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亚兰机关介入(5k2)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综漫从加勒比海开始的拯救者日记
    第149章 亚兰机关介入(5k2)
    东京都心,某栋现代化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室內却只亮著一盏檯灯,光线集中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吉松·信二—一金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面容严肃如同雕塑—一正神色专注地瀏览著面前平板电脑上刚刚解密的信息。
    那是来自神秘莫测的“亚兰机关”的最新指令。
    他身侧,那位粉色长髮、面容精致却毫无表情,如同人偶般的女秘书静静地佇立著,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
    自从当年在旧友米卡的恳求下,亲自为那个拥有罕见动態视力与反射神经“才能”的小女孩——锦木千束,进行了人工心臟移植手术,吉松的生命中似乎就多了一个隱秘的“观察项目”。
    他时刻关注著千束的成长,为她提供必要的资源,却从不让她知晓自己的存在,扮演著一位苛刻而遥远的“引导者”与“评判者”。
    千束后来因为一些小小的“误会”,选择了“不杀”的道路,未能如他预期那般展现出与那副人工心臟相匹配的、“高效利用天赋”的杀人才能,曾让他感到深深的失望,甚至一度考虑过“强制矫正计划”。
    然而,李维团队这个突如其来的巨大变数出现,將千束彻底捲入了一场远超日常犯罪的漩涡,这反而重新点燃了吉松的“期待”。
    被诬陷叛国,遭到昔日同伴和国家的追捕,甚至可能直面白鹰军方的直接威胁————多么极端的压力测试环境!
    在这样的绝境中,为了生存,为了保护身边的人,那份被她自己刻意压抑的“才能”,是否会被迫绽放出最绚烂、也最有效率的光芒呢?
    仅仅是设想这种可能性,就让吉松感到一种近乎颤慄的兴奋与满足。
    他是那种极端到近乎偏执的“严父”或“导师”,坚信只有在极致的压力甚至生死考验下,才能逼出一个人真正的潜能和价值。
    为此,哪怕將“孩子”推向火坑,哪怕最终代价是“孩子”或自己的毁灭,他也在所不惜。
    这在他看来,是一种残酷却必要的“培养”与“成全”。
    而现在,亚兰机关的最新指令,与他內心的“期待”不谋而合,甚至提供了更广阔的平台。
    指令要求他:主动接触並“协助”李维团队,重点关注团队中那几个已被標记的、拥有特殊“才能”的个体,必要时,可以与白鹰军方的势力进行有限度的对抗。
    作为后盾,组织会调动一些潜伏在白鹰內部的力量,提供相应的支援与掩护。
    “呵————”吉松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温暖的笑容,更像是精密仪器完成了某个关键参数设定时的確认信號。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自己的干预和引导下,锦木千束,或许还有李维团队里其他那些“有趣的孩子”,在生死边缘被迫突破自我限制,將各自独特的“才能”发挥到极致的景象。
    这种宛如掌控命运丝线、催化“杰作”诞生的感觉,让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態都仿佛得到了升华,沉浸在一种冰冷而快意的满足感中。
    他放下平板,转向身旁静立如雕像的粉发“秘书”,声音温和却透著对外物毫不在意的冷意:“联繫机械太”,还有————真岛那边。
    告诉他们,针对当前lycoreco咖啡厅”及关联目標的围剿行动,我们可以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支援。或者,一点点能够干扰通讯和无人设备的小礼物”。当然,是以热心第三方”的名义。”
    “秘书”没有发出任何疑问或评价,只是微微頷首,如同一个上好发条的精致玩偶,美艷的同时又十分精准。
    她转身走向办公室角落一个不起眼但显然加固过的保险柜,输入复杂的密码和生物识別信息后,柜门无声滑开。
    里面並非文件或珠宝,而是几部造型古朴、没有任何品牌標识的卫星加密电话。
    她取出一部侧面刻著细微“0079”编號的黑色电话,回到吉松身旁,熟练地开机、输入一连串密钥,然后拨通了一个预设的、无法追踪的號码。
    等待接通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规律地响著,微弱的光映照著吉松深邃而莫测的眼眸,以及“秘书”毫无波澜的精致侧脸。
    东京某处错综复杂、灯光昏暗的后巷。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霉味、垃圾箱隱约的酸腐气,以及一种无形的紧绷。
    披著黑色长款风衣、內搭花纹衬衫的绿毛卷真岛,正带领著一队同样装扮低调的手下,如同阴影中的游鱼,在小巷的迷宫內快速而有序地穿梭。
    他们的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对周围的环境似乎了如指掌,每一次拐弯都精准地避开可能的监控探头和主干道的视线。
    又一次,东京警视厅的拉网式搜查被他们轻易甩在了身后。
    真岛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逃脱后的庆幸,也没有戏耍对手的得意,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仿佛刚刚经歷的只是一次寻常的散步。
    他异於常人的听觉让他能提前捕捉到远处警笛的方位和移动趋势,这种“天赋”在这种猫鼠游戏中显得游刃有余。
    “该死的傢伙————那个混帐————竟然敢这么羞辱人!我一定会找到她的破绽,攻破她的防火墙,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第一”!”
