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会,他现在情绪比较稳定。”康永怀说,秦欢的病情比刚进来那会好多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这才点头同意。
主要是想亲眼见一下秦欢,毕竟杨队钱也没少给不是。
堂堂一个富二代,搞成这个样子,我都不敢跟耗子说,要是他知道秦欢住在这里,心里指不定多难过。
人对未知的东西,是会有一定恐惧的,尤其是没有逻辑概念的精神病。
我和康乐,跟著他爸穿过走廊,停在一间病房前。
打开门,里面坐著一个穿病號服的青年,他端坐在桌前,低头翻动著面前的书籍。
挺拔的身姿,留著清爽的碎发,即便在这样简陋的房间,身上那种气质都无法被遮掩。
他的帅,简单而纯粹,就是硬帅,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没有引人注意的髮型,往那一站,就不可忽略。
这样的人还缺爱?他比叶童都帅,应该是小姑娘最受欢迎的那一款才对。
“秦欢,有人来看你了。”
“这两天,感觉怎么样?”康永怀观察著房间,又盯著秦欢看了半天。
“挺好的,康医生。”
“你是?”秦欢扭过头看向我,脑海里不断思索著。
我看他脑子挺清晰的,也不像什么精神病啊。
“我是张浩的好哥们,咱俩还沾亲带故的呢。”我连忙搬出耗子的名字,免得秦欢说漏嘴,让康永怀对我的身份存疑。
“哦,我想起来了。”秦欢点点头,他还挺聪明的,装的挺像。
见我和秦欢真的认识,康永怀和康乐便离开了,临走时,他让我有突发情况,就按门口的按钮,会有工作人员过来。
当房间里只剩我和秦欢时,气氛就变得有些,嗯,怪异谈不上,就是相互打量的那种。
“你是张浩的朋友,他现在过的怎么样?”秦欢合上书,示意我入座。
这房间就一个凳子,我只能坐在床上,他的床铺乾净整齐,老实说,我觉得他比我都正常。
不管是说话,还是生活习惯,都没觉得他有什么异常。
“他还行,现在搞学歷这一块,也能赚几个钱。”
我坐在床铺的边缘,这里离门最近,有什么意外,我拉开门就跑。
“那就好,之前还想帮他介绍几个朋友认识的。”秦欢靠在凳子上,他的神情很是放鬆。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那双眼睛,乾净的没有一丝杂质。
“我们见过,对吧,在肯德基店里,我还赔了你一双鞋。”秦欢嘴角上扬,他的记忆力,甚至跟我一样强。
“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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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时候能出院?”
简单聊了几句后,我觉得秦欢並不像电视剧里的疯子,没有什么威胁。
“康医生说,只要我按时服药,再过几个月就能出去了,其实我觉得自己已经好了。”秦欢耸了耸肩,他站起身,將窗帘完全拉开。
我估摸著他身高能有一米八五,因为比我还要高一点,妈的,我要长成他这样,左倩不得迷死我。
“张浩让你来的?这地方太无聊了,我想出去转转。”秦欢靠在窗户上,看向外面的风景。
他要每天都把窗帘拉开,我也不至於一个星期找不到人。
这个房间我在外面用望远镜观察过,每天只会拉开一小道缝,什么都看不清。
“几个月的时间,其实挺快的,安心治疗,把病治好才最关键。”我寻思你病又没完全好,谁敢让你出去啊。
出了事,谁负得起这责任。
“你不能,帮帮我吗?”
“哪怕就在院里转转也好,我想透透气,一直在房间里待著很闷。”秦欢看向我,低声问道。
听到他的请求,我有些於心不忍。
“那我得问问康医生,他同意了才行。”我可没这个权利放他出去。
“那你帮我问一下好了,我想去后面那片花园画画。”秦欢平静的点著头,指向窗外那片小花园。
走出病房,我再次回到康永怀的诊疗室。
“出去也不是不行,你得时刻看著他,一有情况,就叫安保。”康永怀並没有拒绝,他说患者出去散散步,有助於病情恢復。
除非是病情严重的患者,像秦欢这种已经好转的患者,有亲属陪伴,是可以出去的,但仅限於在院內。
得知康医生同意他的请求,秦欢嘴角掛著温和的笑容。
病房里,不能有任何尖锐的物品,包括画笔,秦欢想要画画,得找康医生拿工具。
走出医院大楼,秦欢呼吸著外面的空气,对於自由,是每个人都嚮往的。
他每天都待在那个房间,比我坐牢还惨,我坐牢那会,每天放风还能在操场上转悠一会。
“对了,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秦欢拿著画画的本子,转头看向我问道。
“方圆。”我双手插兜,走在秦欢身后。
其实我挺喜欢跟帅哥走在一起的,回头率超高,加上我本身也很帅,这种被关注的感觉,挺爽。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名字挺好。”秦欢坐在空地上,拿著笔不断挥舞。
医院里可没有什么专业的画笔,康医生能给他的,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笔记本,还有一只用来素描的铅笔。
我没有什么艺术细胞,但画的好不好,还是能看出来的,属实不赖。
秦欢先是画了两朵鲜花,隨后笔尖流转,画了一个女人的肖像。
没有任何色彩的添加,光是灰色的素描,我都觉得那女人一定好看极了。
长髮及腰,双眸极具神韵,不同於我们这个年纪的青涩,她已经跳脱了女孩的范畴,有著女人独特的韵味。
“这女的谁啊?是你喜欢的女孩吗?”我將脑袋凑过去问道。
“一个水性杨花,玩弄別人感情的贱女人。”
秦欢语气一变,他扭过头,原本清澈见底的双眸,此刻变得通红。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里一惊,妈的,上当了!
就当我准备保持距离,大声叫安保人员时,那只铅笔,已经抵在了我的喉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