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客院。
元先锋將元家人聚集在一起,他开口道:“人到齐了,那就走吧,该去练武场了。记住,我对你们要求不高,只要不要受重伤,不要有人死就行。”
此话出,有元家小辈开口道:“祖爷爷,这比赛我们元家非得参加吗?”
元先锋皱眉问道:“怎么?你不想参加?”
“是的,我听我爷爷他们说,我元家这么多年来,每一次参加比赛,都是垫底的,那些郡守之家总是將我们元家当成笑话。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来呢?”
此话一出,其余人纷纷点头。
“是啊祖爷爷,我们可以不来的!但如果我们来了,就会被区別对待!”
“哼,付家那么多客院,他们却给我们分这最偏远,最小的客院,这不明摆著,是看不起我们吗?他们这样羞辱我们,我们还参赛干什么!不是自討没趣吗?”
元先锋看著元家诸位青年,冷冷问道:“你们都想知道为什么?”
“当然想。其实我们完全可以直接弃权的,反正也得不到什么好的名次,还不用被他们嘲笑。”
元先锋一脸严肃地道:“不被嘲笑,怎知羞耻?不被嘲笑,你们怎么会明白,到底什么叫知耻而后勇!我元家或许是最弱的郡守之家,但我不希望你们连这点心里承受力都没有。”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带你们来,也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名次,我只是想磨炼你们的心志和意志!这些话,是我祖爷爷当年对我说的。现在我说给你们听。你们或许现在弱小,但谁能保证今后你们依旧弱小呢?”
“你们还年轻,只要你们不退缩,不逃避,心志坚定,勇往直前,我相信,就算你们这一代人不会成长起来,总有一代人,会拥有机缘和奇遇,会逆流而上,会让我元家比先祖时还要辉煌!”
“记住,弱小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仅弱小还非常懦弱!”
元先锋的话鏗鏘有力,不停在四周迴荡。
元家的少年郎们,这才纷纷闭上了嘴巴。他们全部咬住嘴唇,捏紧了拳头,再也没人问为什么要主动来参赛,为什么要自討没趣了!
他们觉得祖爷爷说得对,如果连別人的嘲笑和嘲讽都忍受不了,那得多懦弱啊。
而且,弱者就得学会直面嘲笑,然后在嘲笑声中默默成长,只有这样,才能打那些嘲笑自己之人的脸。
诸位青年不说了,一位女子忽然开口到:“祖爷爷,他,怎么还没来啊……”
女子衣著朴素,她不仅戴著黑色面巾,还戴著一个斗笠,外人根本不知晓她的面容。
女子口中的他,自然是楚弛!
而这女子,正是元兰心。
听了元兰心的话,元先锋微微摇了摇头。
其实,这次来参加比赛,他没有打算带上元兰心。
因为元兰心是元家很重要的一个人,能不露面就不露面。
之前,楚弛说他要选的未婚妻是元兰心。
元先锋其实一直都在犹豫,要不要將这个事情告诉给元兰心。
但他没想到,在楚弛离开五天后。
元兰心居然主动找到了他,询问楚弛的事情。
元兰心想知道,为什么楚弛这几天一直都没去找他。
他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她也想从元先锋那里知道,楚弛到底是谁的未婚夫。
元兰心如此主动地询问楚弛的事情,让元先锋都懵逼了。
难道,那小子只是同元兰心聊了一个晚上,就真的捕获了元兰心的心?
这怎么可能啊。
这小子是情圣吗?
他年轻的时候,也没有楚弛那么会撩女人啊。
他仔细一询问,才知道元兰心想找楚弛,是想知道更多的关於奇珍异草方面的知识。
那一刻元先锋才知道,楚弛对灵药和奇珍所知甚多!
因为楚弛告诉元兰心的奇珍异草,他居然也没听过。
这小子,还有如此丰厚的知识储备?
他原本还捨不得將让元兰心当楚弛的未婚妻。
但如果楚弛真的那么了解各种奇珍的特性,那他和元兰心之间,好像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他当时就告诉元兰心。
“兰心,你不是想知道楚弛选的未婚妻是谁吗?他其实没有在画册上选未婚妻,因为他选的,是你。”
“啊?”
当时的元兰心,目瞪口呆。
因为她完全没想到,楚弛会选择她。
她当时太害羞了,脸红得像是苹果。
说实在话,她根本没想过要跟谁谈恋爱!
因为她知道,元家需要她!
她身为元家人,肩负著重振元家的使命!
不让元家重新崛起,她绝对不嫁人。这是她从小强行灌输给她自己的思想枷锁。
“祖爷爷,他怎么选的是啊!我还小呢,才刚刚十八。”元兰心一脸娇羞,娇羞中还带著一丝无法言喻的情绪。
“那个祖爷爷,我想起来了,还有一株灵药需要我用灵气灌溉。我先走了。”
当时的元兰心落荒而逃。
这让元先锋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了。
他一开始是有些捨不得元兰心,但好像楚弛真的配得上元兰心。
但如果他真同意楚弛的要求,他总感觉自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怎么稀里糊涂之间,不仅给了楚弛名额,还让这小子將元家最珍贵的宝贝给拿走了呢?
怎么想,元家都是亏的啊!
虽然楚弛一直信誓旦旦地说,他能在九国赛上一鸣惊人。
但说真的,元先锋不敢信!
任谁听了楚弛的话,都会觉得楚弛是在吹牛皮。
所以,元先锋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撮合两个人。
但隨著擂台赛的临近,元兰心又来找元先锋了。
她这一次是这样问的。
“祖爷爷,那个楚弛是只选择了我吗?我那些姐姐,妹妹,他都没看上?”
“是的。他说如果真要有婚约,未婚妻只能是你。”
“祖爷爷,那他是因为我的容貌吗?”元兰心再次询问。
“应该是的。但也不仅仅是因为容貌,他还知道那院子的灵药都是你种的!”
“什么?他知道了我的能力。那祖爷爷你要杀了他吗?”
元兰心当时就有些慌,因为祖爷爷说过,她的能力不能被外人知道,谁知道谁死!
楚弛会死?
但她心里真的捨不得楚弛死。
等等……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再次开口道:“祖爷爷,这些日子他没来找我,不会是因为他已经被你杀了吧?”
元先锋活了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这妮子內心对楚弛的確是有好感的!
他淡淡道:“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祖爷爷,那你觉得楚弛怎么样?我的意思是,他真的能帮到我们元家吗?”
“我也不知道。”元先锋摇了摇头。
他本来也只是想赌一把。
反正元家女子那么多,赌一把又何妨?反正那小子天赋也不错。
他只是没想到,楚弛会同元兰心相遇,並且秉烛夜谈。
元兰心再次开口道:“那爷爷,要不这样,你就告诉他,我要看他在九国赛上的表现才答应当不当他的未婚妻。”
元先锋听出了元兰心话外的意思,他眼神一眯:“你的意思是,你其实还是愿意当他未婚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