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带土老师,你发什么呆呢?”
佐助见带土没有跟上,不由停下脚步,又扭头衝著仍在愣神的带土催促道:“走啦!”
带土这才回过神,勉强应了一声。
“来了。”
他赶忙跟了上去,但他的余光却依旧不受控制地朝身后的书店门口瞟去。
鬼鮫竟然会站在书店前耐心地等人?
带土心头疑云翻涌,忍不住想看看那个让鬼鮫驻足等候的傢伙究竟是谁。
好在那人並没有让鬼鮫多等太久。
带土死死盯著书店的门口,只见门帘被人从里头掀开。
掀开门帘的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皮肤在日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这人和鬼鮫一样身著黑底红云的晓组织长袍,但身形却与鬼鮫截然不同,他清瘦頎长,甚至称得上有些单薄,与鬼鮫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形成了鲜明对比。
更显眼的是,此人头戴一顶宽大的斗笠,檐边垂下的黑色薄纱將面容完全遮住。
那人双手隨意地插在袍子口袋中,站姿鬆散隨性,浑身透著一股与鬼鮫截然不同的冷漠气息。
带土下意识在脑海中將晓组织已知的核心成员逐个比对了一遍。
不是鼬,不是角都,也不是蝎————无一与眼前这神秘斗笠人的形象相符。
对方的身形让他感到十分陌生,可偏偏又隱隱带著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更让带土无语的是,这傢伙身上的晓袍穿得松松垮垮,甚至有些不合身,完全没有晓组织成员一贯给人的那种诡譎肃杀气质,倒像是隨便套了件睡衣披在身上似的。
鬼鮫见同伴终於出来,不满地咧嘴嘟囔了一句,抱怨对方动作太慢。
然而,那斗笠人依旧一语不发,对鬼鮫的抱怨充耳不闻,只是淡淡地侧了侧头,似乎在示意可以动身了。
带土情不自禁地盯紧斗笠人移动的身影,更加仔细地打量起对方的身高、肩宽,以及走路时的姿態,怎么越看越觉得,有点像————卡卡西?
【叮!来自宇智波带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300!】
不,不对!这不可能是卡卡西。
这个荒唐的念头刚一冒出,就被带土自己掐灭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恰在此时,对面的斗笠人仿佛突然察觉到了带土过於炽热的凝视,脚下一顿。
下一秒,只见他以惊人的速度猛地转过头,朝著带土所在的方向望来。
四目相对的剎那,儘管隔著斗笠垂下的薄纱,带土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一束冰冷锐利的目光透过薄纱,狠狠钉在了自己身上。
同一时间,一股彻骨冰寒的杀气如海啸般扑面而来!
仅仅一瞬间,带土便觉后颈的寒毛不受控制地唰地倒竖起来!
【叮!来自宇智波带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400!】
带土心中骇然,浑身肌肉在剎那间紧绷。
这个斗笠人,绝对不简单!
这样的杀气绝非寻常之辈能够拥有————给人的危险感觉甚至还在鬼鮫之上。
然而,就在剑拔弩张的这一刻,一旁的鬼鮫似乎也察觉到了同伴的异样,或者该说,仅仅是单纯等得不耐烦了。
他不由分说地一把揽过同伴的肩膀,粗声粗气地嚷嚷道:“行了行了,看什么看,走了走了!饿死老子了,赶紧找地方吃饭去吧!”
斗笠人被鬼鮫半强行拽著转过身去。
顿时,那原本锁定在带土身上的刺骨杀意和灼人自光顷刻间烟消云散,仿佛从不存在似的。
眨眼工夫,那两人便匯入街头熙攘的人流中,不消几个呼吸就拐过街角,不见了踪影。
街道上依旧人声鼎沸,好似刚才那短暂而诡异的对视只是带土的幻觉。
但是带土清楚,那绝非什么幻觉。
他后背已渗出一层薄汗。
那个戴斗笠的傢伙,真是卡卡西?
为什么会对自己流露出如此强烈的敌意?
“带土老师?”
身后骤然响起佐助不明所以的声音,听上去满是困惑。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难道看见脏东西了?”
