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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只有她一个。”
“行吧,再给我一张发现那个少女位置的地图,我就没事了。”凌雪淡淡道。
“好!”红叶没有犹豫,便直接答应,“前辈是现在跟我去拿?还是晚点我给您送过去。”
“我不急,你忙完再送也行。”
几个小傢伙已经在等她了,她不想她们等太久。
“红叶明白。”红叶微微頷首。
“晚点红叶给您亲自送过去,不知前辈现在在城中是否有了歇脚的地方,若是没有的话,红叶可以立即给您安排住所。”
凌雪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红叶,思考了一秒,便摇了摇头,拒绝了红叶的好意:“就不用你安排了,晚点去天星阁酒楼找我吧,我最近应该都会住那。”
她刚刚赚了二十万金幣。
还不缺住酒店的钱。
红叶闻言有些遗憾,但还是尊重凌雪的想法:“好吧,就依前辈的想法。”
然而,就在这时。
几道强横的气息突然破空而来,瞬间降临在拍卖场的废墟之上。
为首的老者鬚髮皆白,虽年岁已高,却气息沉稳如渊,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
正是天星会的会长。
红叶的亲爷爷。
看著几人气势凌人的模样,凌雪不禁轻笑一声:“这么囂张?”
红叶脚步一滯,神色微微一变。
“是爷爷来了……”她低声道,语气中少了几分从容,多了几分本能的敬畏。
老头目光一扫,先是落在四周狼藉的拍卖场上,眉头微皱。
隨后,迅速发现了在人群之中的红叶。
下一瞬,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红叶?!”声音中,竟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怒与后怕。
他一步踏出,几乎瞬移般来到红叶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
“你没事?”
红叶被这一连串动作弄得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抹安抚的笑意:“永夜,我没事。”
“没事?!”老者声音一沉,“拍卖场崩成这样,你跟我说没事?”
可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目光缓缓下移。
落在了红叶的右手上,那只本该不存在的右手。
“这……你的手……”老者愣了愣,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颤动。
“不是说你的手断了吗?”
“这怎么回事?”
红叶轻轻抬起那只新生的手,五指舒展,动作自然流畅。
“已经好了。”
她说得很轻。
却像一道雷,狠狠劈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老者死死盯著那只手,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什么叫已经好了?
作为天星总会的掌舵人,他太清楚刚才接到的传讯意味著什么。
红叶小姐为守护会场客人,被邪魔所伤,最后无奈自断右手。
那可是八阶巔峰强者的肢体,且是被那种诡异腐朽的邪气所伤,別说重生,寻常治癒系魂师连止血都难!
可现在,这只手不仅长出来了,甚至比以前更加晶魂剔透,隱约间还透著一种让他这位九阶强者都感到心惊的生命力。
老者猛地转头,看向身后那几位同样满脸骇然的供奉,又转回来盯著红叶,声音沙哑得厉害,“红叶,你跟爷爷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哪位神医出的手?”
红叶感受著肩膀上爷爷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力道,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飘向了正站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凌雪。
她想起凌雪刚才那个带著警告意味的戏謔眼神,心头一凛,求生欲瞬间战胜了倾诉欲。
“爷爷,你先冷静点。”
红叶思索了一番,便准备用涅槃保命符作为將自己右手接上的理由。
毕竟,她的右手已经在战斗的余波里被毁的连一点齏粉都不剩了。
又没人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拿回自己的右手。
这个理由她看行。
然而。
她还没开口。
一旁的凌雪却率先开口道:“行了,老头,你孙女没死,手也好了,就別在这儿刨根问底了。”
老头?什么人这么囂张,竟然敢直呼一位九阶强者老头?
凌雪那清冷慵懒的声音不高,却瞬间让在场几位强横的气息齐刷刷地压了过来。
然而,凌雪不吃压力,依旧镇定自若。
这时,为首的老者这才注意到,自家孙女身边竟然站著这样一个容貌惊世,身姿宛若月下謫仙,一言一行皆显风骨,一顰一笑皆是风华,一身风骨惊艷岁月,一眼惊鸿倾眾生,一姿绝尘压万古的绝美女子。
更让他心惊的是,以他九阶的修为,竟然看不透这女子的深浅!
