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霍格沃茨:从卢娜家开始内捲成神
    邓布利多回忆道:“第一次谋划,就是在『五强爭霸赛』结束的那天晚上,尝试通过『黑魔標记』,向各个魔法世界宣布他的归来。”
    “那次谋划他失败了,还引起麻瓜世界的麻瓜警觉,於是他谋划了第二次行动,试图在『国际巫师联合会大会』举办的时候,用核弹製造意外。”
    “这一次的谋划,同样以失败告终……维泽特,是你顺便阻止了他,还將其中一枚核弹……丟到了月亮上。”
    维泽特轻轻点头,这件事情他也记得很清楚,想到当时的情景,他实在是有些忍俊不禁。
    伏地魔通过核弹製造意外这件事情,他当时其实也没想到会那么凑巧,居然与“我主”降下攻击发生在同一时间。
    正是因为这两件意外之事,才化解了“巴黎大区事件”可能带来的最大危机,让魔法世界与麻瓜世界冷静下来,可以好好討论未来的事情。
    邓布利多继续说道:“其实海尔波也有著类似的顾忌,『巴黎大区事件』无论是对整个世界,还是对海尔波个人,都產生了重大影响。”
    “先前我也从瑟琳娜那里,知道了不少与以赛亚会相关的事情。能够让那样一群狂徒,做出如今这样保守的举动……”
    他的目光落在维泽特身上,“维泽特,这也要多亏了你……”
    “如果不是你彻底破坏了摩根·勒·费伊的计划,让以赛亚会死伤惨重,海尔波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境地。”
    “因此他们都不敢进行尝试,生怕他们的临时起意,同样被我们所预料到,甚至跳入我们准备好的陷阱里。”
    听完邓布利多的分析,维泽特只觉得伏地魔等人的状態,很適合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来描述。
    也是多亏伏地魔他们的“谨慎”,才让那些潜在的意外没有发生。
    想到这里,维泽特轻吐一口气,將新得到的消息重新梳理一遍。
    他简单回忆著从摩根·勒·费伊那里获取的记忆,明確卡尔卡斯的“天目”效果。
    在这个过程中,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邓布利多校长,卡尔卡斯他是不是描述了『死亡圣器』的模样?”
    “哪怕海尔波知道『死亡圣器』的具体情况,我想以伏地魔的性格,他应该也会有所好奇,想知道什么是『死亡圣器』才对。”
    “是的。”邓布利多说道,“小巴蒂·克劳奇代劳了这件事情,质问海尔波他们什么是『死亡圣器』。”
    “也就是说……”维泽特眨了眨眼睛,“海尔波可能会呈现『死亡圣器』的具体模样?”
    “这也就意味著……伏地魔他是不是知道那件事情了?我是说……我们正在搜集和摧毁他的魂器?”
    “是的。”邓布利多神態从容地点了点头,“我在小巴蒂·克劳奇的记忆里,也看到了这段记忆,非常有意思。”
    “幸好伏地魔对如何製作魂器,有著自己的独到理解,他偏爱选择各种珍贵的物品。否则,我们想要找到这些魂器,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就拿卡尔卡斯来说,他只製作了一件魂器,是一把朴实无华、又不至於被人重新熔炼的匕首。从隱蔽性而言,这其实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维泽特顺著这个思路往下想,“如果伏地魔製作魂器的时候,都选择日记本这类不起眼的物品,並且將其流传出去,我们恐怕很难发现。”
    “我突然想要感谢卢修斯·马尔福了。”邓布利多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好心』可帮我们省了不少功夫。”
    他的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如果没有他的帮助,我们恐怕需要折腾好久,才有可能发现那本笔记本也是魂器。”
    听到邓布利多这么说,维泽特实在是忍俊不禁。
    无论怎么说,卢修斯·马尔福当时的行为,的確是让人费解,他居然主动拿出伏地魔交给他的魂器,来谋划一些栽赃嫁祸的事情。
    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卢修斯·马尔福,毕竟伏地魔让卢修斯·马尔福保管魂器的时候,也没有將事情完全交代清楚,只说可以通过日记本打开密室。
    想到这里,维泽特清了清嗓子调整情绪,看著邓布利多继续问道:“邓布利多校长,伏地魔得知魂器被毁的消息后,他的反应是什么样的?”
    “先是找了个由头,把怒火倾泻在卡尔卡斯身上,將他狠狠折磨了一顿。”邓布利多陷入了短暂的回忆,“然后带著小巴蒂·克劳奇去了岩洞。”
    “果然……” 维泽特轻轻呼出一口气,邓布利多的这番话,算是验证了自己的推测。
    “这很符合伏地魔的行事风格,他製作了那么多魂器,为了保险起见,確实应该逐一检查。”
    “只不过……”他的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无论他怎么检查,得出的结论,恐怕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想来他应该会相当愤怒。”
    邓布利多頷首应道:“是的,伏地魔发现湖泊里的阴尸消失时,他的確是非常愤怒。”
    “我有很长时间……”他凝视著远方,语气感慨地回忆起来,“没有见过伏地魔这么愤怒了。”
    “即便是上一次我们破坏他的计划,没能让他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归来,他都没有像这次那么愤怒。”
    “或许是因为上一次……”维泽特提出了一个假设,“上一次发生的意外太多,他需要好好消化,所以没能第一时间表达愤怒?”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神情中流露出讚许,“这是一个很新颖的看法,而且可能性相当高。”
    他话锋一转,回到了先前的话题,“说起来,他还经常告诫小巴蒂·克劳奇这样一句话……”
    “『不要愤怒,愤怒会降低你的智慧。』”他忍俊不禁地模仿起来,“只可惜他自己也没能做到,尤其是在这趟岩洞之行当中。”
    “他应该是抱著最后一点希望,带著小巴蒂·克劳奇前往了湖心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