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鹏飞想了想,也说了几个名字,都是在汉东任职的老部下:“他们你也可以通知一声,不管能不能去,你的礼数不能少。”
聂国兴对应著他们的职务,其中一个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也是老爹您的老部下?您这路子挺野啊!”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他可不完全算,说起来我跟他属於互相领导,可惜他缺了点运道,当初在疆省本来乾的不错,眼看著换届必然可以高升回京。
结果疆省发生意外,虽然不是他的直接责任,但一个领导责任跑不掉,虽然没有处罚,但高升也不可能,这些年只能来回平调,算算年龄这应该就是他最后一任。”
聂国兴回想他的过往,很快就想起来,也惋惜的说:“果然是差了点运道,老爹您也真是的,早说我不是早就去登门拜访,这搞得我在汉东待了三年一次也没去过。”
聂鹏飞轻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別以为管个基金会自己就是个人物,人家日理万机凭什么见你这么个小人物。”
聂国兴舔著脸硬气的说:“怎么说我也是他侄子,小时候还抱过我来著。”
聂鹏飞鄙夷的看他一眼,话头一转:“估计他本人不会去,不过他孙子比你年纪大几岁,要是去了你帮著给你五姐引荐引荐。”
聂国兴连连摆手,一脸苦涩的说:“老爹您就饶了我吧!上次那你也是这么说,我也是信了您的邪,后来被五姐追著打,您老可倒好?两手一摊拒不承认。”
聂鹏飞也一脸委屈的说:“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四哥去年都结婚了,可你五姐呢?她今年都27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年龄大的、小的我都试过,可她一个也没看上。你瞅瞅你瞅瞅。”
说著指了指自己头髮:“我这愁的都开始有白头髮了!”
聂国兴一脸鄙夷的说:“老爹您都多大岁数了?有白头不是正常现象么?”
聂鹏飞不满意的说:“我现在金丹四转,寿限超过一千七百年,你觉的我该不该长白头髮?”
聂国兴听著一脸羡慕,不过还是摇摇头:“我哪知道您该不该长白头髮,不过老爹您偏心倒是真的。”
这次轮到聂鹏飞一脸懵:“我什么时候偏心了?我自认对你们姐弟六个一视同仁,虽然说不上绝对一碗水端平,但也是儘可能公平对待每一个人。”
聂国兴不屑的撇撇嘴:“那咱可就要好好说道说道。四哥在我们六个中资质最差,可他却是除您之外第一个突破先天。”
聂鹏飞不解的说:“这怎么就算偏心?老四资质是不如你们几个,但要说差也不至於。而且他在部队里没有那么多閒事,一门心思苦修,再加上功夫契合,突破不是理所应当么?
老大老二要是有这个劲头,早十几年前就该突破了。还不是他们自己不爭气,练个功都懒懒散散,要不是这几年態度认真,能不能突破先天都是个问题。”
“您看看!您看看!您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问题。全家修炼功法都要认真参悟,唯独四哥修炼的是您精心编纂的功法。”聂国兴语气带著一点委屈。
聂鹏飞恍然大悟:“难怪你这么说!这事怎么说呢?你们现在修练的路数是按照我的路子在走,以后保底也是个金丹境甚至更高。可是老四当初有可能要上战场,修练的都是偏向於保命的硬功和外功。
后来再想转修必须要等到先天之后,我也是不忍心他前路断绝才创造了白阳图解。为的就是帮老四把前路接续起来。你们只看到他最早晋升先天,却不知道老四的前路迷雾重重。”
聂国兴神色剧变,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种事,好奇的等著聂鹏飞继续说下去。
聂鹏飞唏嘘著继续说:“包括我在內,咱们全家都是按照我的道路在走,从修炼內功开始,走的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的路数,先天之前还没什么不同。
但是从结丹开始,就会出现不同。你们如果按部就班走下去,最后就会像我一样,三宝归一以气为主沉於下丹田、结成金丹。但是老四从一开始走的是外功路数。
你別看他现在进步很快,但是等到结丹的时候,按照我的推演,他精气神归一会以精为主浮於中丹田,但是之后该怎么修行,就连我也只能给出一个大概的推测。”
聂国兴目瞪口呆的看著聂鹏飞,这时候他甚至希望老爹是在骗自己,不然这件事对於四哥来说太残忍。
聂鹏飞苦笑著摇摇头说:“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你四哥,反正时间还很长,我现在已经有些眉目,说不定还能在你四哥结丹之前找到解决办法。”
聂国兴郑重的点点头,他也没想到,今天不过是过来说一件小事,结果说来说去却牵扯这么多。
聂鹏飞缓口气说:“还是说回你五姐,我虽然不是什么老古董,但世俗社会可不会这么看。因为当年的事,我和你娘也不好说重话,只能变著法的给她介绍人,就当是相亲,万一有看对眼的呢?”
聂国兴摇摇头不认同的说:“我觉的老爹您还是別操心了,五姐从小心思重,你这么搞反而容易让五姐误会,还不如顺其自然。”
聂鹏飞嘆口气指指书房大门:“滚蛋!我都怀疑你们六个就是我前生欠下的债,一个个今生都是来找我討债。”
聂国兴咧著嘴哈哈笑著:“谁让您老不知道节制,生这么多。要是就生一两个哪有这么多烦心事。”
聂鹏飞一指轻点,一道无形无质的气劲打在出门的聂国兴屁股上,疼的他捂著屁股嗞哇乱叫,聂鹏飞才不厚道的笑著离开空间。
莫竹看到聂鹏飞满脸笑意,侧过头来笑著问:“什么事这么高兴?看把你乐的!”
聂鹏飞笑著躺在床上搂著莫竹:“教训了一个臭小子,天天没大没小的连亲爹都敢调侃。”
莫竹一听就知道肯定是聂国兴。六个孩子里能干出这种事的也就老三和老六,老三刚离开不久,自然不可能是他,那就只能是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