在他眼中,这女子就像一团虚无的迷雾,又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潭,平静之下藏著足以毁天灭地的雷霆。
其他几个老登修为也不低,看清凌雪后都不由一惊。
“这位是?”红叶爷爷收敛了威压,看向红叶,语气多了一丝试探。
“前......”
红叶每说完,凌雪便直接插嘴,接过话茬:“就是我医好你孙女的。”
“你应该替你孙女给我医药费!”
“你是红叶的……救命恩人?”
“不然呢?”凌雪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红叶在一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太清楚自家爷爷的性子了。
平日里威严深重,掌控欲极强,最忌讳的就是这种“来歷不明、不可掌控”的存在。
而偏偏。
汐月前辈,就是这种人中的极致。
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预演好了最坏的情况。
爷爷试探,前辈不爽,然后……
天星拍卖行,原地蒸发。
然而。
出乎她意料的是。
老者沉默了整整三息。
然后。
竟是缓缓后退一步。
拱手。
“多谢阁下出手,救我孙女性命。”
凌雪却只是隨意摆了摆手:“顺手而已,用不著这么正式。”
她的態度越是隨意。
老者心中的忌惮,反而越深。
他深知,真正站在高处的人,从来不需要刻意遵从什么。
他自己,平常也是如此。
然而,凌雪的下一句话,却直接给老登搞不会了。
“记得给医药费就好!”
“我想你这么大个会长,应该不缺钱吧。”
真没想到,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开口第一句问候,第二句竟然就是“谈钱”。
但看到凌雪那平淡且深邃的金瞳时,老者就知道,这钱肯定是不能用人情省掉了的。
不过,老江湖终究是老江湖。
喜怒不形於色。
“哈哈哈,好!阁下快人快语!”
老者大笑一声,虽然笑声豪迈,但眼神中的凝重却並未散去。
“既然是阁下的功劳,那老夫自然不会小气。”
老者深吸一口气,隨后转向红叶,语气变得严厉:“红叶,还不快带阁下移步贵宾厅?好生招待,若是怠慢了贵客,唯你是问!”
“是,爷爷。”
红叶连忙应道,隨即侧身对凌雪做了个“请”的手势:“前辈,这边请。”
然而。
凌雪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站在原地,看著微微愣神的几人,微笑开口道:“喝茶就不必了,还有人在等我,我就先走了,让你孙女红叶晚点送钱过来就行,价格她知道的,告辞。”
凌雪说罢,也不理会几人什么想法,转身就走,走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红叶大概会给她拿二十万,至於红叶要爆老登多少金幣,那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她就这么走了?”
留在原地的几位九阶供奉面面相覷,一脸懵逼。
在这天武帝国境內,敢这么直接管天星会会长要钱,拿了钱还不给面子喝茶的人,这辈子他们还是头一回见。
“会长……这女子,未免也太……”一名供奉刚想说“太狂妄”,对上会在那深沉如水的目光,生生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狂妄?不,那叫底气。”
老登看著凌雪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孙女那只新生的,甚至透著圣洁气息的右手,长嘆一声,“能隨手赐予枯木逢春的造化,又能无视老夫几人的威压,这样的人,要点钱怎么了?她是救了红叶,也是救了咱们天星商会的招牌!”
他转头看向红叶,语气严肃:“红叶,刚才这位前辈说的『价格』是多少?”
红叶抹了抹额角的冷汗,如实道:“先前前辈开口要一百万,说是抵了救命之恩,但最终只拿了二十万。但这医药费……她没明说,这是让我看著办。”
“看著办?”老登眯起眼,隨即失笑,“真是有趣。她是在考校我天星会的眼力,还是在考校我的诚意?”
“给她拿五十万。”
“不,直接给她拿一百万!”
闻言眾人不由一愣。
“会长,你疯了吗?”
“是啊,这也未免太多了吧?”
“拍卖会才刚刚被毁,正是用钱之际,一百万金幣从哪掏出来?”
红叶也不由惊讶於自己爷爷的大方程度:“爷爷,一百万是不是太多了点?”
