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修復升级傀儡军阵;煞气之危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从灵农肝成万法真仙
    第367章 修復升级傀儡军阵;煞气之危
    剑光分化,聚散无常,每一次攒射,都在它那坚韧无比的暗金皮毛上留下深可见骨的血痕。
    更让它惊恐的是地面,一头修为远超於它的四阶中品鼠妖死死的將它压制住。
    “斩!”
    许平心念一动,手指一点。
    灰濛濛的剑罡,如同九天落下的裁决之刃,毫无阻碍地,自噬金鼠王张开的巨口贯入,自其后颈透出!
    噗嗤!
    噬金鼠王那充满暴虐与绝望的赤红双瞳,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
    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隨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轰然砸落在布满碎石的黑礁之上。
    大地震颤,烟尘混合著妖血冲天而起。
    战斗,戛然而止。
    水湖鼠眼中却闪烁著兴奋与凶悍的光芒,屁顛屁顛地跑到鼠王尸体旁。
    接著,它熟练地破开其胸膛,掏出一枚金光灿灿、蕴含著精纯金土之气的精魄大丹.
    “主人,给!”
    虽然,水湖鼠十分眼馋,但它还是將其献到许平面前。
    许平接过尚在微微跳动的金色大丹,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庞大如山、筋骨如金铁的鼠王尸身。
    七年廝杀,辗转不知里海域,第三头四阶妖兽,伏诛。
    斩杀四阶妖兽不费多大力气,最主要的是寻找妖兽的踪跡。
    无尽海域,人类想要寻找四阶妖兽的踪跡,艰难无比。
    还好有水湖鼠在,以它的四阶中品妖兽的鼠妖嗅觉,寻找起来,无疑是方便了许多。
    一念至此。
    许平的目光落在了水湖鼠,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讚许:“这些年做的不错,赏了你!”
    他屈指一弹,噬金鼠王的精魄大丹爆射而出。
    “多谢主人!”
    水湖鼠见状眼眸不由得一亮,当即一口便將精魄大丹吞入腹中。
    这同类的精魄大丹,对它的修行好处极大,它早就眼馋得很了。
    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嗯。
    许平微微点头后,便思索起了接下来的安排。
    “如今已经有三具四阶傀儡材料,而准四阶傀儡材料基本上已经筹齐,可以暂时停止猎杀妖兽,转而修復傀儡军阵。”
    傀儡军阵身为他的底牌之一,自然是要儘早修復。
    而且还利用这三具四阶傀儡材料,將他的傀儡军阵再升级一番。
    “不过,傀儡炼製费时费力,得找一个隱蔽的地方。”
    一念至此,许平便带著水湖鼠寻得隱蔽的岛屿。
    一个月后。
    许平落在了一处海湾的孤岛上。
    將孤岛改造一番,开闢好洞府之后,许平便开始炼製傀儡。
    十年光阴,如岛外奔涌不息的海潮,无声淌过。
    府深处,隔绝了岁月的喧器。
    许平盘坐於炼器法阵核心,面容沉静,眸光却亮得惊人。
    在他面前,十道巍峨如山的身影,静静矗立。
    这些傀儡每一具都高达丈许,无形的威压从它们身上散发而出。
    威压交织叠加,沉凝如铅汞,充塞著洞府內的每一寸空间,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大功......告成!”
    瞧著自己干年来的杰作,许平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
    这十年间,他一共炼製了两具四阶傀儡、六具准四阶傀儡,还顺便將破损的两具四阶傀儡修復完成。
    这份效率,远不是一般的四阶傀儡师能比的。
    “试试傀儡军阵的威能!”
    许平压下心头的期待,隨即开始操控傀儡形成军阵。
    “起!”
    许平的法决一掐。
    十具原本静默如山的傀儡,气息瞬间融为一体。
    一座覆盖了整个洞府、繁复精密到极致的庞大阵图虚影,在十傀脚下轰然展开。
    一股无形的威压瀰漫四方,就连水湖鼠都感到了磅礴的压力。
    这傀儡军阵的威能,完完全全的达到了顶尖元婴中期的程度。
    甚至比一般的顶尖元婴中期修士,还要更强一筹。
    至於防御力就更不用说了,本来傀儡军阵就是以防御著称。
    “不错,当真不错!”
