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 作客和温锅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重生后我只做正確选择
    “这是我们主要的商业豆品种,卡蒂姆,適应性强,產量稳定。”周爱党隨手摘下一颗红透的果子,递给刘昊然和王心凌,“你们尝尝,果肉是酸酸甜甜的。”
    刘昊然好奇地接过,小心地咬开,黏滑的果肉下,果然有一股清甜的味道,与他想像中的咖啡完全不同。
    “还真是!”他惊讶地说。
    王心凌也小心翼翼地品尝著,感受著这份来自土地最原始的馈赠,眼神中流露出新奇和感动。
    他们跟著採摘的工人,体验了如何辨別和採摘成熟的咖啡果。
    刘昊然身高腿长,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摘了小半筐,还得意地向镜头展示。
    王心凌则更细致,仔细地观察著工人的动作,轻声询问著採摘的技巧和標准。
    隨后,他们参观了现代化的鲜果处理厂。
    看著通过水流浮选、光学分选、脱皮、发酵、清洗、晾晒等一系列复杂工序,最终变成青绿色生豆的咖啡果,两人都深感震撼。
    “原来一杯咖啡背后,需要经歷这么多道工序,这么多人的努力。”
    王心凌感嘆道,对之前发布会上提到的“从种子到杯子”有了更直观深刻的理解。
    在恆温恆湿的仓储中心,看著如山般堆积、却管理得井井有条的生豆,刘昊然忍不住问道:“周总,这么多豆子,怎么保证每一批的品质呢?”
    周爱党自豪地介绍起他们的溯源系统,如何通过电子档案和標籤,精准追踪到每一批豆子的庄园、地块甚至农户。
    “品质是我们的生命线,从源头就不能马虎。”
    最后的环节,是在庄园的品鑑室里,由专业的杯测师带领他们品尝来自不同產区、不同处理法的咖啡豆。
    从水洗卡蒂姆的乾净明亮,到日晒瑰夏的浓郁果香和爆炸性风味,再到厌氧发酵带来的独特酒韵......
    各种风味在舌尖绽放,彻底顛覆了他们以往对咖啡只有“苦”和“酸”的简单认知。
    “这款豆子,好像有花香和柑橘的味道?”王心凌仔细品味著,不確定地说。
    杯测师讚许地点点头:“王小姐味觉很敏锐,这是孟连那边的瑰夏,特点就是花香和柑橘酸质。”
    刘昊然则对一款醇厚度高的豆子更感兴趣:“这个感觉很醇厚,回味有坚果和巧克力的感觉。”
    “这是保山高黎贡的波旁,风味比较经典沉稳。”
    几天的拍摄和体验下来,刘昊然和王心凌都累得不行,但精神却愈发饱满。
    他们不再仅仅是將这次合作视为一份商业合同,而是真正对云麓时光这个品牌,对咖啡本身,產生了浓厚的兴趣和情感连接。
    刘昊然在休息间隙,会主动向周爱党请教咖啡种植的知识,甚至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自己在庄园的见闻,称这是一次“奇妙的学习之旅”。
    王心凌则更安静一些,她常常会看著远处云雾繚绕的山峦和辛勤劳作的农户出神。
    她感觉自己仿佛也在这片土地上汲取到了一种安静而坚韧的力量。
    拍摄结束前的傍晚,夕阳將天空染成金红色。
    王心凌站在庄园的高处,俯瞰著层叠的咖啡梯田,手里捧著一杯刚刚冲煮好的咖啡,香气裊裊。
    她轻轻抿了一口,复杂的风味在口中迴荡,带著土地的温度和阳光的味道。
    她忽然觉得,这次普洱之行,或许会成为她职业生涯中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点。
    不仅仅是因为合作方是云麓时光和陈默,更是因为这片土地和这杯咖啡,让她重新审视了自己的价值和未来的可能性。
    远处,刘昊然正和工作人员笑著合影,年轻的身影在夕阳下充满了活力。
    而这一切,都被隨行的摄影师悄然记录了下来,成为未来品牌故事中,最为真实动人的篇章。
    普洱的风轻轻吹过,仿佛在诉说著一个漫长而美好的故事。
    ......
    两千公里外的鹏城,香蜜湖的夜晚,静謐而奢华。
    湖面倒映著沿岸別墅的点点灯火,仿佛洒落了一池碎金。
    陈默这栋新入住的独栋別墅,就隱在这片静謐的最深处。
    今晚,別墅里一改往日的清静,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温暖气息。
    这是“温锅”,按照老家的习俗,新房入住要请亲近的朋友来家里吃饭,增添人气。
    请的,自然是从微末时就交好,如今在华兴数位技术bu担任生態与合作部总监的张福全,和他的妻子曾雪玲。
    餐厅里,那张足以容纳十多人的长条形实木餐桌上,並没有摆著山珍海味,而是些家常却精致的菜餚。
    大部分出自陈默母亲张新萍之手,胡笳也在一旁打了下手。
    空气中瀰漫著食物诱人的香气和其乐融融的暖意。
    陈默的父亲陈国辉,正乐呵呵地陪著快两岁的孙子陈沅安在铺著柔软地毯的客厅一角玩积木。
    小傢伙已经能摇摇晃晃地走得很稳,指挥著爷爷把红色的积木搭在蓝色的上面,祖孙俩玩得不亦乐乎。
    “叔叔阿姨,真是太麻烦你们了,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
    曾雪玲穿著得体的连衣裙,笑著对张新萍说,语气里是真诚的感激和深藏的拘谨。
    虽然已是常客,但每次来到陈默家,尤其是这栋新宅,总让她感受到一种无形的阶层差距。
    “麻烦什么呀,你们能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张新萍繫著围裙,端著一盘清蒸鱸鱼从开放式厨房走出来,脸上是热情洋溢的笑容。
    “快坐,快坐,马上就开饭。
    小默,去酒柜拿瓶好的红酒出来,再给你爸和你全儿哥拿瓶白酒。”
    陈默应了一声,走向负一楼占据整面墙的恆温酒柜。
    酒柜里琳琅满目,他熟练地取出一瓶罗曼尼康帝和一瓶有些年头的茅台。
    张福全看著陈默的背影,又环顾著这挑高近七米、装修极致简约却处处透著“昂贵”二字的客厅。
    那盏悬浮式艺术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落在义大利莱昂纳多灰的大理石地面上,泛著温润的光泽。
    他忍不住对正在摆碗筷的胡笳感嘆:“夹子,你们这新家,真是......真是这个!”
    他翘起大拇指,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汇。
    胡笳今天在家,只穿了简单的棉质长裙,脂粉未施,却更显得肌肤白皙,气质温婉。
    她笑著白了张福全一眼:“全儿哥,主要是陈默喜欢,他觉得这里安静,视野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