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激动地拉著赵惊鸿的手,“大哥,啥也不说了,感谢你为我找来这么一个人才啊!我们墨网有救了!”
赵惊鸿尷尬地笑了笑,正要说话,林瑾已经冲向寧宴,一把拉住了寧宴的手,激动道:“寧宴兄弟!你以后就是我兄弟,有什么事儿儘管跟我说,我解决不了的,我去找大哥二哥也要给你解决!”
寧宴此时满脸尷尬。
赵惊鸿顿时急眼了,一把將林瑾拉开,训斥道:“有什么事儿还轮得到你找我吗?我自己不能给解决吗?”
林瑾嘿嘿一笑,挠头道:“太激动了,嘿!別说,寧宴兄弟,你的手真滑溜,跟个娘们似的……”
啪!
赵惊鸿已经一巴掌抽在了林瑾的后脑勺上,怒斥道:“你脑袋是不是有病!人家一个爷们,你摸人家手干什么!”
“我这不就是……”林瑾还想辩解。
赵惊鸿一脚踹在林瑾屁股上,“是什么是!东西给你搞好了,以后按照这个执行就行,人我带走了!”
林瑾急忙拦著,“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人是我们墨网的,你怎么能带走呢!”
赵惊鸿咬牙,“我后悔了不行吗?寧宴的才华,放在你这里纯属浪费!”
“那不行!”林瑾急忙道:“说好的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能出尔反尔!”
赵惊鸿盯著林瑾,“怎么?我的话都不听了?”
林瑾这次难得硬气,“大哥,別的我肯定听你的,但是这件事情不行!墨网那么多兄弟等著吃饭呢,按照我们现在这种做法,被取缔是早晚的事儿,想要依靠自己总结经验去发展太慢了。而留下寧宴,就可以解决这些问题!我们墨网不能没有寧宴!”
赵惊鸿闻言不由得一阵咬牙,“这才多大会,你们就不能没有寧宴了!趁著还没適应,我把人带走,对你们影响不大!”
“不行!”林瑾急了,“大哥,你不能这样啊!別的事情我不跟你抢,但是寧宴你绝对不能带走,他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你小子有完没完!”赵惊鸿蹙眉,“这件事情就算去找到扶苏,你看扶苏会不会把人留给你!他这个三司五处的制度,就算放在朝堂之上,也依然可以用。”
“我知道。”林瑾鬱闷道:“但是,我们墨网也需要啊!”
赵惊鸿想了想,对林瑾道:“这样,晚上我喊扶苏一起来晚宴,你把这件事情匯报给扶苏,到了晚上我们再聊聊寧宴的去留,如何?”
林瑾想了想,只能无奈点头,“行吧!”
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身份地位跟赵惊鸿和扶苏抢人肯定是抢不过的,他们墨网虽然重要,但是还没朝堂大事重要。
並且,如果朝堂不想用他们墨网了,甚至可以用黑冰台来替代。
现在对於他们墨网而言,处境太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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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只能看向寧宴,“寧宴兄弟,你看你都为我们墨网出具制度了,留在我们墨网肯定是最合適的,只要你愿意留下来,我这个墨网令的位置都可以不要让给你,只求你多考虑一下我们墨网啊!”
寧宴闻言,微微点头。
赵惊鸿见状,拉著寧宴就往外走。
林瑾急忙喊:“还有好多地方没参观呢?不看看了?”
赵惊鸿摆手,“不看了,你们先把这个制度研究研究吧!”
“好吧……”林瑾满脸失望。
离开墨网,赵惊鸿和寧宴坐上马车。
“先生,您怎么想的?”寧宴询问。
赵惊鸿沉声道:“之前我是想把你安排在墨网,因为墨网也很重要,你可以帮助林瑾,也可以为我做事。但是,在我看到你写出来的三司五处制度,我就后悔了。”
“以你的才华,应该在朝堂大放光彩,而不是埋没在墨网之中。”
寧宴微微点头。
“你呢?如何考虑此事?儘管说,若是想留在墨网,我会支持,如果想要去朝堂,我也会尽力推举你,最少也得是一个公卿之位。”赵惊鸿盯著寧宴道。
寧宴想了想,缓缓道:“如果让我选,我更愿意待在墨网,因为墨网是一个独立的部门,没有朝堂爭夺,没有太多的尔虞我诈。我虽然不惧怕这些,但是却不屑於这些。”
“其实,最重要的因素,是我觉得留在墨网,对先生有好处。率先得知情报,也可以为先生分忧,亦或者为先生提前示警。”
“但如今,先生其实背后还有一个情报组织。”
赵惊鸿蹙眉,“你是说黑冰台?”
寧宴点头。
赵惊鸿道:“黑冰台我没打算要,那是留给始皇的。始皇虽然退居二线,但心系朝堂,毕竟当了一辈子的皇帝,如今突然让他什么事情都不管,他肯定不適应。”
寧宴微笑,“你倒是很贴心。”
赵惊鸿微微一笑。
寧宴想了想,询问道:“先生,你为何不喊始皇父皇?而是一直直呼其名,甚至还喊他什么老……”
“老登!”
“对!老登!老登什么意思?”
“老登就是老头的意思。”
“为何你这么喊他?我怎么感觉,你一点也不尊重他?”
赵惊鸿轻笑一声,“你哪里看出来我不尊重他的?”
“从……言行举止。”
赵惊鸿笑道:“並非如此,我很敬重他。在我看来,始皇乃千古一帝,无人能及!自从武王伐紂,天下陷入纷乱以后,始皇乃是第一个將天下一统的人,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无人能及也!”
“他的伟大,无法用言语来诉说。但是,作为父亲而言,我对他是不满的。因为直到目前为止,我的身份都没有被公开,喊他一声老登,不亏他!”
寧宴盯著赵惊鸿看了一阵,微微摇头,“先生,您口是心非了!”
赵惊鸿一愣。
“如果您想要公布身份,恐怕最高兴的就是始皇。我可以看得出来,相对於扶苏而言,始皇更喜欢您。真正不愿意公开身份的人,是您吧?”寧宴悠悠道。
赵惊鸿深吸一口气,稍微后退了一点。
这寧宴是不是长了一颗七窍玲瓏心啊,什么都能看透吗?
自己在寧宴面前,岂不是没秘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