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初遇鲁邦三世
宴会中,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和一个端庄贵妇搭话。
那中年男人衣著得体,相貌威严,但是这个时候却露出极为猥琐的笑容,声音也显得非常放飞自我:“哎呀呀,这不是我最爱的不二子嘛,想不到能在这里遇见你,这不正说明我们是上天註定的姻缘————来,宴会之后別走,让我们一起度过一个火热的夜晚吧!”
那端庄贵妇先是眉头一皱,心说一声晦气,然后才面无表情地道:“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吧,不二子?你说的难道是那位以美貌著称,迷倒全世界男人的绝色美人峰不二子吗?但很遗憾,我不是什么不二子,我叫琳丝蕾特。”
“这鬼话你骗骗別人还行,但是拿来骗我就算了吧,別的不说,你九十九,五十五,八十八三围,就绝对不可能骗过我的眼睛!”
中年男人衝著端庄女人摇了摇手指,一脸自得地道。
“这位先生,你再这样,我可是要去报警告你性骚扰了。”
端庄女人优雅地用绒毛摺扇遮住自己下半边脸,对中年男人发出了警告。
“好了,不开玩笑了,说说吧,这次你又盯上什么了?”
中年男人对著端庄女人一阵挤眉弄眼。
“如果你再纠缠我,我可真要喊人了。”
端庄女人四处张望,似乎真的在寻找求助的对象。
“喊啊,你喊啊,到时候我们两个都“撕破脸”,看看谁更难受!”
中年男人无赖道。
“嘶————”
端庄女人吸了口气,突然用摺扇轻轻打在中年男人胸前,一脸娇嗔道:“討厌,死鬼!真是的,总是找我麻烦!”
中年男人笑呵呵地道:“终於肯承认了?早这样不就好了嘛,害我费这么多口舌,不过不二子啊,你来这里是做什么?又是看中什么宝物了吗?”
“呵呵,最近对美术感兴趣,来感受一下艺术的薰陶,不行吗?”
端庄女人笑呵呵地道。
“別骗我了,无利可图的地方,你是绝对不会来的。”
中年男人笑呵呵地道。
端庄女人不断微笑,而中年男人的脸则是逐渐扭曲起来。
“疼疼疼,有话好说,別动手啊!”
中年男人求饶道。
“我没动手,用的是脚。”
端庄女人收回踩在中年男人脚上的高跟鞋淡淡道。
齜牙咧嘴了一阵,搞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中年男人连忙捂了下脸,將脸皮復位,然后小声对端庄女人道:“所以,你这次到底盯上什么了?”
“这是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端庄女人非常冷淡地道。
“那行,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今天我就当没遇到你。”
中年男人对端庄女人道。
端庄女人笑盈盈地道:“不给好处就想要我回答问题,鲁邦,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当然不是,但是我想,你也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和我鱼死网破吧,是吧?”
中年男人笑呵呵道。
被戳中痛处的端庄女人脸上一阵扭曲,差点和那个中年男人一样翻起脸皮,深吸一口气,胸前那薄薄的衣料险些不堪重负,几欲撕裂。
端庄女人平復情绪后道:“好吧,你问吧,如果只是一般的问题,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稍微给你一些特別服务(杀必死)”。
“那可真是多谢了!”
中年男人笑呵呵地道,但同时心中却起了警惕。
肯这么委曲求全,看来这次不二子所图甚大啊!
“前两天,有一幅叫《优雅的贵妇》的画被偷,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中年男人问端庄女人道。
日前,他受高进所託,要帮高进找回失窃的油画,但是用他的情报网打听了一圈之后,却没有得到一丝消息,所以才混入哥达鲁会长的宴会,想要在这里打听一番情报。
这里匯聚了大半个法兰西美术收藏界有名的收藏家,如果说哪里最有可能得到关於《优雅的贵妇》的情报,那无异就是这里,於是他想方设法混入了这个宴会,以他的手段,在会场外警戒的来生爱和来生瞳自然是一点也无法发现。
而在他打听《优雅的贵妇》的情报时,居然意外发现了自己的“老搭档”峰不二子,连这个无利不起早的女人都混入了这个宴会,那这个宴会就更加不简单了。
“《优雅的贵妇》?”
