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光看著徐二红,抖著手,深吸一口气,发自肺腑的说了一句,“二红,你就不是个人,你是个牲口啊!”
这话,但凡落在旁人的耳朵里,那就是莫大的羞辱。
放在徐二红的耳朵里……
额,不轻不重。
比这还重的话,听的太多了,实在是没觉著有啥。
“李叔,”徐二红也烦了,不过是几个小崽子,又没给掐死丟到后山上去餵狼,干啥老是嘰嘰歪歪。
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他的问题吗?
他马上就要被扭送到公安局了!
“別说那些个小崽子了唄!”
他腆著脸,“那啥,帮我想想招,实在不行,你先给我放了,我跑出去,躲两天,等这事儿了了,我再回来。”
徐二红的脑子里,就压根没有危险、紧迫的弦。
压根没意识到他到底卷到了多么麻烦的漩涡里。
李有光深吸一口气,看著徐二红,气笑了,“二红啊二红,你到最后,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徐二红一脸懵逼,不理解的,“不是我说,李叔你咋这样啊!
以前看著你,还挺仁义的,咋到了这关键时刻,你这么不给力啊!”
不帮忙就算了,还落井下石,之前,真是看错他了!
李有光咬著牙,盯著蠢的快要升天的徐二红,一字一句的,“徐二红,你跟我老老实实的说。
海滩上,那些个人命,跟你到底有没有关係!”
徐二红一脸都是天真的愚蠢,“啥玩意儿?”
他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我、我不知道啊!不是,不能因为花袋之前是我娘们,就把这事儿赖到我身上吧!”
徐二红不满意的嘟囔,“我虽然不是东西,但是好赖,我还是知道的。
花袋只要在一天,我的日子,就能踏实过一天。
我又不干活儿,之前喝酒的钱,不都是花袋赚的吗?孩子她带,钱她赚,我只要吃喝玩乐就够了。
就算是后面,我確实是下手越来越重,给她打跑了,但是吧,我也没那个本事去杀人啊!”
徐二红蛄蛹了一下,沮丧的,“我连杀鸡都不敢。”
是啊!
李有光闭上了眼睛,徐二红身为一个男人,已经废物到连杀鸡都不敢了,杀人……
想啥呢?
不是他说话难听,让他看见,都得嚇的尿裤子。
“算了,”李有光知道,在徐二红这,也闹不明白个一二三四,一摆手,“我不跟你说了,你自求多福去吧。”
“不是,別介啊!”
看著李有光要走,徐二红傻眼了,“李叔!李叔!你真不管我啊!
我刚刚就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你咋能这样。”
“我咋能这样!”
李有光冷哼一声,一甩手,“老子就是心里还有点慈悲,不然的话,早就给你踩上一脚了。
就你平时乾的那些混帐事儿,就该让你去劳动改造一下!不然的话,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好日子!”
徐二红的破事儿,李有光不想掺和。
他现在总觉著心慌,感觉,有什么超出控制的大事儿,要发生了一样。
彼时,萧振东跟著一行人,再次到达目的地。
倒也巧了,刚去,就赶上个热闹。
“我的天!”
豆芽媳妇叫柳苗,在家也受宠,不然的话,也很难养成那个泼辣的性格和脾气。
“你们简直是牲口!我在娘家过得好好的,凭啥赶我走?!”
柳苗叉著腰,在院子里破口大骂,“一群不要脸的,真以为说的好听,就能掩盖你们干的,这不是人的事儿吗?!”
柳家人一脸绝望,“苗苗啊!只是给你另外找了人家,咋就不是人干的事儿了?!”
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