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若尘有心想要躲闪,但却行动凝滯起来。
就是这一间歇,陈长青斩落的那一剑,已然轰到了虚若尘的身上。
“砰!”
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聋的音爆响彻。
“噗嗤!”
虚若尘猛地就是一大口鲜血喷吐出来,跟著人已宛如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了出去。
就在虚若尘倒飞之际,陈长青倏地展身而起。
再看时,其人已飞临到了虚若尘跟前。
“啊?”
看著那如鬼魅一般闪现在自己面前的陈长青,虚若尘不由得心神狂颤。
这时,陈长青突然朝虚若尘诡异笑了笑。
还不等虚若尘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陈长青突然收起了手中仙器天雷剑,跟著双手虚握。
继而便是见得,磅礴浩荡的灵力涌出,隨即在陈长青的手中凝练出一柄真气大锤。
“这?”
虚若尘瞧见,满脸的彷徨失措,根本不知道陈长青这是作何?
“轰……”
正此时,陈长青身上那凌厉无双的剑意,突然消散不存,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镇压八荒、破碎星河的恐怖锤意升腾起来。
“什么?”
虚若尘已稳住身形,这在感知到陈长青身上散发出来的锤意后,整个人当然就麻了。
“怎么可能?”
“他身上何以能凝练出如此可怕的锤意?”
“还有,先前他身上还爆发过枪意来!”
“他……他可是咱们蜀山的弟子啊!”
虚若尘暗自惊呼,满眼的难以置信。
实在是,陈长青所展现出来的手段,太过令人匪夷所思。
就在虚若尘愣神时,陈长青嘴角轻掀,那由真气凝练而成的巨锤,直接被其挥舞而动。
“乱披风锤法!”
“震乾坤!”
虽然没有祭出真正的昊天锤,但此时由陈长青的真气所凝练而成的巨锤,亦是拥有莫大的威能。
“轰隆!”
一锤落下,时空都在激盪的锤力下好似破碎。
须臾不到,那沉重宛如山岳的锤力,便直直轰击到了虚若尘的跟前。
见状,虚若尘瞳孔剧震,慌里忙乱下,他下意识的祭出自己的双刃予以格挡。
“砰!”
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聋的炸裂响彻,虚若尘只觉身形一震,实在是陈长青以真气为锤挥落的这一锤,势大力沉,恐怖无比!
“好……好可怕的力量!”
虚若尘暗自震惊,心神震盪不已,持拿那一对短刃的两手,都被震的有些酥麻起来。
还不待虚若尘自震撼中回过神,陈长青的第二锤已然落来。
“砰!”
“呼呼……”
接著是第三锤、第四锤……
面对陈长青的乱披风锤法,虚若尘根本就没时间予以反击,唯有被动的防御著。
刚开始的时候,虚若尘尚且还能抵挡的住。
可到了后来,他震惊的发现,陈长青每每增加一锤,威力也成倍数增加,一锤强过一锤!
“什么情况?”
“他……他这是什么锤法神通?”
“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虚若尘心惊不已。
就在这时,陈长青那里已然挥落第十六锤!
“轰!”
一锤落下,这一方时空都在锤力的席捲下,扭曲变形了起来。
虚若尘再度祭出双刃格挡。
“砰!”
“咔嚓……”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声响传开,那被虚若尘横拿在手的两柄短刃,竟是应声碎裂。
“啊?”
“我的……破风刃!”
虚若尘瞧见,瞳孔一震,满眼的不可思议。
要知道,这破风刃乃虽然不及仙器,那也是准仙器品阶的法器。
眼下,却在陈长青的锤力下,被击碎了!
还不等虚若尘从震骇中反应过来,其手中的破风刃已彻底崩碎。
“轰……”
紧跟著,那狂暴无比的锤力,就如山洪爆发一般,疯狂涌向虚若尘。
“噗嗤!”
虚若尘根本没时间反应,受此一击后,猛地就是一大口鲜血喷吐出来,整个人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陈长青速度不减,追击而上,手中的乱披风锤法已再度爆发。
眼看著这第十七锤落来,虚若尘的脸色骤然大变,刚一稳住身形后,这便连忙掉转身姿,化作一道遁光去远。
“砰!”
锤力落空后,直直朝著石林下方的迷雾轰去,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传盪,大片迷雾被撕裂开来,但很快便又匯聚如初。
“哦?”
看著那飞速逃离而去的虚若尘,陈长青微微一诧,嗤笑了笑道:
“跑的倒是挺快!”
与此同时,那在远处观战的一眾蜀山弟子,在看见这样的情形后,全都麻了!
“啊?”
“我……我没眼花看错吧?”
“峰子虚若尘居然逃走了?”
“怎么可能?”
“陈长青如此厉害?连峰子都不是他对手?”
“此子手段,当真诡异可怕啊!”
“还好我等先前被那蚀骨魔蚺给震退了,要不然跟他交手的话,必不是其对手。”
“他才化神后期修为啊!”
“先是逆伐渡劫大妖蚀骨魔蚺,眼下又將破虚峰的峰子虚若尘给打跑了。”
“……”
眾多蜀山弟子惊嘆纷纷,满脸的匪夷所思。
怎么都没想到,陈长青那里的实力居然强到了如此程度。
就在眾人震骇之际,一道目光突然朝他们看来,正是陈长青。
“尔等还不走,也想跟我抢夺乾坤令不成?”
陈长青冰冷的言语声传来。
闻言,一眾蜀山弟子心神都是一颤,互视了一番后,哪里还敢滯留?这便纷纷展身离去!
不多时,石林深处的虚空中,便只剩下陈长青一人还在。
“好像,这各大主峰的峰子,实力也不怎么样啊!”
陈长青自言自语说道。
適才跟虚若尘一番交手,他这里可是全程都压制著虚若尘。
而且,他这里诸多手段都没施展。
虽然爆发了枪意跟锤意,但却並没有祭出仙器龙纹裂天枪跟昊天锤来。
除此外,其分身也没动用。
稍想了想,陈长青回过神来,也没就此多想,跟著一个闪身,人已飞掠到了那一枚乾坤令前。
“这就是乾坤令吗?”
陈长青朝乾坤令看了看,但见那令牌瞧上去並无什么特別的地方。
接著,他轻一招手,令牌顺势落入其手中,入手的一剎,触感温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