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江澈,你天赋异稟啊!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柒月鸦     书名:宝藏女孩还青涩,忽悠她生三胎
    “走吧,江教练。”陈晚渔调侃道。
    江澈有些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护目镜,牵著她的手走向初级魔毯。
    然而,现实是骨感的。
    十分钟后,江澈已经摔了五跤。
    第一次是在平地上,雪板交叉,自己把自己绊倒了;第二次是上魔毯的时候没站稳;第三次、第四次……
    陈晚渔站在旁边,看著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像只笨拙的企鹅一样在雪地里挣扎,既心疼又想笑。
    “江澈,要不还是请教练吧?”陈晚渔滑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不用!”江澈一把抓住她的手,借力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咬牙切齿,“这雪板有问题,太滑了。”
    “是你重心没压低。”陈晚渔忍著笑,指了指他的膝盖,“你要蹲下来,重心向前。”
    “你会?”江澈挑眉。
    “我看视频学过一点理论知识。”陈晚渔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虽然没实操过,但我知道怎么剎车——內八字!”
    江澈看著她那副“纸上谈兵”的小模样,心里的胜负欲突然被激起了。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她说的,弯曲膝盖,重心下沉,雪杖向后一撑——
    嗖的一下,他居然滑出去了!
    虽然姿势像只在溜冰的鸭子,但他確实没摔倒,而且稳稳地停在了五米开外的地方。
    “耶!”陈晚渔欢呼一声,慢慢滑过去,“江澈,你天赋异稟啊!”
    江澈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双带著笑意的眼睛:“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老公。”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成了江澈的“个人秀场”。
    他似乎掌握了某种窍门,虽然还不能流畅地走刃,但已经能带著陈晚渔在初级道上缓慢滑行了。他始终在她侧后方,用身体帮她挡住风,双手虚扶著她的腰,隨时准备接住她。
    “別怕,往下看,別看脚下。”江澈的声音在风中传来,带著一丝喘息。
    “江澈,我要是摔了怎么办?”
    “我给你当肉垫。”
    “会很疼的。”
    “为了接住你,这点疼算什么。”
    陈晚渔心里一甜,脚下不由得放鬆了一些。然而,就在一个小坡处,她突然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向侧面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揽住她的腰,紧接著是一股巨大的拉力。江澈为了拉住她,自己失去了平衡,两人一起摔进了旁边厚厚的粉雪里。
    “噗——”
    雪花四溅。
    陈晚渔趴在江澈胸口,只觉得身下软绵绵的,一点都不疼。她抬起头,发现江澈闭著眼睛,眉头微皱。
    “江澈?你没事吧?是不是扭到了?”她慌忙想要爬起来。
    “別动。”江澈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让我躺会儿,雪挺舒服的。”
    陈晚渔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
    “你嚇死我了!”她举起拳头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
    江澈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拉下护目镜,在这个只有蓝天和白雪的世界里,深深地吻住了她。
    周围是滑雪者呼啸而过的声音,远处是缆车的轰鸣,但在这一刻,陈晚渔的世界里只有唇上温热的触感和他急促的心跳。
    良久,两人才分开。
    江澈的头髮上沾满了雪花,像是瞬间白了头。他看著陈晚渔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低声说:“媳妇儿,这算不算是『共白头』了?”
    陈晚渔眼眶微热,伸手拂去他发梢的雪:“算。不过我要你黑髮的时候也陪我白头。”
    “好,都依你。”江澈坐起来,把她拉起来,“还滑吗?”
    “不滑了,冷。”陈晚渔拍了拍身上的雪。
    “那回休息室,我给你煮了薑茶。”江澈变戏法一样从怀里的內袋里掏出一个保温杯。
    陈晚渔惊呆了:“你什么时候带的?”
    “换衣服的时候。就知道你这只小懒猫滑一会儿就喊累。”江澈拧开盖子递给她,“小心烫。”
    热薑茶下肚,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休息室里,暖气开得很足。江澈让人拿来了干毛巾,细致地帮陈晚渔擦乾头髮,又把她的手脚捂在掌心暖著。
    “江澈。”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江澈动作顿了顿,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侧:“因为你是陈晚渔。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陈晚渔,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而且……我也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恋爱。以前觉得滑雪、堆雪人很幼稚,现在觉得,只要和你一起,幼稚也挺有意思的。”
    陈晚渔靠在他肩上,看著窗外滑雪场上那些渺小的身影,轻声说:“江澈,谢谢你带我来这里。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冬天。”
    “谢什么。”江澈吻了吻她的发顶,“这才哪到哪。等放年假,我带你去北欧看极光,去阿尔卑斯山滑雪。只要你想去,我都陪你。”
    ……
    第二天清晨,雪终於停了。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照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陈晚渔是被狗叫声吵醒的。
    “汪!汪汪!”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身边的被窝又空了。
    走到窗边一看,只见庭院里,江澈穿著一身运动装,正在和念念玩飞盘。
    他把飞盘扔得老远,念念像个金色的闪电一样衝出去,在雪地里急剎车,用嘴叼住飞盘,又兴奋地跑回来,把飞盘放在江澈脚边,摇著尾巴求表扬。
    江澈会摸摸它的头,夸一句“好狗”,然后再扔出去。
    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
    陈晚渔看著这一幕,突然觉得,如果以后有了孩子,江澈大概也会是这样一个耐心的父亲吧。
    不,现在就已经是了。他对念念的耐心,比对公司下属还多。
    她披上睡袍,下楼走到庭院里。
    冷空气让她打了个激灵,但阳光照在身上很快就暖了。
    “早啊,『念念爸爸』。”陈晚渔调侃道。
    江澈回头,看到她光著脚踩在雪地里(其实穿了毛绒拖鞋,但看起来像光脚),眉头立刻皱起:“怎么不穿鞋就出来?地上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