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妖阁,地楼
蛟龙看著滚落在地的妖丹,颤颤巍巍伸出手,抓住了自己的妖丹。
然后,他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妖丹吞了回去。
西王母有些嫌弃的看著这只蛟龙。
好脏啊,也不洗洗妖丹。
就这么直接吃,和那些蛮夷有什么区別吗?
西王母的嫌弃,蛟龙一点不在意。
这位没一刀把他的妖丹给劈了,那都算给他面子了。
蛟龙立马起身,然后对著西王母点头哈腰。
最后他也老老实实回到了自己的单间,然后反手把禁制带上。
蛟龙老老实实把自己锁了回去,其余妖族更是乖巧下来。
西王母看著这一幕,满意的点点头。
这群妖就是欠的,好好当牛做马不就好了?
“下一次...让我看到你们闹,我保证剥了你们的皮,然后让星灵好好烹飪你们。”
西王母接下来的话,让其他妖族如坠冰窟。
不过他们哪敢有什么反抗不服的情绪,一个个接二连三点头,生怕这位煞神两刀上来把他们给切了。
西王母这才离开。
“之后我们...还反抗吗?”
一只当康这时候,才颤颤巍巍开口。
“反抗?!”
“你们这群坑货,跑的最快的就是你们。”
“你们等著吧,以后你们谁不老实,我第一个举报你们!”
蛟龙见西王母走了,这才破防开口。
他把大伙当兄弟,大伙把他当傻福。
刚刚一个个跑得巨快,让这只蛟龙看透了妖心。
他打算走另一条路。
那就是当狗腿。
他要黑化,然后举报其他人。
以此立功,慢慢离开这里。
“別啊,蛟龙兄!”
当康急了。
“滚!”
万妖阁內,安静了下来。
......
万妖阁安静了,但在皇宫之內,礼部这边十分热闹。
儒祖与公子苏带著礼部官员,进行著最后的祭拜事宜。
虽然其余大臣们都休沐了,但不代表整个六部都停摆了。
还是那句话,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佩戴礼戒的。
这些大臣们能力不差,但还没够得到皇帝赐礼戒的標准。
这些大臣以往还在笑,笑房玄林等人天天累死累活,还要担心被赐礼戒。
现在他们笑不出来了。
一个个羡慕的要死。
休沐两日啊,那可是两日。
而且还是同僚。
看到同僚享受,比杀了他们还让人难受。
不过这群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休沐?
很好,之后就开始疯狂书写公文。
等他们两日后回来之时,直接用奏摺把他们淹了。
这就是同僚之间的情谊啊。
一点坏心思都没有。
而此刻,礼部大臣们在忙的,就是映照子夫的事宜。
公子苏见今日是卫仲卿生辰,刚好他又在冀国公府和其余名將一同饮酒作乐,刚好给对方一个惊喜。
公子苏別的方面不好说,但在情感这方面,確实细腻。
“开始吧。”
公子苏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放鬆。”
“你的挚友也来了。”
儒祖对著公子苏挤眉弄眼说著。
他还是第一次见,两个相隔几百年的皇子,未见面居然就能如此有共鸣的情况。
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感慨一句,世事无常。
礼部的仪式进行的很快,不一会,金光便从夜幕照耀而下。
两道身影,就这么在天地之间,渐渐凝聚成型。
一人身著黑红色常服,面容温婉,带著几丝嫵媚,配合其身上久居高位所带的贵气,有一种独特的迷人韵味。
而在其左边,男子面容英俊,眉眼之间带著坚韧,其身上气质是与公子苏一模一样的儒雅。
二人皆是缓缓睁开眼。
“儿,我的儿!”
子夫看见刘拒,直接抱住了对方。
接著子夫鬆开手,上下打量著自家儿子,捏捏他的肩膀,又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似乎在確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娘亲,我没事了。”
刘拒看著母亲,也是鼻头一酸。
这一次,他可以不叫娘亲母后了。
娘亲就只是娘亲。
“好,好啊。”
子夫听到刘拒称呼自己为娘亲,伸出手摸著自家儿子的脸,含著热泪,重重点头。
“你就是公子苏?”
刘拒拍了拍自家娘亲的肩膀,安抚著她,然后转过头,看著公子苏。
刘拒眼神之中有恍惚,但更多的是一种遇到同道中人的亲切。
“是。”
“我不如你。”
公子苏看著刘拒,大方应著。
“你不是不如我。”
“而是始皇帝心中有你。”
“他依旧是一位父亲。”
“而他,不是。”
刘拒表情十分淡然,言语间还有几分对公子苏的羡慕。
后世皆知晓这是矫詔,但当时的公子苏不知。
其自裁除了绝望,还带著几分与祖龙的父子情。
如果没有父子情,那公子苏说不定就反了。
像他,就是对父亲没了感情,所以才敢放手一搏。
“说得对,看我以后怎么骂他。”
子夫听著自家孩子所言,立马附和。
之后她想到了什么,冷笑了两声。
“骂他?”
刘拒有些茫然。
他想著这事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反正他也死了,接下来他要做的是好好生活。
听闻公子苏文学方面不错,他想和他好好探討探討。
如果可以,他也想在朝廷混个一官半职噹噹,为天下百姓出出力。
不得不说,刘拒是有点羡慕承乾的。
威凤就是他想像里的,父亲的模样。
能打敢打,但又不了劳民伤財。
当然,刘拒和公子苏都不知道,承乾其实也没比他们幸福到哪去。
不过威凤反而不是因为权力发狂。
如果长孙氏在,很多事都能避免。
偏偏长孙氏早逝,威凤没人看著,就开始隨心所欲了。
“哼,既然他小名叫彘,那我不写点什么,岂不是很对不起他?”
子夫冷笑一声,语气之中带著些微让人心寒的意味。
“他不是对那个叫什么...日磾的臣子很是重视?”
“我不成全一下他们两个,岂不是可惜了?”
“等著吧,我肯定让他们两个...成为千古佳话。”
子夫说到这里,又冷笑了两声。
她已经打算动笔了,想法不受控制的喷涌。
这声音,听得刘拒和公子苏,乃至儒祖,都是脊背发寒。
子夫是真的恨,活过来恨意愈发深厚。
没別的,仲卿和去病,给他干了多少活。
去病就不说了。
仲卿则是没有一点架子。
刘拒更是个好孩子,谁伤她孩子,她就跟谁爆了。
子夫性格就不是温婉妇人,反而十分刚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