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张鸿回到《知否》片场。
车刚停稳，就看见一群人站在门口。
孟子意第一个衝上来，笑容灿烂：
“张老师！恭喜！你最近好火呀！”
张鸿闻言故意坏笑著刁难道：“我以前不火吗？”
孟姐说话不经大脑也不是头一回了，闻言羞得小脸微红，辩解道：
“我的意思是说，以前也火，但现在特別火！”
田曦微和毛小彤对视一眼，无奈摇头。
孟姐这嘴算是没救了！
一番鬨笑之后，侯洪亮走过来，和张鸿握了握手：
“恭喜。听说《庆余年》网播量已经破十亿了？”
张鸿点头：“运气好。”
侯洪亮失笑：“鸿运当头是吧？我早就刷到了！”
以前侯洪亮还觉得可能是运气，但现在他觉得只能是实力。
否则没办法解释张鸿身上的邪门。
待张鸿回到休息区坐下后，赵莉颖方才走过来递上保温杯。
她没有聊剧情，而是问了別的：“后面会上电视吗？”
张鸿喝了一口热茶：“江浙卫视和徽州卫视已经买了二轮！”
赵莉颖闻言若有所思，这就合理了。
如果《庆余年》只在网站播出，那她可就真要研究一下业內风向了。
可是赵莉颖很快就发现自家有点看不懂这个行业了。
没办法，今年的影视圈格外古怪。
因为《庆余年》这边才播到一半，就发生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陈情令》爆了！
作为网剧，《陈情令》自然不算小成本。
可是它和《庆余年》这样的超级大项目肯定是不能比的。
甚至连出品方企鹅视频都没有对《陈情令》抱有太大期望。
把《陈情令》的播出放在这个时间点，也是想蹭点《庆余年》的热度。
如果《陈情令》能小火一把，企鹅视频这把就已经不亏了。
可就是这部连企鹅视频自家都没太在意的古装仙侠剧忽然火了。
萧战的魏无羡，杨阳的蓝忘机。
一个疯批美人，一个高冷禁慾。
两个人在剧里的互动，被网友们解读出了八百种含义。
弹幕里刷满了“忘羡是真的”。
一夜之间，萧战和杨阳的微博粉丝涨了几百万。
热搜上，#陈情令#和#庆余年#轮流霸榜。
暑期同时段的其他剧方一个个欲哭无泪。
尤其是被业內极为看好、视为《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兄弟篇的《宸汐缘》，跪的那叫一个乾净利落！演惯了电影的张震和倪妮，这回演起电视剧来竞然有些出戏。
別说和《庆余年》比了，《宸汐缘》甚至都打不过《陈情令》。
然后网友们发现了一个惊讶的事实：
“《庆余年》主演：张鸿、李剑、萧战、杨阳？？？”
“臥槽！四个顶流在同一部剧里！”
“这是什么神仙阵容？”
“有张鸿萧战杨阳，这还要什么女主？他们仨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李剑：？？？我呢？”
“这剧的製片人是什么神仙，能凑齐这四个人？”
“製片人：我什么都没做，是他们自己来的。”
“完了，《庆余年》续集估计要胎死腹中了，这阵容现在谁能请得起！”
《庆余年》本就夸张的热度，又被《陈情令》带高了一截。
一开始企鹅那边还觉得是好事儿。
毕竟无论是《庆余年》多了一波流量，《陈情令》自家热度也上去了。
可很快网站这边就发现不对劲了。
原因无他，那些上头的腐女粉丝太疯了。
杨阳的经纪人贾士楷，这几天一直处於高度紧张状態。
因为《陈情令》爆火，杨阳微博粉丝一夜涨了几百万，这本来是好事。
毕竞以杨阳如今的热度，基本上都能稳坐90后顶流第一把交椅了。
无论是鹿含四人还是李易蜂、井柏燃等人，现在还真没他热度高。
但问题是有些粉丝脑子不太清醒。
“哥哥给张鸿作配？凭什么？”
“我们哥哥也是顶流，凭什么给张鸿当配角？”
“《庆余年》第二季，必须给我们哥哥加戏！”
一群腐女也不知道是真粉还是反串黑，反正就是帮两位顶流喊冤了。
类似的言论开始在粉丝群里流传。
当贾士楷看到这些的时候冷汗都下来了。
他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杨阳：“看评论了吗？”
杨阳愣了一下：“没看。怎么了？”
贾士楷把那些言论截图发给他：“你看看这个。”
杨洋看完也是眉头紧皱：“她们有病吧？我可没想过撕番。”
见他这个態度，贾士楷微微鬆了口气：
“你什么想法？”
杨阳想了想：
“这些是少数人吧？大多数粉丝还是理智的。”
贾士楷嘆气：
“未必，粉丝是最不可控的，否则她们也不会追星了！”
说著他连忙提醒道：
“最近肯定会有媒体故意挑拨，你千万別上鉤，小心被人防爆了。”
杨阳果断答应：“凯哥，你想多了，我又不傻。”
不过杨阳想了想，忽然忍不住问道：
“其实粉丝有些话也没错，《庆余年》第二季还能拍吗？”
贾士楷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如果要拍，片酬怎么算？戏份怎么算？如果和第一季一样，那……”
杨阳说到这里多少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
毕竟他被张鸿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翻身了自然想要证明点什么。
可贾士楷却无情地打断了他：
“你傻啊？”
杨阳直接愣住了。
贾士楷却恨铁不成钢地看著他：
“《庆余年》这个项目一看就是要拍好几年，你放弃了可就是断了这条线。”
“片酬少点怎么了？戏份少点怎么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圈里多少人想搭上张鸿这条线，都搭不上？”杨阳无话可说。
贾士楷却没有放过他：
“这个时候不要怕吃亏，能有资格让张鸿欠人情的可没几个！”
杨洋沉吟片刻终於认真点了点头。
另一边，萧战的经纪人也在和他谈话。
而看完一些粉丝的言论，萧战也是一脸无奈：
“这些人脑子有问题吧？”
经纪人笑了：“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萧战耸了耸肩：“我又不傻。张鸿是谁？我跟他撕番？我疯了吗？”
经纪人点头：“就是这个道理，后面遇到媒体採访一定要谦卑，记住，要喊张鸿老师，就算你是他的粉丝，姿態摆低一点没关係，不丟人。”
萧战皱眉：“会不会太谦卑了？”
他倒不是拉不下脸，而是担心容易引起粉丝反感。
经纪人闻言却毫不在意道：
“不用在意粉丝的看法，那点损失不算什么。”
“你知道张鸿眼下在圈內是什么地位吗？他已经是业內大佬了！”
“他不仅仅是演员，也不仅仅是导演。光是他搞的“弧光联盟』现在都已经夸张到嚇人，吴晶、郭帆、寧皓、黄博、沈藤一一都是中生代最能打的。老谋子、陈诗人这些人看著光鲜，可论实际影响力，未必比得上这帮人。”
听到这里，萧战愣住了。
萧战一开始想到的还只是张鸿的导演身份，希望能有机会拍上他的电影。
但经纪人这么一说，他发现自家还是眼瞎，现成的大腿摆在面前都不知道抱，简直是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