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早一点强硬,早一点反抗,羊根本不会死。
如果他不是一味地退缩,一味地求饶,事情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巨大的悲痛,化作了冰冷刺骨的恨意。
可那伙人,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
他们看著被杀死的肥羊,一个个哈哈大笑,兴奋不已。
在他们眼里,欺负老大,就像欺负一只没有牙的狗,好玩又解气。
他们尽情嘲笑著,羞辱著,完全没注意到老大眼底正在疯狂翻涌的杀意。
其中一个人,更是得意忘形。
这是极致的侮辱,是把人的尊严踩在脚下反覆碾碎。
可这一次,老大没有挣扎,没有哭喊,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他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却又异常坚定。
他的心里,已经做出了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个决定。
等到那人撒完尿,得意洋洋地准备提上裤腰带时,老大动了。
他动作快得嚇人,眼疾手快,猛地抄起旁边桌上的一把刀。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迟疑,他狠狠一刀挥了下去。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瞬间划破了整个天空。
鲜血狂飆而出,溅得到处都是,刺眼又刺鼻。
那人捂著下身,倒在地上疯狂翻滚哀嚎,整个人都淹没在血泊里。
旁边的几个人当场就看傻了,全都僵在原地,一脸不敢置信。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一直任人拿捏的软蛋,居然会突然爆发。
他们更想不到,这个平时连还手都不敢的人,下手会这么狠这么绝。
短暂的震惊过后,剩下的人终於反应过来,怒吼著朝老大冲了过来。
可这一次,老大没有再退缩,没有再害怕,更没有再忍让。
他握著滴血的刀,眼神冰冷,一不做,二不休。
他很清楚,属於自己的时刻,终於到来了。
从今天起,那个任人宰割的老大,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谁也不敢再轻易招惹的人。
那几个人,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他们心里都清楚,老大之所以做出如此狠绝的举动,全是因为他的羊被人杀了。
可在这帮人看来,不就是杀了一只羊吗,何至於闹到这般地步。
他们想不通,何必要下手这么狠,直接断了人家最要紧的东西。
那是男人传宗接代的根本,是旁人碰都不敢轻易碰的底线。
断了这东西,跟直接杀人灭口,根本没什么两样。
想到这里,几个人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惧意和怒火。
他们对视一眼,齐齐朝著老大猛衝过去,摆明了要將他就地解决。
就像上一次那样,他们一拥而上,对著老大拳打脚踢。
在他们心里,依旧觉得眼前这个人,还是那个可以隨意拿捏的软柿子。
可这一次,老大的眼神里,早已没有半分畏惧。
他刚才那一手,已经说明,他早不是从前任人宰割的模样。
看著一个个被他放倒,躺在地上哇哇惨叫的人,老大心中一片清明。
他很清楚,这一次,贏的人一定是他。
从前他总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敢做出这样狠辣的事。
可真到了动手那一刻,他才发现,原来也不过如此。
不就是一刀下去吗,有什么好怕的。
捅了就是捅了,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事情已经做下,他不会后悔,更不会就此罢休。
从这一刻起,他必须按照自己的心意,把该做的事做完。
那几个人还天真地以为,凭著人多就能將老大制服。
他们嘶吼著扑上来,却根本没看清老大眼中的冷意。
老大手腕一翻,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直接捅进其中一人的腿肚子。
那人当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软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只这一瞬间,老大便彻底看穿了这帮人的底细。
这群人,不过是一群外强中乾的货色罢了。
平日里张牙舞爪,看上去凶神恶煞,真到动真格的时候,不堪一击。
这样的人,就算凑在一起,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这一次实打实的反击,给了老大最直接的回馈。
他积压多年的怯懦,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信心。
看清了对方的底细,接下来的行动,他更加迅猛,更加果决。
他不再有半分犹豫,对这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下手毫不留情。
在他眼里,有些人和事,必须由自己亲手解决。
今天在这里的每一个人,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那些人气势汹汹地扑过来,老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的心底,第一次生出如此沉稳而坚定的胆量。
他知道,自己必须勇敢面对这一切。
旁人的质疑欺辱算计,从今往后,他都不会再放在眼里。
几个人再次衝来,老大眼疾手快,身形辗转腾挪。
对方人多又如何,赤手空拳又如何,在绝对的狠劲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而老大手里,握著一把刀。
这把刀,就是他此刻最大的底气,也是最致命的优势。
刀刃每一次落下,对方只能狼狈躲闪,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一刀在手,谁也无法再像从前那样隨意拿捏他。
耳边不断传来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
奇怪的是,老大心中没有恐惧,反而生出一种近乎畅快的平静。
他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自己完全有能力將这些人彻底收拾掉。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
他不是懦夫,不是任人践踏的螻蚁。
他也可以强硬,也可以凶狠,也可以让別人闻风丧胆。
就是从这一刻开始,老大彻底蜕变了。
从前那个隱忍,退让,忍气吞声的他,已经死在了今天。
剩下的,是一个不再任人欺负,不再低头妥协的人。
几个人还在不知死活地扑上来,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挨了刀。
他们一个个倒在地上,惨叫连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老大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手中的刀还在往下滴著血。
鲜血染红了刀刃,也染上了他的脸颊,双手和衣衫。
此刻的他,看上去凶狠而骇人,与往日判若两人。
地上的人抬头一看,瞬间被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一向好欺负的人,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从老大那双冰冷,狠厉的眼神里,他们读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软蛋,而是一个彻底嗜血的人。
有人撑著伤势,艰难地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
他们哭著喊著,只求老大能饶自己一命。
老大低头看著这群摇尾乞怜的人,心中只有浓浓的厌恶。
当初他们联手欺负他,羞辱他,步步紧逼的时候,何曾有过半分留情。
他一味忍让,一味退缩,换来的却是他们变本加厉的践踏。
如今事情闹到这一步,他心中再也没有半分犹豫。
从前的软弱同情,在这一刻统统被碾碎。
在他眼里,眼前这群人,不过是一群战败的丧家之犬。
平日里耀武扬威,真到拼命的时候,连一点骨气都没有。
对这样的人,他不会再有任何心慈手软。
这一身鲜血,对別人来说是恐惧,对老大而言,却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从今往后,谁再敢惹他,谁再敢动他在意的东西,下场只会比今天更惨。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老实人,而是一个真正惹不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