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双充血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那是被药物和改造扭曲的生化兵,也是亨利口中的绝地反击。
然而,这些生化兵刚刚踏出舱门,迎面而来的却是一枚重型破障弹。
轰!
火光照亮了过道。
刘大飞拎著一桿大口逕自动步枪,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就这?”
他扫了一眼地上焦黑的残肢,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搞这些虚头巴脑的,还不如多练练刺杀操。”
与此同时,苏然的屏幕上跳出一封来自a国的警告函。
內容洋洋洒洒,满是关於“和平”与“干预”的陈词滥调。
苏然看都没看,直接按下了粉碎键。
“亨利,你的断头台,我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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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走到指挥室的巨大舷窗前,远方的海平面已被星辰军区的舰队彻底占据。
那是绝对的武力压制,也是不容置疑的意志体现。
蓝海帝国的崩溃已成定局。
那些曾经在这片海域作威作福的权贵,此刻正挤在密道里瑟瑟发抖。
“告诉刘大飞,活捉巴尔。”
苏然语气平静。
“我要在珍珠岛的广场上,给他办一场全世界都看得到的审判。”
信號塔在星辰军区的爆破声中倒塌。
这意味著蓝海帝国与外界的最后一点联繫被切断。
这场闪电般的“掏心”行动,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走向高潮。
刘大飞带著人衝进了执政官府邸。
门口的卫兵早已跑光,只剩下几个嚇尿了的秘书。
“巴尔,你刘爷爷来接你了!”
刘大飞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他一脚踹开办公室的大门。
里面,巴尔正撅著屁股试图钻进一个隱蔽的保险柜。
“哎哟,执政官大人,这姿势挺別致啊?”
刘大飞走上前,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巴尔拽了出来。
巴尔满脸冷汗,语无伦次地求饶。
“別……別杀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钱?”
刘大飞冷笑一声,反手一记耳光抽得巴尔原地转了两圈。
“星辰军区不要钱,我们要命。”
他回头对士兵挥挥手。
“带走,洗乾净点,司令还要见他。”
窗外,原本代表蓝海帝国的旗帜被拽了下来。
一面绘有繁星的战旗徐徐升起。
在硝烟与烈火的映衬下,那旗帜显得格外耀眼。
亨利在公海的指挥舰上,目睹了卫星传输回来的最后一幕。
画面断开前,他看到了刘大飞对著镜头竖起的中指。
“混蛋!”
亨利重重地锤在控制台上,指关节被震得生疼。
他知道,这不再是一场局部衝突。
这已经变成了一场关乎国运与尊严的豪赌。
而苏然,已经在桌面上亮出了他的第一张牌。
这一张牌,就差点把他的手骨直接拍碎。
“让第三舰队全体进入战斗状態。”
亨利咬牙切齿。
“既然苏然想掀桌子,那就让这片海域变成所有人的坟墓。”
远在大后方的苏然似乎感应到了这种怨毒。
他关掉屏幕,转过身,对身后的传令兵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
“通知郑勛,该他那个军区上场了。”
“围点打援,我要让这支所谓的第三舰队,在明天日出前消失。”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清算。
从刘大飞打响第一枪开始,战爭的巨兽便彻底脱笼。
而在这一刻,蓝海帝国的哀嚎,仅仅是个开始。
星辰军区的脚步,绝不会停留在这一座小小的岛屿。
那带著毁灭与新生的怒火,即將席捲整片大洋。
苏然重新坐回座位,再次拿起了那支红色原子笔。
他在巴尔的名字上,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隨后,將笔尖对准了遥远的彼岸。
“下一个,到你了。”
郑勛这小子,平日里像尊闷头佛,这会儿坐在摇晃的指挥车里,嘴里嚼著根没点火的雪茄,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盯著大屏幕上的实时沙盘。
“老刘那边打得够热闹啊,咱们要是去晚了,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副官在一旁嘿嘿乾笑,手里不停地在平板上划动。
苏然这次给郑勛的任务很重。
五万人。
这是星辰军区编制最庞大的地面突击力量。
苏然的原话是:“郑勛,你这五万人养了这么久,是骡子是马,今天拉出来溜溜,別让刘大飞那个炮仗筒子看扁了。”
郑勛听懂了。
这不是试探。
这是收割。
“传我命令,前锋营三万人,全线压上去。”
郑勛吐掉雪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
“接替刘大飞的阵地,那小子喜欢轰炸,咱们喜欢肉搏。”
“让兄弟们手脚麻利点,巴尔都抓了,剩下那点蓝海帝国的余孽,一个都別漏。”
指挥车的履带碾过碎石,发出牙酸的摩擦声。
与此同时,刘大飞正蹲在满是瓦砾的掩体后面,手里抓著个对讲机,笑得满脸横肉都在乱颤。
“郑勛你个闷骚货,老子都把骨头啃完了,你才来啃肉渣?”
刘大飞猛地一挥手。
“全团注意,步兵后撤,给郑大脑袋腾位置!”
“百门炮群准备,老子不衝锋了,老子给郑勛当保鏢。”
“坐標三零一,五零四,覆盖射击,把那帮蓝海蠢货的乌龟壳给老子掀了!”
隨著刘大飞一声令下,珍珠岛后方的密林中,上百门重型火炮齐声怒吼。
赤红的火球划破黑夜,像陨石雨一样砸进蓝海帝国的第二防御圈。
每一声爆炸,都让大地颤抖三秒。
蓝海帝国的士兵们刚从震耳欲聋的轰炸中回过神。
还没来得及修补战壕。
他们就看到了令这辈子都做噩梦的场景。
海平线的尽头,黑压压的人影铺天盖地而来。
没有喊杀声。
只有皮靴踩在泥水里、机械外骨骼运作时的那种冰冷嗡鸣。
那是郑勛的三万精锐。
他们像潮水,像瘟疫,像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
蓝海帝国的皇宫內,吊灯摇晃个不停。
这里的装潢依旧奢华,每一块地砖都价值连城。
但空气里瀰漫的,全是绝望的酸腐味。
国王卡洛斯坐在那张象徵至高权力的王座上。
他的鬍鬚修剪得很整齐,但此刻正不停地抖动。
“巴尔呢?巴尔怎么不接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