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南韵:平生教的好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两竿落日     书名: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第770章 南韵:平生教的好
    閒聊了约莫十分钟,办公室外忽然响起学生说话、打闹的声音。
    任平生听著这些热闹的声音,心里顿时有种说不上来的久违感。他看了眼手机时间,问:“你们谁的课?”
    安然不假思索的说道:“陈绍和雷愷的课。三点多才是徐婷、依依的课。”
    “陶陶和舒芳今天没课?”
    “他们俩的课在晚上。”
    任平生意外道:“现在工作日晚上也有课?”
    “艺考的,”安然说,“我两个月前不是跟你说过了?你还同意了。”
    “有这事?我没印象。”
    安然无语道:“你能记得什么,我当时跟你说,你让我自己拿主意,不用问你。”
    任平生理所当然的说道:“这种事本来就该你自己拿主意,还让我拿主意,我不白把画室交给你了。不过晚上既然有课,还怎么团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话音未落,陈绍、雷愷先后走了进来。
    “呦,稀客啊,”陈绍笑说。
    雷愷问:“你啥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任平生说,“你们看我好吧,特意在百忙之中,过来给你们发元旦福利。”
    “谢谢,谢谢,”陈绍说,“等会聊,我先去上课了。”
    雷愷说:“晚上有时间吗?咱好好喝一顿。”
    “然然发群里的消息,你们没看到?”
    “没来得及看,然然发了什么?”
    “晚上团建,不过事先说明,我喝不了酒,你们嫂子现在开始孕吐,闻不得酒味。”
    “可惜了,还说好好灌你一顿。”
    话音未落,办公室外响起悠扬的音乐,雷愷立即往外走:“我上课了。
    “的確可惜,不然我现在一个人能把他们三全喝趴了。”
    徐婷怀疑道:“真的假的?”
    “我这几个月其他的不说,酒量可是长了不少。韵儿孕吐那次,我在外面就是跟一群一米八一米九的壮汉喝。他们几个喝我一个,我一个人喝趴了三四个不说,我还跟没事人一样。”
    向依依也怀疑道:“你有这么厉害?我记得你酒量虽然还行,但也就八两多吧。”
    “那是以前,我现在可不止八两,等韵儿孕吐结束,我们喝一顿就知道了”
    o
    接著閒聊几分钟,任平生看向安然:“你下午没课?那跟我走。”
    “去干嘛?”
    “检验你开车技术,顺带把车保养下,那车有段时间没开了。”
    安然哦了一声,立即拿上车钥匙,跟著任平生走出办公室。
    “你什么时候拿的驾照?”
    “大二。”
    “然后一直没碰过车?”
    “你刚买车时,我开过两次,之后没碰过。”
    走进电梯,任平生按下负一楼按钮,嘖声道:“我突然有点不敢陪你去保养车了,要不你自己去吧。”
    安然斜眼道:“你这什么意思,不相信我技术?”
    “你自己相信你技术吗?”
    “特別相信。”
    “行吧,你既然这么自信,我就豁出去了。”
    电梯到了负一楼,任平生、安然先后走出电梯,来到停车处。安然习惯性的走向副驾驶,任平生立即喊住安然:“往哪走呢?”
    安然一怔,反应过来,笑说:“不好意思,走习惯了。”
    绕回到驾驶座,安然拉开车门,坐进去时,任平生也坐到了副驾驶,繫上安全带,然后看安然操作。
    安然情绪似乎有些激动,嘴里念念有词的调整座椅、在主控台操作。
    任平生仔细一看,好嘛,这是在回忆开车的基本流程。
    这时,又见安然似乎在找档位,任平生忍不住的说道:“这车是自动挡,你直接掛d挡就好了。”
    “哦。”
    “我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汽车已经启动,缓缓向前。安然紧抓著方向盘,眼睛紧盯著前路,看上去就非常小心的將车驶出停车位。任平生在旁看得心也不自觉的提了起来,没有出言干扰。
    待安然成功將车驶出停车位,任平生明显感觉到安然鬆了口气。
    “往哪边走?”