“你们要是觉得天星会掏不出来的话我可以自掏腰包。”
闻言,几人也不说话了。
老登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即看向自家宝贝孙女神色认真道:“不过,在此之前,红叶,你先回答爷爷几个问题。”
红叶心头微微一紧。
她太熟悉这个语气了。
不是关心。
是审问。
但她还是轻轻点头,道:“爷爷,你问吧。”
“是她亲自出手治疗的你吗?”
红叶点了点头:“是的爷爷!”
“行吧。”
“那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她叫什么?”红叶沉吟了一瞬,隨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確定不知道?”
“不知道!”红叶神色认真,不似撒谎。
毕竟,告诉他们也没什么用。
还不如不说好了。
“行吧。”
“最后一个问题,她的战力如何?”
“战力,跟爷爷比吗?”
“跟我比?也行!”
“秒杀!”
“秒杀?”眾人闻言皆是一惊。
“谁秒杀谁?”
“前辈秒杀爷爷,爷爷在前辈面前一个呼吸都坚持不下来,我是说真的噢!”红叶说到最后,眼睛都有些放光,生生从一个高挑性感的御姐,变成一副小迷妹的姿態。
“一……一个呼吸都坚持不下来?”一名供奉颤声重复道,老脸严肃,“红叶,你可知会长已步入九阶中期多年,放眼帝国也是屈指可数,那女子看起来不过双十华年……”
“年龄在那种存在面前,有意义吗?当今圣地的教皇不也很年轻吗?她不是也可以秒杀爷爷吗?”红叶轻轻抚摸著自己那只毫无瑕疵的新生右手,“爷爷,刚才她看你的眼神,不是在看一位强者,而是在看一个……隨时可以打发的『老头』。那种俯瞰眾生的淡然,您应该比我更懂。”
他当然懂。
到了他这个境界,直觉往往比眼睛更准確。
刚才凌雪看向他时,他背后的冷汗就没停过,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远古巨龙盯上的螻蚁,对方不出手,仅仅是因为“懒得踩死”。
当然,前面都还只是停留在预感。
如今有了孙女的实锤才算真的证实。
嘆了口气后,老登又问了一个问题:“再问一个问题。”
“爷爷你说吧。”
“她对我们天星会有恶意吗?”
“这个,应该没有吧?我看她对我挺好的,人也挺温柔的。”
“温柔吗?”几个老登都有些不太相信,但也没人多说什么。
“再问一个问题!”
“还有问题?”
“你回答就行。”
“噢,好吧,爷爷你问吧。”
“她用的什么方法治疗的你。”
“呃.....呃......”
见红叶突然扭扭捏捏,老登不禁有些疑惑:“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红叶想了一下,最终淡淡开口:“前辈不让说誒!”
老登闻言,眉头不由一皱。
怎么自家孙女胳膊肘还往外拐的?
“咳咳,我是你爷爷,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面对自家爷爷的穷追猛打,红叶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她看著爷爷那张写满了“我很好奇但我要保持会长威严”的老脸,又想起凌雪那仿佛能看穿人灵魂的黄金瞳,一番纠结之后,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不告诉你!”
老登那叫一个气啊,想打又捨不得打,只能斜眼瞪著红叶:“你这丫头!”
试图用威严威逼红叶就范。
然而。
红叶根本不怂,直接懟了回去:“诚信是立身之本,既然红叶答应了前辈,自然会按照前辈的要求去做。”
“事关前辈的密码,这我真不能说,爷爷你就死心吧!”
“你......”老登看著红叶,红叶也看著自家爷爷。
老登憋了半天,终究是放弃了。
“你先去忙善后的事情,晚点我再单独找你谈谈。”
“可晚点我要去找前辈誒?爷爷也知道的。”
听到红叶前辈前辈个不停,老登终於有些忍不住了:“前辈前辈前辈的,一口一个前辈叫的这么甜,老夫都没听你这么叫过,到底是她亲还是你爷爷跟你更亲。”
“誒,爷爷怎么突然这么小气?”
老登闻言,都快要被她气疯了。
为什么平常还好好的孙女今天就突然这么叛逆起来了?
难道是被人给拐跑了?
混蛋啊!
......
接著日万好吧!
让你们看看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