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9章 花花姐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神魔游戏:法爷才是永恒真理!
    时光兽被这一套组合拳打的脑子懵懵的,即便是读取了许多的记忆,但此刻无论如何扮演的都是天龙族族老,那一种高高在上的执掌感和时光兽本质上想要捉弄王歌的小孩脾性相撞。
    “看来是没有了。”
    王歌整了整衣物,再次將嘰里咕嚕戴在了头顶,在了解完一切后,同样知道这里的死亡並不会真正死亡后,那对於王歌来说,这与一次新的游戏无异。
    时光兽这时候很想憋出一句“还有……”来彰显一下它的地位。
    但確实是没有了。
    这里的规则很简单,或者说根本没有硬性的规则,只是充当那一位的长眠之所。
    它归为时光兽,除了时间长河之外没人能够奴役它们,这只是一个交易,时光兽也嚮往著时间长河之外,不像拘泥於“扮演”歷史中的形象,想当一个“逐浪儿”踩在时间长河的最前沿。
    而做到这种事情,需要的代价並不大,只是很难寻找,那便是“时间”的权柄。
    找到“时间”的权柄,將之还给时光长河换取自由。
    这也是时光兽为什么在见到时源后会这么惊喜,因为它认为时源就是交易中的內容,那位存在会甦醒,会帮它从时源手中將权柄抢夺,哦不,继承过来。
    对於別人来说继承权柄是一件难事,但对於时光兽来说继承“时间”的权柄不是理所当然吗?
    而其余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那位存在的布局,时光兽並不关心,它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三件,第一件是必要之时,作为那位存在的意识载体。
    第二件是见到足以继承之人出世后,將那位存在的布置放出去。
    第三件更简单,那便是等待,指引被选中之人。
    对於其他闯入者来说,基本不可能窃取成果,除非能够让这段被截取的时间长河彻底崩溃,那原本时间长河的过去就会前进,继续將之覆盖。
    时光兽扮演的天龙族族老绷著脸,又是“桀桀桀”笑了几声:“祝你玩得开心。”
    等到时光兽消失后,王歌才大胆的开始用精神力探查周围,更加確定了这里是蛮荒,现在需要確定的事情並不多,最重要的是“游戏时长”。
    也就是这一段时间长河所承载的时间总量,时间无处不在,並不是二维的概念,牵扯越多的事物,那承载的时间力量所需就越多。
    也就是代表著“游戏时长”和“游戏地图”是有限的。
    “游戏地图”的有限王歌懒得去探查了,四面八方太过遥远,但“游戏时长”还是需要记录和探索,好在嘰里咕嚕可以完美完成。
    余下的,才是游戏目的。
    达成什么目的,才能让布置一切的那位存在选择將之投影?
    其实这也很好猜,龙傲天是被选中之人,这里又是曾经荒王朝所在的王朝时代,几个合理的推测就自然而然的得出。
    第一是之前就有过猜测的夺舍,龙傲天作为被选中的载体,这就无关“游戏目的”了。
    第二则是更复杂一些,想要龙傲天重建荒王朝,成为第二位荒天帝,以此推测,游戏目的大概是战胜神王朝和万世王朝?
    想到这里的王歌都笑了,神王朝是天命所归,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改变时代洪流的,要是真能因为这么点,好吧,这种布置就能改变时代洪流,那“神魔游戏”就真在玩游戏了。
    並不著急的王歌开始了閒逛,当初奖励游戏都没什么时间逛一下这王朝时代的兽域,还有这人族领袖,兽族,兽人族,还有诸多亚人族和种族共存的荒王朝。
    简单的观察,生產力不弱,根本不会有饿死,冻死之事,而战爭同样不是问题,王歌似乎发现,其实荒王朝並没有想过能成为时代贏家。
    王歌一脚踩到了一个土包,那土包之上盛开著的小花飞速逃窜,心下惊讶追了上去,用力一拔,一株人参精就被从土地之中拔了出来。
    约莫不到半米,身体上植物的特徵还很明显,像是个大点的手办娃娃,与王歌对视的时候泪眼汪汪,就差哭出来了。
    王歌只是新奇,知道一切都是“歷史”后就更不在意,更何还准备先熬过第一次“游戏时长”。
    只是看到这人参精,王歌就想起了自己的万灵泥塑,化成太初人参果树后已经被自己种在了小世界之中,原本没有任何动静,但在世界脉搏连通之后,似乎有了加速生长的趋势,想来不过多久就能收穫了。
    同时王歌也暗暗警醒,以后可千万不能再用万灵泥塑整这类麻烦的东西了,虽然付出的只有时间,但等待本身就是苦难。
    “你在刻意跟著我?”
    人参精顿时哭了出来:“哇呜~!”
    王歌隨手一拋,將之丟远:“再跟著我,我就把你吃了。”
    人参精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就土遁跑路。
    只是没过十分钟,王歌就注意到了那跟在身后的小土包,顿时心念一动,这里是荒王朝的一处集镇,作为旅人出现在这里並无任何问题,这是第一位目的纯粹衝著自己来的。
    於是乎,王歌抬手,一只巨手直接將之拔出地面,拎到了自己面前:“说吧,为什么跟著我?”
    “哇呜~!哇……”
    人参精还想哭,但感受到了身周那几乎能够掐断生机的寒冷之时骤然收声。
    “呜,花花姐让我们注意在名单之外的人,你是第一个。”
    “花花姐?”
    王歌眯起眼睛。
    “对的,花花姐。”人参精眨了眨眼,“花花姐说了,有人威胁就把她说出来,没事的。”
    嘰里咕嚕这时候终於发力了,类似读心的能力让它能够轻而易举的知道人参精没有说谎,而且凭藉说话之时的联想,甚至將花花姐的侧写都完成了。
    王歌思索一二,想著確实也没什么目標开口道:“带我去见那位花花姐。”
    “好的,花花姐说了,名单之外的人听到她的名字肯定是要去找她的。”
    人参精果然还是个小孩,一副我是听大人命令的乖巧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