    “右,然后左转,直走再往右,就能出去了。”
    不急不缓的驶出停车场,交停车费的时候,任平生忽然想起来:“我之前是不是让你把这里的停车费停了?”
    “是啊。”
    “早知道不停了,你回头再去找物业,停车费算我头上。
    “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你是帮我开车,停车费本来就该我出。”
    “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开你车了,”安然接著说,“按月交比每天交划算?”
    “咱们这的停车费是一小时10块钱,你每天早上九点多过来,晚上八点多回去,一天下来少说得要上百块,这一个月下来得要多少钱。这边月租的价格,我之前租是一个月一千二。
    “
    “能直接停外面吗?”
    “可以,前提是你不怕被罚款,”任平生说,“你要在附近小区里有熟人,还可以让熟人帮忙把你车牌录到他小区系统里,然后你就可以免费停他小区里。”
    安然语气有些感慨:“车果然是个吞钱的。”
    任平生笑说:“现在还要跟我客气吗?”
    “这不是客气不客气的事,你车都给我开了,还让你帮我出停车费,那我成什么了。”
    “行吧,隨你,头一次见有人帮忙出停车费,还不要的。
    “第一次见吧,让你开开眼。”
    “陶陶、舒芳晚上是八点多下课吧?那还怎么团建?”
    “等他们下课后啊,正好晚饭夜宵连著一块吃,”安然问,“你晚上时间充裕吗?要不是不充裕就算了?”
    “我晚上没什么事,主要是我原先打算吃完饭去唱歌,唱到十二点各回各家。现在吃完就得到十点多。”
    “不唱歌又没事,你现在又不能喝酒,去了乾唱多没意思。”
    “你这话说的,弄得之前去ktv唱歌,你就喝了很多一样。”
    “我喝的虽然不多,但至少喝了点,你现在是一点都喝不了。”
    “晚上去哪吃?老地方肯定是去不了,就在附近找家馆子?”
    “附近哪有好吃的,我等下在网上查查。”
    “我先看看。”
    任平生打开手机:“我和你阿嫂的婚期定了,那边的十一月戊申日。”
    “你跟我说过了。”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
    “贵人多忘事啊,你让我帮你挑婚照的时候跟我说了,我还说可惜不能过去看。”
    任平生想起来了,他那时是跟然然说了。
    “到时候把录像拿给你看。”
    任平生接著说出他为庆贺他和南韵的婚事,已经正在准备实施的天禧三重礼。
    “那边的一亿相当於我们这边多少?”
    “不好说,两边的购买力不一样。在大离櫟阳的郊区,几万钱就能买一座二进院,在我们这里连个最多买个厕所。所以在那边一亿钱能让一个大士族家庭挥霍一生。”
    任平生强调:“请注意,是大士族家庭。一个大士族家庭算上奴僕、依附的少说得有数百人。”
    “这么说你拿出的一亿,等於是一个大士族家庭一辈子的財富。”
    “是的。”
    “那参加天禧三重礼的人岂不是有希望能凭藉运气一飞冲天,改变自身和家族的命运?”
    “有这个可能,这得看他们自身的情况,我举办天禧三重礼,主要是为了营造出全城欢庆我和韵儿婚事的景象。”
    任平生说:“我在大离虽然地位尊崇,但我和韵儿的婚事撇不开我要以子代离的事实。我和韵儿是不在乎外界的流言辈语,但要是在我和韵儿的婚礼前昔、
    婚礼当日出现那些恶言,听起来总是不舒服的。
    因此,为以防万一,我要在我和韵儿婚礼开始前烧一把火,让整个櫟阳都为之沸腾。”
    安然望著前方的红绿灯,轻踩剎车说:“要是有人因为抽不到头奖心生怨念然后有人利用这个情绪,引导舆论,让民眾说出那些不好听的话,怎么办?”
