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查探歷史的迷雾
“年轻人勇气可嘉。”一个老將说:“不过也先大军锋芒正盛,三千人马孤军前往,这是螳臂当车,以卵击石。诸位,咱们难得出个好苗子,何必让他夭折了?”
唐青已经走了。
曹正说:“他跟的是于谦!”
陈樺说:“此子越是风光,我等就越是黯淡。”
曹正说:“于谦,乃至於殿下藉助此子的战绩在不断敲打压制咱们,诸位,你等为谁说话?”
老將嘟囔著,最终还是默然。
升官为啥?
兴许有理想,有抱负,有为国为民的一面,但更多是为了自己。
唐青出了都督府,他的马被马洪牵著,在边上长嘶,看著好像是不爽的样子。
边上两匹马————臥槽!
一匹趴在地上低声嘶鸣,一匹马屁股上血跡斑斑。
马儿长嘶,挣脱了马洪走过来,把大脑袋凑到唐青怀里来回蹭啊蹭。
唐青拍拍它的脑袋,“咋回事?”
马儿摇头晃脑,马洪说:“方才那两匹马围殴它。”
“然后被反杀?”唐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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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这时一个武將出来,见到自己的马儿,不禁怒道:“谁干的?”
唐青上马,武將喝道:“站住。”
唐青拉著马韁掉头,“怎地?”
武將说:“本官乃是千户,你不过小小百户,为何不下马行礼?”
唐青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本官也是千户。”
武將冷笑,“別以为老子不知,你唐青依旧是百户。怎地,今日见到上官不行礼,可见居功自傲。”
“难道你想弹劾我?”唐青挑眉。
武將说:“正有此意。”
“你是石家的狗?还是郑氏的奴才?”唐青问。
“臥槽尼玛!”武將大怒,扑过来就是一鞭子。
唐青拔刀。
轻鬆斩断皮鞭,接著长刀一挥。
武將只觉得头顶一冷,以为自己脑袋完了,喊道:“杀人了!”
唐青似笑非笑,马洪却说:“脑袋还在。”
武將摸摸头顶,脑袋果然还在,不过头盔的顶部却被一刀削了去,他看看周围的人都在笑,心想丑態都被人看到了,老子以后咋做人?
他怒向胆边生,“你竟敢在都督府之外蔑视上官,本官定然要弹劾你!”
“弹尼玛!”唐青轻蔑用长刀指指他,“就你这样的,上了沙场也只是送人头。”
“你且等著。”武將叫器。
这时一个小吏急匆匆而来,见到唐青笑道:“唐千户在这呢?”
唐千户?
武將一怔。
唐青说:“我来此述职。”
小吏说:“正好小人奉命过来送文书,唐千户不知,您这个千户申报上去,那叫做一个顺畅。
往日別人升迁少说三五日,多则十天半月以上。您的这份送上去,那边一看就愣住了,说————”
小吏装作是官员的模样,一脸震惊,“是大明铁壁?那还申请什么?让本官看看是什么————千户!不该是副指挥吗?哎!太吝嗇了。”
我怎么有些坐在柴火堆上的感觉呢?唐青頷首:“辛苦了。”
“他是千户?”武將指著唐青。
小吏点头,“昨日王殿下亲口封赏。”
我尼玛!
武將觉得全世界都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他面红耳赤,低头就往人群里钻。
“哈哈哈哈!”
现场爆发出一阵大笑。
大清早就有乐子看,真是太安逸了。
文书送到都督府,陈樺对曹正说:“殿下太过急切。”
“唐青看来是入了殿下的眼。”曹正却担心这个,“一旦————那小子可就要飞黄腾达了。”
“你以为飞黄腾达那么简单?”陈樺说:“此次你老曹挤兑他,三千人马北上,並无城池为依託,你觉得他能坚持几日?”
“唐青用兵我琢磨过,不喜拖累,如此,他不可能携带过多粮草。十日!”
城西,几个军士被一群百姓围著,正在宣讲。
——
“————瓦刺人很是凶悍,前面倒下了,后面压根就不眨眼,跟著往上冲,他们力大,且廝杀经验丰富,咱们刚接敌时吃了大亏,我这伤就是在那个时候挨的。”
“经过两次廝杀后,百户说,瓦刺人也是人,当年成祖皇帝打的他们满地找牙,同样是大明將士,为何咱们不能?是因为咱们没信心,没有勇气。十分力只能使出三分来。”
军士眼中有骄傲之色,“百户说,不怕死才不会死!”
眾人感受到了惨烈的气息,不禁动容。
“咱们就跟著百户不断廝杀,渐渐的,咱们和瓦刺人能一对一廝杀,战而胜之。”
“他们说唐百户此次杀了万人?”有人问。
我去。
这谁在传谣?
