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功法?不过是本尊感悟凡尘、自言自语的手段罢了!”
楚阳前世登临至尊神境,开天闢地,重塑乾坤,与佛尊道祖谈笑风生,掌控功法如繁星浩瀚,虽未习得“一起化三清”,却也丝毫不屑。
那逝我怪人,鬚髮灰白杂乱,遮面如蓬,唯露一双贪婪、迷茫、恐惧交织的眼,贼兮兮地盯著东方樱与墨羽长公主,猥琐笑道:
“嘿嘿,这两小娘皮,水灵灵的,对你情深意重,何不收纳入后宫,今晚共赴极乐,岂不快哉?”
东方樱小公主看得津津有味,俏脸緋红。
墨羽长公主则俏脸一板,揶揄楚阳:“呵呵,楚先生心底竟如此齷齪,登徒子之名,怕是洗不掉了!”
“危机时刻,你还有心关注这些?江湖儿女,何须在意几句戏言?”楚阳老脸一红,尷尬掩面。
这逝我,乃楚阳心中恐惧、渴望、怒火、兽念之集合,虽为一部分,却只能压制,无法抹杀。此刻他口出狂言,楚阳也无可奈何。
道我楚阳,道衣飘飘,剑眉星目,俊美如神,仙光环绕,高渺如仙,一步踏出,將逝我踩在脚下,冷声道:
“又馋身子,下贱!”
脚下用力,逝我楚阳老骨头咯咯作响,似要碎裂。
“这是喜欢!灵魂的共鸣!你懂爱吗?道我,你比我还假道学,噁心至极!”逝我楚阳咸鱼般躺地,反唇相讥,喋喋不休,
“现在咱俩实力相当,我杀不掉你,但总有一天,我要抹杀你们俩假道学!”
“求仙问道,太累!老子就要享受当下,与墮落红尘相伴,策马奔腾,共享繁华,不香吗?”
“等著吧!你们没我无耻,受道德束缚,肯定没我斩获多,进境快!哼哼哼!”
他一边威胁道我楚阳,一边冲东方樱挤眉弄眼:“仙子,可有兴趣与我探討双修,既能提升修为,又能爽到发梢的学问?”
东方樱嚇得缩头,躲到墨羽长公主身后。
“好了,情况已知,各自领任务吧!”楚阳咳嗽一声,正色道。
“我去救林家老祖!”道我楚阳淡漠如仙,给人极大压力。
“自然是黛儿那小娘皮,此前她辱我、负我、轻我,看我如何炮製她、戏弄她!”逝我楚阳戏謔笑道。
“好,那我隨林侯爷去救林家家眷!”楚阳本尊点头。
然后看向逝我楚阳,沉声道:“你对林黛儿规矩点,別辱我俩名头,否则,我们俩一起收拾你,百般折磨,皮肉之苦免不了!”
分身各有自主意识,本我与道我若碾压逝我,痛苦自受。
“烦死了!打了一辈子仗,还不能享受享受吗?”逝我楚阳鬱闷腾空,如怪鸟般飞掠向白花峰。
“禽兽!低级!”道我楚阳不屑轻哼,身形一晃,消失原地,出现在江汉城千里之外,如风驰电掣般冲向林家老祖闭关之地。
楚阳本尊身形一晃,欺天玄功施展,化作林阳模样,连紈絝气质都一般无二,看得林阳一愣一愣的。
楚阳嘿嘿一笑:“林阳,你留在公主行宫,保护公主!”
“我留下?为什么?”林阳不满,胸膛一挺,
“我好歹也是金丹大圆满,半步元婴,碾压南疆天才,可堪一战。现在勾玉小宝贝身陷险地,我正好英雄救美!”
“你出现不重要,我不出现在侯爷身边,才最重要!”楚阳老神在在,笑得意味深长。
“什么意思?带上我,我不会成为拖累!”林阳迷惑。
“真朽木不可雕也!”楚阳无奈摇头,“你若去了,我以谁身份跟著侯爷?”说著,大踏步跟著林汉卿朝门外走去。
“什么意思?”林阳看向墨羽长公主。
“很简单,敌人真正要杀的是你父亲。楚先生若跟著侯爷,敌人不会出手。对方在玩诱敌深入,楚先生也將计就计。”墨羽长公主微笑解释,
她望著乌云密布的天空,俏脸忧色浮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双方都是这个计谋。不知这次谁螳螂,谁黄雀?那可是九尊化神啊!”
