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秦姝中毒了

类别:都市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朝顏欢
    关於秦崢的事,裴冽找到了叶茗。
    確切说,是叶茗找到了裴冽居住的隱蔽之所,且將人约到了万和楼。
    此时,万和楼后院。
    作为梁都最大的酒楼,万和楼其实是老爹选中的棲身地。
    原本这座酒楼的老板是莫离,后被老爹买下来,做了些许改动。
    这也是叶茗敢住在这里的原因。
    就算万和楼被团团包围,他亦能安然无恙逃出梁都。
    后院,厢房。
    有夜鹰將裴冽引入其內。
    见到叶茗一刻,裴冽不禁唏嘘,“叶鹰首不该回来。”
    叶茗知其所指,梁帝已然知晓自己背叛,定然不会放过自己。
    “齐王殿下不该来。”
    叶茗斟茶,“殿下,坐。”
    裴冽行至桌边,接过叶茗斟好的茶水,搁到身前。
    他问了一个看似多余的问题,“鹰首是怎么查到我们所在?”
    叶茗,“夜鹰不仅仅只在齐国有。”
    “不知夜鹰首可知秦昭在何处?”
    见裴冽眼含期待看过来,叶茗苦笑,“夜鹰倒也没厉害到那种地步,不过秦昭定在梁都。”
    这点裴冽认同,因为周临回来了。
    “叶某今日找殿下过来,是想知道殿下想如何救秦昭。”
    叶茗开门见山,裴冽亦不含糊,“单纯救人毫无意义。”
    “怎么说?”
    “须得为秦昭摆脱困局。”裴冽看向叶茗,“当务之急,是卓承造反案。”
    叶茗不语,眼中似有期待。
    裴冽,“梁帝重审卓承造反案,目的或许有二,表面看是为逼迫秦昭就范,实则应该是想替秦卿洗脱嫌疑,为秦昭继承太子之位铺路。”
    叶茗点头,“殿下与叶某所想,一致。”
    “我亦想为秦卿洗脱嫌疑。”
    叶茗,“……为何?”
    “秦昭的敌人不止梁帝,还有所有覬覦帝位的人,包括卓渊。”
    裴冽直白道,“他们定会以此案坐实秦卿是大齐细作,如此,秦昭日后要怎么活?敢问叶鹰首对於这件事的態度。”
    叶茗既然约裴冽到此,自是坦诚相对,“叶某前日见过卓渊,与他挑明此事,结盟依旧在,但在这件事上,我会力保秦卿。”
    裴冽並不意外。
    十里亭那日,叶茗对秦姝的感情有目共睹。
    秦卿若是细作,先死的一定不是秦昭。
    “如此,我们目的一致。”
    “没错。”
    裴冽犹豫片刻,“鹰首可知,秦卿是双生子?”
    叶茗,“人尽皆知。”
    裴冽知道叶茗误会了,解释道,“我是说,秦卿还有一位兄长,与她是双生子。”
    音落,叶茗握著茶杯的手猛然一顿,不可置信抬头,“哪里来的消息,当真?”
    “千真万確。”
    裴冽遂將罗喉所查悉数相告。
    叶茗只觉得匪夷所思,“怎么可能刚出生就被稳婆抱走了……秦二房可知?”
    “罗喉找到那个稳婆,她特別说明是得了二房夫人的意思,可见秦卿的母亲是知道的,且是得了她的授意。”
    叶茗不懂了,“这是为什么?”
    “五年后,秦卿被选中,成了血鸦。”裴冽说出自己猜测,“若秦二房早知两个孩子中会有一个被选中,那么抱走的那个,便是他们想为秦氏二房留下的血脉。”
    “他们怎么会知道?”
    对此,裴冽不得而知,“若想把秦卿从卓承造反案里摘出去,此人或许有用。”
    叶茗,“殿下的意思,让此人认下所有?”
    裴冽点头。
    “他若不愿意又当如何?”
    “只要找到人,总有办法让他愿意,前提是,我们须得保住他的命。”
    此人既是秦卿的孪生兄长,便是秦昭的亲舅舅,於情於理都不能让他身处险境。
    叶茗瞭然,“依殿下的意思,他五年前入梁国后便再无踪跡?”
    “依罗喉所言,人间蒸发一般。”
    叶茗沉默数息,“我会叫夜鹰寻人。”
    “我来也是希望鹰首动用夜鹰,儘快找到此人,因为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人查到此人身世。”
    叶茗神情骤然紧绷,“卓渊的人?”
    “不知道。”
    裴冽眉目深沉,“哪怕是梁帝的人,秦崢也绝对不能落到他手里。”
    叶茗瞭然,梁帝虽与他们目的一致,但做法截然不同。
    梁帝断然不会留下此人,为他日埋下隱患。
    他们,则是救人。
    “还有一件事。”裴冽忽似想到什么,“秦昭已入梁都,卓渊他们不会放任他的存在。”
    叶茗懂,“只要找到秦昭下落,我会第一时间告知殿下,亦会竭尽全力保住他的命。”
    “多谢。”
    “在这件事上,我不是为了殿下。”
    叶茗,“所以殿下不必谢我。”
    两人隨后提到现如今剩下的两个证人。
    依叶茗之意,那两个证人有很大可能在郑鄴手里,但至今无人知晓郑鄴把他们藏在何处。
    裴冽对於梁都不熟,真正能做的事不多。
    他答应叶茗,会全力配合。
    待其离开,忽有夜鹰急急跑到叶茗身边,“秦姑娘中毒了!”
    听到这句话的叶茗当即回到五楼,入雅室时秦姝已然昏迷,面色惨白,樱唇黑紫。
    “找大夫!”
    一天一夜的时间,叶茗找了整个梁都最厉害的七八个大夫,皆对秦姝所中剧毒束手无策。
    哪怕他自己就会医术,仍然无法查出秦姝体內剧毒的组成,更遑论配製解药。
    终於,他想到了一个人。
    夜,已深。
    梁宫东南,周临居所。
    现如今已是太监总管的周临住在原魏观真的住所,一座看起来还算敞亮的院落。
    院落不大,也不敢太大,以免张扬。
    借著月光,院落里的景致尽收眼底。
    青砖铺就的小径,两侧种著几株修剪整齐的冬青,夜色中透著几分清冷。
    寢殿坐落於院落深处,坐北朝南,木质窗欞上糊著一层薄纸,借著屋內烛火,能隱约看到窗纸上晃动的光影。
    叶茗脚下,两个小太监已然倒地。
    他推开院门,忽有两名暗卫直衝过来。
    他未动,跟在背后的夜鹰飞身而上!
    打斗声只持续数息,戛然而止。
    夜鹰落地,立於房门两侧。
    “你们在外面守著。”
    叶茗推门,进了周临的房间。
    他缓步踏进內室,此间陈设算不上奢华,却也精致规整。
    入眼正北墙摆著一张梨花木拔步床,床幔半垂,绣著暗纹的锦缎边角垂落。
    床前放著一张矮凳。
    一侧是一张八仙桌,桌上摆著一盏未熄的烛台,烛火跳动,旁边还放著一杯未喝完的温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