几个军士交换个眼色,其中一人说:“百户此战杀敌上百。”
“上百?”后面有人倒吸口凉气,有人说:“只是上百吗?”
后面那人不屑的道:“你可知杀敌上百何其难?军中但凡杀敌十人便是第一等勇士。杀敌百人,那便是无敌!”
“原来如此!”
“果然是唐无敌。”
“难怪敌军称之为芒古斯。”
有人问:“那为何咱们数十万军败了?”
这个问题唐青交代过,军士谨慎的说:“土木堡缺水。”
后面那人冷笑,“选在水源稀少的土木堡扎营本就是大错特错,你等可曾有缺水的时候?特別是太阳底下半日不得喝水是什么滋味?”
“难熬!”
“心急火燎。”
军士嘆息,“本来还能坚持,可有人相信也先和谈的谎言,便令大军出营寻水,谁知也先大军就在周围待机。
那些將士渴的不行,得了可出营的令便控制不住了,纷纷衝出大营————大军一乱,敌军突然出现————”
不说了,不说了。
也不必说了。
有人说:“这不就是炸营吗?”
“是啊!数十万大军一乱,谁来抵御敌军?”
“原来如此啊!”
“我就说数十万大军为何败的这般惨。”
“是谁?”
没人回答。
但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答案。
唐青先去了兵部,得知他和曹正的赌约后,于谦拍打著桌子,“昨晚喝多了?还是说飘了!你可知晓如今九边边军都在闭门死守。你三千人马就敢深入北方————你!”
唐青说:“您別急啊!”
“你若是败了,自家倒霉也就罢了,可知对军心士气的影响?曹正吗?我记住此人了。”于谦眼中多了冷意。
这时吴寧进来,“唐青也在?正好。”
“何事?”于谦问。
吴寧说:“外面都传疯了,说唐青主动请缨,要以三千人马北上,寻敌廝杀,为土木堡之败挽回顏面。”
臥槽!这特么是谁在传谣!
唐青大怒,“定然是曹正等人的手脚。”
“你现在知晓厉害了?”于谦指指他,“他们担心你反悔,担心我干涉,便先把消息放出去,让你羞刀难入鞘,不去也得去。”
狗曰的!
唐青说:“这些人领军廝杀狗屁不如,蝇营狗苟,挖坑埋人倒是手段嫻熟。”
于谦冷笑,“大明靠著这些人来统军,岂有不败之理?”
吴寧嘆息:“此事箭在弦上,唐青你可有法子?”
“无他,见招拆招罢了。”
“那三千人马————你自己去挑。”于谦说:“不求有功!”
但求无过!
於大爷果然是於大爷。
唐青点头,“您放心,只不过下次归来,朝中准备用什么官职来酬功?”
“怎地?千户还不满足?”于谦佯怒,“从百户到千户,你可知多少人一生都无法越过这道坎得!
唐青也就是一说。
出了兵部,唐青吩咐马洪去寻钱敏等人,“让他们明后日等待我的军令。”
“是。”
唐青回到府中,冷锋也在,得知都督府的事儿后,冷锋说:“小唐,都督府那些人针对的其实不是你。”
“我知晓。”唐青坐下,僕役送上茶水,马洪在门口盯著他,摆摆头,暗示他赶紧出去,僕役出来,“急什么?”
马洪说:“大公子说的都是国家大事,能听?”
“那你呢?”僕役最近火气大,也敢和大公子身边的红人马洪较劲。
但话出口就后悔了,刚想低头,马洪得意的道:“我可是大公子的马前卒。”
里面冷锋喝了口茶水,“干谦上位后,先压制住了六部,压制了武人,如今六部中五部在寻他把柄,武人们暗地里发狠,说是寻机要让他好看。可于谦此人————”
冷锋不知是讚许还是讥讽,“竟无懈可击。那些人寻不到于谦的把柄,便把火撒在你的身上。”
“也有隔山打牛之意。”唐青说。
“没错。”冷锋打开摺扇扇了几下,“你和于谦走的太近了。”
“总得有人为这个大明做些什么吧?”唐青说。
冷锋有些被这话打动了,“你身边还是缺不得我。”
“那是。”唐青笑道:“我这边虚席以待,可你却整日游荡。”
“从今日起,我没事便过来。”冷锋说。
“不过此次北上不是坏事,就算曹正不挤兑,我也想寻机北上去查探一番。”
“查探什么?”
唐青想到了歷史上的记载,在土木堡击败明军后,也先大军竟止住了南下的脚步。
为何?
而且如今也先大军动向朝中一概不知。
这就是睁眼瞎,太被动了。
唐青不喜打被动仗。
另外,也先抓住了战神,为何一直不用。直至决意南下后,这才想利用朱祁镇来破城。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查探歷史的迷雾!”
四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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