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我只迷倒你一个就够了!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柒月鸦     书名:宝藏女孩还青涩,忽悠她生三胎
    陈晚渔有些疑惑好奇地走下楼梯,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忍俊不禁。
    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冷峻禁慾的江大总裁,此刻正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手里拿著一把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梳毛刷,正一脸严肃地蹲在念念面前,而念念则被他用两条长腿圈在怀里,动弹不得,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別动。”江澈的声音带著清晨特有的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昨天刚洗的澡,今天毛就打结了,像什么样子?”
    “汪……”念念委屈地哼唧了一声,试图用湿漉漉的大眼睛萌混过关。
    “卖萌也没用。”江澈不为所动,手下的动作却极其轻柔,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生怕扯痛了它一根毛髮,“你是只雪橇犬的混血,怎么毛质这么软,跟你主人似的。”
    陈晚渔靠在楼梯扶手上,抱臂看著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江总,一大早这就开始『虐待』动物了?”
    听到声音,江澈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过来。晨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將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看到陈晚渔光著脚,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但眼神瞬间软化下来。
    “醒了?”江澈放下梳子,起身大步走过来,一把將她打横抱起,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地上凉,怎么又不穿拖鞋?”
    “急著看你给念念梳毛嘛。”陈晚渔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轻轻蹭了蹭,“江澈,你现在的样子特別像个专业的宠物美容师。”
    江澈轻哼一声,抱著她走到沙发旁,把她塞进柔软的抱枕堆里,又拿过旁边的羊毛毯盖在她腿上,这才去拿了那双毛茸茸的粉色拖鞋,单膝跪地,握住她的脚踝,亲自给她穿上。
    “只伺候你和这只小祖宗。”江澈抬头,黑眸深深地望著她,“早餐想吃什么?阿姨还没来,我做了三明治和热牛奶,还有刚磨的咖啡。”
    陈晚渔有些惊讶:“你还会做三明治?”
    “法式吐司和煎蛋,应该难不倒我。”江澈站起身,理了理衣摆,恢復了那副矜贵的模样,只是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出卖了他,“去洗漱,十分钟后开饭。”
    陈晚渔洗漱完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
    吐司被煎成了完美的金黄色,边缘微焦,中间夹著厚厚的火腿、芝士和生菜,旁边臥著一个漂亮的溏心蛋。念念的专属食盆里也放著切好的牛肉粒和蛋黄。
    “味道怎么样?”江澈递给她一杯热牛奶,眼神里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个等待老师夸奖的小学生。
    陈晚渔咬了一口,芝士的浓郁和火腿的咸香在口腔里爆发,配上吐司的酥脆,简直完美。
    “太好吃了!”她毫不吝嗇地竖起大拇指,“江澈,你是不是背著我去新东方进修过?”
    江澈眼底的笑意漾开,切了一块自己的吐司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著:“以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吃不惯那边的东西,只能自己做。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陈晚渔动作一顿,心里泛起一丝细密的疼。
    她知道江澈的过去並不轻鬆。江家那样的豪门,继承权的爭夺向来残酷。他小小年纪就被送出国,在异国他乡,面对的是陌生的环境和无休止的学业压力,还有家族內部的勾心斗角。
    那时候的他,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在厨房里,面对著冰冷的灶台,给自己做一份简单的三明治,然后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完?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江澈伸出手,越过餐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了?不好吃?”
    “不是。”陈晚渔摇摇头,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江澈,以后每一顿饭,我都陪你吃。”
    江澈微微一怔,隨即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吃完早餐,两人並没有急著出门。
    雪后的庭院美得像童话世界,白雪压弯了松枝,偶尔有雪块簌簌落下。
    江澈找来一把大铲子,准备清理出一条通往车库的小路。陈晚渔则全副武装,穿著厚厚的羽绒服,戴著毛茸茸的耳罩,手里拿著相机,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你去屋里待著,別冻著。”江澈第无数次回头叮嘱。
    “不要,屋里闷。”陈晚渔嘿嘿一笑,举起相机,“咔嚓”一声,拍下了江澈挥汗如雨的背影。
    照片里的男人身材挺拔,即使穿著厚重的冬装也遮不住宽肩窄腰,手里拿著铲子的动作虽然有些违和,却透著一股居家的性感。
    “江澈,看镜头!”陈晚渔喊道。
    江澈无奈地转过身,额头上沁著一层薄汗,髮丝凌乱地散落在眉间,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少年的清朗。
    陈晚渔快速按下快门,连拍了好几张。
    “拍好了吗?”
    “好了好了。”陈晚渔低头看著相机屏幕,满意地点头,“没想到江总干起体力活来也这么帅,这要是发到网上去,估计能迷倒一片小姑娘。”
    “我只迷倒你一个就够了。”江澈走过来,毫不避讳地用还带著寒气的额头贴了贴她的脸,“冰不冰?”
    “冰!”陈晚渔缩著脖子笑,“快去洗手,我们堆雪人吧!念念都等急了!”
    念念確实等急了,它在雪地里疯跑,已经踩出了一地梅花印,正用爪子拼命刨雪,试图埋住一根枯枝。
    两人一狗在院子里折腾了一上午。
    最后,他们堆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大雪人。江澈找来两颗黑纽扣做眼睛,陈晚渔把自己的红围巾解下来给雪人围上,又插了两根树枝当手臂。
    念念对著雪人狂叫,似乎在警告这个新来的“入侵者”。
    陈晚渔累得气喘吁吁,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她靠在江澈怀里,看著那个丑萌的雪人,笑得直不起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