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
一条完全由水流凝聚而成的水龙朝著下方的男人吞噬了过去。
而下方的那个男人则是摆出了一个架势。
不断的將剩下的力量全部都灌注到拳头当中。
隨著淡金色力量的不断注入。
墨阳的拳头此时宛如一个小太阳一样,散发著耀眼的光芒。
当那条水龙临近到身边的时候。
墨阳也终於挥出了这一拳。
宛如小太阳一样的拳头和水龙撞在了一起。
“破!”
宛如將一颗烧红的铁球丟入到水中一样。
眨眼间,墨阳的周围就被水蒸气给包围了起来。
水雾当中,什么动静也没有了,仿佛战斗已经结束了一样。
但,就在龙清灵的脸上浮现出笑意的时候,一道身影破开了水雾,再次朝著龙清灵射了过来。
“难缠啊。”
见此情形,龙清灵当即也是面色一肃,准备继续战斗。
“好了,可以了,这一场,清灵你贏了。”
渊这时候说道。
墨阳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从他身上已经所剩无几的淡金色光芒就能看出来了。
“內测高手,果然还是全面,受教了。”
听到了渊的判决,墨阳也没有辩解什么,只是停了下来,然后朝著龙清灵施了一个抱拳礼。
相比於龙清灵,他的攻击手段太单一了,而且各种手段也不全面。
“你也很不错了,一个非內测玩家能走到这一步。”
龙清灵说道。
第一场比试,算是落下了帷幕。
第一场,水龙王,龙清灵获胜!
第二场开始!
这时候,师雨柔等人还没有回来。
零秋只能从剩下的人当中挑选。
关键是,除了师雨柔三人之外,零秋对其他的几个使者的实力並不了解。
现在,只能凭感觉了。
“秋水,你上吧。”
零秋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
最终落在了秋水的身上。
“龙华,你上!”
渊也指定了一个人选。
双方旋即开始了第二场战斗。
这一场战斗,蓝色使输了。
没什么好说的,实力其实都差不多,棋差一招,被打败了。
这个时候,师雨柔等人终於赶到了。
“第三场,雨柔你来吧。”
如果要问在这么多人当中,除了零秋之外,徐淮阴最信任的人是谁?
徐淮阴的答案绝对是毫不犹豫的。
师雨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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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徐淮阴的指派。
师雨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龙皎皎,你的对手。”
师雨柔的对手,是9大龙王当中,除了龙清灵之外,唯一的一个女人。
好巧不巧的是。
龙皎皎走的同样是敏捷路线。
接下来,两个人的战斗,就像点下了双倍速一样。
速度快的让人有种眼繚乱的感觉。
不过,要知道了。
师雨柔的手里,可是有著两张红卡的存在!
虽然说其他的卡牌品质略微逊色一些,而且卡牌之间的羈绊和联动差一点。
但是,只能说红卡就是红卡。
而且还是两张。
龙皎皎这个和师雨柔走相同路线的存在,全程都被师雨柔压著打!
也是她倒霉,居然遇到了和她相同路线的师雨柔。
要是遇到其他路线不一样的人,凭藉著路线的差异,说不定可以取胜。
第三局,胜利者,师雨柔!
“贏了。”
师雨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
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虽然看上去好像贏得简单,但实际上也是步步惊心。
而且,师雨柔可以感觉的出来,这个龙皎皎一直都在隱而不发。
感觉好像憋著什么坏水。
只是,一直到最后,龙皎皎一直都没有释放她藏著的手段。
按照她的猜测。
八成是这种手段的代价很大,或者乾脆就是一次性的,即使用出来,也不见得可以打贏。
所以,在综合考虑之下,龙皎皎最终还是没有选择使用。
“这些內测玩家,底蕴有点厚啊...”
师雨柔心中想到。
第三场打完了,接下来是第四场,第五场,以及第六场和第七场。
师雨柔的胜利,让她成为了第二个代表零式公会出战的人员。
形势一片大好。
只是,接下来的三场,让徐淮阴脸上的表情慢慢僵住了。
第四场!
青葱vs龙战!
龙战获胜!
第五场!
绿萝对战龙天涯!
龙天涯获胜!
第六场!
云緋对战墨鱼!
墨鱼获胜!
连续打败了三场。
现在,双方的出战人员,来到了2:4.
只有2个代表零式公会出战的人,而代表龙族公会出战的人,足足有4个。
零秋见此情形,一张白皙的面庞黑的像是锅底一样。
她感觉自己的脸被打的啪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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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
总共打了6场。
胜利者分別是:5个龙王,还有一个师雨柔。
龙清灵虽然是代表零式出战的,但是,她的前身还是来自龙族公会的啊!
到现在,一个获得胜利的零式公会的8色使都没有。
这是不是从某个方面说,零式公会的高层干部完全比不上龙族公会啊?
“靠你了,乘黄。”
零秋拍了拍乘黄的肩膀,说道。
这一场要是在输的话。
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会升起一个零式公会不如龙族公会的想法。
“交给我吧!”
乘黄答应道。
“到你了,最后一场了,龙剑!”
渊点名了最后一个龙族公会的高层。
名额战最后一场!
乘黄vs龙剑!
“老对手了啊。”
乘黄將背后的剑匣摸了出来。
“確实,老对手了。”
龙剑也抽出了一把剑。
双方的路线,相同又不同。
乘黄的路线是收集各种不同属性的剑。
比如侧重破甲的,侧重穿透的,侧重速攻的,还有掛毒的,破盾的,等等。
配合剑匣。
一次性控制最多7把剑。
虽然,她没办法吃到7把剑的全部属性加成,但是,藉由7把剑的配合,可以发挥远超这七把剑的威力。
而龙剑的路线则是不同的。
或者说,截然相反的。
他更加侧重於將各种加成,全部都匯聚在一把剑上。
让这把剑获得远超其本身的威力。
里胡哨的,不如一剑破之。
两人的爭斗,一直都没有结束,也说不好谁对谁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