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胜利的代价
布鲁克林篮网队的医务室和理疗室，在战胜多伦多猛龙队的第二天，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繁忙。
刘恆远在酒店的健身房里，轻鬆写意地完成著他那一整套恢復性训练的场景。他的身上，除了几处细小的淤青之外，没有任何的酸痛或不適。
但当他结束训练，走进球队的公共区域时，画风，突变。
医务室里。
斯潘塞·丁威迪，让队医在他那膝盖上，缠著厚厚的冰袋，理疗仪发出的轻微电流声，让他的小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卡里斯·勒韦尔的手臂上，有一大块骇人的、青紫色的淤青，那是昨天在比赛中，被马克·加索尔的掩护，狠狠撞击后留下的“勋章”。
而球队的首发中锋贾勒特·阿伦，则因为在禁区里与对方內线进行了整整四十分钟的残酷肉搏，此刻正趴在理疗床上，接受著背部和腰部的深度肌肉按摩。
理疗室的电视上，正在播放著espn的体育新闻，標题，充满了对他们昨晚那场胜利的讚美。
《一场惨胜：布鲁克林篮网队用钢铁般的意志，贏下了季后赛g1！》
丁威迪看著那个精神饱满、仿佛昨晚只是去公园里散了个步的刘恆远，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苦涩的笑容。
“刘，”他摇了摇头，“我发誓，我真希望球队的管理层，能想办法把你那身该死的钢筋铁骨，给我们每一个人，都分上一半。”
“贏球的感觉，確实很棒。但是，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辆满载的重型卡车，来来回回地，碾过了好几遍。”
刘恆远看著队友们脸上那无法掩饰的疲惫和痛苦，关切地问道：“g2，没问题吗？”
丁威迪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的坚定。
“没问题。”他说道，“死不了。”
“但是————老兄，我真的不知道，我这双可怜的膝盖，还能不能再承受得住，六场像昨晚那样的比赛了。”
通过刘恆远与其他队友身体状態的天壤之別，將他那如同“外掛”一般的“金刚不坏”天赋，以最直观、也最残酷的方式，进行了最强烈的反衬。
这，不再是一个抽象的系统设定。
而是，变成了这支球队，能否在这轮残酷的系列赛中，最终生存下去的————
唯一变量。
这也为他后续在球队中，承担起更加重大的责任，做好了最坚实的铺垫。
g2赛前的最后一次录像分析会。
阿特金森教练在战术板的中央，没有写任何复杂的战术。
他只用红色的马克笔，重重地，写下了一个单词。
“war”（战爭）。
“先生们，”他说道，“g1，我们贏了。但別他妈的高兴得太早了。”
“我们，用智慧，破解了他们所有的战术。我们，用垃圾话，羞辱了他们的球队核心。”
“所以，g2，我保证，尼克·纳斯那个老狐狸，不会再跟我们玩任何花里胡哨的东西了。”
他用手指，重重地点了点那个血红色的单词。
“这，就是g2唯一的主题。”
“他们，会用比g1时，凶狠十倍的身体对抗，更多的、更骯脏的非法掩护，和充满了恶意与挑衅的垃圾话，来疯狂地衝击我们最脆弱的环节一”
”
一也就是，你们那已经不堪重—负的身体。”
教练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全队唯一一个，身体状態还是满格的刘恆远身上。
“所以，我们的战术，也需要，做出彻底的改变。”
“刘，g1的时候，你是我们球队的矛”，也是我们的大脑”。
“
“但在g2，我需要你，成为我们全队的————”
“————盾牌。”
“你的任务，不再是去防守某一个人，也不再是去指挥全队的轮转。”
“你的任务，是去主动地，去承受对方球队里，最大、最硬、也最骯脏的每一次身体对抗！”
“去主动地，撞击马克·加索尔的每一次非法掩护！”
“去主动地，为斯潘塞和卡里斯，挡住每一次可能对他们造成伤害的衝击！
，“我们要，利用你那该死的、不讲道理的身体，来为我们所有其他的进攻球员，创造出一个相对安全的、可以喘息的进攻环境！”
“让他们，把所有的怒火，和所有的恶意，都彻彻底底地，发泄在你一个人的身上！”
赛前的媒体採访。
记者们，都在疯狂地追问著双方球队，g2的比赛，是否会演变成一场充满了火药味的“斗殴”。
多伦多猛龙队的后场核心，凯尔·洛瑞，在採访中的回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火药味和恶意。
记者：“凯尔，纳斯教练在赛前说，g2將会是一场战爭”，你对此怎么看？你是否担心，刘恆远那种完全不怕身体对抗的打法？”
洛瑞（他露出一个毫无任何笑意的表情）：“战爭？他说得没错。在季后—
赛，有时候，你就得把你的对手，打到他发自內心地感到害怕为止。”
他直视著镜头，仿佛在隔著屏幕，对刘恆远说话。
“这个联盟里，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极限。一个，身体上，或者精神上的断点”。”
“g1，我们没能找到他的。那很好。”
“那说明，我们需要打得，更努力一点，也更强硬一点。”
“g2，我们会找到的。”
“相信我。”
g2开赛前夜，刘恆远在自己的酒店房间里。
他正在进行著冥想，为明天那场即將到来的、残酷的“战爭”，做著最后的精神准备。
他的脑海中，那个熟悉的系统界面，突然，弹出了一条他从未见过的、全新的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即將在接下来的比赛中，面临持续性的、高强度的、充满了恶意的连续物理衝击————】
【已满足特殊激活条件，全新临时称號，已解锁！】
【临时称號：“不动之盾”】
【称號效果：当激活此称號时，宿主在主动承受来自对手的恶意犯规或非法掩护时，將有更高的概率，为对方的核心球员，附加体力加速流失”或进攻欲望降低”的负面状態。同时，己方全体队友的士气，將得到小幅度的提升。】
【激活代价：此称號的激活，將持续性地、大量地消耗您的精神力”。】
在系统界面的下方，那个写著【激活】的虚擬按钮，正在散发著淡淡的、充满了力量感的金色光芒。
刘恆远看著这个全新的称號，想起了在队医室里，队友们那一张张充满了疲惫的表情。
也想起了，凯尔·洛瑞在採访中，那充满了威胁和恶意的宣言。
他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一片平静，但却充满了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