佐助一边嘟囔著,一边顺著带土先前目光的方向望了过去,只看到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带土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翻腾的惊疑不安,勉强挤出一个还算正常的微笑,镇定道:“没事,走吧。
观眾席上。
屏幕中的鬼鮫和那名神秘斗笠人的身影虽然已经消失在街角,但他们留给眾人的困惑与震动却久久没有散去。
鸣人目不转睛地盯著两人离开的方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只觉后背一阵发凉,脸上还掛著明显的心有余悸。
毕竟,就在不久之前,他在村子里碰上那个鯊鱼脸的傢伙时,可是被揍得相当悽惨。
一想到方才吃过的苦头,鸣人忍不住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金髮,嘟囔道:“又是这两个傢伙————那个戴斗笠的,肯定就是之前那个假货吧?”
然而,他身旁的佐助摇了摇头,冷静地分析道:“不,不是他。”
这个戴斗笠的,比那个假货要高一些。
误?
不是吗?
鸣人闻言愣了一愣,满脸疑惑地又挠了挠头。
很显然,他並没有注意到佐助所说的那些细节。
在他眼里,都是穿著晓袍,戴著斗笠,又跟鬼鮫一起出现的傢伙,外貌和特徵都没啥区別啊。
而在观眾席的另一侧,气氛则明显要凝重许多。
小南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长门,清冷的声音中透出罕见的疑惑:“那个人————似乎不是我们的人。”
这里的我们,自然指的是晓组织的成员。
那斗笠人虽然穿著和晓核心成员一模一样的袍子,但无论身形还是气质,都与他们所知的任何一位成员对不上號。
而且鬼鮫对待那人的態度也有些奇怪,不太像是在面对自己的正式搭档。
长门闻言轻轻頷首:“嗯。”
他对晓组织每一位成员都了如指掌,比带土更加熟悉,所以只消一眼就排除了所有已知的选项。
换句话说,那个斗笠人,是这个世界独有的存在。
小南再次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重新將目光投回银幕,清冷的眼眸深处却多了点若有所思的神色。
画面中。
佐助一路连声催促著带土加快脚步。
带土压下心中的重重疑虑,尽力將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任务上,默默跟在迈著轻快步伐的佐助身后,但自光仍不由自主地警惕扫视著四周。
这个看似平和安逸的木叶村对他而言却处处透著诡异,让他全身都感到不自在。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一片静謐温馨的住宅区。
在一栋带著小院落的独栋房屋前,穿著整齐制式忍者服的小樱正等在院门口,似乎已经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她双手抱胸,眉头微蹙,双眼满是焦急和不耐,不断朝四下张望。
小樱周身散发出的干练果决气质,与佐助那副懒散轻佻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
佐助远远看见小樱,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他脸上扬起玩世不恭的笑容,几个箭步衝上前去,猛地从背后变戏法似的摸出了一支鲜红的玫瑰花。
接著,他手腕轻巧一翻,极其熟练地將那朵玫瑰递到小樱面前,另一只手还不忘撩起额前的刘海,冲她拋出了一个自以为师气无比的wink,以一种沙哑磁性的声线深情说道:“啊~亲爱的撒库拉酱~美好的一天,果然要从见到美丽的撒库拉酱开始呢!”
带土:“————”
然而,面对佐助这套足以让普通少女捂脸尖叫的油腻攻势,小樱的反应却是冷若冰霜。
她甚至连眼睛都懒得眨一下,眼中只有清晰的不耐烦和公事公办的漠然。
只见她乾脆利落地扬起手,啪地一声將佐助递到眼前的玫瑰拍飞了出去!
娇艷的红色花瓣四散飘落,佐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別在这里嘰嘰歪歪磨磨蹭蹭浪费时间了,佐助。”
小樱看都没看那朵可怜的玫瑰一眼,只是目光如炬地盯著佐助,严肃地说道:“今天可是有正事的!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佐助见此一幕,也不恼,仿佛早料到会是这样一般。
他夸张地撇撇嘴,一脸受伤地捋了捋自己不羈的刘海,摇头嘆息道:“真是无情呢,撒库拉酱~”
紧接著,他又瞬间满血復活般露出轻佻热情的笑容,略显諂媚地说道:“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幅帅气的模样~”
少废话!
小樱被气得柳眉倒竖,额角隱约有青筋跳动。
她直接无视了佐助的轻浮调戏,或者说早已经对他的臭屁习以为常,自动屏蔽了。
她显然满脑子都是任务,懒得閒扯,自光径直越过佐助,看向他身后的带土,审视中疑惑地问道:“带土老师,你们两个是一起来的?”
