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想,自己到底是因为恩情想要报答,还是真的喜欢他,如今只有她们两人,她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她是真的有些喜欢他。
只是不知道,他的心意如何……
不过既然確定了,她就打算试一试,哪怕最终失败了,也不会有所后悔!
想著,许綰澜勾起一抹笑:“林大哥,你平日都喜欢做什么呀?”
“平日……除了看公文,便是看书。”
“没点別的爱好了吗?”
林宴桉摇了摇头,许綰澜不死心:“真的没有吗?”
“没有。”
许綰澜:“……”
完了!
她是真的不爱看书!
犹豫再三,许綰澜迟疑道:“林大哥,一直憋在屋里念书,对身体不好,这样吧,我教你拳脚功夫吧?就当是锻炼身体?”
“啊?”
懵逼的林宴桉有些懵逼。
“就这么定了,明日开练,届时我去找你。”
没有拒绝,那就是同意。
许綰澜果断开口,朝著林宴桉点了点头,隨即大步朝著落梅居走去,全然不给林宴桉拒绝的机会。
看著许綰澜的背影,林宴桉:“……”
罢了,就当……哄孩子玩吧。
此时的林宴桉,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待到他意识到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
落梅居。
皇帝一行人抵达的时候,寢殿內刚好传来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
几乎是瞬间,丞相的脸色就变得煞白!
皇帝神色晦暗,周身涌动著阵阵骇人的寒意,身侧皇后脸上喜色一闪而过,很快便是一脸的不敢置信:“这……真是胆大包天!竟然堂而皇之秽乱后宫,简直不知死活!”
丞相额头已然被冷汗浸湿,心中暗骂淑妃不爭气,偷人就算了,怎么还能被人发现呢?!
“陛、陛下,此事、此事定然有蹊蹺!”
“来人!去將里面的人都给朕带出来。”
皇帝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丞相,沉声下达指令。
御前侍卫当即上前踹开门,看到寢殿內的情况时,一眾侍卫都有些迟疑,侍卫长更是快步跑到皇帝身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匯报几句。
得知里面的情况,皇帝一张脸黑的彻底,就连丞相都不敢隨意开口。
“眾爱卿,今日宫宴到此为止,都退下。”
一眾跟来看热闹的大臣顿时意识到不对劲,纷纷行礼,半刻都不敢久留,匆匆离开,同时心中也都各有揣测。
能让陛下赶人,看来跟淑妃偷情之人,必然是皇帝认识的人。
甚至还有可能是皇室丑闻!
一时间,眾人纷纷思索会是谁。
而皇帝驱逐了眾大臣后,扫了眼皇后与丞相,冷声道:“还不把里面的孽障给朕拎出来!”
不知为何,皇后眼皮直跳,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待到侍卫將人拎出来后,皇后顿觉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怎么……怎么会是他?!
太子等人被拎出来时,面容潮红,难捨难分。
丞相看著淑妃与魏枝漱,本就苍白的脸色彻底毫无血色!
他的两个女儿,怎么都在这里?!
“川儿!!”
半晌,皇后回过神,连忙扑了上去:“川儿你这是怎么了?!”
太子双眼朦朧,抓到皇后,本能的想要亲过去!
见状,皇帝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心窝:“孽障!还不给朕清醒一点!?”
痛楚袭来,太子的神智终於恢復了几分。
环顾四周,太子的思绪渐渐回笼,潮红的脸颊逐渐青紫,渐渐转为苍白。
本能的摇头,太子慌乱的看向皇帝:“父、父皇,儿臣是被陷害的!儿臣是无辜的!父皇明察!”
“是啊皇上,川儿的样子一看就是被人下了药,定然是被奸人陷害啊皇上!”
皇后连连点头,吩咐人拿来衣服给太子披上。
“你倒是说说,深宫中,何人能害得了你这个太子?”
“是容君琰!定然是他!”
慌了神的太子本能的喊出容君琰的名字,却在下一瞬,看到容君琰牵著叶星蕴的手,衣冠楚楚的从皇帝身后站了出来:“太子殿下是在找本王吗?”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
太子目瞪口呆,下意识看了眼身侧,却在看清淑妃和魏枝漱的容貌时僵在原地。
等等!
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太子骤然看向容君琰身侧的叶星蕴,身侧的手紧紧攥著。
是了!
定然是叶星蕴做的!
太子双眸逐渐赤红,心中涌动著浓郁的不甘,还夹杂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是你们!肯定是你!父皇!叶星蕴的本事眾人有目共睹,定然是她给儿臣下了药!父皇明鑑,儿臣是无辜的!!”
皇帝將目光落在叶星蕴身上:“叶丫头,你怎么说?”
“我?”
叶星蕴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有什么好说的?我一直在吃东西,刚刚才来这里,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倒是太子殿下,你说是我给你下药,你有证据吗?”
“我……”
“不能说我会医术,就是我下药吧?那照太子殿下这个逻辑,您是个男子,天下是不是所有女子有孕都跟您有关?要是都这么断案,大理寺明儿直接拆了得了,反正留著也没用。”
“你!”
太子被堵得脸色铁青,偏偏话糙理不糙。
“放肆!”
皇后见儿子吃瘪,顿时不乐意了:“叶家女,你哪里来的胆子,敢这么跟太子说话?来人!掌嘴!”
“谁敢?”
容君琰上前挡在叶星蕴身前,眸光冷厉扫视眾人,原本准备上前的宫人当即缩了回去。
见状,皇后愈发恼火:“反了!当真是反了!还愣著做什么?把他们俩都给本宫拿下!”
“皇后娘娘,与其操心我们,不如先想想如何替你的好儿子脱罪,这种时候转移话题,是没什么用的。”
叶星蕴漫不经心的开口,全然没把皇后放在眼里。
“你这个小娼妇……”
“够了!”
一直没说话的皇帝开了口,冷声呵斥著皇后。
皇后不敢置信的看向皇帝:“陛下?”
皇帝居高临下的睨著皇后:“身为一国皇后,对小辈说出如此污言秽语,你的教养呢?你的端庄呢?”
“臣妾……”
“难怪將太子教导的如此不堪,当真是令朕失望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