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出货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仙帝大人今天也在都市努力躺平
    汤有为只在后面告诉了沈言他们那两人的名字,牙套小哥叫贺逾之,另一位气质很好的年轻女士叫刘思奕,却没有给双方做一个具体介绍。
    这也是捞船圈的规矩。
    能来捞船赌宝的,家里条件就不是普通的富贵了,很多都还带点权。
    这些人的圈子早就固定下来,要拓圈也会很谨慎。
    所以即便在一起玩,人家也不一定愿意结识你。
    只有人家主动上来攀谈,才代表对方认可你。
    但显然,那两人並没有主动攀谈的意思。
    打捞臂平稳的將箱子落到甲板上,立刻有两名工作人员上前轻手轻脚的打开上面的盖子。
    一件件宝贝立刻呈现在眾人的眼前。
    伴隨著一声声“哇”的声音,鄔呈脚步昂扬的带著专家上前清点文物。
    “长沙窑瓷碗!”
    “越窑青瓷壶!”
    “唐代青铜镜!”
    ……
    箱子里绝大多数都是瓷碎,但依旧有几件保存完好的唐代古董。
    那名很有气质的刘女士对这些古董如数家珍。
    她的专业知识甚至不输鄔呈请来几位鉴宝专家。
    “恭喜鄔老板见货,而且是见了不少的硬货。”刘思奕露出笑容,上前几步:“鄔老板后面若是有出手的意向,可要优先考虑我哟。”
    “一定一定,我要是有古董出售的需求,肯定第一个找思奕你。”
    鄔呈很高兴,嘴巴都咧到天上去了,一周內两次出货,后面就算什么都捞不上来,都够他大赚一笔了。
    汤有为在后面介绍:“这位刘小姐是做古董买卖生意的,司老哥你要是有这方面的需求可以找她,她很专业的。”
    刘思奕对捞船赌宝其实並没有太大兴趣,但她却很热衷於跟著这些老捞户一起出海。
    因为只要出货,这些大佬通常心情会很好,很乐意做个顺水人情,把一些货出售给她。
    万一能收到些重器,刘思奕公司一个月的kpi都不用愁了。
    宝物清点完毕,鄔呈的脸上又表现出一丝惆悵:“可以货里面最好的也只是几件硬货,重器一件都没见著。”
    硬货就是指价值不菲的文物,重货则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与之相对的还有普货和散货。
    汤有为当即不乐意了:“鄔老板,没见过你这么凡尔赛的,我们这可都还没开张呢。”
    “哈哈哈。”鄔呈两颊的笑容遮都遮不下去:“都会有的,都会有的,预祝我们这次活动全都收穫满满,说不定下一个就是汤老板你了。”
    这货果然是在凡尔赛。
    正这么说著,浮桥上又跑来一个身影,兴高采烈的喊著:“汤老板,出货了,你的船出货了!”
    汤有为立马转忧为喜,眉飞色舞的跟著报喜的工作人员跑回船上。
    司正道羡慕的吉儿都要发紫了,第二个衝出去要亲眼见证。
    原先他和汤有为都是多年的出货困难户,所以能玩到一起了。
    结果这个小伙伴居然也出货了。
    其他人也笑著赶忙跟上。
    汤有为的蓝色大船上,法国专家皮埃尔如一只骄傲的公鸡,指挥著机械臂放下货品。
    这次出货的位置是他定位的,满满当当的一箱。
    当看到人群过来,尤其是沈言也一起过来,他的傲气更甚,鼻孔翘得很高。
    “快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汤有为迫不及待,要同工作人员一起开箱。
    箱子打开,里面有不少泥沙,海底可见度低,潜水员装东西的时候多数时很难分清宝物价值,只能一股脑全装进去,这就可能会装进去礁石之类的杂物。
    汤有为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满满当当一个箱子,一半装的都是礁石和海底泥糊糊的珊瑚碎,另一半也都是碎瓷碗。
    可以说是连普货都称不上,只能叫散货了。
    散货也能卖钱,只是价值有限。
    唯二完好的是两个瓷碗,做工还是比较次的那种。
    “刑窑白玉瓷碗,品色不错,恭喜啊汤老板。”刘思奕微笑著恭维。
    只是恭维归恭维,刘思奕並没有上前洽谈文物出售的意思,显然是对两件瓷碗並没有太大的意愿。
    不过汤有为很高兴,当即就放话回去要给他的工作人员发奖金。
    只要能出货,就是赚的。
    “恭喜啊,老汤,你也是踩了狗屎运了。”司正道嘴上说著恭喜,语气却是酸酸的,嫉妒两个大字就差刻他脑门上了。
    汤有为可不管司正道酸溜溜的语气,豪气的拍著司正道的肩膀,用前辈鼓励后辈的语气说道:“司老弟,你也不要灰心,只要坚持,总能出货滴。”
    司正道气的鬍子都翘起来,就这么会功夫,老哥直接降级成老弟了。
    但那有什么办法,能出货就是牛,能出货你就是大佬。
    同时他又看向那位志得意满的皮埃尔,幽怨的小情绪又上来了。
    是不是刚刚要是没气跑这位牛鼻子专家,我这次出海也能出货啊。司正道在心中这样想道。
    汤有为出货没有鄔呈的那么硬,眾人围观一会儿后就散开回到各自船上继续打捞。
    司正道的心情不是太好,面对註定颗粒无收的打捞,他都有心直接开船回去了。
    另一位心情不太好的是那个牙套小哥贺逾之,他扯掉身上的马甲,十几万块的马甲被他隨意的丟在地上,骂了一声“草”。
    他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捞船活动,在海上待了一个多星期,用的设备全都买的最新最好的,结果一点有用的文物都没捞上来。
    他不在乎钱,但次次空军总归是令人不爽的,也让他失了耐心。
    “下一鉤要是再捞上些石头泥沙,老子就回去了。”贺逾之盯著地面,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船上。
    几艘船全都是用气囊浮桥连起来,沈言回船上的时候路过贺逾之的船。
    贺逾之的船是一艘超大的黄船,体积要比其他几人的都大一些。
    这位牙套小哥正组织潜水员和鉤子新一轮的下水。
    沈言瞟了一眼他下鉤的位置,隨口一句:“我建议你鉤子方向向左调整50度,下水点再外拓7米左右位置。”
    贺逾之回看了沈言一眼,口中“切”了一声,模样十分桀驁。
    他心中十分不屑:这小子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装的什么大尾巴狼,还有脸指导我?老子雇的专家全是最顶尖奥德赛公司出来的。
    他们都测不出位置,就你能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