莱莎意识到了什么,走上前去抱住丈夫,“你说。”
纳金抚摸著妻子的发梢,小声说道:“等我进去之后,你就立刻带孩子们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
“去哪?”
纳金沉默了片刻,小声说道:“先去古巴,然后再转道去瑞士,等著风声过去之后,你们再回来。”
“有这么严重吗?”塞莱莎愁云惨澹的追问,“你不就是收了一点钱吗?至於连我带孩子都要跑出去吗?”
此时,门外传来了响声,“fbi,openthedoor!”
纳金摇了摇头,不肯再多说,这一次的曝光疑点重重,纳金根本不敢確定敌人究竟准备到哪个程度会愿意收手。
万一对方又曝出了更多猛料,已经身陷图圄的他肯定会被第一时间当做牺牲品,以阻止案件继续往下查。
整整涉及400多亿的大项目(灾后第一批紧急拨款总计600多亿,其中牵连到重建有400多亿。),牵扯到国內大大小小各个巨头,为了掩盖下去,牺牲自己一个小小的市长根本算不得什么。
纳金担心的是,上面那些人为了斩草除根,对自己的家人下手。
“市长先生,请说说你现在的感想————”
“杀人犯!你这个杀人犯!”
纳金被拽著胳膊的手猛地顿住,循声望去,穿著褪色工装的中年黑人男子衝破警戒线,攥著锈跡斑斑的钥匙串朝他扑来。
“放开我!”男子被两名探员架住,钥匙串划破纳金的眉骨,顿时血流如注。
fbi扣紧男人的胳膊,却不想这个男人有著比预想中还要大的力量,第二拳又结结实实砸在纳金脸上,人群中顿时爆发出惊呼。
男子被迤离时仍在嘶吼,“他现在还泡在积水里!你们这群杀人犯!”
记者们眼睛一亮,拿著摄像机將这疯狂的一幕拍下:
纳金跟蹌著被推进警车中,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半分悔恨,全是愿赌服输的从容,在鲜血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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