    与真岛的冷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被两名黑衣手下几乎是架著走的“机械太”。
    他那標誌性的机器人头套在顛簸中歪斜了几分,从变声器里传出的声音虽然还是电子音,却充满了气急败坏和喋喋不休的咒骂。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lycoreco咖啡厅被李维用言语犀利“羞辱”的是他本人,而非真岛。
    虽然他也確实被“羞辱”了一下一来自那个名叫ump9的女孩,在网络上拦截並反向追踪他信號时,留下的一句隨口的、仿佛只是陈述事实的评价:“欸?这么弱的信號处理和加密手法,也算得上是黑客吗?比胡桃差远了呢。”
    这句话如同魔音灌耳,让他引以为傲的技术自尊心碎了一地。
    真岛对手下的抱怨充耳不闻,一行人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堆满废弃建材和杂物的死胡同尽头。
    这里像是城市遗忘的角落,头顶只有一线狭窄的、被两侧高楼切割的天空,几盏残破的路灯有气无力地亮著。
    真岛隨意地在一个相对乾净的木箱上坐下,抬手示意。
    两名手下会意,將还在不停嘀咕的机械太带到面前,往前一推。
    “扑通”一声,机械太相当“识时务”地双膝跪地,以一个十分標准的“正坐”姿势,乖巧且怂地跪在了真岛面前。
    网络世界的囂张气焰,在能隨时线下“物理超度”他的暴力团伙头目面前,消散得无影无踪。
    机器人头套下的真实表情无人得知,但那微微低垂的脑袋和僵硬的坐姿,充分暴露了他的畏惧。
    真岛俯视著眼前这个技术或许不错、但心性远未成熟的“黑客”,缓缓开□,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你这傢伙,不是自詡世界第一”黑客吗?”
    他顿了顿,看著机械太头套上闪烁的指示灯,“给我找出那些人的准確位置来。
    那个咖啡厅的男人,还有他身边的所有人。我要亲自去和他们————谈谈”。”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其中蕴含的冰冷意味,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滯了一瞬。
    这显然不是一次友好的下午茶邀约。
    “啊这——唔——那个————”机械太的电子音变得结巴起来。
    他確实狂妄自大,但基本的判断力还有。
    之前与ump9的交锋虽然短暂,却让他清晰地认识到双方在技术层面上存在的差距。
    对方不仅是反应快,其数据处理能力、入侵手段的隱蔽性和破坏力,都远超他的预估。
    自从那个传说中的walnut(胡桃)似乎销声匿跡后,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对手。
    “做不到?”真岛微微压低身子,那张带著如同实质一般冰冷目光的脸凑近了机械太的机器人头套,仿佛能透过冰冷的金属外壳看到里面那张惊慌的脸。
    隨著他的质问,清晰地传来左右两侧真岛手下拉动枪栓、打开手枪保险的“咔嚓”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
    “做得到!”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技术上的心虚,机械太几乎是吼了出来。
    但吼完他就后悔了,牛皮吹出去了,可怎么实现?对面那个女黑客的防御简直像铁桶————
    就在他內心七上八下,冷汗直流的时候,他隨身携带的一部经过特殊加密、
    只有极少数“大客户”知道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並响起了独特的铃声。
    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抬起头,看向真岛,通过头套眼部光柵变化表达了自己的请示。
    真岛挑了挑眉,微微頷首。
    机械太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掏出那部厚重的黑色电话,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经过多次跳转和偽装但仍然被他標记为“重要金主”的號码,深吸一口气,在真岛的示意下,按下了外放接听键。
    “想要找到李维团队当前的確切位置吗?我可以为你们提供必要的帮助。”
    听筒里传出的声音,明显经过处理,带著电子合成特有的平滑质感,失真严重,难以分辨原本的性別和年龄。
    但隱约间,又似乎能捕捉到一丝属於年轻女性的音色特质,只是被层层技术手段模糊了。
    真岛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饶有兴致地等待著。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对於这种主动送上门的“援助”,他並不排斥,反而觉得事情变得更有趣了,“那么,你们准备如何提供帮助?而我们,又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技术层面,我们可以临时调拨一部分加密算力,协同你身边的机械太”,对目標区域进行深度扫描和数据渗透,尝试定位他们的通讯信號或物理踪跡。装备方面,”
    那个经过处理的声音继续平稳地说道,报出了一个位於东京湾附近某废弃仓库区的精確坐標,“那里有一批符合你们行动需求的重火力”,足够你和你的手下进行一次像样”的接触了。”
    “至於代价————”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尽情发挥你的才能”,去创造你所追求的真实”与平衡”就好。这就是我们想要的,仅此而已。”
    “哈哈哈——才能”吗?”真岛突然捂住脸,发出一阵低沉而狂放的笑声,笑声在狭窄的小巷中迴荡,带著一种洞察真相的嘲讽与兴奋,“果然是你们————亚兰机关的人啊。怎么,这次又有值得投资的才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对身份被点破並不意外,或者说毫不在意。
    “那么,你要拒绝这次合作吗?”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波动。
    “当然————当然不会。”真岛放下手,脸上恢復了那种略带疯癲的平静笑容,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他本来就打算去找那个叫李维的男人“好好谈谈”,现在有人送上装备和情报支持,何乐而不为?