    感受著傀儡军阵中的威能,许平嘴角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不禁狂笑出声。
    傀儡军军阵升级之后,果然也没有让他失望。
    有了这座傀儡军阵,他的战力和生存能力又提升一截。
    他现在也越发期待起完整版四阶傀儡军阵的威能,那將是何等的震撼人心。
    不过,唯一可惜的是自前的傀儡军阵已经达到了他能操控的极限,还需要提升修为和他的气血之力。
    “路,终究要一步步走。”许平压下翻腾的心绪,眼神恢復冷静。
    “当务之急,仍是积累!”
    许平袍袖一挥,十具散发著浩瀚威压的钢铁雄兵化作流光,没入腰间储物戒。
    洞府內令人窒息的压力骤然一松。
    然而,许平並未立刻离开。
    十年不眠不休的极致炼製,心神与法力的消耗堪称海量。
    即便以他身为元婴修士,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磨刀不误砍柴工。”
    许平盘膝而坐,开始运功恢復法力和修养心神间的疲惫。
    许平闭目凝神,运转功法,周身枯荣青光明灭,如同老树逢春,缓缓吸纳著地脉灵气,修復著十年积劳。
    洞府內,只余下悠长平稳的呼吸声。
    三年后。
    这一日,碧空如洗,海风微咸。
    前方平静的海域上,一艘长约百丈灵舰,正破浪而行。
    轰隆。
    毫无徵兆。
    下方深蓝的海水猛地炸开。
    一道粗壮如殿柱、覆盖著幽蓝鳞片的恐怖巨尾,裹挟著万顷海水之力与撕裂虚空的尖啸,如同天罚之鞭,狠狠抽在灵舰侧舷。
    若非准四阶灵舰本身材质与阵法足够强悍,这一击便足以让其粉身碎骨。
    吼!
    .
    伴隨著震耳欲聋、充满暴虐与贪婪的龙吟,一头庞然大物破开海面,显露狰狞真容。
    其身长近百丈,通体覆盖著幽蓝深邃、闪烁著金属寒光的巨大鳞片,腹下生有四只覆盖著蹼膜的狰狞利爪。
    狂暴的四阶下品巔峰妖气如同海啸般席捲四方,压得灵舰上所有修士喘不过气。
    “完了......是独角雷蛟!”
    “防御大阵损毁三成,撑不住了!”
    “老祖,救救我们!”
    绝望的哭喊在舰上响起。
    两位金丹圆满老者目眥欲裂,拼命运转残存法力注入舰体核心,试图稳住船身,催动仅存的防御光幕。
    但在独角雷蛟那绝对的力量与阶位压制面前,他们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雷蛟赤红的竖瞳锁定著灵舰,如同看著一顿丰盛的血食。
    它巨口张开,喉咙深处幽蓝色的雷光急速匯聚,散发出毁灭性的波动。
    下一击,便要彻底將这碍眼的铁壳子连同里面的螻蚁,一同化为灰烬。
    舰上眾人,面如死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孽畜,安敢逞凶?”
    一个平淡得近乎冷漠的声音,如同自九天之外传来,清晰地压过了海风的呼啸与雷蛟的咆哮,响彻在每一个绝望的修士耳中。
    声音未落,一道並不如何煊赫的青色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灵舰与雷蛟之间的虚空之中。
    来人一袭玄袍,面容普通,气息內敛,正是许平。
    他出现的如此突兀,却又如此自然,仿佛本就该在那里。
    独角雷蛟蓄势待发的雷光猛地一滯,赤红竖瞳瞬间锁定了这渺小的不速之客。
    然而,一股难以言喻的煞气,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它的心臟。
    “你竟然敢斩杀我如此多妖族,你莫不是不想活了!?”
