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顾云霽还记著之前他把他亲过去了的事。
这一次即便顾云霽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也只是捧著温辞的脸,在其他地方落下一个又一个温柔细密的吻。
直到温辞的呼吸渐渐急促,眼神也变得迷离,顾云霽才终於不舍的放过了他。
温辞觉得有点难受。
原本他是想仗著自己现在的身体不好,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现在他被勾起了心中的欲望,却又因为身体的原因,没办法拉著顾云霽做。
被勾起来的欲望无法疏解满足,温辞有点想哭。
这个混蛋……
温辞心中颇为气愤。
他看了一眼顾云霽,却发现顾云霽的状態也没有好到哪去。
看起来似乎比自己还要难受。
温辞眯了一下眸子,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顾云霽:
“你確定不去解决一下吗?”
温辞话是这样说的,但脑海中却忍不住想,如果现在来一次似乎也不错。
他看过不少小说,有些小说里面也的確有发热的时候……听说那种感觉很奇妙,可他还没有试过呢。
就算他想试,这个傢伙也不会陪他胡闹的。
譬如现在。
温辞指尖勾住顾云霽的皮带,漫不经心的语调中带著丝丝蛊惑,
“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
顾云霽没有犹豫,让他重新躺回床上,又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紧接著起身去了浴室。
听著浴室里哗啦的水声,温辞闭上眼嘆了口气。
而一旁的黑蛇精神体还在晃动著尾巴,主动把自己的尾巴往垂耳兔怀里送。
温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他被撩起来的那点欲望,来的快,散的也快。
很快他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趴在自己床边睡著了,却仍然握著自己手的顾云霽,还有圈在垂耳兔身上的白蛇精神体。
他的目光只是在那条白蛇精神体上略微停顿就收了回来。
“你醒了。”
顾云霽察觉到了温辞的动静,也醒了过来。
他看著温辞,抬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探查他的温度,声音略微沙哑的询问:
“怎么样?好受一点了吗?”
温辞指了指那条白蛇,“让你的精神体从我的精神体身上下去,他不舒服。”
顾云霽看了一眼白蛇,没开口。
白蛇也没理顾云霽,只是委屈巴巴的看著温辞。
白蛇的尾巴被垂耳兔抱著,他就用身体在被子上滚来滚去。
温辞:“……”
想起来了,他都想起来了。
他想起当初在这个世界的时候,每次因为顾云霽太过分,他把顾云霽赶出去后,这条白蛇精神体是怎么在自己面前撒娇打滚替他主人求原谅的了。
而就是这么一条在他面前只会撒娇打滚的精神体,竟然会变成一条纯黑的还敢和自己的主人对峙的蛇。
温辞有点怀疑,刚才如果不是自己还在病房里,那条黑蛇精神体是不是要当著顾云霽的面把他的精神体给带走。
看来他的死给顾云霽带来的影响的確很大。
顾云霽並不知道温辞在想些什么,也没有接他刚才的话,只是握著他的手自顾自的开口:
“你放心,我已经替你联繫好了,等你身体好一些就带你回学院。”
“到时候老师他们会先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然后再针对你的身体情况出一份治疗方案。”
“你知道的,老师他们一直对这方面很有研究,之前他们也接收了几个被虫族做实验的嚮导和哨兵。”
“那几个人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你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顾云霽安抚著温辞的情绪,事实上那几个被虫族抓走又被他们救回来的嚮导和哨兵,精神领域虽然受了一些损伤,但並不算太严重,更多的还是皮外伤。
像温辞这样的情况,顾云霽根本不敢想他的精神领域损伤到了什么程度,也不確定他能不能完全恢復。
可不管怎么样,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抚住温辞的情绪。
一想到温辞之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顾云霽就觉得一阵心疼。
温辞明显是失去了生的欲望,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也不在乎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顾云霽握著他的手抵在自己的眉心,缓缓开口:
“温辞,你必须要好好的。”
“等你好了,我要把你欠我的全部都討回来。”
温辞听著这相似的话,心中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微微皱起眉,故作不解的开口:
“顾云霽,这话你已经说过一次了,我知道我欠了你很多,你不用再说第二次。”
顾云霽显然也是想到了自己的另一个“人格”,他脸色一黑,咬牙冷笑道:
“呵……是吗?”
【叮——】
【顾云霽黑化值+5,当前黑化值75】
温辞:“……”
这傢伙还真是一点都不经逗。
顾云霽忽然將他压在身下,眸光沉沉的盯著他开口:
“那你是喜欢刚才的我,还是喜欢现在的我?”
温辞:“……?”
“顾云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吗?”
上个世界变成了两个独立的存在也就算了。
这个世界用的还是同一个身体,这傢伙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顾云霽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这话有些不对。
他哼了一声,將头埋进温辞的颈窝处蹭了蹭,又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个咬痕。
“反正你不能喜欢刚才的我,你只能喜欢现在的我。”
顾云霽认为另外一个自己,是自己的另一个人格。
而这个人格还是因为温辞的背叛才產生的,並且还想將他这个主人格取而代之。
他不能让温辞知道这件事。
顾云霽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明明他是恨温辞的,却在温辞面前下意识想要藏起自己恨他的证明。
温辞皱眉:“顾云霽……你太重了……別压在我身上……”
垂耳兔精身体感受到自己的主人难受,直接跳到顾云霽身边,叼住他的衣服就往后面扯。
顾云霽回头看了一眼。
发现拉扯自己衣服的不只是垂耳兔,还有自己的白蛇精神体。
顾云霽:“……”
好一条叛徒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