    “我正好,也有不少想法”,需要和他们深入交流”一下。”
    “那么,成交?”
    “成交。”
    通讯切断,小巷重归寂静,只有远处隱约的城市喧囂。
    机械太捧著电话,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真岛。
    真岛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对身边的手下吩咐:“派人去那个坐標点接收礼物”。你,”他看向机械太,“准备好你的设备,算力支援到位后,给我挖出那群老鼠的藏身洞。”
    摩天大楼顶层,吉松的办公室。
    粉毛秘书(风希光莉)將手中的卫星加密电话放回特製的屏蔽箱中,转身看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东京夜色的吉松。
    她精致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微微抿起的唇线似乎泄露了一丝极淡的疑惑。
    “这样————就可以了吗?”她轻声询问,声音恢復了原本的清冷质感,与电话中经过处理的音色截然不同。
    提醒僱主可能的疏漏或权衡利,是她职责的一部分,即使她通常只是沉默地执行。
    吉松转过身,窗外的流光在他金髮和镜片上掠过。
    他嘴角噙著一抹满意的、近乎愉悦的弧度,显然对刚才的通话结果很满意。
    “当然,这样就足够了。”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姿態放鬆,“接下来,你联繫组织在那边(白鹰)的助力”,让他们设法推动白鹰军方或者cia特別行动组的介入时间表,最好能提前”一些。
    製造一些紧迫的意外”,对他们来说应该不难。”
    他微微前倾身体,镜片后的眼睛闪著锐利而冰冷的光:“混乱,压力,生死一线的紧迫感————只有足够极端的环境,才能像锻打钢铁一样,將潜藏的才能”淬炼、激发出来,展现出最完美、最有效率的形態。
    温水煮青蛙,可培养不出真正的杰作”。”
    秘书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虑:“但是,组织的最新指令,是要求我们协助”与接触”李维团队。
    您现在的安排,驱使真岛武装团伙前去寻衅,又促使白鹰势力提前介入————
    这似乎与“协助”背道而驰,更像是在————製造更大的危机。”
    她的话语点到为止,但意思明確:吉松的行为,更像是在贯彻他个人那套极端“培养”理念,利用组织资源为自己观察和“催熟”“才能”的计划服务,而非执行组织“接触与协助李维团队”的指令。
    吉松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深邃、带著某种智慧长者般耐心的笑容。
    “风希光莉,”他缓缓道,语气像是在教导学生,“以东煌古老的智慧来说—锦上添花,永远比不上雪中送炭,不是吗?”
    他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咖啡,轻轻呷了一口。
    “只有在他们陷入真正的困境,感受到绝境的冰冷与无力时,我们的出现”和援手”,才会显得格外珍贵,也更容易建立起信任”与联繫”。
    真岛的袭击,白鹰的压力,不过是恰到好处的风雪”罢了。
    至於这风雪”会不会太大,直接吹灭了火苗————”他放下杯子,声音篤定,“我相信那些孩子的才能”,也相信那位李维先生,不至於如此脆弱。更何况,“6
    他看向秘书,眼中是绝对的掌控感:“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时刻保持对李维团队动態的最高优先级关注。
    我们需要精准地把握那个雪中送炭”的最佳时机。
    只有在他们最需要,而我们又能恰好”提供关键帮助的时刻,我们才会介入”。
    这,才是真正的“协助”。”
    秘书沉默了片刻,消化著吉松这套將组织指令完全纳入个人计划,甚至加以利用的复杂逻辑。
    最终,她微微躬身。
    “明白了。我会调动所有可用资源,保持对李维团队及其周边动態的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关注,並隨时准备执行介入”指令。”她的声音恢復了绝对的服从与职业性。
    吉松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璀璨而危机四伏的东京夜景,仿佛已经看到了他所期待的、在风暴中绽放的“才能”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