等等————
小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盯著带土的自光停顿了一瞬,又转头看看佐助,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里多了几分责备。
“是带土老师在路上耽搁了吗?”
她干分自然地就把迟到的主要责任归结到了带土头上。
带土:“..
”
【叮!来自宇智波带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300!】
“啊哈哈~”
佐助立刻像是找到了救星,转过身,指著带土,连连点头道:“没错,撒库拉酱,这你可不能怪我,我可是早就准备好了,是带土老师,他一路磨磨蹭蹭,不知道在想什么,还老是发呆,所以才来晚了。”
他动作表情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突然被点名,且被扣上一口大锅的带土,再次陷入了呆滯状態。
带土:??
他张了张嘴,看著眼前这位正气凛然甚至隱隱透出队长气场的小樱,又瞥了眼旁边那一脸无辜的佐助,只感觉自己和这个诡异世界之间的隔阂又加深了几分。
“带土老师?”
见带土再次一脸出神,小樱无奈地嘆了口气,一脸无奈地关切道:“您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如果状態不好,这次任务您就先休息,我和佐助去就好了。”
听上去像是在关心,但那公事公办乾净利落的態度却让带土一时间有些恍。
“不用,我没事。”
带土闻言,回过神来,摆了摆手。
“只是刚刚在想一些事情。”
小樱点了点头,表情郑重了几分,说道:“水门前辈和玖辛奈前辈已经等不及了,半个小时前就先往死亡森林去了,所以我们得赶紧过去,可別再耽误时间了!”
“好好好,听撒库拉酱的~”
佐助调侃归调侃,但此时总算正经下来,笑嘻嘻地举手投降表示没有异议。
带土也轻轻点头,內心深处却已经飞快地转动起了念头。
从水门和玖辛奈都已经提前半小时出发来看,情况恐怕比想像的更加紧急。
而集合地点在死亡森林,看来是打算匯合后再统一分配搜索任务。
“走吧!”
带土长出一口气,將心底所有杂念尽数压下,沉声开口道。
既然自己暂时要扮演好“带土老师”这个角色,那么至少在此刻,他必须將这个角色演到底。
观眾席上。
屏幕中出现的油腻佐助对认真小樱那一套肉麻的搭让,把观眾席的气氛一下子搞得微妙起来。
小樱盯著屏幕里那个顶著佐助的脸却干著各种让她鸡皮疙瘩掉满地的举动的傢伙,终於忍不住抬手扶额,露出一脸惨不忍睹的表情。
她悄悄瞥了一眼自己身旁再次羞愤低下头去的佐助,心中不由地將屏幕里外的两个佐助暗暗对比了一番。
“果然————”
小樱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甚至生出了一丝庆幸。
还是现实里的这个冷脸寡言的佐助看著更顺眼。
至少他不会没事就整花活,让人尷尬到脚趾抠地。
屏幕上的那个傢伙,虽然顶著同样的一张脸,但那副轻浮散漫油嘴滑舌的德行,看几眼就让人觉得眼睛要坏掉了。
一旁的鸣人此刻也是满脸纠结地盯著屏幕。
对於佐助性格上的剧烈反差,他早已从最初的目瞪口呆转为了持续的消化不良。
当他看到屏幕里那个站姿挺拔说话乾脆利落,浑身散发著靠谱气场的小樱时,那股违和感又狠狠地涌上了他的心头。
“嗯————怎么说呢————”
鸣人挠了挠脑袋,皱眉瓮声道:“总觉得屏幕里的小樱,虽然和现实里的小樱长得一模一样,但感觉也有点奇奇怪怪的,有点像————像————”
他抓耳挠腮地憋红了脸努力组织语言,可一时间还真难以把心里的想法描述清楚。
“啊?”
听到鸣人这番含糊不清的感慨,小樱立刻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翠眸圆睁,气呼呼地反驳道:“哪里像了?!我才没有她那么那么冷冰冰的嘛!而且我哪有对佐助君那么凶!”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仔细看了看屏幕里那个乾脆利落沉著冷静的自己,再想想现实中自己每次面对佐助时经常手足无措的样子。
好像,確实不太一样。
香忽然神秘一笑,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对鸣人说道:“鸣人,你是想说,那个小樱有点梦境鸣人的感觉,对不对?”
鸣人闻言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没错没错!”
小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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