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弛本以为元先锋会立马答应,却不曾想元先锋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隨后摇头道。
“不著急。”
“嗯?”
楚弛微微一愣,这种时候了,还不让自己上。
难道元家的青年中,还有比较厉害的?
在楚弛疑惑的眼神中,元先锋又钦点了一位青年。
“元绍,你去。”
“好的,爷爷!”
一位帅气青年,慢慢去到了擂台上。
对方离开后,楚弛才问道:“他有把握击败对方吗?”
元先锋平淡回答道:“一点把握都没有,他必败。”
楚弛愣了:“既然必败,那你为何不直接让我上?”
来的路上,楚弛大概听阿大讲解了规则。两个家族互相之间的擂台赛,只要败一场,不管你胜了多少场,都会被淘汰。
所以,如果现在让他上的话,不仅能止败,元家能晋级第二轮的人,也更多一些。
元先锋回答道:“其实我一开始就打算让你最后一个出战。”
“为什么?”楚弛还是很疑惑。
元先锋继续道:“我带他们出来,就没指望他们能有什么成绩,我只是让他们体会一下弱小到底是什么滋味。我也知道你现在出手,他们都可以进入第二轮,但有什么意义?第二轮,他们也大概率是失败。不如第一轮就让他们败得彻底。”
楚弛拱了拱手道:“我大概明了你的意图。行,那我就最后一个上吧。”
楚弛说著和血姬坐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刚刚坐下,元兰心的声音传来了。
“那个……楚弛……”
“元兰心?”
楚弛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元兰心。虽然元兰心遮掩了面容,但他还是从声音和身形判断出来了对方是谁。
元兰心点头道:“嗯,是我。”
“你怎么也来了?”
楚弛有些惊讶。元兰心绝对是元家最重要的人,元家不应该带出来的啊。万一暴露了呢?
“我……我……那个……”
元兰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是元先锋开口道:“她出来是因为她想看你战斗。”
此话一出,元兰心瞬间红了脸。
“看我战斗?”
楚弛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知道,应该是他那夜同元兰心秉烛夜谈,让元兰心內心有了波动!
因为从小到大,元兰心只同楚弛这一个外人聊过天,而且还聊到了深夜。
对於入世不深的女子来讲,有的人聊著聊著,你就看见了对方的发光点,然后就会被对方的发光点给深深吸引。
她们会忍不住想要见到对方,哪怕只听对方说说话,或者默默看著对方,嘴角都会下意识带著笑容。
所谓少女怀春人不遇,一遇良人万物春。
楚弛笑著开口道:“既然你是来看我的战斗,那我想问一下,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你祖爷爷將我的述求告诉你了吧?”
楚弛挑了挑眉头,一副轻挑浮夸的样子。
配上他现在那不怎么好看的容貌,怎么看,怎么像是霪贼。
元兰心幸亏带了面巾,不然她的脸已经红得像是苹果了。
一旁,元先锋忽然摇了摇头,这个楚弛,天赋的確不错,就是丑了点。
也不知道去了脸上的疤痕,会不会好看一点。
他知道这世上有的灵药,是能去掉陈年老疤的,他咳嗽了一下再次开口道。
“兰心不怎么接触外人,不善言谈,但她的確有话让我转达你。”
“哦?什么话?”
元先锋还没有回答,擂台上传来了谷德白囂张的声音。
“太弱了,完全就是浪费时间。还有谁要挑战我?赶紧上来!”
楚弛抬头一看,元家刚刚上台的青年已经落在地上,嘴角有一抹鲜血。
很显然,他一招就被击败了。
元先锋却是一脸淡然地道:“元英,你去吧。你应该能在他手中走过几招。至少他不变身,不动用武技是不行的。”
“好的!”
又一位元家人去到了擂台。
元先锋这才回答道:“我將你的要求告诉兰心了,但兰心说,她不想嫁人。”
听到这话,正在害羞的元兰心当时就懵逼了!
她没有这样说啊?
祖爷爷怎么这样呢!
“你说,她不想嫁给我?”
楚弛微微一愣,隨后笑著问道。
“如果她不想嫁给我,那她来这里看我战斗干什么?”
元先锋面色不改地道:“她的確不想嫁给你,但奈何我看好你,我告诉她,你的確是个妖孽,你虽然长得不怎样,但对感情应该是认真的。她在我的劝说下,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这么说,我还有机会?什么机会?”
“兰心说,要是你真能在九国赛上一鸣惊人。她不求你得第一,只要你能进入前十,她就心甘情愿当你未婚妻,此生只忠於你一人。”
“祖爷爷……”
元兰心又脸红了,她什么时候说此生只忠於楚弛一人这样的话啊?
这些话好羞耻啊!
哎呀,太羞人了!
祖爷爷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啊。
他自然不知道,元先锋是故意这样说的。
这说话,即不显得唐突,也不给元家丟脸。
要是直接告诉楚弛元兰心是愿意的,总有一种元家吃了大亏的感觉。好像元家是在主动送温暖一样。
楚弛笑著道:“九国赛,我肯定会一鸣惊人。这么说,她就是我的未婚妻了?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难道你这里还有什么变数或者说要求?”
元先锋眉头一皱。
楚弛回答道:“这倒不是,只是,如果她先想先看看我的表现再决定,那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我待会以什么身份去参赛呢?元家的客卿吗?”
“你的身份,当然还是元家的姑爷。只是你的未婚妻具体是谁,我不会向外人公布。”
元先锋也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楚弛只有以元家姑爷的身份参战,才最能给元家带来荣耀。
两人说话间,擂台上传来了战斗声。
这是元家的青年第一次弄出打斗声,元英再怎么说也是入境五层的修为,他动用全部底牌,力量能增加六层!
谷德白就算不想用全力,至少也得施展秘术,或者进行兽修变身才行。
只是,元英依旧没有从对方手中走出几招,只是第四招,就被谷德白一掌击飞。
“元家最强的人,就这点实力?我还以为能让我出点汗呢!算了,你元家还有谁,赶紧上来,別浪费时间了。我怕后面的人无聊得打瞌睡!”
谷德白冷冷开口,他实在有些不耐烦了。
他的话落,又一位元家人上了擂台。
当这位元家人释放出气息后,谷德白非常无语。
“这气息连入境都没有?元家,你太看不起我了!给我飞吧!”
谷德白一声怒吼。
这元家青年的身体,直接被击飞出去了几百米,直接从看擂台飞到了看台。
还是元先锋出手,才將这位元家人接了回来。
“祖爷爷,差距太大了,哎,真憋屈啊!”
元家人嘴里有血,紧咬著牙齦。
元先锋淡淡道:“没事,你表现得已经很不错了,他对你来说,无异於绝世强者,但你面对他,没有退缩也没有惧怕。记住今日心中的无力和憋屈,以后加倍努力吧。”
“祖爷爷,我会的,只是这次我们是不是又要一轮游了?”
元家青年咬牙询问。
元先锋却是咧嘴一笑道:“谁说这一次又要一轮有你?好戏才刚刚开始。”
说著,元先锋看向了楚弛。
“去吧,该你了。”