    雷蛟瞧著许平,虽然是在厉声质问,但赤红色的瞳孔之中,却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惊恐。
    其实,这也不怪它会如此失態。
    因为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人类修士身上的煞气之浓郁,简直是它平生罕见。
    这种煞气只有在短时间內斩杀了大量同阶妖兽的修士身上才会出现,而且必须是极短的时间內连续斩杀。
    也不知道,此人到底斩杀了多少头四阶妖兽。
    “你怎么知道,我斩杀了很多妖兽?
    原本许平那波澜不惊的脸上,不由得显露出一丝真正的惊讶。
    他的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抹深思的光芒。
    这些年来,他都是独自一人在这无尽海域中猎杀妖兽,行踪隱秘,並没有什么目击者。
    每一次出手,他都会选择偏僻的海域,確保不会有其他修士或妖兽察觉。
    此蛟是怎么知晓的?
    难道妖族之间有什么特殊的联繫方式?
    然而,雷蛟显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它掀起滔天巨浪,阻碍许平,隨即就要钻入海域中逃跑。
    见雷蛟逃跑,许平却毫不著急,因为水湖鼠早已经隱藏在海域之中。
    轰隆!
    水底传来一阵轰鸣声,海面猛然炸开,巨浪如同被神灵之手掀起般冲天而起。
    雷蛟那庞大如山的身躯被一股巨力从海域中拋飞出来,在半空中翻滚著,发出愤怒而又惊恐的咆哮。
    “斩!”
    许平眼眸中青光闪过,手指一点。
    七十三把法剑凭空浮现,接著瞬间化作一道磅礴剑阵。
    无数的青光剑气密密麻麻將雷蛟包裹。
    雷蛟引以为傲的强悍防御力,那幽蓝鳞片,在这些剑气面前竟然脆弱如纸。
    很快便被撕裂开来,鲜血如泉涌般喷洒,將周围的海水都染成了血红色。
    “你是如何察觉我斩杀多头妖兽,回答让我满意,我可以饶你一命。”
    许平並没有对雷蛟下死手,剑阵的攻击虽然凌厉,但都避开了要害部位。
    因为这个问题必须弄清楚,不然他觉得,以后恐怕会有大麻烦。
    然而,雷蛟却一言不发,那双赤红的眼瞳中闪过一抹绝望而又疯狂的光芒,开始了最后的拼命。
    它的身躯开始散发出危险的光芒,那是要自爆精魄大丹的徵兆。
    此人斩杀如此多的四阶妖兽,煞气浓郁到这种程度,就算它告诉对方真相,恐怕也难逃一死。
    既然如此,只有拼死一搏,才有一线生机。
    哪怕是同归於尽,也要让这个人类修士付出代价。
    “找死!”
    瞧著这雷蛟甚至有自爆精魄大丹的跡象,许平眼眸中杀意如实质般一闪而过,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得凌厉无比。
    一道通天彻地的剑光突然亮起,如同划破黑暗的闪电,一闪而过,便將雷蛟那颗高傲的蛟首斩下。
    蛟血喷涌间,幽蓝的鳞片失去光泽,百丈蛟躯如同崩塌的山脉,轰然砸落海面,激起滔天巨浪。
    “雷......雷蛟......死了?
    ”
    那艘残破的玄龟灵舰上,死寂一片。
    两位金丹圆满的修士,更是浑身颤抖,如同见了鬼魅。
    此人不光战力滔天,居然还有一头四阶中品灵宠,如此实力在整个外海的人族修士实力中,也绝对算得顶尖。
    可他们却从未听说过如此强者,难道是从大陆来的?
    “晚辈......玄龟商盟执事,叩谢前辈救命大恩!!”
    “前辈恩同再造,晚辈等永世不忘!!”
    不知是谁带头,舰上所有修士,包括那两位金丹老祖,全都朝著许平的方向拜服感谢。
    许平却对脚下修士的敬畏视若无睹。
    他目光如冷电,穿透翻腾的血雾与浪沫,牢牢锁定远方天际。
    两道遁光,正撕裂云层,以一种远超寻常元婴初期的恐怖速度,破空而至。
    “来得倒快。”许平心中冷哂。
    方才斩杀雷蛟,除了那孽畜欲自爆精魄大丹不容迟疑之外。
    更重要的原因,便是他早已捕捉到这两股急速逼近的元婴气息。
    为免节外生枝,才以雷霆手段速战速决。
    就在水湖鼠將雷蛟的尸体收拾妥当之时,这两道气息的主人,已然抵达。
    嗖!嗖!