不过,她知道,无论结果如何,帝国形势巨变,將从今晚开始。
长公主行宫门外。
楚阳与林汉卿踏出,张临风急忙从蛟马车跃下,疾步上前,愣神后急问:“侯爷,小侯爷,楚先生何在?今夜破局之策,速速道来!”
楚阳瞬间切换大紈絝模式,一巴掌甩在张临风脸上,冷喝:“狗奴才,你也配问?我林家行事,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
“你……小侯爷,你……”
张临风惊怒交加,眼底闪过一丝杀机,却隱忍不发。
往日林阳虽囂张,却对他客气三分,今日这是……修为突破,强者心態?
张临风满心困惑,恨得牙痒痒,却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今夜有场硬仗。
“嘰嘰歪歪,本小侯忍你多时!”
楚阳前世紈絝本色尽显,指著张临风鼻子喝道:“老子金丹圆满,南疆天才,打你何妨?不服?驾车!去金砂城,找勾玉小宝贝!”
言罢,甩袖上车,六亲不认。
“是!”
张临风气得哆嗦,一扬马鞭,蛟马腾空,风驰电掣向城外飞去。
车厢內,楚阳胸膛一挺,傲然道:“本小侯金丹大圆满,碾压紫云萧,南疆第一天才!勾玉小宝贝有难,正是英雄救美时,化神?一拳打飞!”
“哼,金丹元婴也敢囂张?等会儿让你跪下求饶!还要让云儿羞辱你妹妹!”
张临风冷笑连连,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怒火中烧。
“张道长,本侯替犬子赔罪,林家大劫,林阳焦躁,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林汉卿满脸惭色,嘆息道:“营救家眷,免不了一场大战,还望尽力而为!”
“林侯爷多虑,食君俸禄,忠君之事,我自当为林家而战!”
张临风言辞恳切,心中却冷笑:“小侯爷可爱得很,我怎会计较?”
“那就好,营救成功,重重有赏!”
林汉卿展顏笑道。
“我在林府百年,亲如兄弟,效力乃分內之事,何须客气!”
张临风似乎被自己感动。
“那就不给了!”楚阳忽然坏笑。
“啊?”
张临风愣住。
“临风道长资质平庸,无能之极,和楚先生比,差得远!”
楚阳怪话连篇:“东方樱的病是他治好的,助我修炼也是他!你平时该对他尊重点,三叩九拜,执弟子礼,没准他指点你一二,你也极限升华!”
“呵呵,小侯爷说得有理!”
张临风气得险些吐血,趁机问道:“楚先生惊才绝艷,营救家眷,他怎不出手?”
“他去营救老祖了,分身乏术,我们先去,打不过就拖延,等先生回来!”
林汉卿苦笑。
“也只能如此了!”
张临风眼底闪过狡诈阴狠,看了看传讯法器,心说紫衫侯应已收到信息。
……
江汉城城楼之上。
紫衫侯乌髮飞扬,雄姿勃发,目光炯炯望著飞驰的蛟马车。
“楚思晴的確向城外去了,直奔红枫城,不在林汉卿车內!”
汪楼主沉声道。
“动手!林汉卿孤身一人,加一个废物林阳,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善水侯急得抓耳挠腮,催促道。
“反了吧!东方皇族削弱我等,再不反,坐以待毙!”
诸侯们高声喊道。
“再等等!”
紫衫侯面冷如铁,沉声喝道。
腰间传讯玉牌响起,紫衫侯一看,寒声狞笑:“消息属实,楚思晴已与林汉卿分开,杀他们,如杀鸡!”
眾人兴奋期待。
“侯爷,您要亲自出手吗?小侯能否围观?”
善水侯期待道:“镇远侯屡屡辱我,好想看他被灭杀的悽惨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