    “你当绣衣是吃乾饭的?论引导舆论,不是我吹牛,绣衣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任平生说:“而且以我在櫟阳百姓心里的地位,都不用绣衣出手,他们都能把那些人骂死。就算绣衣和那些心向我的百姓都发挥失常,让那种舆论肆意。
    这种舆论的底色,也是白眼狼的报復,而非我蓄意谋国。事后收拾起来很简单。”
    任平生接著说:“以当下的情况来看,你说的这种情况不会发生。自我在大离梦上直接將以子代离拿到明面,並作出承诺后,那些反对者都差不多是默认態度。”
    “我弄天禧三重礼,主要是添一层保障,让我和韵儿的婚事更加热闹、喜庆。”
    “你做了什么承诺?”
    “永不改国號,永为离臣,我死后,我的后世子孙不得追封我为皇帝,永奉南氏宗庙。”
    任平生说:“大离没有司马懿,承诺很有分量。尤其是我在大离的信誉非常好,像太上皇、姚云山那些人再怎么骂我是奸臣、反贼,也不会怀疑我的承诺。”
    安然笑说:“那你信誉是很好。”
    “必须的。”
    “问你个问题。”
    “你问。”
    “你真的不想当皇帝?”
    “我现在和皇帝有区別吗?皇帝名號与我而言,和秦王这个名號没有区別。”
    任平生略作停顿说:“你不要当我是野心家,一门心思的想当皇帝。大离要不是有韵儿、有任氏,有一帮子跟著我做事的人,这倘浑水又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必须得负责。
    真按我个人想法,我只想和韵儿待在这边,画室交给你管,我和韵儿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全国各地的旅游,或想去哪就去哪,日子多么逍遥自在。”
    “我可没当你是野心家,我就是那样一问。”
    安然说:“不过你这人有点不行啊,合著你要是不在大离,你还是会不管画室,和南韵姐逍遥自在。”
    任平生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以为呢?我要是很有事业心,我当初就不会拒绝张教授的好意,开什么画室,我跟著张教授混,不比开画室有前途?”
    “也是,你这人懒的很,我刚认识你那会,你就没少把事推给我,让我去做。”
    “我钱也给足了吧,后来凡是有能赚钱的活,我哪次不是第一个想到你?”
    “就是因为这样,我那个时候才愿意跟你干啊,”安然说,“你要是抠抠搜搜的,不捨得给钱,还总是让我做那些不属於我的活,我得多傻才会一直跟著你干。”
    “所以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我懒吗?”
    安然斩钉截铁的说道:“懒。你是不知道,当时很多人都说,要不是你还要点脸,她们都怀疑你会把你的脏衣服扔给我洗。”
    任平生开玩笑道:“实不相瞒,我当时还真这样想过。”
    安然惊讶道:“你真这样想过?”
    任平生故作认真的点头:“是的,洗衣服多累啊。”
    ,”
    閒聊间来到任平生以前常来的4s店,简单的做完保养,时间已是到了下午四点多,任平生、安然回画室路上,买了些糕点,然后到了画室的地下停车场。
    “你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你干嘛?”
    “我回大离一趟,处理政务,陪韵儿用晚膳。晚上八点,我再过来。他们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回去找韵儿了。”
    “南韵姐晚上不一起?”
    “不了,上午接见大臣,下午批一下午奏章,晚上好好休息,不出来折腾了”
    “也是,那我上去了,拜拜。”
    “拜拜。”
    话罢,任平生先是走到巧儿的车旁,取下充电插头,放回原位,再坐上车子,使用单鱼龙吊坠返回大离。
    寧清殿里,南韵刚端起盛著温水的茶杯,任平生凭空出现。
    南韵喝水的动作顿时一顿,浅笑道:“平生怎就回来了?”
    “陛下不想我现在回来?那我走?”
    “平生晚上不是要和然然他们团建?”
    “团建也不影响我中途回来一趟,一解相思之苦,”任平生接著解释,“他们现在晚上也有课,八点二十才下课。我在那边待著也无事,所以就先回来陪韵儿,等八点再过去。”
    南韵放下茶杯:“原来如此,我还真以为平生是特意回来解相思之苦的。”
    任平生笑说:“果然是无师自通,小韵儿都会挑刺了。
    “”
    南韵说:“平生教的好。
    ,“瞎说,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
    “平生自己好好回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