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再次出现的三尸,更加浓重的慾念
“小兄弟,冷静,別衝动,有事好商量,我们司令只是说话冲了点,但对你们绝对没有恶意!”
段副官根本不敢妄动,只能在旁边儘量用最缓和的语气安抚。
他万万没想到,这支队伍里除了深不可测的大盈仙人左若童,竟然还藏著这等高手。
就以对方刚刚展现出来的恐怖速度,在这般狭窄的厅堂之內想要取司令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张景行没理会段副官,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淡淡地注视著额角已然渗出冷汗的云司令,语气漠然:“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情,我们来这儿不是义务,而是对你们的救赎。”
“我这人脾气不太好,且做事向来隨心所欲,谁的话道爷我挺不顺耳,一样不给面子“”
。
“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再有半句废话,我不介意栽了你的脑袋。”
森寒的话语间,缕缕如砂砾般的黑於他周身縈绕而出,散发著浑浊,浓稠的负面气息。
最后具化成三具漆黑如墨的人形身影,仿佛来自地狱的魔兵,无声地矗立在他身后,散发出令人室息的压迫感。
经过逆生的炼精化的初步炼化,三尸蔫儿巴了许多,不再像是失去了遥控器的玩具车,横衝直撞著不听使唤。
虽然还远未能像专精此道的三魔派门人那般精细操控,但张景行至少已经能够凭藉强横的修为,在需要时將它们强行暂时收回体內。
只不过,这三尸一旦再次归於体內,整个人便会立刻脱离那种心死神活,元神澄澈安寧的玄妙状態。
所有慾念都会变得比之前都更加汹涌,更加强烈。
並且,一旦在这种状態下运转元,加之被放大的慾念催动,三尸便会再次挣脱束缚,离体而出,重新具化成形。
陆瑾看著那霸气外漏的背影,一双明亮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羡慕与嚮往。
他也想如这般快意恩仇,隨心所欲的扫平不平之事。
然而,他很清楚,无论是师父还是家里,都绝不可能允许他如此放纵心性,更不会容许他这般肆无忌惮地展露杀气。
张怀义跟魏淑芬也是满眼小星星的看著那道背影。
一个想著这才是师兄一贯的处事风格,简洁、直接、高效、不拘一格,完全不在乎世俗的规则与旁人的目光,敢想敢做,只要念头到了,身体就会行动。
一个想著这才是一个真男人该有的样子,霸道、强势、蛮横,用实力说话,而不是娘们儿唧唧的跟人家掰扯什么狗屁道理。
门窗紧闭的房间內,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瀰漫著令人室息的压抑感。
房间仿佛变成了一个大火炉,温度升高了十几度,闷热难当。
王县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些惊恐的看著张景行身后的三尸。
“这...这是什么东西?是人是鬼?”
“这是三尸。”段副官也是一脸凝重盯著那三具漆黑人影。
“三尸?是...殭尸!?”王县长大惊,连连后退。
“不,你可以把它当成人本身欲望的实体。”段副官见识匪浅,他看向张景行,肃穆道:“你不是三一门的人,是三魔派的?”
“欲望的实体?”王县长不懂,但看段副官的样子,这应该也是某种异术手段。
他脸色有些难看的转向左若童:“左门长,你看这...让这位小兄弟收了神通吧,別伤了和气。”
闻言,左若童无动於衷,浑然未觉般端起手边的茶杯小抿了一口,姿態悠閒得与周遭的剑拔弩张格格不入。
此前听闻圈儿里那些全性的下场,他就知道这位小道友自有一套自己的处事法则。
手段虽显暴戾直接,但不可否认,在某些时候,这种方式反而更有效。
况且,张景行並非他的门下弟子,他自然不会对其正常”的行为方式横加斥责,那是天师该操心的活儿。
但好像...那位天师年轻的时候也是这般火爆脾气...
听到屋里的动静,门外值守的卫兵呼啦啦破门而入。
见自家司令被人胁迫,立即举枪瞄准,甚至在一阵急促而熟练的操作声中,短短十几秒內,便在门口架起了一挺重机枪。
枪口森然,杀气腾腾,可见云司令这支队伍,不论是素质还是装备,都十分精良。
然而,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张景行依旧不退不让,神態淡然。
他气势不减,淡淡开口:“我说的话,记住了?”
云司令到底是久经沙场的將领,面对眉心处的致命威胁,依旧保持著冷静。
他略微仰头,直视眼前青年的眼睛,沉声反问:“你敢在这里杀我?”
“你觉得呢?”
张景行说著,剑指下压几分,指尖吞吐的锋锐金顿时刺破云司令眉心,屡屡鲜血沿著他的鼻樑眉宇滑落,滴在地上。
那纯粹深寒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压迫而来,云司令的脸上终於变了顏色。
他能感受得到,对方是真的敢动手,自己的身份和那几十条枪,根本无法成为他跟对方討价还价的筹码。
这是一个做事不计后果的疯子!
心头的怒火与桀驁,在那冰寒刺骨的死亡威胁下迅速冷却,云司令缓缓吐了口气,咬著牙,轻轻点了点头。
“好,你贏了......所有人,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闻言,一眾卫兵面面相覷,有些犹豫。
但军令如山,他们也不敢违背司令的命令,只得如同潮水般呼啦啦退出房间,將房门再次合上。
张景行缓缓收回抵在云司令眉心的剑指,指尖那锋锐的金色炁芒悄然隱没。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如临大敌,浑身紧绷的段副官,隨即转身,若无其事地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压根就没真想取这位云司令的性命。
纵观其言行,虽傲慢粗鄙,但相比较也算得上一位心有家园,品性合格的军人,在这乱世之中,这样的人能留著,自然是好的。
方才那般,无非是嚇唬对方一下,杀一杀其咄咄逼人的气焰,以便后续能够顺畅交谈o
否则问一句这傢伙打岔一句,那这勾八会得开到什么时候?
他还需要修炼,可没时间浪费在这儿。
“说吧,鬼子跟你商谈修建铁路时都说了什么,来了什么人,还有他们的军营在哪儿?
”
张景行確实无法对抗鬼子一支万人的现代化部队。
但悄悄潜入,在那万军从中杀一两个人,对他而言,却並非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