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力的上司看到姜平的表情,也没有隱瞒。
这种事是瞒不住的。
对著姜平说道。
“双流镇刚刚经歷了一次妄兽袭击,损失不小,如果有所怠慢的话,还请原谅。”
姜平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这种事说什么都不好,索性不如不说。
很快,姜平来到了镇子中心的位置。
那人又道。
“稍等一下,我去通报镇长。”
不多时,姜平已经出现在了镇长的会客厅里。
此时双流镇的镇长,用一种极为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姜平,好奇的问道。
“来自望山镇?”
姜平不知道望山镇有什么问题,点了点头。
“顾镇长你好,我叫姜平,是望山镇的镇长。”
“贸然打扰,倒是添麻烦了。”
顾镇长闻言哈哈大笑。
“是我双流镇给你添麻烦了才对,若不是你出手,这批货可能就要出现问题了,到时候我的损失就大了。”
顾镇长是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模样的中年帅哥,带著如沐春风般的笑容,显得十分的豪爽。
不过紧接著他脸色十分古怪的看向姜平。
“你是说你是望山镇的镇长吗?”
“我记得望山镇应该是勾絮那个古板老女人的地盘吧。”
言语之中带著一丝丝的试探。
姜平笑了一声,没有反驳,而是用十分淡然的语气说道。
“那都是歷史了,勾絮被我杀了。”
“难道顾镇长跟勾絮有关係吗?”
姜平放背后的手都不自觉的动了起来,而陆正清、邱梅梅等人,此时也变得略微有些警惕,好似一言不合就开干。
顾镇长自然是个人精,听到这句话,哈哈大笑。
“不必紧张,我跟她没什么交情,老傢伙死了好。”
言语之中带著些许轻蔑。
姜平笑了笑,看来这里面应该是有故事。
顾镇长也没有丝毫的隱瞒,姜平这才得知,顾镇长的镇子是一个比较开放的地方,双流镇距离望山镇,其实並不是很远,半天多点的路程,本应该可以成为一个良好的合作伙伴的。
但是当顾镇长派人上门的时候,勾絮却没有搭理他,反而对他十分的警惕,言语之中透露著高傲,好似望山镇就是她的独立王国一样,根本不与顾镇长合作。
顾镇长被气得够呛,至此两边就没什么交流了。
別看离得近,可关係却不怎么样。
其实望山镇不止跟双流镇关係不怎么样,周围所有的城镇关係都不太好,而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看不上勾絮这副做派,慢慢的也就没有什么交流了。
在顾镇长的口中,望山镇第一任镇长在的时候,他们之间还是有些交流的,也导致望山镇其实有不少人是知道双流镇的存在的。
这倒是姜平不太清楚的事情。
姜平的眼神中划过一丝精光,看来望山镇里,看似一片和谐,花团锦簇,可暗地里还是有不少人有小心思的。
至少除了士兵甲乙,他没有听人说过,他们也知道望山镇的周围有別的镇子存在。
两人谈天说地,说了好一阵儿,不过话题始终环绕在望山镇的歷史与双流镇的关係上。
终於说的姜平口乾舌燥,水都喝了两大碗,姜平才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我看双流镇,此时士气有些萎靡,不少人情绪好像很低落呀。”
顾镇长也没有隱瞒,反而十分爽朗的说道。
“姜镇长,你这话说的很有水平呀。”
“此时也不瞒你,双流镇差点儿就没了。”
“就在半个月前,双流镇刚刚经歷了一次妄兽入侵,导致不少人的融合度都出了问题,这才抓紧走一次商,换一些养伤的东西回来。”
姜平对於顾镇长的坦诚,倒是有些惊讶,不过他却看出了一些別的东西,自顾自的说了一句。
“我看不只是妄兽入侵的事儿吧,倒是有些像从虚妄战场回来的意思。”
一句话,顿时顾镇长的脸色都变了,眼神死死的盯著姜平。
而姜平则是若无其事的笑了笑。
“我就是开个玩笑,顾镇长大可不必如此的警惕。”
“不过要说修復融合度的宝物,我倒是有一些。”
说著,从怀里摸出一瓶逍遥水,递了过去。
顾镇长神色这才放缓了许多,只是有一些后悔,刚刚不应该跟姜平说这么多,这小子实在是太敏锐了,而且他怎么知道这是在虚妄战场出现的问题呢。
实际上姜平也特別的好奇,他很好奇双流镇到底是怎么从虚妄战场撤回来的呢。
按理说虚妄战场,只要是败了,那就是一个死,显然这里边是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份好奇,姜平才会出言试探,本著有枣没枣打三桿的想法,將自己包装的神秘一些,没准能有一些意外收穫呢。
事实也確实如他所料,姜平的话,让顾镇长心中掀起滔天骇浪。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新镇长竟然眼光如此毒辣。
不过对於姜平拿出的那个小瓶儿,顾镇长微微有些惊讶。
姜平深諳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的手法,笑著解释道。
“这东西算是我望山镇的特產吧,此次前往山城,也是为了做一些交易,没想到碰到了双流镇的人,这才恰逢其会,来了双流镇。”
“顾镇长可以派人拿去试一试,我自认为效果还是可以的。”
“剩下的,等结果出来了,咱们再谈,如何。”
顾镇长思索了好一会儿,想要从姜平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姜平別看年轻,但表现的却滴水不漏。
顾镇长哈哈一笑。
“我看姜镇长也是带著诚意来的,既然如此,倒是显得我有些小气了。”
说著,喊了一声。
“来人。”
外面马上就有人进来。
顾镇长对其交代一番,姜平又在旁边补充了一下用法。
那个人狐疑的走出了会客厅。
姜平跟顾镇长开始扯閒篇儿,说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秘闻趣事。
但这些恰恰让姜平十分感兴趣,毕竟姜平对於这些秘闻趣事知道的並不多。
所以一个愿意捧,一个愿意说,倒是显得宾主尽欢,之前尷尬的小插曲,好像谁也没有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