听到这幅画的名字,端庄女人眼睛一眯,然后道:“你也在找那个海因茨的宝藏?”
“海因茨的宝藏?”
中年男人眉头一皱。
见中年男人这个反应,端庄女人心里嘖了一声,但她也知道既然开了这个口,就没法装糊涂混过去,只能道:“你难道不知道吗?地下世界已经传开了,关於那个天才画家海因茨的宝藏。”
“他一个穷画家,哪来的宝藏啊!”
中年男人忍不住笑道。
真是,要说其他人的宝藏,他能信上一二,但是海因茨的宝藏————別开玩笑了!
“怎么,你和他很熟吗?”
端庄女人不由道,中年男人刚才的口气,可完全像是同海因茨相识多年的老熟人啊。
意识到失言的中年男人收声,对端庄女人道:“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可以吗?”
端庄女人摊了摊手,然后道:“好吧,我的回答是不知道————你先听我说完,我是真不知道,可疑的对象太多了,那个叫猫眼”的小偷,你总应该听过吧?偷东西前喜欢寄预告函,恐怕又是学的你。话说之前还有一个叫基德”的怪盗,也是一样在偷东西前会寄出预告函,你可真是给你们这个行业开了个坏头啊,搞得別的怪盗要是不寄一张预告函,好像都不能被称之为怪盗一样!”
“嘿嘿嘿!”
中年男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端庄女人的话真可以说是说到了他心里的痒痒处,能令后世怪盗爭相模仿,这算是他人生中最得意的地方之一吧。
但很快,反应过来跑题了的中年男人对端庄女人道:“等等,別打岔,我问的是《优雅的贵妇》,而那个叫“猫眼”的小偷,她们不是只在东瀛活动吗?”
“等等?她们?”
端庄女人看向中年男人:“你认识猫眼”?”
要知道,现在外界可是连“猫眼”是男是女,是一个人还是团伙都还无法確定呢,而东瀛又不是中年男人主要活动的范围,他的消息怎么就这么灵通,知道“猫眼”是一群女人呢?
中年男人拍了下自己的嘴,真是,在女人面前,怎么总是那么容易说漏呢!
“这你管不著,快点说回海因茨的宝藏!”
中年男人忙道。
端庄女人原本是想隨便透露一点情报然后打发走中年男人,但是在感觉中年男人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情报之后,她的眼睛又瞬间变成了一汪春水,用软绵绵的语气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谈吧!”
说著不给中年男人拒绝的机会,揪起他的领带,端庄女人亟不可待地向著阳台快步走去。
阳台上,李信和海莲娜正四目相对,一个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另外一个人觉得对面的人多少有点病。
端庄女人拽著中年男人来到阳台,边脱中年男人的衣服边对李信和海莲娜道:“我们有点急,麻烦两位迴避一下,要是想看戏的话,我也不介意,想加入的话,那我就更欢迎了!”
海莲娜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巴黎是浪漫之都,不是狂野之都,哪有这样的!
呃,可能实际上有,只是海莲娜没见过而已。
“你们请便!”
因为良好的家庭教育,导致海莲娜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不是指责对方伤风败俗,而是准备逃离。
只是海莲娜走了几步,却发现李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由道:“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真想看戏啊!”
这人看著一本正经的,难道实际上是个————变態?
“没错,我想看下戏。”
李信对海莲娜道。
正在互相脱衣服的端庄女人和中年男人都停下了手,中年男人想过继续,但被端庄女人掐了下手背的皮,痛得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我说这位小哥,你还真打算看我们的戏啊?”
