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到黑铁城,武亦就被一阵吆喝声吸引了过去。
其实黑铁城挺大的,毕竟是器宗主城之一。
只是奈何那边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了,而且他半神境修为感官极其敏锐。
说难听的,只要他想。
城內但凡有谁偷摸放个屁他都知道。
只见在城中心的位置,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
放眼望去人头攒动,里三层外三层將中心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呼声如雷,好不热闹。
“快看快看,皮大少快炼成了”
“老傢伙你到底行不行啊?你刚才的囂张劲呢?”
“就是啊,实在不行咱认个输不丟人”
“皮大少给这老傢伙点眼色瞧瞧”
在眾人呼喊之时,武亦三人挤进了人群中。
洛贏长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气场,將他们三个与他人强行隔绝开来。
虽然人群拥挤,但也是走的畅通无阻。
当然了,武亦三人如此囂张的行为自然引起了眾人的不满。
“你们三个挤什么挤?”
“这又是哪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跑出来了?喝几斤假酒啊狂成这逼样?”
“管你什么身份?来了黑铁城最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知不知道像你这种富家少爷在黑铁城一板砖能拍死一大片”
“来得晚了就乖乖滚后面看,再敢往前挤牛至给你们割了”
可是很快,那些人就彻底闭嘴了。
因为洛贏长只是略微显露出一丝气势就震慑的他们再也说不出话来。
毕竟那种威压太恐怖了。
至於武亦则是一言不发,只是一直往前走去。
这世界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
实力就等於尊严。
而且说实话,以他现在的地位和身份,就是坐在这些人头顶拉屎都没人敢说什么。
但咱老亦不是那样的人。
很快武亦三人就挤过人群来到了最里面。
只见在一处平台上,一老一少正在抡著大铁锤打铁。
两人皆是光著膀子,铁锤抡的那叫一个起劲。
青年武亦还认识,正是器宗皮大少,马安南。
此刻光著膀子的马安南没有了往日的儒雅俊秀,那一身疙瘩肉很是嚇人,反倒更像是一个彪悍的莽夫。
至於那个老者则是披头散髮看著跟个疯子一样,手中的锤子都快轮冒烟了。
只是看他面色带著些许紧张,很显然是有些著急。
可武亦看到老者后,瞳孔却骤然一缩。
“程大器?”
“我靠,不会这么巧吧?”
没错!
谁也不会想到,那个看著披头散髮邋里邋遢又脏又臭的老头,竟然会是器宗第十三代宗主。
武亦要不是没有系统查看信息,打死他也不信。
他此次来器宗是为了说服联手,说直白点就是想让器宗接下来对抗八禁的行动听他指挥。
当然了!
器宗作为四宗之一,而且实力雄厚连自持清高连另外三宗都不鸟。
他这次想说服器宗的任务简直是难上加难,甚至可以说是几乎不可能。
而玉仙给他指的路就是找程大器作为突破口。
他正想怎么找程大器呢,谁知道这刚来就碰到了。
武亦扭头问向旁边的一个青年。
“哥们,他俩这是什么情况?”
那青年瞥了武亦一眼,很显然把他当成了什么富家公子哥,眼里闪过一抹鄙夷。
但当他注意到洛贏长眼神中夹杂的极致压迫感的时候,连忙切换上了一副笑脸。
“兄弟不是本地人吧?”
“你可能不知道,台上那个青年是我器宗的大少爷,人称皮大少”
“这会皮大少正在跟老东西比赛炼器呢,用同样的灵材看谁炼製出的品阶更高”
“要我说这老东西是真不自量力,皮大少可是成功炼製过地器的炼器宗师,那老东西拿什么比?”
武亦瞥了一眼程大器问道。
“那个老者你认识吗?”
他想多打探打探,能了解一些是一些。
青年摇摇头。
“说认识也不认识,这老头怪的很,没人知道他叫什么”
“只是他经常来黑铁城找人比赛炼器,但每次都输,输了之后会消失一段时间然后再来找人比”
“但你別说,这老头还挺有毅力的,可以说是百折不挠,越输越来劲”
青年顿了顿又吐槽道。
“就是每次都会炼出一些掉地上都没人要的破玩意,而且还奇形怪状的”
武亦嘴角扬起。
看来跟玉仙说的分毫不差。
“兄弟我问一嘴,这炼器就靠锤敲吗?”
他对炼器说实话真的毛都不懂。
毕竟见都没见过。
眼见武亦竟然对炼器一窍不通,那青年的眼神中又下意识的夹杂了一丝鄙夷。
毕竟器宗这里炼器之风盛行,不敢说人人炼器,但起码都懂一点。
就算是三岁小孩都能说两句。
像武亦这种完全不懂的门外汉一看就是从未接触过的。
但当他又一次的注意到了洛贏长的眼神后,瞬间清醒了。
切换上一副热情的笑容,带著些许骄傲解释道。
“兄弟怕是第一次来器宗吧?”
“我跟你说,这炼器可有门道了”
“你別以为只是拿个锤子在那砸来砸去的,实则不然”
“在用锤子砸的过程中还要完成三大步骤,锻材,固形,刻阵”
“所谓锻材,就是將多种灵材留其精华去其糟糠然后融合到一起,灵材的品阶高低决定的是这把灵器的起点”
“固形就很好理解了,你想要刀就打造成刀,想要剑就打造成剑,因人而异”
“最关键的是这刻阵,有句话怎么说来著,不会阵法的炼器师不是好厨师”
“刻阵决定的是这把灵器的上限,阵法和灵器完美融合以后能大大的增强灵器的防御性或者是瞬间爆发的威力”
“就比如正常情况下一把没有刻阵的灵器只能发挥自己一倍的攻击力,但若是融合了厉害的阵法,攻击力將会提升五倍十倍,就是这么个道理”
听了青年的解释,武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多谢兄弟”
青年似乎对自己的演讲颇为满意,哈哈一笑。
“客气客气”
“我见兄弟出身不凡却如此平易近人,你我一见如故不如结拜为兄弟如何?”
武亦咧嘴一笑。
“好哇,在下武亦,不知兄弟怎么称呼?”
青年拱拱手。
“姓张,单字一个良”
可同时他心里却在嘀咕著。
“嘶~武亦?”
“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呢?”
驀然间,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紧缩,连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是......”
可话未说完头一歪就晕倒了。
孩子嚇晕了!
武亦挠挠头。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