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案而写:
《论四大財阀的优势》
財阀——即大型企业集团或家族控制的垄断性资本集团——在主流经济学话语中常与“垄断”“剥削”“社会不公”等负面评价联繫在一起。然而,財阀作为一种特定的產业组织形態,在特定歷史阶段与国家发展语境下,確实展现出不可忽视的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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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阀最直接的优点在於其规模。当企业扩张到財阀级別,生產、採购、物流、营销等环节均可实现显著的规模经济。一家財阀旗下的钢铁厂、造船厂、汽车厂、电子厂之间可以形成內部供应链,大幅降低交易成本与信息不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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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阀作为一种企业组织形態,兼具天使与魔鬼的两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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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愿意不愿意承认,第九帝国能传承到现在,財阀的存在功不可没。
除去压榨资源,財阀还充当了帝国与公民之间的“减震器”。
公民恨財阀,而不恨帝国,所以帝国长青的精神,才能长久存在。
財阀有效防止了局部衝击迅速演变为系统性崩溃。
在战爭时代,財阀是一个国家,不可或缺的黑暗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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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晚上。
他写:
《论多民族融合与血缘关係的重要性》
社会的发展史,本质上是一部不同民族相互接触、碰撞、交融的歷史。多民族融合併非简单的文化叠加,而是一种深层次的社会整合过程,其中,血缘关係的交织构成了最稳固的根基。
民族矛盾之所以顽固,很大程度上源於“我们”与“他们”的心理区隔。这种区隔最初来自相貌、思想、习俗的差异,但一旦通婚发生,差异便被血缘所跨越。
当一个人的兄弟姐妹、父母子女分別属於不同民族,抽象的“民族对立”就变成了家庭內部的事务,仇恨失去了生存的土壤。
社会学研究表明,跨民族通婚率每提高一个百分点,该地区的民族暴力事件发生率会显著下降。
道理很简单:你会因为邻居的口音不同而仇视他,但如果你和他成了亲家,你们之间几乎所有矛盾都能坐下来谈。
血缘关係创造了一种超越政治、宗教与意识形態的天然纽带,这种纽带的韧性远胜於任何法律条文。
当跨民族通婚在一个国家內达到相当比例,国民的血缘网络便会如蛛网般覆盖整个社会。到那时,分裂不仅是一种政治错误,更是一种亲情的撕裂。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父亲或母亲划入“敌对民族”。
从这个意义上说,血缘关係是防止民族分裂最深层的免疫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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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民族融合不是谁的理想主义蓝图,而是神灵赋生万物后,各族在万载交往史的自然选择。
其中,血缘关係作为融合的最高形式,发挥著不可替代的黏合与催化作用。
它消弭偏见、降低衝突、激活文化、巩固认同,使多民族社会从机械的“並存”走向有机的“共生”。
真正让一个多民族国家牢不可破的,不是城墙,不是军队,而是千家万户摇篮里那混著不同血脉的婴儿啼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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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陷入绝望之中的马君豪。
写下了一篇又一篇论文。
某天。
他写下了最后一篇论文:
《论部落存在弊端与如何补全》
回望东大陆的万载歷史长河,包括笔者自己在內的所有生灵,都產生了一个疑问。
“为什么部落的存在感不强?”
无论是从资源、疆域、种族单体战力......等各个角度上来看,部落都要比帝国的潜力大。
尤其是第六帝国到第九帝国之间。
这些帝国时代,都处於崩盘期间,但奇怪的是,就算是第九帝国,依旧能压制住部落。
......
文明落差。
这是答案。
......
帝国文明要高於部落文明,或者准確的说,部落压根就不存在文明,还是莽荒阶段。
没有工业体系、没有帝国长青的意识形態、没有財阀这种减震器......
...
没人知道灭世之战会不会成功,但无论灭世之战最终结果如何,部落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因为,帝国从废墟中重塑了太多次文明,只要帝国人不死绝,灭世之战后,帝国必然能够浴火重生。
但部落不能。
它,没有强大的生命力,只是一盘散沙。
就算部落在灭世之战中,能存活下来了一些生灵,但在十五块大陆的诸天万族大杂烩中,部落也將会永久的消失在歷史长河內。
......
其实,部落的困境並非无解。
部落一切的根源问题,在於没有底蕴。
这种底蕴包含的內容很多。
工业体系、国民素质、基础设施、意识形態、民族凝聚力....这些都可以统称为文明。
而想拥有这些,也很简单。
【文明嫁接】
部落可以通过民族大融合,吸纳帝国精英人才,通过血脉来嫁接帝国的文明。
这世间,没有那么多的长青疯子。
对於普通帝国精英阶层而言,给他一个女人,诞下一个孩子,拥有一个家庭,足以困住他们的一生。
为了子嗣,他们也会自发建设部落。
只不过,帝国不会坐视这种情况发生。
没有任何帝国权贵,敢帮助部落完成文明嫁接。
......
马君豪写完这一切,合上笔记本,將其放在桌子上。
......
某个宴会上。
一位喝多了的部落青年权贵,醉醺醺道:“马总,您如此优秀,想必嫂夫人一定也很优秀吧?身为朋友,我至今未曾见过嫂夫人,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说笑了,別说妻子,马某身边连女人都没有。”
马君豪同样喝了不少,脸色涨红的摆了摆手,张口全是酒气。
“真的假的啊!马兄如此地位,竟然连个女人都没有?”
旁边。
林南杰接过话茬,勾著部落权贵的脖子,“兄弟,爷们不是给你吹,我大哥跟我大大哥杜休都是一个路子,不近女色。当然,我大哥肯定不是处,当初他被圈养在伯特城时,为了避免其他的兄弟迫害,只能沉沦在酒色之中!”
说到最后,老二挤眉弄眼。
“滚!”马君豪狠狠瞪了林南杰一眼。
部落权贵低头思考。
不多时,他抬起头,又笑著调侃道:“马总,如果您有了妻子与孩子,想必会是一位称职的丈夫,出色的父亲,对吗?”
“会是的。”马君豪望著天花板,怔怔出神,喃喃道,“当初我受到的饥寒窘迫,不会让孩子再承受半分。我会將我的一切,都赐予妻子与子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