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家族的族地散发出一种久违的安寧气息,空气中瀰漫著温暖的阳光和清新的气息。
经过几场血腥的战斗后,这种气氛对美琴来说,几乎像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她走在族地的石板路上,感受到周围人们的笑语声、孩子们的嬉闹声,以及彼此之间的问候和笑容,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气。
和平的到来让她暂时摆脱了那些压抑的阴霾,仿佛这些无忧无虑的时光就是为了补偿她曾经所经歷的一切。
“看,这就是宇智波家族的老宅,”美琴兴奋地指著前方的一栋古老建筑,向章海介绍著,“这座房子歷经数代,见证了我们家族的荣光与荣耀。你看这些雕刻,都是家族歷史的一部分,每一根木柱都铭刻著我们宇智波的根基。”她的眼中闪烁著光芒,仿佛这一切都能让她暂时忘却那些曾经的痛苦。
章海默默跟隨在她身后,表面上並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兴趣。他的目光一直是冷静的,那些欢笑声和喜庆气氛对他而言,似乎並不重要。对他来说,家族的歷史和自己的目標才是最关键的,外界的世界无法干扰他的冷静思考。
然而,美琴的兴奋却並未因为章海的沉默而消失,她依旧满怀热情地向他介绍著每一处角落:“这里曾经举行过许多重要的家族仪式,也有著许多值得铭记的故事。我们曾经与千手一族的柱间和斑战斗过,那段歷史,甚至能决定整个忍者世界的格局。”
章海依旧保持著冷静的態度,虽然听著美琴的讲述,心中却没有任何波动。他明白,美琴对家族的热爱有著深刻的情感连接,但他自己更注重的是从这座族地中获得的秘密和信息。既然家族的歷史如此辉煌,那其中一定隱藏著不为人知的力量,而这些力量,正是章海此行的目標。
“我知道了。”章海淡淡地回应道,他並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感波动。虽然他並未对美琴的热情感到反感,但他始终保持著冷静和理智。
美琴似乎没有察觉到章海的情绪波动,依旧兴致勃勃地带著他走向宇智波家族的南贺神社,那座沉静而古老的神社,承载著家族的记忆和歷史的厚重。
“这里,就是宇智波家族的祖庙。”美琴指著神社的门口说道,“这座神社,见证了柱间和斑的第一次相遇,见证了宇智波家族与千手一族的血腥对抗。每年,我们都会在这里祭拜先祖。”
章海静静地听著,心中却没有多少波动。每当美琴谈起这些歷史,章海的眼神变得更加冷静。他知道,这个地方对於家族的重要性不可小覷,而自己要寻找的东西,正藏匿於这片土地的深处。
进了神社后,章海站在一座石碑前,眼神变得凝重。他仔细观察著石碑上的每一处刻字,体內的查克拉开始流动,启动了他的写轮眼。
这块石碑承载了宇智波家族的歷史,但它不仅仅是简单的歷史记录,更隱藏著某种神秘的力量。章海闭上眼睛,心无旁騖地激活了自己的瞳力,瞬间,石碑上的文字开始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映入他的脑海。
一段古老的歷史慢慢展开:宇智波一族的先祖与千手一族的战爭,家族的荣耀与毁灭,甚至牵涉到一个更深层的阴谋。章海的心跳加速,他知道,这些信息意味著什么。这些文字暗示著他一直寻找的目標——某种可以改变未来的力量,隱藏在家族的血脉之中。
章海睁开眼睛,目光坚定如铁,他深吸一口气,暗自决心。这不仅仅是对家族的了解,更关乎他未来的行动。他的內心虽然充满了冷静,但也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涌动。
与此同时,美琴並没有注意到章海的变化,她正在与一旁的止水和鼬交谈。鼬和止水正在进行日常的训练,两人的动作流畅而精准,配合默契,显示出他们之间深厚的战友关係。
当美琴走近时,鼬和止水停下了训练,默契地对她表示尊敬。美琴微笑著示意他们继续训练,她並不需要他们为自己停下。
“你们训练得很好。”美琴对两人说道,目光中透著欣慰,“继续吧,不用理我。”
鼬则看了美琴一眼,轻声说道:“母亲,昨晚你怎么一整夜都没有回来?义父的伤势严重吗?”
美琴停下脚步,微微一愣,隨即轻笑著摇头:“没什么大事,义父只是需要休息,我照顾了一下他,没什么的。”她儘量轻描淡写地解释,但她依然感受到鼬眼中的关切。
止水则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他曾经与义父有著深厚的关係,但隨著时间的推移,很多事情似乎变得愈加复杂。美琴察觉到了止水的情绪波动,轻轻开口调侃道:“怎么,止水,你对义父的关心,比对我还要多呢?”
止水微微一愣,隨即笑了笑,但那笑容里却带著几分苦涩。他低下头,似乎有些话未能说出口:“我……我只是关心义父的身体。”他顿了顿,苦笑道:“只是有些话,似乎不太方便说。”
美琴见状,心中微微一动,明白了止水內心的矛盾与挣扎。她轻声说道:“你不必勉强自己,止水。家族的事,交给大家一起解决。”
止水深深地看了美琴一眼,最后只是低声应了一句:“是,母亲。”
宇智波一族的石碑歷来只有族长才能观看,止水因为天赋过人,得到了富岳的看重才能知晓这个地方,但对於石碑並不曾看过。面对身前虎视眈眈的六道刀刃,止水最终嘆了口气,收刀入鞘,盘膝坐了下来,看来是打算等著章海从里面出来了。六道刀刃返回了地下室中。止水的选择是明智的,若是真的把章海逼急了,那下场会很惨,章海已將他逐出小队,对他的態度可不再是从前的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