端庄女人这会儿也不摆端庄了,双手抱胸,一副社会大姐头的模样。
“对。”
李信用力点头。
中年男人和端庄女人对视一眼,正打算悄悄动手,將这对男女打晕—一毕竟他们也不可能真的给李信看戏啊。
只是两人还未动手,李信先一步抬起手,却不是对著他们,而向护栏方向一拳打出。
拳风呼啸,掀起一阵强劲的气浪,將海莲娜的裙子吹了起来,嚇得海莲娜连忙压住裙摆。
气浪同样刮过中年男人和端庄女人的脸颊,从两人脸上颳走了什么。
轻轻一招手,將两张硅胶面具摄入手中,李信道:“来,我看著,你们给我演一齣好戏吧!”
硅胶面具被颳走,中年男人和端庄女人都露出了他们的真面目。
那中年男人在硅胶面具下的是一张形似猴子的脸,显得颇为滑稽,而那端庄女人则是容貌艷丽,看上去妖艷动人。
“你是————鲁邦三世!”
海莲娜看到中年男人的真面目后立刻捂嘴惊呼道。
作为世界有名的怪盗,又常年在欧罗巴活动,鲁邦三世的通缉令在法兰西可以说贴得到处都是,这张脸在法兰西搞不好比法兰西的总统都要有名,毕竟法兰西人对於自己的总统是谁好像也不怎么关心。
“鲁邦三世————”
李信的眼睛望著这张猴子一般的脸不由亮了起来。
这个世界有名的怪盗,赏金应该很高吧?
“什么鲁邦三世,小姐你认错人啦!”
鲁邦三世凸起眼珠子,裂开嘴,舌头吐出,脸也变得歪七扭八的,像是照著凹凸镜,那滑稽的模样,让海莲娜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搞怪的样子,真是鲁邦三世啊!
“是不是认错人,带出警察局认一认就好。”
李信已经跃跃欲试。
“你別乱来,我可是受这家主人所邀而来的贵客,你要是得罪了我,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鲁邦三世一边用夸张的肢体语言嚇唬联繫,一边偷偷按下警报器,通知同伴来救他。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刚才那一拳只是拳风就有如此威力,肯定是奇人中的高手,对付这样的人,普通枪械只能用来搞下气氛,只有以同样的高手进行对抗,而他的团队中,正好有那么一位剑术高手,只要拖到同伴来救援,他就有机会逃出生天!
“贵宾吗?巧了,我正好是哥达鲁先生请来的保鏢,专门对付你们这些混进宴会的老鼠!”
李信伸手去抓鲁邦三世,突然一道剑光飞来,李信猛地缩回手,鲁邦三世见同伴来救,连忙从阳台跳下,对著李信笑道:“再见!下次再陪你玩!”
“小帅哥,姐姐今天晚上还有事,就不陪你了,再见!姆!爱你!”
峰不二子同样抓住机会跳下阳台,逃离前还对著李信飞了个香吻。
李信静静看著这对狗男女跳下阳台,然后伸出双手,“嫁衣真气”和“明玉真气”同时聚在手上,两股相斥的力量聚在一起,形成巧妙的平衡,开始自然旋转起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李信手中產生。
跳到一楼正大步向外跑的鲁邦三世和峰不二子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不仅没能跑出半步,反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拽著向后移动,显得非常诡异。
“嘖!”
黑暗中,嘖舌之声传来,紧接著便是一道锐利的剑气,还有数发子弹袭来。
李信微微蹙眉,只能暂时放下鲁邦三世和峰不二子,隨手一抄,盖在海莲娜身上的披风被无形的力量掀起,李信將那几枚子弹用披风一卷,至於那道剑气,则是以指为剑,同样划出一道剑气,不单单抵消了对方的剑气,甚至还留有余力,追著对方而去。
“走!”
一声低喝,两道身影从黑暗处飞速逃离,李信有心去追,但只前踏出一步便停下了。
算了,穷寇莫追,自己现在的工作是保护宴会正常进行,不能因为贪图鲁邦三世的赏金而擅离职守,如果对方真撞到自己手上,顺手抓了倒也无妨,但是为了追鲁邦三世而放弃自己的责任,那就有违他的原则了。
“算你们跑得快,不过下次就没这么走运了。”
李信遗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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