    遁光敛去,露出其中身影。
    一男一女,並肩而立。
    男子身姿挺拔,著一袭绣有玄奥水纹的月白锦袍,面容俊朗。
    女子则身著同色系的水蓝宫装,身段窈窕,容顏柔美似水。
    更让人惊讶的是,两人气息交融互补,浑然一体。
    元婴初期巔峰,功法互补。
    此等人物联手,其威能绝非一加一那般简单,恐怕能与元婴中期修士周旋一二。
    不过,对许平而言,威胁有限,能够斩杀。
    真正需要警惕的,是其背后所代表的势力。
    就在许平打量二人之时,这两人的目光也落在了许平身上。
    刚一接触,两人心头便是一凛。
    煞气!
    浓烈到化不开、几乎凝成实质的凶煞之气,如同粘稠的血色浓雾,缠绕在许平周身。
    “此人......究竟斩杀了多少四阶大妖?!”两人眼眸都不由得微微一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如此煞气积累,这绝非斩杀一头两头妖兽,而且还是极短的时间內斩杀。
    风元外海虽是大妖无数,但如此肆无忌惮地屠戮,难道不怕引来......真龙殿的雷霆之怒?!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难道是从大陆来的?
    短暂的死寂被打破。
    “在下许平,见过两位道友。”
    许平將两人眸中的异常看向眼里,淡然一笑,拱拱手道。
    梁铭与雷静妍迅速压下心中惊涛,互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原来是许道友当面。”
    梁铭拱手回礼,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一股金石之音,“在下玄水宗梁铭,这是內子雷静妍。”
    他介绍身旁道侣,姿態不卑不亢,尽显大宗门弟子的气度。
    “玄水宗?”
    许平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挑。
    风元外海人族势力盘根错节,但真正能称得上霸主的,屈指可数。
    玄水宗,便是其中之一。
    其宗门坐落於外海“玄冥海眼”附近,有元婴后期大修士坐镇,统御著亿万海域,底蕴深厚。
    难怪能培养出如此道侣。
    “许道友好手段,这头独角雷蛟凶戾异常,杀戮了不少我人族修士。”
    雷静妍朱唇轻启,声音如同清泉击玉,悦耳动听,“我玄水宗也曾数次围剿未果,不想今日竟陨落於道友剑下,道友神通,令人嘆服。”
    “此獠不知死活,欲毁人灵舰,自取灭亡罢了。”
    许平语气淡漠,目光掠过下方残破的玄龟灵舰,隨即又落回梁铭二人身上,“倒是二位道友,来得甚是及时。”
    这话中的深意,让梁铭夫妇心中微微一凛。
    “许道友,有所不知。”
    闻言,梁铭连忙解释道,“我夫妇二人此行,实乃接了宗门下达的“绞杀雷蛟“之令,方才匆匆赶来。”
    “只是没想到道友神通广大,竟已將此獠诛杀,实在是让我等佩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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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
    许平面露瞭然,心中警惕稍松一分。
    既是宗门任务,目標一致,倒非刻意针对自己。
    梁铭见许平神色稍缓,继续道:“道友雷霆手段,诛杀此獠,实乃大快人心,亦为我夫妇省却一番手脚,只是..
    ”
    他话锋微转,带著一丝商榷之意,“此獠之蛟首与些许精血,乃是我二人回宗门復命、验明正身之凭证。”
    “不知道友可否割爱?”
    梁铭语气诚恳,“当然,我夫妇愿以等价之物相换,绝不让道友吃亏。”
    “蛟首和一些精血?”
    闻言,许平心头微动,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蛟首和一些精血对他而言,確实並非什么不可捨弃的珍贵之物。
    若能以此换取一些便利或者有用的信息,未尝不是一桩划算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