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点头,目光又望向窗外那片璀璨的夜空。他的眼中,仿佛映著星辰大海。
“费多联邦接下来的发展,需要更强大的力量作为支撑。”苏然语调平静,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你想扩充多少?”余诗曼问道,她知道苏然的胃口从来都不小。
苏然没有直接回答,他伸出右手,竖起两根修长的手指。
“两百万。”他说。
余诗曼的呼吸滯了一瞬。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平静,倏地变得惊讶,隨即是不可置信。两百万!这个数字简直匪夷所思。即使是费多联邦,以如今的规模,要扩充到两百万兵力,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这不仅仅是人数问题,还有训练、装备、后勤,以及维持这庞大军队所需的开销。
“两……两百万?”她声音有些发紧,难以置信。她虽然是军人世家出身,对军队的规模有概念,但苏然提出的这个数字,实在太惊人。
苏然看著她,眼中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那份坚定,让余诗曼逐渐压下心头的震惊,转为深思。
“这只是我的目標。”苏然解释。
“星辰军区,必须要闻名世界。不只是在费多联邦,甚至更远的地方。”他语气缓慢,却掷地有声。
“我们不仅要自给自足,还要辐射出去,让任何宵小都不敢轻易招惹。”他紧紧抱住余诗曼,仿佛在宣示一个伟大的未来。
余诗曼的心臟怦怦直跳。她当然明白苏然的雄心壮志。两百万,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而是一个帝国崛起的象徵。这背后,是无数的资源投入,是无数人的努力。
“这不仅仅是联邦內部的招募。”苏然继续说道,声音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我们还需要,甚至可以说,必须需要国外的兵力。”
余诗曼愣了愣。她消化著这个信息。国外的兵力,这可不仅仅是僱佣兵那么简单。这意味著更复杂的政治考量,更微妙的外交手段,甚至可能涉及到兼併或者吸收其他国家的军队。这无疑会让费多联邦的军事力量,变得更加多元,也更加强大,但风险也隨之增加。
但苏然的眼神,却让她读不出任何犹豫。
“明白。”余诗曼深吸一口气,平復心绪。她知道,无论苏然提出多么惊人的目標,她都会义无反顾地支持。
“明天,我就去和各部门商量,制定具体的招募计划。”她的声音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冷静和果断。
苏然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在余诗曼额头轻轻一吻。他低头看著怀里的她,眼底深处儘是温柔。
“辛苦老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感激。
余诗曼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心头也升腾起一股暖意。她抬手轻抚苏然的脸颊,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能帮到你,是我的开心。”她说,言语间是发自內心的满足。
……
第二天清晨,费多联邦的新闻部门就发布了一条重磅消息,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巨浪。
“费多联邦宣布,即將大规模扩充星辰军区兵力!”
新闻发布会上,联邦的首席发言人站在发言台前,神情肃穆。他用抑扬顿挫的语调,向全世界宣告了这一决定。
“为了应对日益复杂的国际局势,保障联邦公民的生命財產安全,维护区域和平与稳定,费多联邦决定,將对星辰军区进行战略性扩编。”
“此次扩编,將面向全联邦,不限种族、不限地域、不限背景,广纳贤才!只要您拥有一颗保家卫国的心,只要您渴望荣耀与使命,星辰军区的大门,永远向您敞开!”
新闻词藻华丽,却也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势。发布会现场,各大媒体的闪光灯此起彼伏,记者们爭相记录下这一歷史性的时刻。
消息一经发布,立刻在费多联邦內部引起了巨大轰动。
咖啡馆里,人们放下手中的报纸,激动地討论著。
“听说了吗?星辰军区要大扩编了!”一个年轻小伙兴奋地对同伴说,他眼中的光芒,是无数年轻人对未来的憧憬。
“当然听说了!我早就想去参军了,跟著苏司令,那才叫真本事!”他的同伴摩拳擦掌,仿佛已经穿上了军装。
街头巷尾,无论是学生、工人,还是农民、商人,都在谈论著这件事。
“苏司令的星辰军区啊,那可是咱们联邦的骄傲!”一个中年大叔,手里提著菜篮子,对身旁的老人感慨。
“可不是嘛!当初要不是苏司令,咱们费多联邦哪有今天的安定日子?”老人点点头,眼中满是敬意。
无数的年轻人,內心燃烧著一团火。他们渴望加入星辰军区,追隨苏司令的脚步,为联邦的崛起贡献自己的力量。在他们眼中,苏司令不仅是军事天才,更是英雄,是信仰。
各地徵兵站的电话几乎被打爆,諮询的人络绎不绝。人们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荣耀与未来的大道,而这条路的起点,正是星辰军区。
费多联邦的每个角落,都瀰漫著一股热血沸腾的氛围。扩军的號角,已经吹响。
……
与此同时,远在西兰王城,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欞,洒在奢华的臥室里。
苏啸天从柔软的床榻上起身。他没有急著穿衣,而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王城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清晰,宏伟的建筑群透著歷史的厚重感。
他的手指轻轻叩击著窗台,节奏缓慢而有力。他回想著昨晚与那三位国王的通话,嘴角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屈辱,愤怒,无奈。他几乎能感受到电话那头,他们竭力压抑著的情绪。很好,这种情绪正是他需要的。
他知道,那三位国王昨晚肯定一夜未眠,或者即使睡去,也定是梦靨缠绕。他们心中的纠结与挣扎,是他权势的最好证明。
一个年轻的僕人恭敬地走了进来,手里捧著一套熨烫平整的常服。
“摄政王大人,早安。”僕人低头行礼,声音轻微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